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系統:國民男神撩回家-----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蕭陵番外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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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九百零四章 蕭陵番外 3

蕭陵醒了。

何月心情很是複雜,她下的藥只會讓人慢慢死,卻不會讓人突然昏迷。

而且她聽的很清楚,那個叫做戀姬的女子說,蕭陵之所以病了,並不是因為中了毒,而是因為沒吃藥。

他為什麼不吃藥?

難道他一早就發現自己在藥裡放毒,所以沒有吃?

如果一早就知道,為什麼不早早的揭穿她,做什麼還要留一個會殺死自己的人在身邊?

何月想不明白,越想便越不敢想。

她低眉斂目,渾身大汗淋漓,站在那裡不上不下。

在她的計算中,蕭陵至少要離開了春風城一段時日,毒藥才會發作,她一直以為自己做的滴水不漏,現在看來,底早就漏了。

霍佳英並不知道蕭陵的身體竟然脆弱到這樣地步,立刻就要將蕭陵接到城主府,蕭陵笑了笑,拒絕了。“無礙!”

霍佳英很是擔憂,他和蕭陵才攀上交情,他可不希望還沒從蕭陵身上有回報,蕭陵變死了。

這一次幸虧戀姬剛好到春風城來,才能順路救了蕭陵,不然,蕭陵若是死在了春風城,她怎麼跟皇帝交代,皇帝可是千古名君,殺伐果斷,朝中新臣換舊臣是家常便飯,他辛辛苦苦從京城掉到春風城來,才過了幾天好日子,可不想就此斷送。

想到這裡,更是盛情邀請蕭陵到城主府。

蕭陵本想繼續推辭,戀姬卻背轉身去,看向門外,那裡是一片褐色的土地,蕭陵看著她徑直走過去,捏起一塊土聞了聞,便皺了眉,眉宇中有了肅殺之氣。“我在這裡待一個月,需要為你重新配些藥。”

戀姬,還真是敏銳!

一下子就看出來他把藥倒進了地裡,那麼也應該看出來藥的成分已經不對了吧!

蕭陵一時間沉默,緩緩道:“既然如此,有勞城主。”

霍佳英目光在戀姬和蕭陵身上轉來轉去,陡然間明白,兩個人是認識的。

她心中有了怪異的情緒,仰頭大笑浙立刻命人將蕭陵的東西統統搬到城主府去,一輛佈置的極其精雅的馬車載著蕭陵朝著城主府走去。

馬車走除了幾步,小廝掀開簾子衝著何月說道:“帝卿命你也一同去城主府。”

何月的面色瞬間垮塌下來,她是從城主府出來的,現在又要回到城主府去,內心,很不情願。

小廝目光冷漠的盯著何月,他不傻,很容易就猜出來這次自家主子昏迷的事情,有何月的一份功勞,如果不把這個人放在身邊嚇一嚇,他會鬱悶的睡不著覺。

何月面色一凝,強撐著冷哼一聲,跟在馬車後面緩緩走著,她,覺得自己要死了,可是,也有些不怕死。

她甚至隱隱想過,如果蕭陵真的要她死,那麼,死之前,她也要找個墊背的。

馬車到了城主府。

又是一番折騰,蕭陵被安排在了東暖閣裡,戀姬在他旁邊的院子,何月和小廝住在蕭陵院子裡的東西廂房,方便照顧他。

戀姬仔仔細細的為蕭陵把了脈。

除了剛開始,蕭陵說的那句謝謝,兩個人未曾交談過一句,連小廝也站在一旁不敢多說一句話。

戀姬寫了方子,自己保管了。

未曾看一眼蕭陵,便走了出去。

“藥我會準時送來。”這話是對站在門口的小廝說的,小廝忙點頭哈腰的應了,躬身送戀姬出去。

房間裡。只剩下何月和蕭陵。

蕭陵和聲道:“扶我起來!”

蕭陵的聲音很好聽,如春風拂過大地。

何月有一瞬間的心軟,何苦,來哉!

家家國國,恩怨情仇,始終是人,逃不開的宿命。

她上前將蕭陵扶起,在他的身後墊了一個枕頭。

“拿本書來!”蕭陵吩咐。

何月有些沉不住氣。“你怎麼還不動手?”

“動手?”

何月濃麗的眉眼閃過一絲懊惱。“你已經知道是我在你藥裡動的手腳,現在有這樣裝模作樣做什麼?”

蕭陵笑了。“我的確知道是你動動手腳,不過並沒打算殺你,好不容易救你出來,怎麼也要讓你活上一些時日。”

何月很怒,那種感覺好像是,一隻羊要養肥了再宰!“既然如此,不如我殺了你。”

“真的嗎?”蕭陵抬眸看她,黑眸裡一片清明。“只怕你走不到我身前一尺,就被人射殺了。”

何月有些慌張的看了看四周,果然看到幾個孔洞,那些孔洞後面只怕都有射手。“你們禹國人就是這樣狡詐。”

蕭陵不回答,剛剛降服的這一批巫水國人,除了少數情況,他們大部分人,是不會真心誠意的歸順禹國的,只有這一代人死了,下一代的人才有希望把禹國當做自己的國家。

他不想和何月辯論這個問題,立場不同,各自說的都是有道理的。“拿本書給我!”

何月憤憤的走向了書架,眸光從一堆書裡挑來挑去,選了一本巫水帝皇志,這些書是從巫水國的皇親國戚中抄家抄來的,正本早就已經給你送到了京城,留在這裡的自然是手抄本。

何月存心讓蕭陵不安,特意挑選了這一本書,塞到蕭陵的手中。

蕭陵看著書名,有些愣怔,浮光往事從腦海的某處飄了出來,讓人嗟嘆。“好……書!”

他的聲音很輕,彷彿打在何月的心上。

“我換一個。”她不自禁的說道,為自己的卑鄙,感到羞愧。

“不用!這書不錯!”

何月:“……”

她看著蕭陵一頁頁仔細認真的翻看著書,他讀書的樣子很美,一種輕柔脫俗的感覺從翻動書頁的姿態中溢了出來,讓人怦然心動。

何月不敢再看,盯著外面默嘆,她的族人已經沒有了,昔日繁華如過眼雲煙一般消散,而她只能在敵國人手下苟延殘喘,卻連殺了對方的勇氣都沒有。

片刻後。

小廝回來了。

看到何月也不理她,只向著蕭陵,說了一句。“戀姬好像還在生氣。”

“唔!”蕭陵頭也不抬,他手上的這本書很好,他從前在巫水國的皇宮中,並沒有看過這本書,書裡面詳細講了歷代帝王的英雄事蹟,裡面還有神話傳說的成分,他看的津津有味。

小廝見主子不理自己,有些焦急,低下頭去看了書頁上的名字,一看之下大怒,指著何月問道:“你拿這書給帝卿的?”

何月正羞恥自己對蕭陵下不了狠手,對小廝卻是毫不心慈手軟的。“是又怎樣?你奈我何?”

“你你你,你蠻不講理!”小廝橫眉怒目。“你包藏禍心,明明知道……”

小廝說了幾句說不下去了,蕭陵的歷史人人都知道的清楚,所以,他身邊的人很憐惜他,沒有人願意提起來那樣一段往事,何月的做法無異在蕭陵的心上扎刀子。

“都出去!”蕭陵眉頭微皺。

他有些後悔了,不該將何月和小廝待在同一個屋簷下,兩個人對上邊好像捅了馬蜂窩。

何月早已不想在這裡呆了,自己大步走了出去。

小廝卻死皮賴臉的留下個又是端茶倒水,又是揉捏肩膀讓蕭陵消火,見蕭陵面色和緩了,才低聲道:“戀姬還在生氣。”

“生什麼氣?”蕭陵眉宇間似乎有風雲漸起。

小廝訥訥不知道說什麼。

生什麼氣,難道主子你不知道嗎?

自然是生你拒婚的氣,難道主子你沒有一點點覺悟嗎?

他想來想去,只好說道:“主子您怎麼不吃戀姬開的藥,那藥多好用。”

蕭陵這才抬起頭,“讓她重新開些藥,原來的藥,太苦!”

“……苦?”小廝自然是不信這個理由的,自家主子吃了多少那藥了,都沒有覺得苦,怎麼到了春風城,就覺得苦了呢?

不過,這倒是一個很好的理由。

小廝伺候蕭陵睡下了,便急匆匆把自家主子怕藥苦,這樣不大不小的訊息傳遞給了戀姬。

戀姬無語凝噎。“我知道了。”

晚上的藥,是戀姬親自端來的,親眼看著蕭陵一口一口喝下去。

蕭陵苦的一張臉都皺在了一起,他能感覺到,晚間的藥,比下午藥還要苦上三分,喝一口下去,肝膽俱裂。

“好苦!”蕭陵笑道。

“我的藥沒有不苦的!”戀姬依舊戴著面紗,面紗裡透著三分冷淡自持,卻依舊有一份笑意傾瀉出來。

親耳聽到蕭陵說苦,那感覺,很好!

收了藥碗,轉身便走,乾脆利索。

蕭陵看著她綽約的身姿,若有所思。

戀姬,很美!

狀若飛仙,是他對戀姬的評價,她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子,比姜昕薇美。

姜昕薇的美,大氣莊重,帶著皇族獨有的威嚴。

戀姬的美,婉約生動,像一輪明月,又像一股清泉,高貴清潔,容不得褻瀆。

彷彿覺得自己太過冷淡了,蕭陵看著她的背影問道:“怎麼來到春風城了?”

戀姬停了腳步,卻沒有轉身。“來這裡採藥,並不知道你也在這裡。”

“哦,那就是緣分!”蕭陵低頭。

“緣分麼?”戀姬的聲音裡有一些輕嘆,彷彿連她也不明白,到底是不是緣分。

蕭陵的心有一絲絲痛,竟然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戀姬沒有等到他的話,往前走了,走了幾步又停下。“以後不是我端的藥,不要吃!”

蕭陵笑了:“好!”

戀姬低了頭,心中苦海翻騰。

她其實很想停下來,問一問蕭陵,明明知道有人下毒,為什麼不說,為什麼瞞著,因為那個女子,是你心儀的嗎?

可是,她問不出來,既然問不出來,就不打算問了,就這樣吧!

後面的時日。

小廝有意防著何月,不讓她接近蕭陵,他現在後知後覺的總算反應過來,何月的不懷好意實在太明顯了,他竟然還讓何月給主子端了幾次藥,現在想起來,很想打自己幾個耳光,真是太馬虎大意了。

何月心高氣傲,知道自己對蕭陵下不了手,乾脆也不來了,而是關在自己的房間裡,除非有事情必須出去,才會勉強在城主府裡走動。

戀姬真的每日去採藥,走之前,會為蕭陵煎好藥,一份湯藥分成三次服用,剩下的兩次只要把藥熱一熱就好,她親口叮囑小廝必須一眼都不能離。

小廝自然曉得輕重,心裡面對何月更加恨得厲害。

因此,何月被人揍了。

那一日,從外面鼻青臉腫的回來,小廝冷哼一聲,長久憋悶在心裡的氣終於散了。

然而,那痛快沒過一日,他便被蕭陵責罰了。

城主府參與打人的幾個人,都被打了一頓板子。

小廝站在牆角,捧著一本書,大聲的讀著。蕭陵坐在太陽下,蓋著毯子晒著太陽,靜靜地聽小廝讀書,讀錯字的地方,便舉起手,仔細的糾正。

如果沒有責罰的因素在裡面,這倒是一個難得安閒的午後。

好不容易,小廝的書讀完了。

蕭陵問道:“知道錯了嗎?”

小廝低著頭,很想嘴,卻又服軟道:“我不該讓人打她。”

蕭陵搖了搖頭,“錯了,你不是不該打她,她下毒害我,你忠心護主,打她是應該的,你錯在不該用城主府的人,城主府的人,不是我們能用的,鳩佔鵲巢,便是在為自己樹敵,我們在這裡只是客人。”

小廝瞪大了眼睛,張著嘴,不敢相信自己受罰的原因竟然是用錯了人。

蕭陵嘆道:“你以後用人,要多些小心,什麼人能用,什麼人不能用,什麼人只能用一半,心裡面要有數,你直言何月要害我,所以找人打她,這樣,多多少少,我要承些情,用些別的藉口,便不用牽連到我的身上,我的恩情並不能隨便什麼人都欠,那樣恩情便不值錢了。”

小廝低下頭若有所思,這才徹徹底底的明白,自己受罰的原因,罰的真不虧。

“是小的錯了。”

“你也不算錯!”蕭陵眉宇間若有所思。“我本想將她留在身邊,教導一二,讓她少些戾氣,將來能更好的生活,現在看來,我教不了她什麼。”

小廝抬頭,看著蕭陵,忽然很期待從蕭陵嘴裡說出來的話。

果然,蕭陵說道:“你去叫她,我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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