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海揚帆之海盜篇-----第一章 混亂的時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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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混亂的時空

歷史的長河亙古流長,而時間更像一條看不見的細流。超脫一切人力,物力,自然之力以外,盡情流淌。所以關於時間的感慨,從人類踏入文明殿堂以後,一直也沒有停歇過!正如那句唐詩中所寫:‘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君不見,高堂明鏡悲白髮,朝如青絲暮成雪!……’

感慨之餘,人們開始思索時間與空間之間的奧祕。電影《救世主》中說:

“整個宇宙中存在著很多個平行空間,正常的時候它們互相平行,互相影響…但是本來平行的空間產生異常的時候,可能會出現某一處的連線,於是就出現了時間和空間的瞬間穿越…”

※※※※※※

….十九世紀初,印度洋的海面上....

遠處的天空,有一片厚重的烏雲飄了過來,黑黑的雲層裡還夾雜著幾道細細的白色閃電。

有些鹹味的海風中,楚風巖站立在‘毀滅號’的船頭。這時,他摸了摸頭上的三角氈帽,感覺一下腰間斜插短槍冰冷的金屬質感。楚風巖努力地發揮剩餘的想象力,又一次地確認自己現在的身份:

‘我是一個名副其實的海盜,一個長著一副東方人面孔的海盜。並且是這艘‘毀滅號’海盜船的船長...’

楚風巖再定下全部精力確定一下現在的年份.

..現在是1808年。自己清楚地記著不久前還看到日曆上表示的時間是2008年…

…一時間想到這麼難以理解的問題,楚風巖只覺得腦袋裡一陣眩暈…

這時候有個‘船員’跑過來,用英語急促地喊:

“頭兒,海上起風暴了!還要按照以前的方向行駛嗎?”

楚風巖聽到‘風暴’兩個字,心裡只覺一陣抖動,立刻就抓住了這個‘船員’破爛的領口,惡狠狠地說:

“他媽的!你要是想死的話,就把剛才那兩個字再說一遍我聽聽!”

那個海盜立刻嚇地臉色蒼白,“頭兒,我錯了,是大浪,起大浪了。”

“嘿嘿,這還差不多,以後再要是忘了規矩,小心我扔你去海里喂鯊魚!…指揮水手放下船帆,讓船隻隨著海流漂浮,到哪裡無所謂,什麼時候到達也無所謂!”

楚風巖本來挺愛護手底下的海盜兵的,甚至都不忍心稱呼他們和海盜有關的名稱,而是叫他們兄弟或者水手。

但是隻要是人的話,都是有個人喜好的,楚風巖也不例外,當上這艘船的船長後,第一條強硬規定:‘作為‘毀滅號’上的船員或者‘臨時乘客’,就絕對不能說‘風暴’!’

那讓他想起2008年9月份席捲全球的那場金融風暴……就是那場‘風暴’顛覆了楚風巖的一切,顛覆了他在那個本來生存的社會里所有的籌碼!

“頭兒,海里有一對兒老夫妻,我們救上來吧。看著挺可憐的。”楚風巖聽到這句話回過頭斜著眼睛看了看,發現又是剛才那個人,楚風巖當然知道這個海盜兵叫做皮特,

“...皮特...等船靠岸了我給你半箱珠寶,你去開個福利院...好不好?!”

皮特看到楚風巖的表情好像察覺到了什麼,慢慢地退了幾步,一雙因為營養不良而大的出奇的眼睛害怕地看著眼前的船長。

“你個豬腦子!見個把人救什麼救?!你以為我們是什麼啊?海上救援隊?!你奶奶的,我們是海--盜!不想下海餵魚的話,就趕緊給我死遠一點!”

楚風巖一邊跳一邊喊,並且把最後一個海盜單詞的拼寫一個字母一個字母地念給他聽。

皮特看到船長一副快要拔出腰間短槍的樣子,嚇得抱著頭就跑到甲板的角落裡去了。

“現在別人落水了,我楚風巖為什麼要去救?兩個月以前誰救過我來著?!”

“我在該死的美國金融風暴裡淹得兩眼翻白的時候,就連朋友圈裡都沒一個人幫我!老子有錢的時候一個個問寒問暖,在酒店、洗浴中心全他媽的跟親兄弟似的!我落難了,一個個象躲避瘟疫似的跑得無影無蹤!”

楚風巖想起這些最令自己惱火的事情,繼續一個人向著大海咆哮:

“我是搞不清楚你們那幫狼心狗肺的傢伙們祖上叫什麼名字,假如知道的話,哼哼……我肯定叫你們這些狗日的兩百年以後,根本就不可能在這個星球上出現!!!”

這場風暴還真的來了,頭頂的天空全部都陰暗下來,連海水都變成了黑藍顏色。海風也慢慢增大,颳得拉結桅杆的纜繩嗡嗡直響。並且產生了巨大的海流湧動。

可是對於長四十多米寬二十米的‘毀滅號’來說,這種程度的風浪還構不成什麼威脅,再說這裡只是離亞洲南部海岸不遠的淺海,只要不發生楚風巖記憶裡那場印度洋海嘯,毀滅號還是很安全的,想到這裡,楚風巖下了船頭的瞭望臺。

看看甲板上忙和著拉纜繩收船帆的水手們,說了聲:“我困了,等有什麼情況可以叫我。”就回了船艙。躺在前任海盜船長髒兮兮的**,楚風巖不由地想起了自己的過去.....

楚風巖在二十世紀八十年代出生於中國北方一個人人羨慕的家庭。母親從政,父親經商,兩人都是在自己的圈子裡混得風生水起。到楚風巖考上大學的時候已經有近千萬的家產,楚風巖按照自己的喜好讀了金融專業,整天做著一本萬利的黃金夢,做著超越自己父母,改變父母給自己留下的道路的夢。

2004年,當楚風巖大學快要畢業的時候,一場車禍讓他父親和母親永遠地離開了這個世界。從那一刻起,楚風巖開始要靠自己生存了……

提前結束自己的大學生涯,揹著一包從來沒有翻開過的書籍,揣著自己征服這個世界的雄心壯志回到了家裡。

楚風巖看看父親給自己留下的偌大家業:一座佔地一千平米的豪宅,一輛凱迪拉克,一個正常運轉的公司。再想想自己也算是名牌大學的天之驕子,當時的他還真沒有把世界看在眼裡,更沒有把未來放在心上。楚風巖除去打理公司處理日常雜事以外整天過著為所欲為的*生活。

楚風巖是一個好色而且自制力很差的男人,這裡說的自制力是對脾氣的自制。而對於*方面的**,他本人則認為根本就不需要抑制。所以註定了在女人面前經常暴跳如雷,而且常常因為**失去最起碼的判斷力…

那是2006年他剛剛接管父親公司不久的一場同學會,當時是楚風巖做東請客,把聚會的地點安排在本市一家差不多的大酒店裡。

宴會開始不久,在大廳裡四處遊蕩到處風光的楚風巖,就看到了他以前大學時候的戀人何心盈,那條曾經屬於自己的白皙胳膊上現在掛著一個五短身材的男朋友。

楚風巖手裡拿著一杯紅酒,慢慢走過去調笑地說:

“心盈啊!就是哥們我不要你了,你也不要自暴自棄找個現代版的‘武大郎’啊!這位仁兄在哪裡高就?”

大廳裡的其他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又接著造勢地說:

“大郎兄,最近的通貨膨脹對你們‘炊餅市場’有沒有太大的波動哦!在座的都是金融證券類的高材,給大家講講你以後的舉措怎麼樣?”

話剛說完大廳裡就響起一陣大聲地鬨笑,楚風巖更是隨著眾人笑得猖狂。

心高氣傲的何心盈面對這樣的奚落,哪裡能夠忍受得了!當時就指著楚風巖的鼻子說:

“楚風巖!你不就是一個靠老爸留個破公司才混個經理當當嗎?你有種離開那公司,我保證你用不了兩年就去街頭要飯!”

楚風巖聽到這裡,皺著眉頭說:

“心盈,我明天就把手裡的公司賣掉,而且我發誓兩年後要把現在的資產翻一倍!”

楚風巖喝了一口紅酒,頓了頓接著說:“我假如做到了這些,你陪今天聚會里的男同學每人睡一個晚上怎麼樣?”

※※※※※※

有一個‘水手’鑽進楚風巖的船艙,楚風巖以為又是腦子灌了海水的皮特,正想發火的時候,就聽那人小聲地說:

“頭兒,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艘船,你出來看看要不要採取行動啊?”

楚風巖睜開眼睛發現這人不是皮特,打擾自己回憶往事的這個人是萬德。這個海盜是個高高壯壯的傢伙,從小在海上長大的,現在二十五六歲。因為經常幹一些體力活所以肌肉發達,平時喜歡**著上身,顯擺著彷彿施瓦辛格那樣的健美身材。

楚風巖聽到他這樣說,心裡也是有些好奇,

‘有風暴的時候應該很少有船隻在外面行駛的,大多都會在港口裡躲避著,難道對方也是象我們這樣不能見光的海盜?’

楚風巖出了船艙,爬上桅杆,站在桅杆半腰中的瞭望臺上,看到船身兩點的方向有一艘小型的雙帆木船,船身是原木顏色上了黃色亮油,楚風巖抽出油袋裡的單筒望遠鏡仔細觀察船上的人,發現這是一艘僧人乘坐的客船。有幾個僧人還盤膝坐在船頭,可能是面對眼前的風暴,正在唸佛經祈禱吧。

楚風巖抬頭看看頭頂昏暗的天空:

“這個世界上有神嗎?有佛嗎?有天理嗎?!你們祈禱有屁的用!”

楚風巖一邊說一邊爬下桅杆,向著甲板上等待自己指示的海盜兵說了一聲:

“弟兄們,我們運氣很差,這艘船上沒有財寶,也沒有女人。只有一夥不知所謂的僧人。”

本來在甲板上滿臉期望的水手們罵了一聲,正要散去,楚風巖懶懶地說:

“水手們!閒著也是閒著,我們就當練練手藝,浪費幾顆炮彈,把這艘船炸沉了吧!...”

底下的人們抬頭看看船長的表情,發現不是在開玩笑,於是答應了一聲。剛才的萬德興奮地拿著一紅一黑兩個指揮旗去船頭站定。另外有五個炮手笑著擊掌一下,彎腰鑽進船艙裡準備去了。

隨著一陣開啟船舷炮口的鎖鏈聲音,接著船艙裡傳來攪動輪盤推動炮臺的齒輪聲音,楚風巖知道眼前的這艘小帆船要遭受滅頂之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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