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揚揚,你請朋友吃麻辣燙呢,不說叫上哥,哥替你付賬。”張振武笑得十二分地意味深長。
“你,你,你瞎說什麼?這是我老公,你不記得了?”葉悠揚閃過一絲慌亂,幾乎以為他已經看破了自己跟向北斗的真實關係。
“你老公?哼哼,要哥說,這樣的老公不要也罷,看穿戴倒也人模人樣的,吃個麻辣燙都要女人付錢,不是我說你,小揚揚,你的眼光也忒差了點兒。”張振武斜睨著向北鬥,毫不客氣地說。
“滾邊兒去,你要是想奚落我,對不起,姐沒工夫聽,你趕緊給姐走人!”葉悠揚見他沒有識破,心裡有了底氣,狠狠登他一眼罵道。
“別呀小揚揚,哥千里迢迢從老家趕過來,就為了參加你的畢業典禮,你怎麼能這麼沒人情味兒呢?”張振武見她生氣,趕忙賠笑臉。
“悠揚的老鄉是吧?既然專程來參加我老婆的畢業典禮,那就由我這個老公好好招待招待你吧。”葉悠揚還沒來得及開口,向北鬥插話了。
剛才他被孫振武的話氣得肺都差點兒炸了,但是當著葉悠揚的面兒,他也不好擄袖子揍人,只能壓住怒火。
“招待就不用了,怪破費的,我已經訂好了賓館。”張振武很小人地說。
“哪兒輪到客人自己定賓館呢?到了這裡,我的地盤我做主,一切都不用你操心了。”向北鬥笑得狐狸一般。
跟著,他掏出電話撥了個快捷號。
“一鳴,你嫂子老鄉來a市了,哥這兩天忙,你幫著招呼一下,是貴客,務必一條龍哦!”向北鬥特意加重了“貴客”這個詞的語氣。
“放心,包你滿意。”電話那頭,雷一鳴笑得像只黃鼠狼。
他跟向北鬥光著屁·股一起長大的,他撅撅鉤子,他自然知道他要拉什麼屎。
電話裡向北斗的口氣酸中帶著鬱悶,分明是被這位他口中的貴客給小瞧了,他自然會在那人面前十二分地顯擺一下,好叫他明白,論財勢,在a市誰是老大。
五分鐘後,雷一鳴親自開著騷包的白色加長林肯來了,與他同來的,還有兩位穿著大紅緞子迎賓旗袍、身材凸凹有致、臉蛋豔麗如花的靚麗女孩。
難得的是,她們倆竟然是雙胞胎,一個左頰有笑渦,一個右頰有笑渦,這樣的姐妹花往男人面前一站,男人十有八、九便邁不動腿了。
兩個女孩一左一右上前去攙住了張振武的胳膊,齊聲笑道:“張先生,我們是替向總來招待您這位遠道而來的貴客的,請隨我們上車吧!”
“你們放……放手,這是要做什麼?”饒是做慣了小土豪,張振武還是被這陣勢給嚇呆了。
“張先生,我是向總的發小雷一鳴,從現在起,你在a市的一切行程由我來安排,包你吃得哈皮,玩得盡興,要是走的時候你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我就直接拿刀抹脖子去了。”雷一鳴仰著脖子,活像一隻趾高氣昂的公雞,但是偏偏他長著一張顛倒眾生的臉,無論做什麼,都不顯得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