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的時候,顧暖香準備去坐公交回家,誰知正好碰上司機,司機下車跟她說:“顧小姐,向夫人讓我務必接你和少爺回去。”顧暖香迷糊的答應,坐進車子裡靠在窗戶上又睡著了。
司機接通少爺的電話:“少爺,就在學校門口的左邊的樹下。”
向天陽開啟車門,這才發現車裡還有一個人,他瞥了眼司機,司機立刻心領神會的解釋:“是夫人的吩咐。”
向天陽也沒說什麼,坐進車內。今天路口車流量很多,車行駛得很緩慢,路口急轉彎時,車子向左弧度太大,睡在右邊窗子上的顧暖香直接往左邊傾倒,撞在向天陽的腿上。
顧暖香當即就醒了,她睜眼見眼前是雙腿,抬頭看清腿的主人,立馬身子就坐直了,低著頭咬嘴脣,特別害怕的說:“對…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閉嘴,吵死人了。”
開車的司機眼皮跳了跳,他好像看到不該看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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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你怎麼一點都沒有黑?”
向天陽沒好氣的拍掉母親伸過來的手,說:“難道你還希望我晒黑?”
“肯定又沒好好軍訓,你別連教官都威脅。”向夫人點評道,“你讀小學一年級的時候,就敢威脅你們班主任,還有什麼是你不敢的?”
“幾百年前事情,你記這麼清楚,怪不得老得這麼快,這樣下去,太太口服液都救你了。”
“你……”
向夫人氣得不行,見兒子走了,馳騁商場的雙手輕輕捏著顧暖香的臉頰的臉,“可憐我們家暖暖,都晒得跟剛從非洲光難回來似的,好不容易養胖點,又全瘦回去了。”
顧暖香萬分窘迫。
“沒關係,夫人叫廚房給你燉幾天美顏湯,保證你恢復以前的白胖胖。”
“……”夫人,您這是遷怒嗎??
顧暖香的記憶中,見過向先生的記憶很少,向先生是個非常英俊的人,長得很白淨,噪音低沉渾厚,人也挺冷漠的。
他很少來莊園,顧暖香也相信自己是太過**了,顧暖香來這裡這麼久,只見過一次。
是暑假他來接向魔鬼,而顧暖香躲在花叢中看他們坐車離去。
吃過晚飯,顧暖香就在桌子上畫畫,她畫得隨意,想畫什麼就畫什麼。
顧正揚進來的時候,就看見埋頭苦畫的顧暖香。摸了摸她的頭,速寫本上寫著:暖暖,這一週過得怎麼樣?軍訓有沒有特別好玩的?
“爸爸,真的是又累又好玩,我們班的教官特別愛給我們講冷笑話,還不准我們笑,他又是特別嚴肅的人,講的冷笑話會讓我們忍俊不禁。”
“他罵人都不像別的教官一樣帶髒話,我們班比賽的時候還拿了獎。”
顧正揚一直坐在凳子上聽她說話,看她劉海長得遮眼睛,就輕手將她分開。
顧暖香也覺得劉海頭髮太長了,於是提議:“爸爸,我劉海長了,你幫我剪一剪。”
顧正揚:不行,明天去理髮店剪,被我剪壞了多可惜。
“不怕,不怕,是爸爸給我剪頭髮,我是不會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