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獸剪徑者-----《糨糊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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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糨糊傳說》

第一章

老肖(就是本書的作者大雪崩),老肖靠在自己開的裁縫鋪的門口,看著眼前大街上人來人往。不時有人和他招呼著,

“老肖,今天活做完了啊?”

“老肖,你上回做的長裙真不錯,我老婆很喜歡。謝謝啦。”

老肖則笑容滿面和每一個打招呼的人迴應著,心裡的感覺挺好,“那是,我金剪刀老肖出手,衣服還會不好麼?”老肖心裡暗自想著。

春天是容易**的季節,這個事實地球人都明白的,當一個豐盈的身影在街頭出現的時候,老肖似乎一下子到了冬天一樣,身子一哆嗦,就想往店後堂走。

“肖哥哥!”一聲中氣十足的呼喚把老肖的身影給定住了。

老肖木然的轉身,一張臉立馬從冬天轉到了春天,“二故娘,您來了啊,今天又想做衣服了?”

二姑娘一張豐腴的臉立馬橫了老肖秋波無限一眼,看得老肖臉上還維持著春天,身上已經到了秋天,在瑟瑟的風中哆嗦了。

“我不做衣服就不能來看看你肖哥哥了啊。”二姑娘說道。

“呵呵,沒事,二姑娘你想來就來,有最新的款式我肯定給你注意著。”老肖小心的迴應著。

“又叫我二姑娘,多見外啊。我們這麼熟了,叫我小雨。記住哦?”

“小雨是誰啊?”老肖一臉的茫然。

“是我昨天剛起的筆名啦,千萬記住叫我小雨哦。”說完又是風情萬種的一眼橫了過去,老肖立馬又哆嗦了n下。

“肖哥哥啊,我好象現在尺碼又不對了啊。”

“恩?不是上個月剛量過啊。”

“好象腰這裡又不對了,給我重新量量麼?”

“哦,好。”老肖聽罷木然的從櫃檯裡拿出一卷尺來。

“今天不要啊,店鋪裡量我不好意思的。”二姑娘,哦,應該叫小雨,低著頭羞澀的說。

老肖不解的看著她。

“明天到我店裡來啦,就中午,我豆腐賣完後,你來給我仔細的量哦。”

說罷小雨就繼續一搖一擺的繼續往前走,走出10步,一個回頭,“記得千萬來哦”。

老肖則好象很苦悶的,站在店堂中,一個字也說不出來,半餉才吐出一口氣。搖了搖頭,開始想明天這個腰圍該怎麼量。

這時候店裡忽然又走進了一個男人,身型中等,長的平平無奇。

“請問你是買成衣還是量身定做啊,小店手藝高超,保證讓你滿意。”老肖習慣『性』的問道。

“我不買衣服,也不做衣服。”來人很木然的說話。

“買布左邊走,沒事右邊走,麗春院,好地方。”老肖突然也很木然的說話。

“想不到,糨糊中有名的金剪刀,居然在這裡做裁縫。”

老肖抬起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來人。

“請問您是要做衣服還是買衣服啊。”老肖還是笑眯眯的問。

“我要你的命。”話音未落,來人突然從袖子裡抖出一把袖劍,閃電般的朝老肖的面門掠來。

當劍尖離老肖的面門還有半尺的時候,來人突然手不動了。呆呆的站在原地。

老肖的手不知道啥時候已經拿出了一把泛著金光的剪刀,大張著剪刀頭,緊緊貼著來人腰部以下,兩腿之間的位置。

來人古井不波的臉上,浮現出了一點點無奈的笑容。

一點點,一點點的,來人把袖裡劍收了回去。老肖也收了手,整了整自己的衣服。

“你是誰?”

“我受人之託,來取你的命。”

“我退出糨糊已經10年了,還有誰記得我呢?”

“你不需要知道,我們做殺手的,話只能說到這裡。”

老肖拿起茶杯,輕輕吹開浮在水面上的茶----然神往的說,“真可惜,要是他還活著,我還真想看看我最強的秦王破陣樂手法強,還是他的芙蓉寶典強。”頓了頓,“那他和天下第一裁縫會有什麼聯絡?”

老肖拿起茶杯,輕輕吹開茶沫,“慢慢聽我說,不要急麼。天下第一裁縫會那時候也就是糨糊上最虛無飄渺的組織了。傳說中是非常可怕的。可是誰也沒真正見識過。直到一個人的出現。”

“一個人?一個怎麼樣的人?”

“一個很奇怪的人。”老肖看了看指尖,“一個比你我還要奇怪的人,用的兵器也非常的奇怪。”

“恩?是麼?還有什麼奇門兵器比的上你的大剪刀和我的手指?”

“磚頭。”

老肖看了看不可置信的指尖,狠狠的點了點頭,“真的是磚頭。”

“那是東方不敗殺了任我行後的第二年,他帶著手下去河南嵩山少林寺挑戰,到那少林的第二天,就把少林方丈和三大長老和達摩院的四十多個高手全給殺了。就連武功最好的長老,在東方不敗手下也就只走了三招就掛了。”

老肖嘆口氣,“當然,你和我是肯定沒這個功力的。要我挑了少林,真是說夢話了。可是,就在東方不敗回黑木崖的路上,發生了一件事……”

(讓我們把時空轉移到東方不敗人生那最後一天)

東方不敗坐在軟轎裡,自得意滿的在給楊蓮亭寫信,“蓮亭哥,我馬上就要回來了。少林的大還丹我也搶來了,希望你喜歡。”東方不敗把信綁在了信鴿腿上,信手把信鴿放了出去。

“靠,誰『亂』放鳥啊。”

聲音剛落,旁邊的草叢裡鑽出一個短衫打扮的青年,『摸』著腦袋上一坨鴿子屎。

“恩?”東方不敗很驚訝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出現,居然還會有人把自己的氣息隱藏的這麼好,自己居然一點察覺也沒有。

沉『吟』了一下,東方不敗走下軟轎,柔聲問道:“這位小兄弟,真不好意思,敢問是哪個門派的弟子?”

“靠你個門的大頭,老子我是山那頭村子裡的。叫不仁,排行第五,大家就叫我第五不仁!”

在東方不敗看來,這個明顯是在胡言『亂』語的人擺明是不想告訴他真實身份了。一個連氣息隱藏到他都不能發現的人,還會是村裡的村民。

東方不敗想了想,向手下的人使了一下眼『色』,頓時,兩個親衛拔刀而出,同時向這個第五不仁的上下要害奔襲而去。

眼見得不仁毫無反應,兩個親衛心裡暗喜,還以為是多大的高手呢,突然不仁似乎在他們的眼前消失了,一塊黑乎乎的東西在眼前越來越大。

只聽得撲撲兩聲,兩人的腦袋上各被一樣東西砸了一下,當即倒在地上,眼見是不活了。

東方不敗驚奇的看著這個年輕人,居然一招就殺了他親手指點的兩名親衛。更讓他驚訝的是,這個年輕人的手上拿的兵器,居然是……

一塊磚頭……

東方不敗感覺有點很特別的奇怪。他一招手,剩下的親衛一擁而上。

只見戰團裡磚頭紛飛,不時傳來啊,呀,唉的聲音。

不一會,所有的親衛全躺在地上了,幾個被磚頭拍中腦門,估計也沒活路了,還有幾個被拍斷手腳,正無力的躺在地上呻『吟』。

東方不敗一下子變的非常的抓狂,我的天啊。這算哪門子事情啊。他身邊的親衛全是精選的高手,再經過他的仔細指點。居然這麼不經打?

“你用的是什麼兵器?”

“磚頭啊,我家開燒磚廠的,有事沒事我就玩磚頭啊。”第五不仁一臉無辜的說。

“我還給我的磚頭取了名字,叫板磚。”

“板磚?東方不敗一剎那腦子裡閃過很多糨糊高手,沒發現他們會燒磚頭啊。

沒有太多的時間給他考慮了,東方不敗暗暗『摸』出懷裡的針,甩手而出。

第五又從懷裡拿出了一塊磚頭,一手一塊,招式一下子變的開闊起來。兩塊板磚如同狂風一樣象東方不敗捲去。

東方不敗『射』出的打在磚頭上,發出叮的一聲,就不知道彈哪裡去了。

『亂』哄哄的時間過去後,東方不敗快崩潰了,身上到處都是青一塊紫一塊的痕跡。他突然狂叫一聲,全力運起芙蓉寶典的心法,向第五不仁捲去。

“砰”的一聲,東方不敗拍碎了一塊板磚。

“砰”又一聲,另一塊板磚拍上了東方不敗的腦門。腦門和板磚同時碎了。

一代高手,就此掛了。

第五不仁見此情形,跪倒在地,嚎啕大哭,“板磚,我的板磚啊,你們就這麼去了啊。你們還沒陪我娶媳『婦』啊……。”

哭聲,聲震四野。

(讓我們把時間再拉回老肖這裡)

指尖聽了,很是神往,“真想和板磚大俠交交手啊。”然後又不解的問,“這個和天下第一裁縫會有聯絡麼?”

老肖回答道:“我的師傅的師傅曾經遇上過這個第五不仁,那個時候他已經在跑遠船下南洋了。因為力氣比較大,還得了海盜的一個外號叫大力水手。我師公問他為何武功這麼強。他說就小時候,有個人到他們家磚廠來買過一批磚,在等出爐的幾天時間裡,指點了他幾下。後來開銷售發票的時候,因為他爸爸說國稅局規定發票全部機器開了,必須填寫付款單位名,才知道這個人來自於天下第一裁縫會。”

老肖深深的看了指尖一眼,“這個天下第一裁縫會的人,就隨便指點了一個燒磚頭家的孩子幾天,幾年後能這麼輕鬆的幹掉糨糊第一高手東方不敗。你說這個裁縫會,是不是太可怕了……”

兩人同時嘆了口氣,開始神往第五不仁當年兩手各拿一塊磚頭,拍死東方不敗的英姿來。

附:今天是第五不仁的生日,特別安排他出場,希望他生日快樂,這輩子就他拍別人磚頭,別人拍不了他。

第五章

這幾天無名可是非常的鬱悶,為啥呢?首先,他殺不掉老肖,報不了當年老肖拒絕給他剪jj,讓他圓不了自己的太監夢的仇。然後,這幾天他接了一檔殺人的交易,卻殺不了人。

這句話要從好幾天前的長安城裡一家小麵店說起。

“喂,給我來碗雜醬麵。”

“來咧!”

只見掌勺的熟練在一個大海碗裡燙熱了一碗麵,再舀上一勺熱騰騰的雜醬。隨後只見掌勺的拿出一雙大而長的鐵筷子,只見筷子紛飛,按一種奇異的節奏在碗中翻騰。不多時,一碗拌的非常勻稱的雜醬麵就端在了客人的碗裡。

這位就是現在在長安食品界如彗星般掘起,以一手拌的非常非常非常勻稱好吃的廚師,大名就叫筷子手。他的雜醬麵號稱拌的每一根麵條上都均勻的沾上醬汁,每一口都能同時吃進麵條和醬料。

而他的麻煩就是這天開始的。

“歹!你這個經過衛生檢驗沒有。”一個長的五大三粗的人按住別人吃麵的碗,聲若洪鐘的說道。

筷子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哪來的衛生檢驗啊?旁邊一個好心人悄悄附耳說道,“這就是這幾條街的老大痞子。其實就是讓你交保護費啊。”

痞子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說你呢,你每天拌這麼多面就這一雙筷子,衛生麼?如果你筷子上有啥病啥的?不是全傳染了麼?萬一你是啥吐蕃或者倭人的『奸』細,在筷子上下毒怎麼辦?快,交五兩銀子的衛生消毒費。不,你的筷子這麼黑這麼髒,五兩銀子不夠,要十兩。”

話音剛落,一根細細的竹筷就一下子『插』在了痞子哥的腳面上,痞子哥一下站不住,躺在地上痛嚎起來。

“你可以侮辱我,可以說我的面不好吃,可以說我不衛生。但是你不能侮辱我的筷子。”筷子愛憐的撫『摸』著自己的長鐵筷子說道。

當天晚上,痞子哥透過他大哥的二相好的鄰居的同窗的筆友的江湖朋友,聯絡上了號稱糨糊第一殺手組織的長安分會。提出交易要殺掉那個長安賣面的筷子手。長安分會的老大一見是殺個賣麵條的,就派了一個見習殺手去辦事。費用麼?一個賣麵條的實在沒有太大的價碼好要,就馬馬虎虎十兩銀子吧。

這就是無名的殺手會虧本的開始。

首先,那個被派去的見習殺手被發現第二天倒在了面鋪門口,胸口上被穿了一個小洞。

長安分會的老大感覺很沒面子。派了四個正式殺手去了。

第三天早上,人們發現在面鋪門口倒了四具屍體,是那四個正式殺手,每個還是胸口被穿了一個小洞。

第三天晚上,長安分會的老大親自帶著在長安的所有高手,把小面鋪圍個團團轉,然後踢門的踢門,掀瓦的掀瓦,跳窗的跳窗,大家一擁而上。只聽的裡面啊呀啊呀的聲音不斷。

天亮了,大家看到的是面鋪裡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的屍體。每個人的傷口就一個,胸口上的小洞。

無名接到長安的報告簡直就要氣瘋了。前後共死了快八十個人了,居然還是沒把目標幹掉。

更可氣的是,幹掉這個人的報酬居然只有十兩銀子。這個長安分會的老大是怎麼談價格的啊,八十個人力資源的損失,就已經遠遠不是這個數字了。

居然這個筷子手的人命價格只有十兩銀子??

當然無名現在已經顧不上是多少錢了,他要維護自己的榮譽,要維護自己組織的榮譽,他一定要殺掉這個叫筷子手的,因為拿錢殺人是殺手的責任,更是殺手的榮譽!我要為榮譽而殺,無名暗自下了決心。

同樣的,長安城裡的筷子手也呆不下去了。接連在他的店裡死了幾十號人,已經沒有人再來吃他的雜醬麵了。他只得打點行裝,回鄉下了。

筷子手是五月初七走的,在五月初八夜裡,離長安五十里的一個樹林裡,發生了一件讓整個糨糊傳說了百年的事情。

筷子手經過這個樹林的時候,已經是太陽下山好一會了,前面十里有個小鎮,就在那過夜吧。

突然前面的路上出現了一個人,擋住了去路。

“我是無名,來要你的命。”

話音剛落,旁邊樹林裡跳出不少人來,刀劍槍戟紛紛朝筷子手身上招呼過來。

筷子手不知道從哪掏出一雙長鐵筷子,對著人群欺身而上。

老年的筷子手對自己的徒弟說,筷子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兵器之一,要訣就是要把天下萬物都當作麵條。

這天晚上,無名帶來的五百殺手,在筷子手的眼裡,就是五百根麵條。

也就是吃碗麵的功夫吧,五百根麵條就全完了。和原來的人的死法一樣,每個人的胸口被穿了一個小洞。

無名也被這沖天的血氣給驚呆了,五百個殺手啊,就連那幾個練了一身鐵布衫的,號稱是刀槍不入的殺手,也被很輕鬆的洞穿了胸膛。

“你是賣面的?”

“當然,從我爺爺那輩開始,我們家就是賣面的。”

“你們家真的是賣面的?”無名再一次問。

“我靠,你煩不煩啊。我們家當然是賣面的,不賣面還能做啥啊。你養我啊。”

無名這個時候真的要崩潰了,前面碰上一個專門剪jj加做衣服的老肖他殺不掉,這裡又碰上這個祖宗三代全是賣面的,他又殺不掉。這個糨糊究竟是怎麼了?難道高手全跑去幹市井雜貨去了?

無名沒有選擇,他亮出了他的兵器陰棍,欺身而上。他要維護一個殺手的榮譽。這是使命的召喚。殺手死在**是可恥的。殺人要麼殺人,要麼就是被人殺。

兩個人的打鬥超過了半個時辰。

半個時辰後,無名也躺倒了,當然他沒死,只是被一筷子點在胸口上。奇怪的是筷子沒『插』進去,只是點的他胸口氣血翻騰,不由自主就躺倒在了地上。

筷子手很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手上沒力氣了,沒『插』死你,讓你失望了,下次注意,一定注意。”

說罷在無名的身上『摸』了起來,『摸』出幾快碎銀子,大概有個十兩吧。筷子手很客氣的說道:“長安的店不開了,手上沒錢,先和你借點吧。”

說罷筷子手就消失在了夜幕中。

無名半餉無語,回到太行山的基地後。無名開啟資產損益表,寫上了死亡五百八十六人。又打開了現金流向帳冊,納悶了半天,才寫下了出庫銀子十兩,無發票,被打劫了的字樣。

這一天,對無名來說,真的很灰暗。

第六章

糨糊第一美女是誰,從來就沒有人知道。

有一天開始,糨糊第一美女是誰,卻有很多人知道。

三天前,老肖辭別了指尖,去尋找十年前的一個故人。

走在風景絕佳的山間道路上,老肖的心慢慢的飛到了十年前的那個夜晚。

那是一個怎樣動人心魄的夜晚……。

京城西面有一所宅子,白天總是大門緊閉的。一到晚上,就賓客滿堂。想要到這裡來,你必須要提前整整一週才能訂到位置。傳說戶部尚書想『插』隊,卻看著賓客預定名單裡,連中書省和門下省的兩個老大都已經排到五天後,也就很老實的等著了。

因為這裡是號稱整個糨糊最好的演藝坊―忘憂坊。

那天晚上老肖在三等座位落坐的時候,還沒有意識到他將看到什麼。

正當人生鼎沸的時候,突然大廳的燈火全滅了。大家霎時寂靜無聲。

慢慢的,前臺一張大大的紗帳降了下來,紗帳後點起了幾盞燈,映的紗帳一片亮堂。

一個人影慢慢在帳後浮現。是個女的,身形極其優美。空氣中突然出現了一個非常悠揚的笛聲,宛若每一個音符都飄『蕩』在空氣裡,縈繞在每一個人的耳邊。女人的雙手開始隨著笛聲動了起來,每一個動作都緊緊踏著音符的節拍,偏偏又非常的優雅。

笛子吹完最後一個音符後,經過短暫的停留。琵琶聲響了起來。慢慢的,慢慢的,一點點盤旋拔高。幕布後的身影也隨著琵琶的節奏,變的窈窕動感起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好象剛剛抓在人的心跳上,讓人心裡有著一鬆一緊的感覺。偏偏又欲罷不能。

彈到最高『潮』的琵琶突然弋然而止,每個人心裡突然都好象失去了什麼一樣難受。一個雄渾的鼓聲響了起來。人影也隨著鼓聲舞動,姿勢大開大闔,大氣蓬勃。手裡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拿著劍,劍隨人舞。上下盤旋。宛若初升之日,光芒四『射』。

突然鼓聲和舞者,都停下了。

在坐的每一個人都保持著舞蹈開始時候的姿勢。沒有人動彈,沒有人叫好。

老肖一聲叫好,然後慢慢開始反映過來的人才歡呼如『潮』。

散場後,一個小丫頭來請老肖。說是有人相邀共飲一杯水酒。

來到坊子的後園,一張小桌上早備了四樣點心和一壺水酒了。

一個全身罩在輕紗裡的女人,正坐在桌邊,等著老肖的到來。

“請坐。”站立在旁邊的丫頭說道。

老肖拱了拱手,大馬金刀的坐下。

丫頭繼續問道,“這位公子,本坊歌舞,冠絕天下。不知道公子怎麼能公然叫好。”

“恩,此話怎講?”

“天下俗人熙熙攘攘,有多少人能解得我家小姐舞韻中的真味?故我家小姐不喜俗人叫好。我家小姐乃世家出身,又非優伶。你們叫好,豈不是壞了我家小姐名聲。”

老肖一時氣苦……。哪有這樣的事情,看了好還不準人叫好。

丫頭繼續說道,“我家小姐慧眼見你根骨不錯。有緣得見糨糊最高武學之人,糨糊第一裁縫會之會主青睞。只是你現在在內務府所做之事有傷天和。你該從此罷手,遠遁糨糊。十年後,來浙江雁『蕩』尋我家小姐。由她保舉你引見裁縫會的會主。”

老肖聽罷,沉『吟』了半餉,“也好。這幾天剪起來好象手是有點不順了。”

然後又問道:“不知小姐芳名,十年後也好方便相見。”

丫頭剛要說話,卻被小姐舉手阻止。

然後小姐輕吐微藍,“我叫綺羅仙。”

老肖聽罷,心裡連連想到,“我要死了我要死了。如此好聽的聲音,聽過要我馬上去死我也認了。”宛若初啼之黃鶯,九天之鳳鳴。

待老肖從這聲音裡遊離回來的時候,哪裡還有什麼人在,只有兩隻酒杯,說明剛才這裡有人坐著過。

十年後,老肖去尋找他夢裡迴響了十年的聲音了。

本節比較短,只因今天是綺羅仙的生日,不想有其他雜七雜八的人出現。今天的唯一主角,就是她。(老肖是絕對的可以忽略不計的龍套)。

希望仙仙今天生日快樂

第七章

老肖整理整理自己回憶當年的腦袋,繼續走在山路上,離溫州雁『蕩』還有個3天的路程吧。一想起又能聽到10年前近乎於天籟般的聲音。老肖不自覺的就把腳步加快了一點。

路邊的森林很是茂盛,樹木也越來越高大。似乎這條山路已經有好久沒有走過了。身上似乎有點陰冷的感覺。

忽然林子裡傳來一聲呼嘯,從路旁的草叢裡嘩啦啦的站起來一片人,立馬就把老肖給團團圍住了。

當先的一人,長的五大三粗的,環眼大鬍子,身形魁偉,相貌甚是威武。一開口就是聲若洪鐘:“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載……。”忽然說不下去了,這人撓撓頭髮,旁邊一軍師模樣的貼在他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聽罷,這人又大聲嘶吼起來,“要想此路過,留下買路財。下次別忘記了。”

軍師苦著臉說道:“老大,最後一句那是我叮囑你的話,你幹嗎也說出來啊。”

這人橫了軍師一眼,“都是你們幾個讀書人,說啥搶錢也要有口號,剛開始的時候一定要這樣念一遍,真是累啊。要我說,直接在背後一棍打翻拿了就是。也免的山下縣衙還有了我的畫像。”

然後回過頭來,看看老肖,“歹!!!把你的錢啊衣服啊反正啥得能當的東西全留下,你就滾吧。給你留條命。”

老肖有點啞然失笑,“敢問好漢高姓大名?”

這人聽了,怔了一下,似乎有點傻了,過會很不好意思的低聲問軍師,“他說的話有點文,我聽不懂,啥意思啊?”軍師似乎有點頭暈,啞了一會,才小聲的和他說,“他這是問你叫啥名字。”

頭領哦了一聲,轉過身,然後又大聲道,“老子我大名就是刀疤六,給我聽好了。叫我六爺就可以了。”

老肖很認真的上下打量了一下,決定要好好耍耍眼前這個六爺,“不知六爺因何剪徑於此,又如何待於在下?”

刀疤六心裡很是鬱悶,媽的,在草叢子裡窩了一個上午了,就等來了這個說話明明是中國字,但是就是聽不懂的主,真是點子背到家了。

鬱悶歸鬱悶,還是把軍師叫過來,“你給我說說他說的是啥意思啊,聽不明白。啥叫剪徑啊。”

軍師也是又好氣又好笑,“他的意思就是問你為啥在這裡搶錢,然後問你想怎麼對待他。”

“六爺我想搶就搶,還需要去找人批評啊。對你麼?把錢留下,衣服脫了,只剩中衣,然後回家去吧。”

老肖哈哈一笑,“糨糊人稱金剪刀老肖的就是我,居然你個小『毛』賊敢搶我,今天要讓你嚐嚐我的厲害。”

刀疤六雖然是專門混綠林的,但是資格也不老,也就混了個幾年吧。十年前糨糊人人談剪刀『色』變,讓人不自覺會自動保護自己小jj的金剪刀老肖的名頭,他當然是不知道的。

“你拿的是剪刀?你是裁縫啊,正好,不錯。”刀疤六高興的說,“正好兄弟們不少衣服都破了,搶了這麼多人,楞是沒搶到過裁縫,這樣吧,你跟我們上山,幫我們把衣服都給補補好,然後把你的錢留下就走吧。衣服就不要你脫了。”

老肖有點詫異的看著刀疤六,心裡想道,“天,這個渾漢子不知道我是誰?不過,好象我現在的確是裁縫啊。不對,媽的,我老肖啥時候被人搶過啊。無名要我的命都沒法子,難道今天我要被搶?”

想罷,老肖長聲而道,“蠢人,今天讓你知道裁縫的厲害。”說完就欺身而上,挺著一把大剪刀。

刀疤六居然從懷裡『摸』出一對判官筆,也一招一式的和老肖對攻起來。

戰了幾十回合,老肖暗暗心驚,別看眼前這漢子人長的粗陋,手下功夫倒還真的是很不賴啊。居然能和自己打成這樣。

刀疤六心裡也是暗暗心驚,自從佔山為王以來,糨糊人士也搶過不少,比如風雲啊,威廉啊。全部幾筆搞定,怎麼今天這個用大剪刀的就這麼強呢?

想到這裡,手下是立馬感覺分量又重了很多,漸漸不支起來。

老肖手上一加力,奪命十三剪一使出來,立馬就分出了勝負。

只見得刀疤六很委靡的坐在地上,一對判官筆早不知道被打到哪裡去了。老肖的金剪刀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軍師阻攔住作勢想要一擁而上的其他兄弟們,一拱手,在下不才,乃是山寨中軍師是也,今日我家寨主不小心犯在您老人家手裡,也就算是栽了。不過看賊可殺不可辱,還請這位大俠放過我們寨主。

老肖擺擺手,說:“我和你們老大先聊聊?”

老肖問刀疤六:“你做山賊,總要有做賊的覺悟吧。你說說看,做山賊最重要的是哪一點?”

刀疤六很不解的說:“不知道啊。”

“做山賊最重要的是要有很高明的武功,沒有功夫怎麼搶呢?比如今天,你打不過我,是吧?”

老六很乖的點點頭,廢話,能不乖麼?人家的大剪刀還放在自己的脖子上呢。

“所以,你的功夫還不夠,還不能做一個好的山賊啊。”

“怎麼辦呢?我又沒地方學功夫了。”

“自己看武林祕籍啊,我這裡就有,恩,九陽神功十兩銀子一本,一陽指五兩銀子,翔龍掌十兩,御女經五十兩,剪刀入門十八招一百兩。”

“我不認識字啊。”

“沒事,我這裡有人民教育出版社從小學到高中的全部課本,給你打個八折,二百兩。怎麼樣?你先學會認字,然後在學武林祕籍,然後就可以獨霸武林,做最大的山賊,那是多麼的美妙啊。”

刀疤六微仰著頭,臉上慢慢浮現出笑容,似乎也在憧憬美好的未來。

“好,我全買下了,軍師,付錢。!”

在緊張的討價還價和收錢交貨後,刀疤六扛著一包書,回山寨去了。他立志要學好文化,看懂祕籍,做歷史上最偉大的山賊。

而老肖,則揹著幾百兩銀子,繼續走上去見他心裡女神的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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