“謝先生,我找顧小姐還有事,我們先走了”周傅恆頗有風範,眼眸是冷的,語氣卻是溫性。
不待謝炳亦回答,便攬著她而去,
這邊,宋天心見顧藝去了廁所久久沒回來,有些擔心,出來尋人,卻剛好瞧見周傅恆一副霸道的姿態攬著佳人走來。
敢情是準老公來了,難怪去了這麼久還不回來,她真是白擔心了一場。
周傅恆對宋天心道,“宋小姐,麻煩你幫小藝道了謙,就說她有些不舒服,要先回去了”
顧藝靠在周傅恆的身旁,笑容更是明媚,頗有幾分嘚瑟的意味,要不是周傅恆在,宋天心真想翻個白眼。
宋天心偷偷的瞪了顧藝一眼,然後笑著對他說,“好,沒問題”
周傅恆帶著顧藝去了酒店,剛一進門,他精裝的身體就壓了下來,他將她擁在胸前,低頭說道,“你跟謝炳亦怎麼見面了?約好了?”
顧藝被他壓在門板上,手圈著他的腰身,微微仰起頭看著他,“我怎敢給周先生帶綠帽子”
“還真沒你顧藝不敢做的事”周傅恆笑了。
“我不知道謝炳亦也在這兒,碰到時我也蠻意外的”顧藝笑著,又是問道,“你呢?怎麼會過來?”
“空虛寂寞冷了啊,所以就過來找你,誰知竟然被我看見你跟謝炳亦在陽臺上,姿態還那麼曖|昧”
顧藝往他懷裡靠,“放心啦,比起他,我對你還是更感興趣的”
周傅恆的手指撫摸她的頭髮,柔柔的觸碰,“這種興趣最好一直延續,不然有你受的,我這麼大老遠的趕來,還解了你的危機,你是不是要有所表示”
“謝謝啦,周先生”顧藝踮起腳尖,在他脣上落下一個吻。
“就這樣”周傅恆有些不滿意。
“不然呢?“顧藝眼裡有著調皮。
一隻手攬緊了她的腰身,俊逸的臉龐逼近,吐出炙熱的呼吸,眼看吻就要落下,顧藝卻偏頭躲過。
“等等,有件事我想要問你?“
“什麼?”他的聲音帶著沙啞,彷彿已然動|情。
“按理說我們領證後,不該這麼平靜的,謝炳亦不知道也就算了,大哥都沒給我打過電話,這是怎麼回事?以前稍有風吹草動,他們都會第一時間知道的”顧藝問道,“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是我封鎖了訊息,我想你的家人應該不想從別人的嘴裡知道你結婚的訊息吧,而你也應該想親口告訴他們“他淡淡的說著,卻深藏著扣人心絃的話語,不是情話卻勝是情話。
原來真的是他,怪不得一點動靜都沒有,顧藝笑笑,卻不得不佩服他考慮的周全,他是猜到她還沒做好說出去的心裡準備,所以便也沒逼她,耐心的等著,心裡漸漸變得柔軟起來,她圈著他的脖子,看著他說了一句,“謝謝”
“我想要的可不止是謝謝”他咬著她的耳垂繼續說,“昨晚十二點一過,一個星期的約定就到了”
“任君享用”她不禁笑了。
話音剛落,他已經低頭吻住了她的脣瓣,緊緊的壓著她,手掐著她的纖腰,舌尖溫柔的探進去,呼吸漸漸變得急切,不如平日的淡定,像撕去偽裝的面具,暴露出深藏的本性。
顧藝也不甘示弱的反擊,她主動抬起手,從他的衣服下襬滑進去,手指靈活的跟條水中的魚兒一樣,撩|撥他的敏|感點,可是她的撩動只會令他更加的狂熱,那大力的動作彷彿要將她捏碎。
他的手擁著她,越來越緊,他撩動起她的欲|念,讓她不自覺的陷入他的熱吻當中去,並且無法自拔。
“唔”她不禁踹息,發出如同貓兒的聲音,嫵媚而又妖嬈。
他的吻滿天灑下,在她的脣瓣上油走,漸漸蔓延到脖頸上。
她身上的衣服漸漸被剝去,露出滑嫩的香肩,他的脣順勢而下,在肩頭遊轉。
她的肌膚滑嫩而又薰香,令人愛不釋手,那雪白的飽滿,那麼的挺拔而富有彈性,一把拽住。
有點粗魯,卻又帶出異樣的感覺。
她剛準備抗議,他的吻又鋪天蓋地的襲來,讓她毫無抵抗之力,他的手逐漸而下,探入群內,撩撥那股溼意。
兩人的氣息都紊亂了,空氣翻著*和情意,她媚眼如絲,微微喘息,胸脯上下起伏,撩動著他的眼球。
他貼著她,咬著她的脖子,“小藝,我要你“
那聲音透過氣息噴在她的脖子處,毛孔被熱氣打開了,她戰慄著,顧藝只覺得渾身都酥酥麻麻的,他一手扣著她的脖子,一手攬著她的腰,低頭又吻得不可開交。
不斷的*點燃空中的火花,不斷的吮|吸,像要把對方吞入肚內,他的舌頭是那麼的靈活,試圖掏空她脣內的一切,終於,兩人之間的形式蓄勢待發,再也無法剋制。
“你的初次也是在酒店給我的“他低沉一笑,聲音帶著沙啞。
“唔?”顧藝的腦袋已經成一片漿糊了,有些回不過神來。
周傅恆也沒想讓她清醒,低頭又是一記猛烈而又深沉的吻,將她最後的束縛卸去,一陣顛覆,她被甩到了大chuang上,見他的手一顆顆解開襯衣的扣子,而後又粗魯的扯去領帶,目光則如火的盯著自己,她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撐起身體,如靈蛇一般的攀上去
。
顧藝本就大膽,再加上他們已然是夫妻,所以更加不會剋制,整個人攀附著他。
周傅恆的領帶鬆鬆垮垮的掛在脖頸上,還沒徹底解下來,她親吻著他的耳朵,“傅恆,還記不記得有一次,我們在車裡玩的遊戲?你開車,我坐在你的身上,當初你頂得好厲害,我們現在玩新的遊戲好不好”
顧藝扯下他的領帶,綁住了他的手。
他眼中一緊,低聲一句,“小藝”
此刻的話眼眸真夠魅惑的,伴隨著曖|昧的暈黃燈光,更顯得誘|人,眼眸亮晶晶的。
“怎麼?怕了?”顧藝下一秒笑出聲。
她的手上下撫摸,油走在他的身體上,他結石的胸膛,每一次撫摸都是那麼的完美。
“傅恆,你的褲子還沒脫呢?要不要我幫你?”她說著,手調皮的滑下,眼角瞥見,那中間已經有了凸起物。
他的呼吸不禁變得急促起來,這種折磨真是該死的令人難受,但是卻又暢快。
“小藝,先解開我”周傅恆呼喊道。
“不行,每次都是你玩我,這次總要輪到我了吧”顧藝說著,開始解開他的皮帶,不多久,她就抽走了皮帶,褲子鬆鬆的,要不是那兒頂著,怕早就滑到地上去了。
“傅恆你看,不用皮帶也不會掉,你真是厲害”
周傅恆眉心一皺,眼眸裡有一絲快要崩潰的壓抑,“小藝,解開”
顧藝充耳不聞,手頑皮的觸碰胸膛上的凸起點,指尖一圈圈的滑動著,周傅恆眉宇一凝,如何還能繼續剋制。
顧藝抬起頭,見他側臉緊繃,更是來了興致,“凡事都是先苦後甜,傅恆,你說對不對?”
那兒本就蓄勢待發的力量,此刻更是堅硬無比。
突然,周傅恆嘆了一口氣,顧藝正玩在興頭上,卻察覺手上突然多了一雙手,不對啊,他的手不是被綁住了嗎?偏頭一看,領帶被解開仍在了地上。
“啊,傅恆,你自己能解開啊?”她的身體被他攬緊,死死的貼在他的身上,她輕呼,“傅恆,人家的腰都快被你勒斷了,你松一點”
“松一點你就跑了”他說著溫溫的話語,只是眼底卻是精光異常。
顧藝狐疑,詫異的問,“我綁得很緊,你是怎麼解開的?”
“你猜猜”他的聲音帶著幾分蠱惑,笑容更是飛揚。
顧藝嘟著嘴巴,“你不會偷偷練了什麼縮骨功了吧?”
“縮骨功都是那些人寫出來騙你們這些人的”他笑著應道,低沉的開口,“小藝,想不想試試別人?”
顧藝見他的目光落在陽臺上,錯愕,“你不會是打算….在陽臺上吧”
“還是你懂我”周傅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顧藝驚呼,“啊!”
一路大步的往陽臺而已,他將她放在欄杆上坐下,她只要稍微往後仰就會掉下去,緊緊的抓住他的肩膀,驚魂未定,“周傅恆,會掉下去的”
“那你就要抓緊我了”周傅恆的手扶著她的腰。
“放我下去”她背後涼颼颼的,雖說這有一定的高度,天也黑了,但是總感覺是在外面大馬路上公然恩愛,縱使顧藝臉皮厚,也經不起這樣的玩法。
他的大手撫摸著她的臉龐,“放你下面,你就會變得不乖”
“我那裡不乖了,傅恆,拜託你讓我下去”顧藝圈著他的脖子,不敢往後,只能死死的貼著他。
“不行”他說著,大手撫住她的後腦,一下按下!他突然用力的將她整個人往他按去,他的脣再次吻住了她。
顧藝被他霸道的擁吻著,她只能攀附著他,這樣她才有安全感,周傅恆將她微弱的掙扎完全扼住在掌中,*親吻的兩個人,閉著眼享受著這一刻。
漸漸的,她的掙扎開始屈服,將他當成依賴,就如同他們這麼一路走來,她從最初的抵抗到慢慢的依附,這一刻像極了這幾年的濃縮。
這個吻太過於綿長,而他又像是刻意懲罰她一般,不給她任何換氣的機會。
“傅恆”她呼喚著他的名字。
周傅恆終於放開了她,顧藝大口大口貪婪的呼吸著,她剛要開口抗議,下一秒,卻又被堵住了。
再一次,吻又是無比的漫長,他死死的纏著她,脣齒相交,這一次,她臉都憋紅了,“周傅恆,你這是報復我嗎?”
“對,報復你離開我一個星期,報復你不告而別,報復你讓我擔心”周傅恆一口氣連說她三大罪狀,可是眼眸裡卻藏著微笑。
顧藝張嘴想要咬他,可是卻見他一笑,手指扣住她的下顎,讓她合不攏嘴,他火熱的舌尖闖進來,逼得她幾乎窒息了,她整個人都無法支撐,軟成一灘水。
他的手肆意的在她的身上油走,她察覺到那東西就直直的頂著她,她更是掛在他的身上,將全部的重量都交給他。
“傅恆…”顧藝呼喚著磨蹭著他,眼中有著迷離的色彩,一張俏臉無比的緋紅。
“小妖精”周傅恆切齒,再次忍不住將她的腿圈在他的腰上,靈活的手指卸去她的褲子,手捧著她圓潤的翹臀,肆意的揉捏。
顧藝覺得有些癢,不禁咬著下脣,“傅恆,它又不是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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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沉笑出聲,咬著她脖頸說,“想我進去嗎?”
他笑著,手指探下,輕易就觸碰到那溼意,而後強勢的進入,顧藝瞪大了眼睛,身體想要往上躲開,卻被他按住,那很久不曾被擠開的地方被他的手指侵入,她悶哼了一聲,“嗯”
他的手指並不是靜止不動的,邪惡的非常的動作著,她咬著脣,聲音斷斷續續的,手攀著他,突然他猛烈的動作後飛快的抽離,那種空洞的感覺真的快把人給逼瘋了。
“小藝,想我進去嗎?”他又是問,固執的想要聽到自己想聽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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