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伊藤鷹已經醒了,沒有生命危險,於是,大家都輕鬆了很多,心裡的擔憂也沒了。
“各位,不嫌棄的話,請到我伊藤家做客吧。”伊藤龍高興的說,之前他邀請過這群人了,他們婉拒了,理由是伊藤鷹還沒醒過來,她們要在這陪著藺蘭。
現在,應該是沒問題了,安全問題不用擔心。而且,她們也需要好好的洗澡換換衣服,在這裡條件再好,還是很不方便的,身為主人,自然要盡地主之誼。
“那就麻煩伊藤先生了。”裴宇言沒有拒絕,伊藤鷹醒了,調查的事也已經差不多了,凶手也在他們的監視下,不會有安全方面的顧慮。
其他人自然也沒有問題。
伊藤龍跟淺島幸之剛才已經悄悄地看過伊藤鷹了,聽到他們兩個的對話,還有看著他們都睡了,也不去打擾。
安排了醫生護士照顧藺蘭跟伊藤鷹,還讓守衛提高警惕,一行人浩浩蕩蕩的來到了伊藤家。
大家都舒服的洗了個澡,飽餐一頓後,就在伊藤龍跟淺島幸之的帶領下,參觀了這棟古老的宅院。
很氣派,很有歷史底蘊,不愧是歷經多年的老院子了。
藺蘭跟伊藤鷹那裡,淺島廉跟晚瑜回來後沒多久又去醫院了,有他們在,文歡她們完全不用擔心,只要吃過晚飯後,再過去就行了。
等到晚上,裴宇言、文歡他們過去的時候,伊藤鷹又好很多了,能夠自己喝些容易消化的食物了,藺蘭的心情好多了。
“嗨,伊藤,認識一下,我是文歡,蘭的好朋友。”文歡大方的自我介紹。
“你好。”伊藤鷹認真的看向文歡,這就是裴宇言的女人,很平凡,看了之後感覺卻很舒服,是個讓人很舒心的女人。嬌小卻不膽小,微笑的臉上是讓人放心的神情,裴宇言會愛她什麼,他幾乎可以猜到了。
“我叫付小雅,伊藤,以後我們會常有機會見到的。”小雅笑得很開心,伊藤鷹沒有讓她們失望,的確是很愛藺蘭,值得託付終身。藺蘭嫁給他也不用擔心他會變心什麼的,不爽的話,讓人扁他一頓就好。她哥就行啊。
一個火辣亮眼的美女,伊藤鷹眼睛看向了小雅,杜靳臣的未婚妻,他倒是記得:“沒錯。”娶了藺蘭,她的好友,他是會有很多機會可以見到,何況這些女人都將嫁非常優秀的丈夫,以後,他跟他們會有機會認識、合作的。
“安慧。”安慧盯著伊藤鷹,很滿意他是個愛藺蘭勝過生命的男人,僅憑這一點,她就可以對他放下戒心了,之前的不滿也可以一筆勾銷。
直接而不拖泥帶水,高傲卻不傲慢,跟他的藺蘭有些類似,卻也不像,“你好。”伊藤鷹看了眼安慧,記住了。
眼睛再轉向趙琳,她羞怯的笑笑:“伊藤你好,我叫趙琳。”她不是很習慣跟陌生的男人接觸,不過,伊藤鷹不算陌生人了,他是藺蘭的未來丈夫。
都是美女,“你好。”伊藤鷹終於認識了藺蘭所有的好朋友,她們都是一直守候在她身邊的人,各有特色,他絕不會忘記誰的。
一直呆在一邊看著大人們說話的孩子們,此刻終於可以出聲,非凡蹦向伊藤鷹:“爹地,你醒了是不是可以回家了?可是,我要回哪個家呢?廣州的還是爺爺家?”
“你想去哪裡?”伊藤鷹微笑的摸摸非凡的頭。
非凡歪頭,又是這個難題:“我不知道,哪個都想,爹地跟媽咪去哪,我也去哪。”很喜歡爺爺,但是他也很喜歡跟姨姨們、叔叔們還有哥哥姐姐住一起,這是個好難的選擇題。
“好,那就等爹地跟媽咪都傷好了再說。”伊藤鷹微笑的回答。
文星拉著文夕走到病床前,膽大的文星首先開口:“伊藤叔叔,我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文星。”
“呵,你好,真高興認識你。”伊藤鷹伸手跟文星握了握。
文夕好奇的看著伊藤鷹,再看看非凡:“伊藤叔叔,非凡真的像你也,我叫文夕,星星是哥哥。”
“漂亮的小女孩,叔叔也很高興認識你。”伊藤鷹笑著看向文夕,兩個小孩子長得很像,也很像裴宇言,很可愛漂亮,他又想要個女兒了。
“伊藤叔叔,你會是乾爹嗎?”文夕看著伊藤鷹好奇地問,她一點也不怕他。
“乾爹?”伊藤鷹不解。
文星笑著釋疑解惑:“這是乾媽啊,那你不就是乾爹?”指指藺蘭。
哦,藺蘭是這兩個小傢伙的乾媽啊,那他當然就是了,伊藤鷹肯定的點頭:“我是,你們現在就可以叫我乾爹了。”他是一定會跟藺蘭結婚的,這個不用懷疑。
“胡說什麼呢。”藺蘭紅著臉瞪了伊藤鷹一眼,再轉向文星、文夕:“星星、夕夕,他是伊藤叔叔,不是乾爹。”起碼現在不是。
“怎麼不是?”伊藤鷹不饒。
“我沒嫁給你。”藺蘭翻了個白眼,這傢伙很白痴,這不是很簡單的問題嗎。
伊藤鷹想坐起來:“那我們現在去結婚。”無奈,身子還是不太能動。
“無聊。”藺蘭白了伊藤鷹一眼,轉身不看他。
其他人都爆笑,想不到這兩個人在一起也是很好玩的,搞笑。
兩個小孩卻被他們弄糊塗了,那到底該怎麼叫呢?文星、文夕不解的看看他們。
“星星、夕夕,現在叫伊藤叔叔吧,等他們結了婚,再叫乾爹。”裴宇言蹲下身,對兩個孩子說道。
“好。”爹地說的話,沒有異議,他們明白了。
傷筋動骨一百天,藺蘭跟伊藤鷹可都是有傷到骨頭,他們都沒有什麼很大問題了,需要的只是好好的修養,還需要在醫院躺很多天。
但是,文歡她們不能在日本呆那麼久,店裡的事很多,店員們已經打了很多個電話訴苦了,尤其是杜靳臣他們三個,嬌妻不在,每天都很難熬,聽說伊藤鷹跟藺蘭沒事了,就不停的催促他們快點回去。
於是,再呆了幾天,裴宇言、文歡她們就打算回廣州,把非凡也一起帶回去。
臨走前,五個女人一起聊天,裴宇言跟伊藤鷹單獨說了一會話。
“伊藤,左徽跟噬在幫你盯著那些人,該怎麼處理,你看著辦吧,我們回去了。”裴宇言的話。
剛才,裴宇言已經把大概的經過都跟伊藤鷹說了。
經過淺島廉之前安排的人跟左智、左徽、噬的調查,他們已經查到了那個開車撞他們的司機還有幕後指使人。
那個司機死了。
車子在撞人後,就無法停下,一路狂奔,最後衝到海里去了。車子被打撈上來的時候,那個司機已經死了,車子檢查出是被人動過,剎車被毀了,還裝有炸彈,根本無法強迫停下。
司機的身上只有一些假的證件,還有一大筆錢,顯然是有人故意買通的。
透過比較長時間的調查發現,那個司機是個混混,30歲,被人買通了,收下一大筆錢,他真以為只要撞了藺蘭他們一下就可以遠走高飛,過著富裕的生活。
沒想到,人是撞了,他自己也沒命了。
那個混混太笨了,或許是沒有江湖經驗,才會這麼輕易地就被人給騙了,還失去了性命。自古只有死人才不會說話的。他們是不會讓人活著作證,證明他們乾的壞事。
“是誰指使的?”伊藤鷹冷著臉問,無論是誰,他不會心軟的,只差那麼一點,他就再也見不到他的愛人、孩子。
“山田梅子、伊藤鶴。”裴宇言面無表情的說出兩個名字,雖然經過了一番周折,但是還是查到了幕後指使人,倒也不太驚訝。
他們?果然是膽大,就是覬覦伊藤家的財產是嗎?本來以往他們對他做過很多小動作,他都沒有追究,想不到這次,他們竟然想要藺蘭跟非凡的命。
“他們知道蘭跟非凡對我很重要,所以想讓他們死了,我就會痛不欲生,伊藤家就落在他們手中了嗎?”伊藤鷹臉色非常難看,拳頭緊拽。
裴宇言搖頭:“他們的目標的確是你,不過,也許不是真的想讓藺蘭跟非凡死,可能是知道你會救他們的。當然,不得不說,他們這招,不管你有沒有衝過去,都會讓你重重的受創。”
“該死,”伊藤鷹的臉色鐵青,“那個人怎麼會剛好在那個時間出現的?我記得沒有人跟蹤我。”這就是問題所在,那天他的行蹤,知道的人並不多。
“偷聽,你跟淺島廉在辦公室說話的時候,山田梅子站在外面偷聽了。”裴宇言把左智傳來的訊息告訴伊藤鷹。
該死的,他們怎麼就沒有注意到。伊藤鷹滿臉的怒火:“我父親知道了嗎?”
“知道,他說不插手,你想怎麼處理都行。”裴宇言依然面無表情,那個曾經的霸主,很沮喪,親人自相殘殺,這是件悲劇,他老了。
“那他們察覺到我們已經知道了嗎?”伊藤鷹問道。
裴宇言搖頭:“現在還不知道,不過,他們知道你沒事,正在想新的辦法。”
“他們不會再有機會的。”伊藤鷹露出一個嗜血的表情,森冷的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