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門口,靜靜地聽著,隨著裡面的談話,藺蘭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鷹,我好想你。”一個甜美的女聲響起。
“前幾天不是才見過,這麼快就想我了?”伊藤鷹邪僻的笑著。
“人家一天不見你,就難受得很。”女聲嬌滴滴,有著日本女人的嬌嬈,嫵媚。
伊藤鷹邪笑:“你還真yin 蕩啊,優子。”瞧瞧她整個人的都貼在他身上,不斷地摩擦。
“我只在你面前這麼xing 感,別人可是想都別想。”被稱作優子的女人絲毫沒有不悅,反而是喜滋滋,聲音更甜膩了。
“哈哈,我該感到榮幸嗎?”伊藤鷹笑得很大聲。
優子的手極不安分的在伊藤鷹的身上動來動去:“鷹,你是在這裡等我的對吧?剛才有一個服務生告訴我你有帶一個女人一起來,一定是騙我的吧?”
“你說呢?”伊藤鷹不答反問,這個女人真的是愛他嗎?這麼在意他的行蹤,真是麻煩。
“我說當然是騙人的,這裡除了我跟你,可沒有第三個人哦,這間房裡,也沒有女人的氣息,我已經檢視過了。”優子得意的說著自己的發現。
伊藤鷹神祕不語,應該說藺蘭跟其他的女人大概都不太一樣吧,她什麼都沒佩戴,也沒有帶手提包什麼的,連妝都只是淡淡的一點,所以這裡根本沒有她的痕跡,也難怪優子沒有發現了。
以為伊藤鷹是預設她說的話,優子為自己感到高興,他沒有找其他女人,粘著伊藤鷹撒嬌般的問:“鷹,聽說你家裡有一個外國女人?這不是真的吧?”最近其他名門閨秀都在嘲笑她山崎優子,說是伊藤鷹根本就是厭倦她了,找了個外國女人回來。
她才不信,一定是那些女人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她們垂涎伊藤鷹,可惜伊藤鷹只跟她在一起,她們是嫉妒自己才這樣說的,無非是想讓她不開心。山崎優子兀自想著,雖然不信,但是卻忍不住想找伊藤鷹確認一下。
“怎麼?想管起我的事了?”伊藤鷹臉上的笑容依舊,眼神卻有些冷了,但說話還是那樣慵懶,他悠閒的喝口茶,看著身邊穿著火辣清涼的美人。
聽到這似乎無害的話,山崎優子卻忍不住打了個冷戰,伊藤鷹該不會生氣了吧?他一向不讓女人過問他的事情,雖然平時他看起來對女人都無害,但是,一旦犯了他的忌,都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狠狠地被甩,淪為下堂婦。
女人對他其實只有一個作用,那就是滿足他的需求,而自己之所以會跟他一起幾近兩年,就是因為她從不過問他的私事,一直很‘安分’的當個他需要的女人。
想到這些,山崎優子不禁有些自豪,身為一個有錢人家的小姐,她是一個很有心計的女人。明白伊藤鷹想要的,於是安分的在他身邊扮演那個角色,背地裡卻用盡心機的掃除所有跟伊藤鷹有關係的女人。她不會把伊藤夫人的位置讓給別人,她已經努力兩年了,誰也別想得到。
山崎優子輕笑:“我當然不是管你的事了,只是聽人說過,有些好奇。你不高興的話,我就不問了,當然,我是不信的。”伊藤鷹不願意說就算了,她早晚可以查出這是真是假,到時要怎麼辦,就看情況了。
“真想知道?”伊藤鷹今天心情好,倒不在意山崎優子的逾距,**的問。
看不出伊藤鷹是什麼意思,山崎優子不敢輕舉妄動,即使真的很好奇,也不敢說,身子更緊密的粘著伊藤鷹:“你想說嗎?我願意當個忠實的聽眾。”把問題推回給伊藤鷹,這樣他就不會以她過問他的私事為藉口,分手什麼的了。為了那個渴慕已久的伊藤夫人的位置,她得更加的小心謹慎才是。
伊藤鷹倒是滿意山崎優子的回答,她是個夠聰明的女人,這也是為什麼他願意一直跟她在一起的主要原因。
“看在你服侍我近兩年的份上,我就滿足一下你的好奇心好了。”伊藤鷹大方的笑著。
藺蘭的心卻猛地抽痛,那個叫優子的女人跟他在一起這麼久了,這麼說,她兩年前離開日本後,他們就在一起了?
雖然早就想過伊藤鷹那個混蛋不可能會沒有女人在身邊,但是真的聽到時,心還是好痛。早就不該自欺欺人的,以伊藤鷹的精力,他怎麼可能沒有女人在身邊,說不定,根本就不止一個。
想到這些,藺蘭突然覺得好悲,心更涼了,她怎麼會愛上一個這樣的男人?愛情的專一,這個男人的心裡一定是沒有的,她又在偷偷期望什麼?
“真的嗎?那我就聽聽看。”
“的確是有,是個中國人,那個女人是我兩年前拋棄的女人。”伊藤鷹毫不心虛的說出來,兩年前,還不知道是誰拋棄誰呢。
兩年前拋棄過的?是因為不想要了嗎?那為何現在又把她找回來了?山崎優子覺得大事不妙了,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伊藤鷹口中的中國女人只怕會是她坐上伊藤夫人位置的最大障礙。
“拋棄過的?鷹,是她自己又回頭找你嗎?”山崎優子故作疑惑的問,真是那個女人回頭也就罷了,只怕不是。
伊藤鷹為何要吃回頭草?這些年,據說有很多女人在被他甩了之後回頭找他,他根本是理都不理的。這說明什麼?那個女人對伊藤鷹有著重要的意義。
她要是肯回頭也不會等到今天,伊藤鷹搖頭,露出一抹邪魅的笑:“不,是我還沒玩夠。”的確是,他玩過的女人,可沒有一個像藺蘭那樣的,一走就頭也不回,讓他覺得很不爽。
現在,她終於被他找回來了,一定要讓她再愛上他,讓他男人的尊嚴得到彌補。
山崎優子看著伊藤鷹的笑,失神了,迷失在那邪魅的笑容裡:“鷹,你真邪惡。”也唯有這個男人能讓她這麼動心,不顧一切的愛上,哪怕為他瘋狂。他只能是她的。
“你才會愛啊。”伊藤鷹縱情大笑,回身熱情地親吻山崎優子。
藺蘭麻木著心,輕放下擱在拉門上的手,轉身,準備離開。
“咦,藺小姐,你怎麼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