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靜震驚的瞪大雙眼，眉目剛才已經隱隱有怒氣，此時像是找到一個突破口，大聲說：“向天陽？你和他結婚了？還生了一個女兒？”
“沒有，怎麼可能！”
聽到這句話，季天陽嘴角淡淡的諷刺著，扯掉顧暖香牽著語心的手，抱起季語心，頭也不回的朝卡宴走去。
被起的季語心眼睛咕嚕的轉，大約也明白他們在爭論些什麼，小腦袋轉過來，喊出了讓所有人都震驚的話。
“媽媽。”
聽到這聲呼喚，方靜的拳頭都捏的死緊，他抓住顧暖香的雙肩，不停的問：“為什麼？到現在你還狡辯，顧暖香，你告訴我，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和他一起？他當年是這麼對你的，難道你都忘了嗎？”
季天陽冷眼對著語心一眼，收到爹地的警告，語心急忙捂住嘴，被爹地扔進後座。季天陽沒興趣再留下，開啟駕駛座車門。
忙然無措的顧明香掙扎著，她完全沒有看語心說了些什麼，只是看到方靜的情緒爆發，一向溫潤的臉，突然大發雷霆，讓顧暖香很是不解，“方靜，你放手，不是這麼回事，你能不能先聽我說一下。”
開車前，季天陽還朝外面看了一眼，連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嘴角的一絲的微笑。
“爹地，我是不是做了什麼壞事？”季語心也爬到窗戶上去看，有些後悔弄出這麼一個惡作劇。
季天陽沉默沒有回答，連他也不明白，心底裡隱隱升起的一股喜悅是為什麼？當年不是怎麼拆也拆不散，如今還不是照樣當街對罵。
語心躺在後座上，有些歉意的說：“那我明天要跟姐姐道歉。”
“你嫌著沒事是不是？”
“哼，討厭爹地，我一定會和姐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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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暖香，我不是你，我聽得見，也看得見。”方靜眼睛有些發狂，道：“怪不得你不想要和我在一起，你已經和向天陽在一起了，女兒都生出來，你為什麼不跟我說清楚，看著我傻傻的來追回你，你心裡肯定很得意，當年是我犯了錯，你就一定要這麼拆磨我嗎？”
顧暖香被他問得愣住，冷靜下來，慢慢說：“方靜，我還沒有能力來拆磨你，五年前我就已經放過你，你也放過我了。我現在做什麼，都與你沒有關係！”
“他到底用什麼脅迫你？你說呀，顧暖香，你為什麼總是那麼懦弱？！”
終究還是說出來了嗎？
原來在他心裡，她一直是懦弱，什麼都無法面對。
顧暖香不想再做糾纏，不再做糾纏，她平靜的望著方靜的眼睛，淡淡地說：“沒有人脅迫我，方靜，你現在有什麼資格來管我？對，我是懦弱，我是沒用，我活該倒一輩子黴，可這都跟你方靜沒有一點關係。”
方靜放開抓住顧暖香肩膀的手，捏得骨頭都作響，憤怒的大吼：“我他媽就是瘋了，到現在都還愛著你。”
轉過身就走，留下顧暖香一個人站在餐廳門口，受眾人圍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