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小子不見了,什麼時候不見的,昨天不是還見到他了嗎?”裴天驚訝,明明他昨天出現的時候還是杜靳臣跟他聊的,怎麼會不見,那小子該不是跟他老爸一樣風流去了吧?說實話,一開始還沒有想起杜靳臣就是杜裕年的兒子,昨晚臨睡前才突然想到的。
文歡解釋:“他昨天出去後就沒有回來了,到處也都找不到,也聯絡不上。”真不知道他會去哪了。
小雅一直焦急的看著手機,期待著杜靳臣會突然打回電話。
“他有什麼仇人嗎?”裴天問,有錢人突然失蹤,大家還都不知道他的去向的話,十有**是被綁架了吧。
仇人?杜靳臣會有什麼仇人?以他八面玲瓏的個性,應該不會得罪什麼人才是啊,難道是情債?文歡跟藺蘭對望一眼,該不是真的吧?
“誰知道那個混蛋有沒有仇人,就是有也是他惹下的風流債吧。”小雅滿臉怒火,那個風流的傢伙該不是真的被某個曾經玩弄的女人給綁去了吧?活該。
“小雅,你先別激動。”文歡勸道,現在也不確定杜靳臣就是被人給綁了呀。
裴宇言的電話響起:“喂。”
“老大,已經查到了,杜靳臣昨天接的最後一個電話是香港的手機號,他昨天下午去的是杜氏的酒店,進去後就沒有出來了。”左智向裴宇言彙報剛查到的訊息。
“那他現在在哪?”裴宇言微蹙眉,進去後沒有出來,那他到底是還在酒店還是去哪了。
“他現在在香港杜氏豪宅。”左智將杜靳臣的下落報告。
裴宇言點頭:“知道了,你馬上過來將具體的情況說一下。”跟他的猜想還是有些關聯的,果然是報道惹出來的事,杜靳臣是被他家長輩帶回去了吧。
“杜靳臣現在在哪裡?”小雅著急的問裴宇言,他應該已經查到了吧。
“他在香港,具體情況智馬上會過來講清楚。”裴宇言在文歡身邊坐下,她也在擔心。
香港?“他回家了?”文歡訝異的問,杜靳臣的家就是香港的,他回家了為什麼不跟大家說一聲的,即使沒必要對她們幾個說,那小雅呢,總不能忽略吧,那個傢伙難道要故伎重演?是的話,她們絕對饒不了他。
小雅明顯很失望,他連這種事都不告訴她嗎?還說她是他的未婚妻,哼,他又是在玩是吧?
藺蘭看懂了小雅的心思,狀似無意的說:“或許他並不是不告訴你,而是有其他原因。”等那個左智來了不就什麼都知道了嗎。
門鈴響起,裴宇言起身去開門,他們來了。
果然,門外站著三個表情不一的男人,就是左智他們,裴宇言之所以肯定是他們,是因為太瞭解他們幾個了,左徽跟噬是不會放過任何可以讓他們玩的機會的。
“老大,你親自開門?”噬故意誇張的說,真是難得啊,還是說在這裡男人都是被虐待的?據說這幾個女人可都是厲害角色啊,像老大這麼冷酷的男人都可以吸引住,乖乖的呆在身邊,生怕女人被人搶了。
裴宇言冷哼一聲:“你不用進來。”這傢伙,敢取笑他,那就別怪他將他關在門外。
“呃,不用這麼區分吧,好歹我也是你兄弟,他們能進,我自然也能進了。”噬一臉的自信,他們這麼多年的兄弟可不是白混的。
“廢話這麼多。”裴宇言冷瞪了他一眼,手卻動起來了。
“等下。”出聲的不是噬,而是他身後的安慧跟趙琳,她們剛下樓。
裴宇言乾脆轉身走進房裡,坐到文歡身邊。
“正好都來了,說吧。”藺蘭看了眼大家,人都到齊了。
安慧跟趙琳不解,難道又有事了,為何她們看起來又是那麼著急的樣子?
左智點頭,開始講他查到的事情:昨天下午杜靳臣突然接到一個電話,隨即他就面色很難看的來到杜氏酒店,進了最高階的客房。沒有人知道在裡面發生了什麼事,隨後就見杜靳臣被幾個保鏢模樣的男人架走了,當然,他們是從酒店的地下停車場走的,所以沒人看到杜靳臣出酒店門。
“你的意思是他被人綁走了?而且綁的人就是杜家的人?”小雅總算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杜靳臣被綁回家,手機大概也被沒收了吧,所以才一直沒人接聽。
“對,他的父母同時出現在杜氏酒店,隨後也一起離去。”左智點頭,補充,就是說杜靳臣被他老爸老媽綁回家了。
文歡無法理解:“他爸媽為什麼要綁他回家?”按說杜靳臣這麼大人了,父母應該不會管什麼了不是嗎?就算要管,也不用著綁回去吧。
“是因為跟小雅的事?”藺蘭猜測。
左智搖頭:“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他還沒有查出來,不過看情況,是**不離十吧,不然沒有其他更好的理由。
“那他現在怎樣?”小雅問,知道他在哪裡總好過什麼也不知道,也找不到人。
“可能不太好,他在香港的杜氏豪宅裡,二十四小時專人伺候,不可以跟外界聯絡。”左徽回答小雅的問題,真是可憐,都這麼大的人了,還被父母管著。想想他跟左智還是很幸福的,起碼沒有長輩管著,想幹什麼都可以隨意所欲。
“這麼說杜靳臣被軟禁了?”安慧驚訝,怎麼突然被家人抓回去了,難道真是因為跟小雅的事。
“對。”左徽點頭。
“不可以把他救出來嗎?”文歡問,這樣才能知道是怎麼回事,才可以知道解決的辦法。
救他?“可是可以,只怕、、、”左徽有些猶豫,杜氏豪宅的保全設施他們已經查過了,可以用密不透風來形容,想救杜靳臣不是件容易的事,只怕要代價慘重。況且,隨便插手人家的家務事也不是什麼明智之舉。
當然,要怎麼做還是要看老大怎麼說,他們玩歸玩,對會損傷自己人的事還是不會衝動去做的。跟杜靳臣關係還好,他也幫過他們老大不少,老大應該是會要救杜靳臣出來的。
“只怕什麼?很難嗎?”文歡看著左徽,他是有什麼顧慮?
裴宇言一直沒有出聲,此刻終於有反應了:“交給你們了,小心點。”他不是知恩不報的人,況且他也不想看到文歡擔心難過。
“是。”就等老大這句話了,這是個很刺激的遊戲呢,杜家的保全系統對他們來說可是個絕好的挑戰啊。機會很難得的,沒有得到命令之前他們只能垂涎,現在就可以放手大幹了,哈哈。
左徽笑得得意,老大果然是會答應的,他真等不及要飛到香港去了。
這麼有意思的事好久沒遇到了,是該試試自己的身手是不是還是一樣利落了,左智臉上終於有了些不一樣的表情,是興奮、是期待,躍躍欲試啊。
“老大,你真是太好了,我的骨頭都快生鏽了,今天總算有點刺激的事可以玩玩了。”噬滿臉的興奮,有點嗜血的感覺,殺手是無法永遠甘於平淡的生活的。
“你們還是謹慎點,也不要太過分了。”裴天有些擔心的囑咐,這群臭小子個個都是手癢的人,龍幫漂白了後他們覺得日子太安逸了,今天可以放肆幹一票,真怕他們玩的過頭了。對方怎麼說也是響噹噹的大集團啊,真惹火人家了,也是不好收場的。
“老幫主放心,我們有分寸的。”左徽跟噬微笑回答,玩得過癮再說,什麼叫過分啊?沒有這個詞。
“老大,我們去了。”左智白了兩個笑得白痴的傢伙一眼,對裴宇言說道。
裴宇言點頭:“恩。”
“小雅,別擔心了,他們會把杜靳臣帶回來的。”文歡安慰小雅,她總覺得裴宇言這麼信任的人,能力一定沒的說,他們會做到的。
“恩。”小雅露出一抹微笑,希望他們真的能把那個傢伙帶回來,她好想他。
“餓了,做飯吃吧。”藺蘭拉起小雅,一直在這裡坐著乾著急也不是辦法,找點事做轉移一下注意力也好些。
安慧跟趙琳點頭:“對,好餓哦,去做點東西吃吧。”
文星、文夕已經起床了,裴天自是跟他們玩去了,他好像越來越年輕了,可能是跟他們在一起,笑得多了,不像以前老闆著個臉。
文歡突然覺得自己想問問裴宇言一些事情:“你們是黑道?”昨天就知道了,但是一直沒機會問。
“是。”看著文歡的眼睛,裴宇言淡淡點頭,沒有必要騙她,既然她問了,那也不隱瞞。
果然,“現在也還是?”文歡的心情好複雜,她是不想跟黑道扯上什麼關係的,因為聽說很危險的。
“不是,但是還是會有些聯絡。”裴宇言認真的回答,漂白了,但是多少還是會有點關聯的,其實很多真正的大企業背後都跟黑道、官員有著各種密不可分的關係,只是這些內幕,文歡是不會知道的。
“那你、、、”好想問他可不可以離那些黑道的人事遠點,可是,她該說嗎?文歡終於還是沒有說出口。
“恩?”裴宇言挑眉,她怎麼不說下去了?想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