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雨,這個名字現在想不記起來都難,南宮毅彎腰撿起掉落在地上的筷子,然後對著眾人道了個歉,可他在怎麼裝淡定,魂息的劇烈波動讓他的心情完全暴露在所有人眼前,迅速調整了一下呼吸,紊亂的魂息逐漸平穩下來。
“實在是抱歉,慕容小姐,初次見面。我想你應該認識我才對。”
現在的南宮毅恨不得馬上吃完走人,看面前那個壯漢的表情就知道,看來自己這個把柄是被抓定了。
不過慶幸的是慕容秦風沒有完全斷掉南宮毅的後路,示意他坐下之後便於周凡聊起了家常,雖然他們的眼睛一直瞄著這裡讓他感覺頭皮發麻。
午餐時間順利結束,南宮毅本還想立馬回房間放鬆放鬆,可手剛碰到門把手就被周霖拎著耳朵拖到她的房間裡面,然後被順手丟在**。
使勁揉著被捏的生疼的耳朵,南宮毅剛想好好問問這妹子到底想幹嘛,可看見那雙哭紅的大眼睛,他的火氣一下就沒了,只是靜靜坐在**等待制裁。
“毅,你昨天的那些話你必須給我解釋清楚!”
“心情不好而已,一年之內“死”了兩次換誰都會不開心的!”
面對周霖的問話南宮毅並沒有多說什麼,摸了摸自己的肚皮後便別過頭不再看了,他害怕自己還會變成那樣。
“周霖,我們又不是少了魂息這玩意兒就不能交往,反正蕭銘也和曹錚去玩耍了,這方面少我一個不少。”
南宮毅這話剛說完,周霖本來還苦著的臉立馬湧上一片潮紅。
“誰……誰……誰說要和你交往了,你個變態不許蹬鼻子上臉。”
說完周霖一個巴掌蓋在南宮毅頭上,後者直接被拍翻在**,吃痛得揉搓著腦袋。
“你下手不能輕啊!會打死人的混蛋!”
可週霖卻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完全沒有昨天的那種表情。
“都說你們女人翻臉比翻書快,我見識到了!”
“不行啊,大變態!”
就這樣南宮毅就被周霖安全的放了出來,不過他已經沒有回房間的想法了,便來到城堡下的花園散步,不過花園的一處草地上有一個女孩子坐在上面發呆,南宮毅可以認出來是慕容雨,本還想逃之夭夭,但想到自己好像沒做過什麼奇怪的事,索性直接走上去打了個招呼。
“嘿,小雨,或許應該叫你慕容小姐。”
南宮毅看見她身上覆蓋的青色魂息微微波動了一下。
“南宮先生,沒想到我們還能再見面。”
一屁股坐在距離她有四十釐米的地方,南宮毅再狠狠伸個懶腰,看著身旁這個氣質還是身材都比之前更加傲人的女孩。
“是啊,當初的小護士現在搖身一變就成為魂息家族的大小姐,”
慕容雨聞言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說道。
“這就驚訝了?我會告訴你我現在的實力可是控靈喲,比你還厲害!”
聽到這裡,南宮毅頓時汗流滿面,怎麼感覺被鄙視了。
“我和你們怎麼比,半吊子出身,大半時間還都在睡覺,這我要還能強得起來就怪了。”
說完從草地上隨手扯下草根咬在嘴裡,然後直接躺在地上接受太陽的照耀,他這段時間還真沒怎麼晒太陽。
在繼續與慕容雨閒聊了一下午之後南宮毅便離開了,而她依然抱著腿坐在草地上,眼睛盯著遠方,幾滴清淚滑落。
“毅,願你們可以一直這麼下去,另外希望在毅體中的魂魄能夠安分一些。”
說完她伸出手,看著掌中浮現出青色的印記,不過在裡面卻有一絲猩紅的血氣,慕容雨輕輕握起拳頭,那縷血氣便覆滅在印記中。
今天晚上就是慕容家的大公子結婚的日子,前來祝賀的人越來越多。周霖甚至把南宮毅也拉了出來,一個下午幾乎把整個城堡的每一寸地方都走遍了,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不過心情卻好了好多。
兩人就這麼毫無目的的走著,花園也好,廚房也罷,他們只是停留一會兒便離開,最後居然走到了城堡的最頂層,而此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周霖倚靠在大理石圍欄上,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這個樣子哪能不讓人動心,南宮毅上前輕握住她空閒著的雙手說道。
“周霖,謝謝你陪我散步,現在我的心情好多了。”
“誰……誰說我是看你心情不好才……”
周霖的話越說越小聲,最後就不比蚊子聲音大多少了,看著都快把頭縮排胸腔裡的周霖,南宮毅輕笑了一聲,平時這妹子還挺強勢,怎麼現在就蔫了。
二話不說右手輕輕勾住她的下巴將已經變成西紅柿的臉蛋展現在自己眼前,可沒有想到周霖已經閉上了雙眼一副做好準備的樣子,南宮毅也感覺心火一陣湧動,彷彿那對紅潤的嘴脣在召喚自己。
嘭!
一束煙花在空中爆裂開來,繽紛的色彩把漆黑的夜空點綴的豐富多彩,光線將陽臺上兩道已經融合在一起的影子對映在地面上,隨著每一聲煙花爆裂的聲音,影子就會扭動一次。
許久,他們才在煙花聲停下後不捨的分開。
“毅,這回兒你還想離開我嗎?”
“本來就沒有這麼想過……”
南宮毅颳了一下週霖的鼻子說道。
“沒有嗎?”
“我不記得了……”
離開陽臺後他們兩人也來到大廳中,此時酒席已經開始,南宮毅隨著周霖一起坐在周凡身邊,後者瞟了眼關係突然變好的兩人故意問道。
“你們兩這大半夜跑哪裡去鬼混了,有什麼事情比吃飯還重要啊?”
南宮毅一聽這話差點把塞嘴裡的菜全噴出來,不斷捶著胸口好讓這些東西下肚才舒了一口氣。
“周叔叔,你女兒沒事幹把我拉出去閒逛,我肚子很餓,哎呀疼……”
腳尖突然傳來的疼痛和周霖那瞪圓的眼睛南宮毅慢慢捂住嘴。
“大小姐說了算……”
然後繼續把桌上那些可口無比的食物塞進嘴裡。
看著這一對活寶在自己面前演戲,周凡輕泯了口酒,女兒成人了,也開始往外飛了,而自己呢? 他想起已經離自己遠去的妻子,再想喝口酒的時候卻發現杯子裡的葡萄酒已經變成橙汁,轉頭才看見葡萄酒那暗紅色的**漂浮在周霖的掌心。
“爸,你不想再被別人看見你發酒瘋的樣子了吧!”
輕嘆一口氣後只能把杯子裡的橙汁喝完,然後拿起筷子夾起一塊紅燒魚肉送進嘴裡,而周霖把玩這漂浮在手裡的**,她還是不能明白一個人喝了這種可以讓人發瘋的東西真的會去除煩惱?
這頓酒席一直持續到次日凌晨,南宮毅自認為沒有那麼好的耐力,所以在十二點的時候便打了退堂鼓,直接回了房間睡他的大覺去了。
慕容家的喜事整整持續了兩天,兩天時間他們總能在陽臺待上好幾個鐘頭,至於做什麼,也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很快南宮毅在抱著告別厄運的念頭走進那間漆黑的房間,被一堆奇怪的符文包的猶如木乃伊一樣坐在地上,南宮毅直接將意識沉入靈魂,同時體外的符文也開始發出淡淡紅光。
“爸……”
周霖一臉擔心的拉著周凡的衣袖,後者示意她不要多嘴,眼中露出一絲痛苦。
“只希望慕容秦風他們的封印可以用……”
話音剛落南宮毅身上的一片符文直接崩裂,同時鮮血從**的面板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