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杜靳臣的說法,文歡她們已經放心了很多,再加上還有雙重保證——林昊跟傑斯,她們也可以開始忙自己的事而不必為布料的事而擔心了。
杜靳臣當晚就打電話讓人調查到底是臺灣哪家企業收購了‘麗玉’,他好準備跟人家交涉。很快,訊息就傳來了,是臺灣的龍宇集團,他們打算在大陸發展。最近已經有人在這邊準備分公司的事了,而且看樣子,這次來的是他們的總裁,因為員工戰戰兢兢,幹活也比平時更努力,最近的速度跟效率都非常的高。更可信的一點是,總經理燕宇烈也出現了,但是他並沒有負責這件事,反而是打下手,那就更證明來的是總裁。
杜靳臣立刻打電話通知文歡她們,接電話的正是文歡:“喂,你好。”
聽出是文歡的聲音,杜靳臣學著大家一樣叫她:“文文,我已經知道了是哪家公司收購‘麗玉’。”
“這麼快就有訊息了?是哪家?”文歡有些驚訝,但隨即又想到杜氏集團如果連這個速度都沒有的話,他們也不用混了。
“是臺灣的龍宇集團,我對他們不是很瞭解,只知道他們是這幾年飛快發展起來的一家大型企業,可能規模都可以跟杜氏媲美,說不定他們還更大。他們的總裁很年輕,不過沒人知道他具體的訊息,只聽說他很冷、很神祕,常常都是一副墨鏡遮掩。一般對外事務都是他們的總經理負責,那個總經理說起來我也有些認識,他叫燕宇烈,是我的校友。雖然我們沒有什麼聯絡,但如果套關係的話,應該沒什麼問題。”杜靳臣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訴文歡。
文歡笑著:“那就是說這件事應該可以很快解決了?”
杜靳臣在電話那頭苦笑:“可是他們這次負責的人,不是燕宇烈,而是他們的總裁,那個男人不好對付。”真是搞不懂龍宇集團總裁,這麼件小事,用得著他親自出馬嗎?
“什麼?總裁?收購‘麗玉’這件事用得著他們總裁出馬嗎?”文歡很吃驚,‘麗玉’並不是什麼很了不起的企業,在大陸不錯,但放在全球來說,那就無法說了,差太遠了,如果龍宇集團真的跟杜氏差不多,那他們真的太小題大做了。可是這樣一來,那她們沒希望了嗎?“這樣的話,那就很麻煩了?”文歡剛放下的心又提起來了。
“那倒不一定,雖是他負責收購的事,但是不一定真的是他出面吧,就算是,這件事也不是很大的事,我相信他應該還是會給我面子的吧,你放心。”杜靳臣勸慰文歡。
“那好吧,我等你訊息。”文歡只得暫時安下心。
小雅焦急的問:“文文,杜靳臣怎麼說?”她看見文歡一會喜一會憂的,真是擔心。
文歡擠出一抹笑:“他說收購‘麗玉’的是臺灣這幾年興起的龍宇集團。”
“那他有沒有說會不會容易解決?”小雅擔心,既擔心她們的事,也擔心杜靳臣,怕他沒解決,會很沒面子、丟人。
文歡笑問:“他沒說容不容易,不過他說等他的好訊息,讓我們不用擔心。”
藺蘭也放下一顆高懸的心,看到小雅的表情,覺得有趣:“小雅,你是擔心我們的事,還是擔心杜靳臣?”
被猜中心事了,小雅臉一紅,佯怒:“廢話,當然是當心我們的布料了,不然,我們就虧大了。”對,她就是在擔心布料的事,才沒有擔心什麼鬼杜靳臣呢,她管他是死是活,是不是會丟人現眼啊,她跟他沒關係。
“呵呵o(n_n)o~”文歡輕笑,小雅急著掩藏,反而讓她們明白就是在擔心杜靳臣,真是欲蓋彌彰啊,跟藺蘭相視一笑,不戳破小雅的謊言,反正應該快了吧,他們之間的事。看樣子就是,小雅根本就已原諒杜靳臣了啊,只是最近他們還沒機會和好吧。
一大早,杜靳臣就來到龍宇集團在廣州的辦公處,他來之前已經讓祕書預約了,所以他一到,就被請進了貴賓室。
杜靳臣坐在貴賓室裡,端起接待小姐送上的咖啡喝著。
“稀客啊,杜少。”一聲爽朗的笑聲傳來,貴賓室的門已經被推開,進來的赫然是燕宇烈。
杜靳臣看向門口,竟然是燕宇烈,他有些吃驚,卻不動聲色,微笑道:“燕總經理,好久不見啊。”他要見的明明是他們龍宇的總裁,怎麼會是燕宇烈來的?
燕宇烈伸出右手:“杜少,我們還真的是多年不見啊。”當年同在麻省求學,還同在一個系,但是兩人其實並沒有什麼交情,不過都久仰對方大名,倒也不陌生。畢業後,各自回國,這些年竟沒有碰過面。今天聽到杜靳臣來訪,他挺吃驚,不知道會是為了什麼事。
“沒錯,燕總經理越發的意氣風發啊。”杜靳臣微笑,燕宇烈還是如當年一樣。
“哈哈,杜少過獎,你也一樣啊,這些年不見,你可是越有魅力了。”燕宇烈也客套的說,他們也都近30了,但都是未婚,算是鑽石王老五了,只怕杜靳臣也像他一樣,還是沉迷在愛情遊戲裡啊,他們當年在麻省,可是並稱花心大少、風流才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