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死的,早知道會有事的,裴宇言陰沉著臉,兩眼噴火。那隻該死的烏龜王八,只會跟他來陰的。他也大意了,只讓智照看好幾個孩子,忘了文歡也是要人保護的。
可惡,這次,他一定要斬草除根,就是追到天涯海角,也一定要把那個人給剁了,以絕後患,現在,裴宇言最希望的就是能給文歡跟孩子們一個安全幸福的生活。
文星、文夕已經被左智送回家了,為了讓他們安心,不會哭著找媽咪,裴宇言回家了,跟他們說文歡有點事要忙,要晚點才能回家。
忍下所有的怒火與擔心,裴宇言換上一張微笑的臉面對孩子們,陪著他們一起玩,聽他們講述幼兒園裡搞笑的趣聞,一起等待吃晚飯。
幾個女人強壓下心底的焦慮,慌忙把晚飯搞定,飯桌上強顏歡笑,不想讓幾個孩子看出不對勁,他們需要安定平靜無憂無慮的成長環境,這些事就讓他們這些大人們去煩惱吧。
男人們很不悅,是什麼人乾的?卻也不敢在孩子們面前問,他們都是聰明而**的,小小的不對勁,都會讓他們受傷。
好不容易吃完飯,幾個孩子玩了一會就去睡了,因為他們明天還要上學。
安頓好文星、文夕,非凡也睡著了。
一群人坐在客廳,等待裴宇言說出怎麼回事。
剛關上文星、文夕臥室的門,裴宇言的手機就響起來了。
“說。”裴宇言的語氣很不悅。
“總裁,李爾不見了。”電話那頭,是個戰戰兢兢的聲音,他奉命監視李爾的動向,找機會把他給解決了,結果,人卻不見了,左徽打電話給他說是老大要他看看人還在不在,他就頭大了,肯定是有麻煩了。
“什麼時候不見的?”裴宇言的聲音冰冷,顯示他的怒火已經很旺了。
“不、、不知道。”死定了,他竟然沒有看好那個人,他們這些人都會倒黴的,總裁的脾氣他們是很清楚的。
很好,不知道?他知道。裴宇言的眼神凌厲,兩眼中滿含怒火,這群人都把他的話當耳邊風了?前段時間他們趕回臺北,就是要追蹤李爾,結果是,人找到了,他為了這邊的事,暫時沒空去解決那個王八,讓他們好好盯著,現在人卻不見了。
“立刻給我查他最近有沒有跟什麼人接觸。”裴宇言冷聲命令,懲罰的事等以後再說。
“是!”
裴宇言撥了個電話給左智跟噬:“查到了沒有?”已經好幾個小時了。
“還沒有。”
“繼續。”裴宇言命令一下,結束通話電話。
再撥出一個電話,裴宇言的聲音很平靜:“忌,馬上裝備好,等待我的命令。”這一次,他不會冒險的,他要文歡安全的回來,也要讓那些人全都死,無論對方是誰,膽敢動他最在乎的人,就等著吧!
“是。”乾淨利落,沒有半點廢話。
坐到沙發上,裴宇言知道,他們有話要問他。
幾個女人不明所以,即使是杜靳臣、傑斯、林昊,他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伊藤鷹滿臉的訝異。
“裴,那支神祕的‘武裝部隊’真的存在?”伊藤鷹忍不住問,黑道中傳說,幾年前,龍幫出現了一支裝備精良的可媲美特種部隊的,不,比特種部隊更優秀的隊伍,領袖是一個叫‘忌’的人。沒有知道他的真名,也沒有人看過他的真面目,那個人是男的,唯一可以命令他的人就是幫主裴宇言。
相傳那支部隊很少出現,一旦出現,就是毀滅性的災難,據說,他們曾經被裴宇言命令去執行過特殊的任務,神祕的出現,神祕的消失,連美國聯邦調查局都無法探知他們。
伊藤鷹一直以為那是一個誇張的傳說,沒有想到,今天竟然聽到了那個名字。
點點頭,裴宇言沒有說話。
天!伊藤鷹突然覺得這個男人,比他神祕,他們伊藤家在日本稱霸,卻怎麼也不敢踏足臺灣,就是忌憚龍幫,一直以來,伊藤鷹都覺得那是一個愚蠢的選擇,怎麼可以放棄那個寶地呢。
今天看來,他老爸是聰明的,否則伊藤家早受重創了。伊藤家雖然實力雄厚,足以跟龍幫抗衡,只怕鬥下來的結果是兩敗俱傷,伊藤鷹知道,他們是無法全身而退的,這樣,在日本的地位也將被動搖。
裴宇言是愛慘了文歡吧,不然,只出現在國際舞臺的神祕武裝部隊,怎麼會被他輕易的叫出,待命等著營救文歡。
“什麼神祕的‘武裝部隊’?”其他人不明所以看著裴宇言跟伊藤鷹,他們在打什麼啞謎?
“這個你們以後就知道了,我現在不好解釋。”伊藤鷹搖頭。
家裡的電話在這個時候刺耳的響起,所有人都警覺的盯著電話。
裴宇言示意電話機旁的杜靳臣按下擴音鍵。
“喂,姓裴的在不在?”一個猥褻的男聲響起,聽起來格外想吐。
“說。”裴宇言沉聲,果然是那個王八。
那個聲音猥褻的笑起來:“哈哈,姓裴的,想不到你的眼光這麼獨特,放著大把的美女不要,偏偏喜歡這個平庸的女人,我真是沒想到啊。”
“她在你手裡?”裴宇言語氣平靜,心裡卻怒火翻騰,兩眼冒火。
“沒錯,你的女人在我手中,我真不知道你的品味了。”李爾猥褻的摸了文歡一把,換來她怒目而瞪。
裴宇言不置可否,他的品味不是那種東西可以明白的,不過這不關他的事,“你想怎樣?”
“哈哈,我想怎樣?這些年,我被你逼得過得像老鼠,不,比老鼠還不如,現在,我想讓你也嚐嚐那種驚慌失措的滋味。”李爾笑得很苦澀,很咬牙切齒,很痛恨。
裴宇言沒有出聲,示意伊藤鷹拿著他的手機去通知左智他們,透過衛星定位查詢李爾的位置。
“想救你的女人嗎?那就自己過來,不準有第二個人跟著,不準帶武器,更不準報警。”李爾在那頭笑得得意,這次總算換他折磨裴宇言了,那年在廣州沒有殺死那個兔崽子,結果他的紅幫就被挑了,現在,又是在廣州,他一定要把裴宇言給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