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的大樓上,靜靜的想著,五年前就選擇了,五年後她也不會後悔。
“顧暖香,你剛才去哪裡了?”同事小林急急忙忙地拉住顧暖香。
顧暖香沒有看到他說什麼,正準備再問,小林卻說:“別磨蹭了,簡總監叫你,快點去。”幾乎是被她推著走。
顧暖香敲了總監的門,開門就見簡總監冷如霜雪的臉,顧暖香邊關門,邊說:“簡總監,您叫我?”
年過三十五的簡總監屢屢相親失敗,被設計部門稱為雪山的“高冷之花”,要想摘得此花,須練就刀槍不入的體格,還要具備抗嚴寒的屬性,最重要的你還得每天面對簡總監無理頭的脾氣。
簡總監的前夫據說都是受不了她的脾氣以及她苛刻的條件,而選擇離婚,簡總監是丁克主義,她覺得女人生孩子是一種折磨,憑什麼男人只能享受,女人卻要累死累活一年爬上手術檯,忍受劇痛生下孩子。
據說簡總監的前夫為了離婚,還跑去醫院鑑定,他在婚後患上中度心理病。同事周玲笑,一針見血,只要是想死的男人都可以找上簡總監,保管簡總監治得他不敢再死。
簡總監每次被人議論,顧暖香就充當我是聾子的角色,不多話不說話,專心畫她的設計圖。想要在海城找到一份月收入過萬的工作,對於顧暖香來說就像火山中的“高熱之花”,她聽不到聲音,找工作比常人更加困難。
這份工作也是她投過無數簡歷,經過萬難找到,而且還願意錄用她。
“顧暖香,我叫你來,是想指點你。你拿這樣的作品來敷衍我,你是已經找好備胎的公司,還是你準備回家當煮婦?”簡總監將手中的檔案扔到顧暖香的面前,“最好別跟我裝傻,有什麼事就直說,要走要留一句話的事。”
顧暖香接過檔案翻看著設計稿上的衣服,是她這個月剛完成的作品,正好是梔子花開的季節,顧暖香便選用這個主題。顧暖香有些不明白總監的意思:“總監,現在正好是梔子花開的季節,我想應季節設計……”
“狗屁。”簡總監使勁一拍桌子,把顧暖香嚇得不行,簡總監面色難看:“顧暖香,你有沒有腦子,我一個三十五歲的女人,風格一直處在年輕女人的階段,你不覺得很可笑嗎?還是說顧暖香不想再當我的助理,我告訴你顧暖香,合同上寫得清清楚楚,你籤的是十年,如果違約,你要賠償三百萬。”
“沒有,簡總監,我沒有這麼想過。”顧暖香隱約明白,應該是簡總監前幾天相親又失敗了。
“我告訴你,你最好不要這麼想,吃上官司,你有多大的天賦才能都是狗屁。”簡總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繼續說:“我給你半個月的時間,你必須設計出成熟,知性的服裝,設計了三年,風格一成不變,你也夠可以,現在正好磨練你。”
“你也要覺得委屈,周玲不也和你一樣一開始作品都是給別人,現在不也當上設計師。我知道你們這些小姑娘的心思,把作品看得和你們生的孩子一樣,但是以你們現在的名氣,設計出來的衣服,怎麼可能火得起來?總要給你們歷練的機會。”
顧暖香小心答道:“是,總監,我會努力,不會讓您失望。”
三年的每一天,都要面對簡總監的脾氣,顧暖香已經習慣。她是簡總監找的槍手,她的作品只要上市,都是落的簡總監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