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小雅跟杜靳臣交往已有一個多月,其間,他們的關係看在別人眼裡似乎越來越好,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他們的關係其實還是很多問題。兩人常常會為了一些事情爭吵,只是因為是男女朋友,多少有些收斂,因而沒有以前那麼激烈,也正因為如此,多次的不滿累加,也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了,甚至出現裂縫。
今天是週末,付小雅跟杜靳臣如往常一樣約會,先是去看了部電影,然後到了杜靳臣他們家的餐廳吃飯。
剛坐下,兩人就為了一件小事又吵起來了,正僵持不下,就見一個火辣美女嬌嬈地向他們走來,還一個勁對杜靳臣拋媚眼,一步三搖的走到他們跟前:“阿臣,你來內地了,點解唔話我知?”操著一口香港腔,美女軟軟的話語直指小雅的心,小雅警覺的看著,杜靳臣會怎麼反應呢?
“允珍,你也來內地了?”杜靳臣揚起他的招牌笑臉看著被他稱為允珍的女人。
小雅看著他的表情,一陣噁心,真是豬哥男,每次見到女人都是這副賤容,很礙眼。
“人家可是來找你的哦。”允珍嗲嗲的往杜靳臣身上靠。
杜靳臣不露痕跡的想避開,無奈允珍牢牢的抓著他,他根本躲不開,糟了,小雅一定要噴火了,偷偷瞄了眼旁邊的小雅,果不其然,一張臉漲得通紅,絕不是害羞的,百分之兩百是怒火中燒,強壓怒氣憋的,瞪著他們的眼睛裡滿是狂怒的火焰,哎,又免不了一場吵架了。不過,最近也覺得有些沒意思,小雅總是跟他為了小事就吵,很沒勁,他正想他們應該是不合適,不如就借這個機會跟她分手好了。這樣想著,杜靳臣不再避開允珍,反而伸手一攬,將她安坐在他跟小雅之間,輕浮的笑道:“找我?這麼想我啊?”
“對啊,人家都一個多月沒見你了。”允診媚笑。
付小雅眼冒熾焰的看著眼前這對打情罵俏的男女,心中的怒火再次升溫,手緊握著水杯,強忍著不爆發。
杜靳臣滿意的看著小雅的反應,看來她就要忍不住了,再加點油:“怎麼,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身體啊?”
天,什麼?這個混蛋,竟然在她面前這樣跟別的女人說這些露骨的**的話,他還是她的男朋友,是可忍孰不可忍,小雅臉剎時變得扭曲,她不忍了,騰地站起身,端起水杯,往杜靳臣身上一潑:“姓杜的,你去死吧。”
“啊,你這個女人怎麼回事?”允診尖叫,她也被波及了。
“該死,你幹什麼?”杜靳臣沒防備,被潑了個正著,臉上、身上全是水,臉瞬間變得鐵青,該死,他已經被這個女人潑了多少次了,太憤怒了。
什麼,這個可惡的賤男人還敢罵她瘋婆子?氣死她了,小雅啪的將杯子放在桌上:“賤男人,你去死,要**,滾到沒人的地方去,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氣死她了,這種人怎麼會是她的男朋友?她真是眼睛瞎了。
“該死的女人,你能不能嘴巴乾淨點?”杜靳臣非常不悅,這個女人怎麼每次都是罵人,還罵得那麼難聽。
還敢嫌她說話難聽,小雅更火了:“想要我說話好聽,你們就不要這麼不要臉,還在這裡公然**,真像一對**的公狗、母狗。”氣死她了,她也管不了自己說的話有多麼難聽了。
越來越不像話,杜靳臣的臉色也越難看了:“你,真不像個女人。”有女人會說這麼難聽的話嗎?還**?還公狗母狗?她不嫌丟人,他杜靳臣還要臉,看看這餐廳的人,哪個不是看怪物一樣看著他們?跟這個女人在一起,他就常遇到這種情況,真是受夠了,他現在更堅定跟她分手的決定了。
“我像不像個女人關你什麼事?”小雅大聲地回到,他以為她想嗎?如果不是他做得這麼過分,她會這樣嗎?她付小雅或許脾氣壞了點,但絕不是不要臉的人,他以為她現在好過嗎?別人怪異的眼神她就感受不到嗎?
杜靳臣陰沉的看著暴怒的付小雅,這個女人,她像不像個女人不關他什麼事?也許,馬上就不關他什麼事了,“不關我什麼事?你別忘了,你現在的身份是我女朋友。”
“哼,你還記得我是你女朋友?”小雅冷笑,“真是笑話,我付小雅才沒有你這樣的男朋友。”她才不稀罕,更以自己是這種混賬男人的女朋友為恥,她要跟他分手。
正好,正合他的意,顧及她的面子,他沒有先開口,現在正好,“要分手?好。”只是,他說出這個‘好’字時,心裡又似乎有些不開心,杜靳臣努力將那種奇怪的心思甩去。
付小雅聽到他毫不猶豫說好,心裡卻悶,他竟然這麼爽快的就答應了,然而再次見到他跟那個女人又做出曖昧地舉動,她心裡的怒火再次燃燒,燒得更旺了,再也忍不住大聲吼出來:“好,我跟你再也沒有關係。”吼聲剛落,小雅就飛快地轉身跑出去。
看著小雅憤怒的跑出去,杜靳臣的目的達到了,可是他卻沒有一絲一毫的高興,剛剛為了再次刺激她,他又故意跟允珍親暱,卻在看到她眼中的悲傷時心裡一窒。推開黏在他身上的允診,冷淡的說:“允珍,你該走了,我記得當初已經跟你講清楚了。”沒錯,他跟允珍根本沒關係了,以前的床伴關係也早就斷了,剛剛不過是為了要跟小雅分手,而借她刺激小雅。
“阿臣,你剛剛還跟人家這麼好,怎麼現在就變臉了?”允珍不滿的說,他是跟她斷得很乾淨了,但她就是想跟他在一起,所以就厚著臉皮來找他了,還以為他會很果斷的拒絕她的,沒想到他沒有,還很溫柔,現在才知,原來他剛剛是在演戲,可是她不甘心。
杜靳臣沉著臉,不悅地開口:“允珍,你該知道惹我生氣沒好處。”
他生氣了,允珍心裡顫抖了下,她不敢真的惹火他,因為她知道他平時雖然對女人都很好,但一旦惹火他,就很慘了,“我,知道了,我馬上走。”說完,戀戀不捨卻不敢在留下來,看了杜靳臣一眼,慢慢的挪出去。
杜靳臣慢慢的坐了下來,心裡很混亂,他怎麼了,不是說要跟她分手了嗎?怎麼卻高興不起來?她該很恨吧?
付小雅暴怒的跑出餐廳,眼淚止不住的流出,她怎麼了?怎麼好像跟餐廳都犯衝呢?已經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她跟他吵架後,她憤怒的跑出來,每一次都忍不住就淚流滿面。一直跑,她卻不知道該去哪裡,去哪裡呢?這麼晚了,回家嗎?她不想,好不容易最近大家都鬆了口氣,她又怎麼能讓大家又添煩心事呢?
可惡的杜靳臣,該死的賤男人,她討厭死他了,怎麼可以在她面前跟其他女人**,她覺得好惡心。她以為她可以跟他好好相處,卻沒想到那個男人根本是個狗改不了吃屎的下流胚子。跟他分手了,她該開心的不是嗎?可是為什麼會這麼難過、這麼傷心呢?淚水就像沒關的水龍頭裡的水不斷地湧出。
小雅不停地往前跑,沒有方向,沒有目的,她只知道她要離那個男人遠遠的,越遠越好。她只知道她現在不能回家,她不想讓文歡跟藺蘭她們為她擔心。
只是,她該去到哪裡呢?小雅傷心地跑著,淚流滿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