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你決斷,這句話一直在南宮毅的腦子裡迴響,看著眼前一臉輕鬆的血怨,緊握著刀刃的手再收緊了一些。
“拿出你的刀……我不想砍沒有武器的人!”
“這就是你的決斷嗎?很好,那我們就為這最後一次戰鬥而歡呼吧!”
兩人同時爆發出戰意滿滿的吼聲,每一次的交鋒都會在他們身體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傷痕,那種斷裂的神經再互相摩擦的疼痛深入南宮毅的靈魂。
非常疼,非常疼,疼得他都下鬆開手裡刀放棄爭鬥,他不是一個戰士,可他必須戰鬥下去,為了回到以前那個平靜的生活。
這時候南宮毅才想起來,血怨是為了什麼戰鬥,他至少有一個理由,可他的理由是什麼……
就在他還在思考的時候,血怨又在南宮毅身上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猶如噴泉一樣飆出體外,居然還有這麼多血?
“毅,別分神,我並不想這樣就殺了你!”
南宮毅沒有回話,右腳狠踏地面直接衝到血怨懷裡,兩具**衝撞所發出的咯吱聲格外明顯。
血怨很順利得被撞飛,猶如火箭一般飛出數十米才摔在沙地上,依稀還能看見從他嘴裡嘔出來的紅白濁液,南宮毅站在原地沒有打算繼續進攻,還沒想明白剛剛問題,或許直接問他更好。
可剛想把血怨逮起來問話的時候,遠處的沙地上只剩那淌紅白色的**了。
有些不耐煩的轉過身將兩把魂刃插在地上,然後在原地做起了熱身運動,把手指捏的噼裡啪啦響了一會兒,再褪去沾滿鮮血的上衣露出壯碩的肌和上面有些駭人的傷口。
“血怨,玩個遊戲吧,這樣把沒什麼意思……”
剛說完南宮毅便看到早已脫掉上衣的血怨站在遠處活動著身體,這個場景讓南宮毅差點認為自己在照鏡子。
“你什麼時候脫的衣服的……”
南宮毅慢慢走到血怨面前,兩人極為默契的舉起雙拳。
“你脫的時候我就脫了。”
“你說兩大男人脫了衣服對視算什麼?”
“別tm廢話!”
話音一落,血怨右手直接揮出直拳轟向他的鼻子,南宮毅見狀向旁邊一側身,左手抓住他的虎口拉向自己,膝蓋順勢頂向血怨的下巴,可血怨哪能讓他如願,左手手肘狠狠敲在已經頂到自己胸口的膝蓋上,再抬起左腳將南宮毅踹退,待他鬆開自己的右手後再轉身一個後踢踢在南宮毅胸口,後者再退了幾步,還沒來得及換口氣血怨又是一擊鞭腿揮來,南宮毅只能向後跳了一大步拉開和他的距離。
不過血怨沒有追上來,站在幾米之外擺著餓虎撲食的姿勢。
“血怨,你為什麼要和我打?”
聞言本來還滿臉笑容的血怨就笑不出來了。
”南宮毅啊,那你為什麼要放棄我回到那個無趣的地方呢。”
“我很害怕……”
“害怕?哈哈……哈哈哈哈!”
南宮毅這個回答讓血怨覺得十分可笑,然後重新站直身子。
“也許就是你這個害怕的心理讓你做出那些事也說不定呢?”
南宮毅沉默了,
雙手不斷顫抖,腦中開始回放自己掐著蕭銘,而蕭玲則在一旁哭泣的畫面。
“也許真是這樣的……”
說完他開始走向血怨,然後死死掐住他的脖子。
“你自己把靈魂交給了我,現在就是審判你的時候了。”
“請便……”
這時沙漠開始掛起大風,揚起的風沙迅速蓋住他們的身影,只能隱約看到其中一個身影慢慢舉起另一個,然後兩人一同消失在風沙中。
與此同時,周凡、周霖和慕容秦風正為房間中突然爆發的氣息感到不安,肆虐的魂息在樓道里形成一道道旋風。
“不行,我給進去看看情況。”
“我也進去,周霖,你在外面等著。”
周凡見情形不妙,而慕容秦風此時已經將門打開了,可展現在他們面前的依然是盤坐在原地的南宮毅,不過他的眼睛是睜開的,還是不斷從猩紅色和正常色之間不斷轉換,背後也有一把整體暗紅的長刀,不過刀鞘居然是用鎖鏈固定在南宮毅的脊樑骨上的。
“這就是血怨嗎?”
話語間慕容秦風也在手中凝聚出一把近三米長的關刀。
“慕容秦風,你做什麼?”
周凡一看這傢伙居然如此心急,剛想出言阻止卻發現南宮毅那雙正在轉換顏色的猙獰雙目正盯著他們看。
看到這一幕的慕容秦風感覺還得了,乘著周凡分神的時候直接抄起關刀掄圓了朝南宮毅的腦袋劈去。
呼的一聲,沒有想象中的腦漿四溢,還在散發著魂息粒子的刀刃停留在南宮毅原本坐著的地方,上面還留著幾根頭髮,可是南宮毅他人呢?
“不用剛見到我就用關刀來砍我吧,還是慕容叔叔動手還是真讓我感到榮幸。”
角落裡傳來的聲音讓慕容秦風感覺頭皮發麻,再轉頭看去時才發現南宮毅撫摸著腦門,滿臉蒼白的靠在牆上。
“喲,好久不見,周霖,周伯父,慕容叔叔,還有慕容叔叔您可以把刀收起來了嗎?”
南宮毅指著自己額頭前被削掉的頭髮說道,他要是躲得慢點可能就只剩半個腦袋了吧。
慕容秦風依然很警惕地看著前者,直到確認南宮毅身上已經沒有血怨的血氣時才慢慢收起刀便不再說話了,結果整個房間陷入一個異樣的安靜,直到南宮毅示意自己身上能裹體的只有這點繃帶的時候周霖才滿臉通紅地轉過身,而慕容秦風立刻叫人送了套衣服過來。
折騰了半天后南宮毅很從容地和周凡回到房間,然後向他解釋了事情的經過,結果周凡還有些不相信,南宮毅只能把背上的血怨顯現出來以表達自己沒有“調皮”。
“毅,關於血怨的事……”
“周伯父,我已經知道了,要怪也應該怪我那些祖先閒著沒事幹。”
周凡聽南宮毅並沒有在意也是送了口氣,可他好像又想起了什麼一樣,繼續道。
“南宮毅,這血怨在南宮家吸收了非常多冢的靈魂,那個血氣的濃厚程度絕不用我來說了,你必須繼續尋找解封並剝離血怨的方法。”
剛聽要周凡的說辭,南宮毅便揮了揮手示意他不用擔心。
“剝離血怨現在已經不可能了,我與他的靈魂從那時就已經和為一體,強行剝了他只會讓我變成白痴或者殘廢。不過副作用是肯定有的,我身上的血氣會越來越重,主要是我父親靈魂裡的那些畜生遺傳的。”
周凡聞言也感覺愧疚萬分,要是當時他沒有提議用血怨來就南宮毅的命的話,也許他就不用這麼……
突然房門響起一陣敲門聲,南宮毅搶先開啟房門詢問,不過得到的並不是什麼好訊息。
“經過我們的外部情報,在不遠處正有一群冢向我們靠近,目標可能就是南宮先生,主人讓你們先去避難。”
南宮毅聞言點頭示意明白之後便關上房門,然後對著還在發愣的周凡說道。
“至少這次的旅行不會太單調。”
說完南宮毅便沒有掩飾自己的魂息。
“既然無法安穩,那我就瘋狂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