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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系統:國民男神撩回家-----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顧言言番外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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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七十四章 顧言言番外 1

張楊有些沉默的看著廚房裡的女孩。

女孩正看著洗碗機如何工作,看的認真專注,還有一些慌亂,顯然她對這些現代化的東西,很是牴觸。

張楊並不吭氣,一直到女孩似乎習慣了洗碗機,緊張的肩膀放鬆下來,他也跟著鬆了一口氣。

女孩兒收拾著廚房,那種感覺有點兒像是踩地雷,好像他家的廚房是個很危險的地方。

等女孩兒忙的差不多了。

張楊才開口道:“顧言言,過來,坐!”

“是,公子張楊!”顧言言小聲應了一句,有些拘謹的從廚房走了出來,坐到沙發上,看著潔白牆上那個黑色的大方塊,裡面此時有幾個人正在那個大方塊裡動來動去,穿著奇裝衣服,說著奇奇怪怪的話。

張楊告訴她說,這叫電視!

這個家對她來說是陌生的。

不久前,她才從一個叫做研究中心的地方被放出來,出來後,便住在了張教授的家裡。

張教授是華國有名的考古學家,是他帶著人打開了武宗陛下和貞睿皇后的陵墓,將她從那個珠寶箱子裡放了出來。

張楊是張教授的兒子。

武宗陛下和貞睿皇后的陵墓現在叫做陽陵,張教授他們從陽陵裡發掘出來許多東西,正在徹夜研究。

這段時間,家裡只有她和張楊。

她努力的降低自己的存在,依舊能感覺到張楊的目光若有若無的注視在她的身上。

“你今天做的魚忘了放料酒。”張楊隨口說著,如果他不說話,這個自稱來自古代大荊朝的女人能一天都不說話,眼觀鼻,鼻觀心,活脫脫大戶人家裡極其守規矩的丫頭。

如果,他真的這樣說,她一定很急,會說自己是楚王府,楚王妃的貼身大丫頭,不是尋常大戶,是皇親國戚。

楚王便是武宗陛下。

楚王妃便是後來的貞睿皇后。

張楊對她很好奇。

顧言言張了張嘴,料酒這個調料,大荊朝是沒有的,她不是廚娘,做菜的手藝很一般,儘管張楊說過,她依舊忘了放。

事實上,她對這個世界充滿了恐懼,沒有張楊的陪伴,她根本不敢出門。

張楊說,這裡是現代。

她生活的地方叫做古代。

現在距離大荊朝,已經過去了一千年。

一千年,她只在銀票上見過這麼大的數,根本沒法計算一千年的時間到底是多久。

張楊告訴過她,一千年的時間,大荊朝已經滅亡了九百年,後面又經歷了楚,封,武,寧,安等許多朝代,便到了現代。

在她的理解範圍內,大荊朝被亂臣賊子顛覆了江山,之後的朝代更替,跟她已經沒有關係了。

“我下次會記得放料酒的!”顧言言小聲應著,有些垂頭喪氣。

她在大荊是楚王妃最喜歡的丫頭,是錢莊裡炙手可熱的人物,是走過大荊許多地方,長了許多見識的奇女子,是敢以身殉主的忠僕。

每一個身份都讓她無比自豪。

但現在,她什麼都不懂,什麼都不會,做一條魚都做不好,和廢人無異。

她摸了摸口袋裡的肚兜。

喝下毒藥後,她將一塊肚兜蓋在了自己的臉上,上面繡的是兩個女妖精打架,熟悉的圖案,細密的針腳,是現在唯一能給她安慰的東西。

她很清楚自己現在依舊能繡東西,只是這個時代的人,似乎並不喜歡繡東西,他們身上穿的衣服,很簡素,只有印上去的圖案,那圖案跟真的一樣,根本不需要繡。

她唯一的長處,在這裡,似乎也沒了用武之地。

張楊笑了一下。“沒放也沒關係,不是什麼大事,不過放了料酒能去腥,你以前怎麼做魚呢?”

“以前,有廚娘做菜,京城附近只有”顧言言有些說不下去了,她現在也漸漸明白了自己的處境,她和別人不一樣,說得多了,自己顯得更奇怪。

張楊挑了挑眉,饒有興味的看著她。“只有什麼?”

“京城附近”顧言言眸子微垂,眼眸裡染了霧氣。“只有雲河,河裡有黃魚,捕捉不易,那時候,奴婢我不經常吃魚的,廚娘也不太會做魚,總是蒸了吃。”

顧言言說到這裡,終於聰明瞭一回,不在多說了。

其實,她還有好多話沒有說。

比如,每次過節時候,會有南邊進貢過來的魚,陛下會賜給各個王爺大臣一些,但總的來說,魚並不是主要的食物,只是偶爾逢年過節才會吃。

再比如,王妃總是嫌廚娘做的魚不好吃,會自己親自下廚做紅燒魚或者麻辣魚吃,甚至還會做烤魚,王妃的做法很奇特,王爺也很喜歡,她也很喜歡。

再比如,她以前走遍大江南北的時候,在許多地方就見了許多不同的魚,不過,因為她不喜歡,所以,並沒有嘗試。

她有滿肚子的話,卻說不出來,也不知道該說給誰聽。

她不是很聰明的女子,她姑娘已經死了,就在她旁邊的棺槨裡,這世上再不會有一個像姑娘那樣的人,無條件的對她好,她必須自己學著聰明起來。

張楊脣角微揚。

顧言言是他的觀察物件,他很好奇發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他不信外界的說法,一個孤女為了引起別人的注意,不知道用了什麼方法進入古墓,故意被人發現,好一舉成名。

他更相信,她真的是一抹來自千年前的幽魂。

他覺得自家老爺子也是這樣想的,所以,才敢把她接到了家裡住,這樣的顧言言放到外面,很可能生存不下去。

他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而是,不動聲色的換了臺。

現在電視上正在演一個電視劇,叫做貞睿皇后。

貞睿皇后是一個傳奇人物,歷史上關於她的正史野史都有很多,因為他們篡了自己皇侄的位,最後又傳位給了皇侄,這段歷史特別有趣,是最讓史學家們爭論不休的部分。

更有趣的是,武宗陛下是唯一一個帶著自己皇后商上朝的皇帝,而且後宮有且只有皇后一人,這在縱橫幾千年的封建王朝歷史上是頭一份。

而且,兩人執政期間釋出的聖旨,大白話到令人驚訝的地步,史學家們都覺貞睿皇后或者武宗陛下,兩個人至少有一個可能是穿越者,或者兩個人都是穿越者,畢竟他們的政令裡能見到很多現代思維的影子。

野史裡記載,武宗陛下薨逝後,景帝慕千重曾經想抹殺武宗陛下執政的歷史,連殺三個太史令,太史令依舊不肯修改史書,他無奈之下,只好默認了,這段歷史才原原本本的流傳了下來。

真假如何,已經不可辯了。

卻為這段歷史籠罩上了一層神祕的色彩。

因此,貞睿皇后和武宗陛下的那段歷史,是電視劇裡面最愛演的,各個版本非常多。

張楊放給顧言言看的,是最近正在熱播的關於貞睿皇后的電視劇,裡面的演員都是當紅一線明星,服裝,道具號稱完整還原大荊朝當時的皇宮禮儀風俗。

顧言言什麼都不懂。

她規規矩矩的坐在沙發上,張楊放什麼她便看什麼,一般情況下,是張楊發話說,她可以走了,她才會走。

寄人籬下。

這便是她的現狀。

她看著電視,慢慢的便看了進去。

在她看來,電視裡面一個男子正冒然拉住一個女子質問她的酒水有問題,開口說出了“溫晴!”兩個字。

顧言言的身體便緊繃了。

姑娘名字也叫溫晴,姑娘也曾賣過酒。

她看著看著,聽到那個男子自稱自己是慕醒之。

她一下子站了起來。

她看明白了,那個叫做電視的怪東西,裡面演的是姑娘和王爺的故事。

“這樣不對!”顧言言漲紅了臉。

張楊饒有興味的看著顧言言,很滿意她的反應。“哪裡不對?”

“哪裡都不對!”顧言言本不想多說,不過事關自己最在乎的人,便也沒了顧及,有些氣苦哽咽,“那兩個人與王爺和姑娘根本就不像。”

“姑娘什麼時候穿過這樣的衣服,這衣服領子根本就不合規矩,姑娘也不喜歡穿這樣豔麗的顏色,她身上衣衫一向素簡,最喜歡字上面刺繡些簡單的紋樣。”

“也不喜歡收拾的滿頭珠翠,更不會塗脂抹粉,弄成這幅不莊重的樣子。還跟男人拉拉扯扯。”

“陛下當年大街上是攔了姑娘,姑娘莊重自持,立刻呵斥陛下無禮,哪能像這般模樣,實在有傷風化。”

顧言言一口氣說了許多話。

張楊眸色訝異,眼眸中興味更濃,這是顧言言來到家裡以後,說的最多的一次話,話語裡真情實意,連懊惱指責都聽著真切。

而且,言語中有許多東西,是落到了實處的,好像自己真的見過一般,很有趣!

“那真實的貞睿皇后該是什麼樣子呢?”

張楊循循善誘。

“姑娘她,她”顧言言有一些著急,說話都結巴了,她似乎表達不清楚自己想表達的有一些著急。

張楊很體貼的那來紙和筆。

顧言言拿著那順滑的紙和纖細的鉛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畫了。

她會刺繡,也會畫,可是,並不會畫人物,就算畫,也是寫意居多,真要把她心目裡姑娘的樣子畫出來,那是不能的。

不過,她不願意讓張楊覺得她是在說謊,便拿起筆,畫了一個人,將頭上的髮飾,衣衫,連一三上的紋路都畫的清楚,纏枝花卉上的花樣紋路都很清晰。

她作畫的申請很認真,東西用的也越來越順手,手藝也越來越熟練。

不多時,一個精美的圖案躍然紙上,除了人沒有畫臉,其餘部分話的都很好。

張楊默默地看著那個圖,這幅圖跟他在大荊朝日常服飾上面看到的的一些圖片有些像。

顧言言畫完了,對自己畫的似乎並不是那麼滿意,她心中有些遺憾,說道:“大概便是這樣。”

“怎麼沒畫臉?”張楊不動聲色的將那幅圖摺好。

顧言言沉默了。“畫不出來!奴我不是畫師,畫不出來姑娘的形貌。”

她有些呆呆的看著電視,電視上已經播放了其他的人,不再演貞睿皇后了,她心裡面有一些鬆了口氣,還有一些詭異的遺憾,她忽然覺得,假的看看也很好,就當是一個念想了。

張楊敏銳的察覺了她情緒裡的遺憾,覺得她對貞睿皇后有一種奇怪的迷戀,不同於簡簡單單的主僕關係,更多的是自發的感情上的鄭重。

“貞睿皇后她長得很美?”

顧言言微微紅了臉。“姑娘自然是美的,不然陛下當年,怎麼可能在大街上攔下她。我們還是不要再說了,這樣對皇后娘娘不敬重。”

張楊薄脣輕揚,顧言言身上又瀰漫著那種沉重腐朽的氣息,這是一個現代人絕地不可能具備的氣質,忠臣,敬畏,發自內心的堅持,這些品質集中在顧言言的身上,讓她很像是畫中人。

一個屬於過去的女人,突然闖入了現代。

這個想法光是想想,就令人熱血沸騰。

顧言言想了想,低聲道:“你們竟然敢挖帝陵,你們是發丘中郎將的後人嗎?”

發丘中郎將?

盜墓的?

張楊被她的想法逗笑了。

“不是,是國家珍貴考古隊的!”

“考古隊?和中郎將不一樣嗎?”

張楊一時間語塞,其實仔細想想,都是挖人墳墓的,似乎沒有太大不同。“中郎將是為了盜墓,我們是為了保護歷史。”

“哦!”顧言言的小臉皺了起來,臉色也有些慘白。她咬了咬嘴脣,低聲道:“你們挖了武宗陛下和皇后的陵墓,打算作什麼?不會糟踐陛下和皇后的遺體吧?”

“嗯?”張楊算是弄明白了,原來小姑娘委委屈屈,是因為這個原因。

他笑了。“不會,是為了保護。陵墓其實早就已經關閉了。到時候會在上面修建一個紀念館一樣的東西,讓後人銘記武宗陛下和貞睿皇后的功德。”

顧言言終於鬆了一口氣,這個問題折磨了她許多天,現在有了答案,她一下子放鬆了下來。

張楊笑道:“顧言言!”

“嗯?”

“你有沒有興趣去讀書?讀歷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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