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蘭的話音剛落,小雅跟文歡都笑得直不起腰,果然夠氣勢。
杜靳臣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從不知道冷漠淡然的藺蘭也會有罵得這麼毒的時候,看來真的是梁靜太犯賤了,惹火了她,以後他要記得千萬不要隨便惹火藺蘭。
梁靜氣得臉都快綠了,臉上的白粉再也無法在她的臉上安家,通通往下掉,像冬日北方的雪花,紛紛揚揚。
文歡看得覺得好可惜,那要花不少錢買呢。況且,弄髒了她們家沙發跟地板了,可憐了打掃的人。
“杜靳臣,你今天慘了。”小雅幸災樂禍的說。
杜靳臣滿臉的疑惑:“小雅,我怎麼慘了,幹嘛一大早就突然這麼說?”
小雅好心的指了指地上殘落的白粉:“這些可是都要歸你打掃的,還有,喏,沙發上也有。”哈哈,幸好有個免費的勞動力在,可以隨意使用,不然她們就慘了,哈,提供住宿看來也不錯啊,起碼像這種又苦又累的活,她們不願意做,有人可以代勞。
杜靳臣醒悟過來,立即苦著臉,怎麼會這麼慘,這個女人怎麼回事,沒事擦得跟要去唱戲一樣幹嘛?現在好了,他得在孩子們起床前把它打掃乾淨,以免他們不小心沾到了這類有毒物質。話說,這個家的女人們可是一般都不會擦成這個鬼樣出來嚇人的。
“這位小姐,你怎麼不早說你有擦這種白粉?”杜靳臣一臉的不爽。
梁靜臉都快黑了,白粉?早說?“你在說什麼?”音調都變得尖利了。
杜靳臣很不悅:“你早說了,我就會建議你先洗掉再坐在這裡的,那樣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髒東西了。你知道我很難打掃的嗎?”可惡,都不知道他這個免費的勞動力有多辛苦,不體諒一下他。
梁靜的臉瞬間變黑,尖叫:“神經病。”裝出來的淑女樣全沒了。
裴天皺眉看著梁靜,她怎麼這麼、、、真是失望,不過這幾個女人也太不簡單了,談笑間就讓梁靜發狂了。
“不管怎麼說,文小姐,我希望你可以自己離開宇言。”裴天最後警告文歡,說完,就站起身,準備離開。再不走,只怕梁靜就會跟人家打起來吧,那他也跟著沒面子了,回去要好好考慮梁靜是否合適嫁給宇言,今天才知道她缺少的東西太多了,從容、淡定、自信、冷靜、、、太多了,以前他一直沒有注意到,說起來,也真要感謝眼前的幾個人。
“我們走。”裴天轉身打算離開。
突然兩個小小的聲音傳來:“媽咪,好吵哦。”“媽咪,好餓哦。”
裴天忍不住回頭想看看是誰的孩子,梁靜又好奇,又警覺,她記得文歡有兩個孩子,該不會?慢慢回頭。
文歡微笑地開口:“已經很晚了哦,媽咪馬上給你們做早餐好不好?”原來是被吵醒了啊,也是,梁靜的聲音那麼尖,只怕是連鄰居都被吵到了。
“好。”文星、文夕跑過來,親親文歡,又親親藺蘭、小雅、杜靳臣。
杜靳臣慌忙一手一個將他們抱起來:“不要捱到那些髒東西了,不然你們小乾媽會把我劈了。叔叔還沒打掃,我們過去那邊玩吧。”
裴天處於石化狀態,良久回過神,揉揉眼睛,他沒有看花吧?為何看到了兩個裴宇言?不,是兩個縮小版的裴宇言,還是一男一女兩個小孩子,他們是?裴天激動起來,難道是他的孫子、孫女?
梁靜見到文星、文夕的瞬間就知道了,他們就是文歡為裴宇言生的孩子,都這麼大了,竟然讓裴天看到了,只怕他心中的天平立刻就會傾斜到文歡那裡。看了眼裴天,果然,看到那兩個小孩,他的眼都直了,老傢伙似乎很激動。一股濃濃的怒火在心中燃起,幾乎可以把她都燒著。恨恨地瞪著雙胞胎,也更毒辣的盯著文歡。
“他、他們是?”裴天聲音顫抖,他們真的好像宇言,應該就是他的孩子吧?
文歡微笑:“是的,他們是我跟宇言的孩子。”既然被他看到了,那就承認吧,反正他們的長相已經證明了一切。
“真的嗎?”裴天似乎還不敢相信,他們怎麼這麼大了,為何沒有人告訴過他?他還一直以為他還沒有孫子、孫女,才會一直逼著裴宇言結婚生子,誰知、、、
文歡點頭。
“星星、夕夕,過來。”文歡叫兩個正跟杜靳臣玩得開心的小傢伙。
文星、文夕立即飛快地跑到文歡身邊:“媽咪,什麼事呀?”
文歡蹲下身,對文星、文夕說:“那邊那個是爺爺,叫爺爺。”
“爺爺?是爹地的爹地嗎?”文夕好奇的看著裴天,他好老哦。文星也打量著裴天,他就是爹地的爸爸嗎?
“對,是你們爹地的爹地,去吧,叫爺爺。”文歡微笑回答,鼓勵他們過去。
文星拉著文夕走到裴天身邊,兩人一起叫:“爺爺。”
甜軟的童聲,聽在裴天的耳朵裡,格外的好聽。
“好,乖。”裴天彎腰摸摸他們的頭,“你們叫什麼名字?”
文星抬頭:“我叫文星。”
“我叫文夕。”
“你們今年幾歲了,誰更大?”裴天好想表現得慈祥些,可是臉上的表情似乎很僵硬,太久沒有小孩子可以讓他慈祥的對待了吧。
“我們今年三歲了,我是哥哥。”文星迴答,爺爺看起來很嚴肅的,他怎麼不笑呢?
文夕卻先開口了:“爺爺,你怎麼都不笑的?大家都會對我們笑的,你怎麼不笑呢?不喜歡我跟哥哥嗎?”有些委屈,好不容易有了個爺爺,可是他好像不喜歡他們呢。
“當然不是,爺爺怎麼會不喜歡你們呢。”裴天慌忙搖頭,這個誤會可大了。
“那你怎麼都不笑呢?”文夕不解,他們的這些爸爸媽媽、乾媽啊,叔叔、阿姨什麼的,可都是對他們笑的,因為他們都很喜歡她跟哥哥,為何爺爺不是呢?
裴天急紅了老臉:“我也不知道。”說起來很丟人,他總不能告訴他的孫兒們是因為很多年他都沒有怎麼笑過了,所以幾乎都忘了怎麼笑的吧。
文星、文夕還想再跟裴天研究這個問題的,文歡趕緊出聲:“星星、夕夕,該請爺爺坐才是啊。”看來,裴天一時半會是捨不得走了。
“裴老先生,你們吃過早餐了嗎?如果沒有,不介意的話請一起用吧。”文歡微笑,不管怎麼說,他是裴宇言的父親、孩子們的爺爺,即使他不喜歡她當他的媳婦,但他對文星、文夕的感情那是真的。
裴天似乎有些猶豫,畢竟他不喜歡文歡,但是又想跟剛認的孫兒們多呆一會兒,不知道該怎麼選。
梁靜卻突然笑起來:“好啊,我們一大早就過來了,沒有吃東西,現在真的很餓了。裴伯伯,不如就在這裡吃吧。”這是文歡邀請的,她不必客氣。
“這,可以嗎?”裴天有些遲疑。
文歡淡笑:“當然,一頓早餐而已。”
杜靳臣也挽留:“裴伯父,難得來一次,這是我們這些晚輩的榮幸。”男人嘛,尤其是像裴天這樣的叱吒風雲大半生的男人更喜歡別人的吹捧、恭敬對待。
果然,聽到杜靳臣的話,裴天立即就不客氣的坐下。
看來,那個梁靜之所以可以得到裴天的支援,應該是她知道對裴天要採取順從、恭維的態度才行,所以裴天應該是一直被梁靜灌**湯,才會這麼挺她。
杜靳臣、藺蘭、小雅對望,要想讓文歡得到裴天的支援不是沒有辦法,也不是很難的事,況且還有很重要的籌碼——雙胞胎文星、文夕。
文歡進去做早餐,藺蘭、小雅也去幫忙,杜靳臣陪著裴天在聊天,文星、文夕在一旁玩耍。
沒有人注意梁靜突然偷偷靠近文星、文夕,她迅速的伸手,一隻手掐在文星的脖子上,一隻手掐在文夕的脖子上,笑得猙獰。
“哈哈、、、”梁靜面向杜靳臣他們跟廚房發出恐怖的笑聲。
文歡、藺蘭、小雅聽到聲音從廚房跑出來,眼前的情景讓她們呆住了。天哪,兩個小寶貝竟然被她掐住了,文星、文夕艱難的呼吸、掙扎,眼淚從眼睛裡冒出來,卻哭不出聲。
“你快放了他們。”杜靳臣僵硬著臉,很恐怖的表情,厲聲喝道。
裴天也震怒:“小靜,你在幹什麼,快放了他們。”她怎麼會突然變得這麼瘋狂,竟然想殺了孩子們,這個女人怎麼這麼惡毒。
杜靳臣跟裴天想上前,卻被梁靜喝止了:“別過來,不然、、”說著,手上的勁道加重了。
“好,不過去,你別亂來。”杜靳臣鐵青著臉,停下腳步不敢再往前,生怕她真的一狠心就把寶貝們給、、、、了。
文歡看著被掐住的文星、文夕,好想衝過去的,可是真的好怕梁靜加重手裡的力道,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們不停地掙扎,流淚,文歡失聲大哭。
小雅好想衝過去,被藺蘭死死地拉住了,藺蘭的手捏得緊緊,該死的女人。
該怎麼辦?怎麼樣才可以救他們的寶貝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