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小寶發育了
韋小寶見到陳近南出來,絲毫不覺得尷尬,還道:“師傅,你起得真慢。”
陳近南笑了笑,反而問道:“今日怎會來得這麼早?”
韋小寶興奮道:“師傅,那功夫我昨夜就練會了。”
陳近南伸手把住了韋小寶的脈,感到韋小寶體內的確有一股微弱的內息,他道:“你運力給我看看。”
韋小寶把內力運到手上,陳近南頓時察覺到一股較強的內息聚集起來。其實陳近南在拿到這一本祕籍的時候,自己便練了,只是他本身內力就不俗,也不好分析這功法的效果,可他確實覺得自己在週轉內力的時候速度快了不少,不要小看這一點速度,練內功速度快了,便表示效率高了不少,日積月累,會有一個可觀的差距。在實戰中更是效果明顯,一般聚集內力需要一段時間,所以越厲害的招式,運功的時間越久,無為功能縮短這個時間。在同樣的時間裡,你能調集更多內力,自然佔了不少便宜。這個無為功最奇特之處便是可以與其他功法並不向衝,反而有益處,陳近南決定把無為功教給萬黑和殷懷陌。
看著韋小寶一臉期待地望著自己,陳近南摸了摸韋小寶的頭道:“練得不錯。”
韋小寶高興道:“昨晚我和小玄子一起研究,都學會了。”
陳近南沒想到韋小寶居然會把無為功拿給康熙,不過陳近南本來也沒有門戶之見,也並不在意。叫來了萬黑和殷懷陌與韋小寶對打,發現韋小寶進步不少。特別是輕功,韋小寶把內力集聚在腳上,步伐快了不少。而一些招式韋小寶也做了變化,雖然有些地方銜接的不是很好,可是這樣的改變讓殷懷陌和萬黑變得小心翼翼起來。最後韋小寶與殷懷陌鬥了個平手,對上萬黑,則還是輸了。
萬黑道:“小師弟功夫進步很快。”
韋小寶得意道:“那是自然,昨日我練了內功。你想不想學?我教你。”說著便拿出了祕籍給萬黑看。
陳近南苦笑不得,韋小寶行事真是一點章法也沒有,見萬黑眼巴巴地看著自己,便道:“本來我也打算教給你和小殷,便拿去看吧。”
韋小寶一直是功夫最低的,今日居然教萬黑和殷懷陌學無為功,頗為興奮,為人師表了一番。陳近南在一旁聽著,也覺得韋小寶講的要點都對,對二人講了一些自己的發現和見解。萬黑是幾人當中最懂江湖的人,他興奮道:“如此說來,這無為功還真是一部寶書,無論有沒有武功,人人都可修煉。小師弟,你可要藏好了,切忌不要讓外人知道,傳到江湖上,必定會惹來爭端。”
韋小寶心裡高興,沒想到這功法這麼厲害。卻又想起小玄子已經看過,可小玄子不是江湖人,不會傳到江湖上。他朝陳近南吐了吐舌頭,陳近南知道他的意思,安撫的一笑。
吃過午飯,韋小寶賴著不走,想要在這裡過夜。
陳近南道:“你這總管太監也太清閒了吧,天天往這跑也就算了,晚上也可以不回去了?”
韋小寶道:“我手底下有好幾十個太監宮女,他們每日做什麼都已安排好,有我沒有都一樣。”
陳近南喝了口茶道:“不用在皇帝跟前伺候?”
韋小寶看了看身旁的殷懷陌和萬黑,道:“小玄子知道我來見師父,自會和皇帝說,皇帝不會怪罪的。”
陳近南還沒說什麼,萬黑就道:“小師弟,你還是小心些,俗話說,伴君如伴虎,這韃子皇帝更是殘暴,要我說,你也別在宮裡當太監了,出來和我們住在一起互相照應些。”
韋小寶挺喜歡這位厚道老實的黑師兄,知道他心好,聽到這話卻為康熙辯解道:“小皇帝不殘暴,他還說要廢除圈地令,永不圈地。”
陳近南道:“他真的這樣說?”
韋小寶道:“是的。”
陳近南覺得康熙不愧是千古一帝,圈地不僅激化滿漢的階級矛盾,並且給滿族子弟的墮落埋下了隱患。他高興道:“這是件大大的好事。”
萬黑十分尊重陳近南,雖然不知道圈地的重要性,見陳近南開了口,便不再勸韋小寶。
韋小寶跪坐在地上,給陳近南捏起腳來,道:“師傅,你便讓我住一晚吧。”
陳近南頗為受用,打趣道:“你不在皇帝身邊服侍,也不怕失了寵。”
韋小寶笑嘻嘻道:“我只怕失了師傅的寵。”
陳近南被韋小寶逗得高興,給了韋小寶一巴掌,道:“就住一晚。不怕皇上怪罪,給有心人看到也不好,儘量還是在宮裡住。”
韋小寶高興地抱住陳近南的腰道:“師傅英明。”
萬黑寵溺地看著韋小寶在陳近南面前耍潑,他發現自從有了小師弟,師傅比原來開心了不少。
到了夜晚,韋小寶還在房裡和陳近南說話,殷懷陌已領著丫頭,抬了洗澡水進去。
陳近南道:“小寶,這時候也不晚了,你便跟著小殷出去,他會安排房間跟你。”
韋小寶見了澡盆,也不管陳近南的話,兩眼放光道:“師傅,我還沒用澡盆洗過澡呢。”
陳近南覺得他這番小家子氣的樣子頗為好笑,道:“你想洗,讓小殷幫你準備就是。”說著便開始脫衣裳。
韋小寶現在很黏陳近南,不願走開,拉著陳近南的衣袖道:“我和師傅一起洗,省得浪費柴火。”
陳近南無耐道:“可以。”韋小寶頓時把自己脫了個精華,跳到木桶,招陳近南招手道;“師傅你快些。”
陳近南拿韋小寶沒辦法,待殷懷陌把自己衣衫脫盡也進到木桶裡,所幸這木桶尺寸不少,韋小寶身材瘦小,要不是還真擠不進去。韋小寶捏了捏陳近南手臂上的肌肉,看著陳近南偉岸的身材,羨慕叫道:“我什麼時候可以像師傅這樣。”
陳近南看著韋小寶白斬雞的身體,笑道:“勤些練功便是。”心想韋小寶果真還是個孩子。
韋小寶拿起毛巾道:“師傅,我幫你擦背。”
陳近南配合地轉過身,心裡頗為感動,覺得韋小寶有孝心。
活都被韋小寶搶了,殷懷陌站在一旁倒沒有活幹。
韋小寶擦著擦著,手下是勁道的面板和有力的肌肉,想到了早上看的一幕,不由得有些心願意馬。
陳近南只聽韋小寶突然大叫道:“哎呦!”
陳近南奇怪道:“你怎麼了?”
韋小寶捂著下半身,面色潮紅,道:“我這有些不對勁。”
還沒等陳近南開口,韋小寶興奮道:“我知道了,我變成男人了。”
陳近南笑道:“什麼亂七八糟,莫非你前面不是男人,還真是個太監不成。”
韋小寶放開雙手,朝陳近南展示道:“我變成男子漢了,哈哈。”陳近南見到韋小寶白嫩嫩的小棒豎了起來,就像一個嫩雞仔。
韋小寶臉皮厚,一點不覺得害羞,看著陳近南的又比較了一下,失望道:“比起師傅的差遠了。”
殷懷陌在一旁紅著臉偷偷笑了起來。
陳近南道:“那是自然,你怎能比得過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