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暖香心裡美滋滋的,本子上的習題都是方靜一筆一畫的整理出來。她最大的樂趣就是模仿方靜的筆跡,然後再對照筆跡,一個人在那裡偷偷地傻笑。
有說有笑的走出書店,路過一條巷子,一群人就將他們攔住,直接劫持上一輛黑色的麵包車。
方靜緊緊的握的她的右手,朝著那群人道:“你們要帶我們去哪裡?”
坐在前座的人拿掉煙,笑道:“向少的馬子,你也敢去惹,這下你可遭殃了。”
顧暖香在聽到“向少”二字時,臉色就已全白。
她已經整整一年沒有和向天陽說過一句話,無論是在任何情況下,她總是低頭避過。
明明這過去的一年都很平靜……
下車之後,顧暖香見到了橋上迎風站立的向天陽,額頭上都冒出了細汗,這一群社會上的人一共有八個。
沒見到以前那兩個面孔,都是生面孔。
領頭染著紅髮的人將煙拿在手裡,對著向天陽道:“向少,人按照吩咐帶來了,正好我們最近手都有點癢,就先解解癢。”
顧暖香乞求著道:“不要,不要。”
八個人將她和方靜分開綽綽有餘,可方靜擋在顧暖香的面前,無論他們怎麼拉扯,都沒有放開她的手。
顧暖香的眼淚就這樣倉促中流下來,站在她面前的少年,似要為她抵擋住一切。
紅髮領頭笑得比較陰險,他拿菸頭戳在方靜的手上,顧暖香大叫:“方靜,你鬆手,你鬆手啊!!”
皮肉被燙傷,顧暖香哭著掙脫他的手,她才掙脫方靜的手,拉著方靜的人,立刻動手打他。
顧暖香趕緊上前,向天陽比她更快,拉住她的手扣在身後。
“不要打了,求求你們,求求你們,不要打他,不要打他。”
顧暖香雙手被向天陽扣住,她一直掙扎著向前,那一群人一直不停的打著方靜,方靜的臉上不一會兒就全是傷,他連血都吐出來了。
“求求你,不要打他,求求你。”顧暖香哭著哀求向天陽:“你要打我,不要打他,有什麼都衝著我來,求求你,我求求你,你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我什麼都願意!”
“顧暖香,別求他……顧暖香啊…別求他…”
“方靜。”
顧暖香直接咬在向天陽的手上,咬得向天陽措手不及,完全沒反應她這麼做。她掙脫束縛,狠狠撲在方靜身上,閉著眼睛不放手。
“顧暖香…你…走…走開…”方靜不停的扭身,顧暖香的眼淚就這樣滴在他的臉上,他看著這個滿臉淚水的女孩,倔強的抱著他不放手。
“都住手。”
向天陽怒吼一聲。
他們都退到一邊,有人提議:“向少,這女的既然這麼想被打,我們就成全她。這女人到現在還沒看清楚形勢,身為向少的女人,還敢四處勾搭男人,必須給點她顏色看一看。”
向天陽沒有理他,徑直走到顧暖香面前,如麋鹿般的眼神望著他。
“你就這麼想和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