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05()
主位右邊第一個位置的就是二叔邢輝,深邃的五官根本看不出他的真實年紀,深沉的彷彿不讓任何人親近。
“這剛進門的大少『奶』『奶』還真嬌貴,都讓我們等你。”三嬸寧鳳嬌,瞟一瞟站在對面的可心。
邢遠志連忙拍了拍妻子的手,示意她不要『亂』說話,抬起頭,帶著溫和的笑容對著可心說道:“來了就快坐下吧。”
可心點點頭,禮貌的說道:“爸、媽、二叔、三叔、三嬸,早晨。”
小煙立刻上前拉開椅子,可心伸手回絕,便自己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剛坐定——
邢國誠緩緩地合上報子,霸氣的眼眸一掃眾人,“夜和諾風呢?還沒下來?”
“我說國誠,你真是忙糊塗了,諾風昨天就已經被派去美國的公司工作了嗎。”說完,邢夫人抬起眼眸,轉向可心,接著問道:“夜怎麼沒跟你一起下來?”
“他……應該是出去了。”一被問,她就感覺自己像做錯事的小孩一般,吞吞吐吐的回答道。
“去哪了?”邢夫人側轉過臉,細眉輕挑,問道。
昨夜出去後,就沒有回來,她想幫他瞞住也沒有辦法,只能照實說,“我,我不知道。”
一聽,邢夫人臉『色』瞬間陰沉,瞪著可心,“你說什麼!夜是你丈夫,你居然跟我說不知道?!”
“我……”可心的手緊緊地拽著衣角,一時語塞。
“既然嫁進了邢家,就給我照顧好你的丈夫,早些給夜生個兒子!像昨天那種丟盡邢家面子的事情,是絕對不允許發生的。”杜雪口氣並不是很好,昨天的氣,到現在還未消。
“知道了。”可心點點頭,回答道。
“好了好了!吃早餐。”語氣平平,摻雜著濃濃的王者氣息。
在邢國誠開口後,所有人開始動餐,邢家的早餐豐盛無比,可心低著頭,不去說任何,只是一個勁的朝自己嘴巴里塞食物。
“大哥,與天中集團的合作案……”三叔邢遠志忽然開口說道,卻只說到一半,就被邢國誠打了回去。
“在餐桌上不談公事,有什麼到公司再說。”邢國棟緩緩地拿起桌上的茶,輕抿一口,轉頭看向埋頭苦幹的可心,“聽親家說,可心你正在香港大學讀企業管理專業?”
聽到這裡,口中的牛『奶』差點吐了出來,這個……
“是的。”可心心虛的說話,緊張的手有些顫抖,今年才二十歲的她讀大學是正常的,爸媽當初幫她報的是管理專業,可是她對這專業沒有一絲的興趣,從小她對音樂就有一種特殊的喜愛,所以便偷偷地轉了音樂系,這件事一直都沒有開口告訴爸媽,想不到現在……
看來又要繼續瞞下去了。
“好好的學,等畢業之後,正好可以到公司幫幫忙。”邢國誠的口氣變得溫和,說著,正要將杯子放回桌面——
“董事長,總經理出事了!”一道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一位身穿著灰『色』西裝的年輕男子急衝衝的走進餐廳,他是邢夜身邊的助理陳文熙。
“你說什麼?”邢國誠放下杯子,問道。
“旗下的遊艇會剛剛傳來訊息,凌晨五點的時候,有遊艇在深海處發生了爆炸!”說話的口氣十分緊急,陳文熙的臉『色』也變得焦慮不安,停頓了一下,又慌張地說道:“昨天夜裡,總經理讓我整理資料送到遊艇,之後他便開著遊艇離開碼頭,董事長,爆炸的遊艇正是總經理開的那艘!”
他的話就像是晴天霹靂,讓所有人都震驚住了——
什麼!?他說的是……
哐啷一聲,湯匙瞬間從可心的手中的掉落,纖細的手停頓在半空中,她抬頭看向站一處說話的陳文熙,他說的是什麼?邢夜他?
不可能!不可能!
可心使勁的搖了搖頭,全身僵硬的無法動彈。
杜雪此刻激動地站了起來,“文熙,是不是弄錯了,怎麼可能是我們家夜?昨天是他的新婚夜,他怎麼可能去遊艇會——”
“董事長夫人,我沒有弄錯,檔案是總經理讓我半夜送去的,他說要立刻處理『政府』計劃的案件。”陳文熙緊張地再說了一次。
“不可能!不可能!這怎麼可能……”按理算,他昨天應該在……杜雪轉過身,一把抓住可心停頓在半空的手,“可心,你說!你告訴他,昨天你跟夜——”
可心的臉『色』蒼白,手也開始顫抖,艱難的吐出這麼句話,“昨天很晚,夜的確出去了……”
“葉可心!你胡說——”杜雪話出一半,太過於激動,頓時昏了過去——
“媽——”可心手快,扶住昏倒的杜雪,“媽,你怎麼了?”
“快去叫醫生!”邢國棟霍然站起身,雙手撐在桌面,臉『色』變得深沉,交代道:“文熙,你立刻去派出水上搜索隊對爆炸的地點展開大範圍的搜尋!”
“是,董事長,我這就去!”
“遠志,去找文警官,交代他對這次的爆炸事件祕密進行調查。”只要是出於他們遊艇會的遊艇都經過仔細檢查的,他絕對不相信無緣無故,遊艇會發生爆炸,這事情他一定要查個清楚。
“大哥,我這就去。”邢志遠點點頭,顧不上是不是吃飽,立刻拿著外套,走出餐廳。
“阿輝,你立刻到遊艇會去,封鎖一切訊息,無論是夜出事還是遊艇爆炸的訊息,一個字都不能透『露』出去。”如果這事傳了出去,邢氏的股票一定會產生大波動,他邢國誠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
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人,整個交代過程中,邢國棟顯得十分的沉著,臨危不『亂』。
可心小心的扶著杜雪走出餐廳,滿腦子都是他的樣子飄過,雖然她對邢夜並沒有好感,但是那畢竟是她的丈夫,不知道為什麼,她開始緊張,內疚,昨天是她把他氣走的,如果不是這樣……
5.
“老爺,夫人,重案組的文警官來了。”鍾管家推開大廳的門,恭敬地說道。
隨後,身穿著筆直的西服,大約二十七八的英俊男子走了進來,深邃的五官勾勒著少許嚴肅的氣息,闊步來到沙發邊。
“邢先生,邢夫人,冒昧打擾了。”男子公事化的說道。
從進門開始,可心就感覺到一雙黑眸在注視著自己,就像是審視凡人一般,讓她有些不自在,坐在一邊,也不說話,豈料,對方先開口了——
“想必這位就是邢夜的妻子吧?”
“你好。”可心小聲地迴應了一句。
邢國誠起身招待道:“來來來,皓軒,先坐下再說,老鍾,去叫下人上茶——”
“邢叔叔,不用這麼客氣了,這次我來只是為了公事。”話還未說完,就被文皓軒打斷。
“皓軒,事情查的如何?”杜雪激動地問道。
文皓軒將檔案放到茶几上,彎身坐下,開啟檔案,十指交叉搭在膝蓋上,緩緩地說道:“警方已經出動了所有的海上搜索小組,仍然沒有任何邢夜的訊息,相信三位也知道,邢夜的船是在大海中爆炸,搜尋的機會非常的渺茫。”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夜……”杜雪握著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聲音顫抖的問道。
“請幾位節哀。”文皓軒直接的說道。
哐啷——
杯子瞬間從杜雪的手上掉落,摔碎在茶几上,“不會的,我們可以再花錢,再多的錢都可以,能不能讓警方繼續搜尋,或者——”
“雪,你別激動,冷靜。”國誠將激動地妻子攬在懷中,安撫著說道。
然而卻沒有人注意到靜靜坐在一邊的可心,這一句話就像是一道閃電劃過她的腦海,一片空白,邢夜死了?她的丈夫死了?這是真的已經鑑定,他死了……
“警方對邢夜遇害一案也不敢怠慢,全面的連續調查,從多方位證實了遇害現象並未自然,而是人為的。”文皓軒話出同時,將目光再次落在了可心的身上。
“什麼!是誰要害我們夜!”在邢國誠懷中的杜雪,一聽這話,更是激動地推開摟著她的胳膊,問道。
邢國棟皺了皺眉,依舊很鎮定的問道:“是不是已經查出嫌疑犯了?”
文皓軒點點頭,說道:“透過遺留下的線索,我們已經確定了嫌疑犯,這也是我來的目的,要追查嫌疑犯,我們還需要邢少『奶』『奶』的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