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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武大帝-----第三十七章 王威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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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王威如天

我出京之前,曾經和梁漢儒密談了一整夜。其中就談到這襄州之事,決定拿襄州太守開刀。梁漢儒特別交待,山南道行軍大總管範徵是他的門生。如果在襄州有什麼事可以找他相助。我此去太守衙門,目的就是要將吳世奇革職查辦,可吳世奇在襄州為官多年,勢力盤根錯節,我料定他不會乖乖束手就擒,肯定會玩出什麼花招,還有作些準備的好。

“玉兒,山南道行軍大總管是你爹的門生。他認識你嗎?”

玉兒皺著眉頭想了想,點點頭道:“應該認識吧,前年我爹大壽,他門下許多學生都進京來給爹拜壽。當時我跟著大哥他們見過一些,或許就有他。”玉兒說得不太肯定,但我想那範徵既然官至山南道行軍大總管,和梁漢儒關係必定很密切。進京給他拜壽也在清理之中。於是便對玉兒說道:“那好,玉兒,我呆會兒派趙無極和周無忌跟你一起,到大營走一趟。見了範徵,你讓他馬上帶數百兵馬趕到太守衙門來。哦,不。。。”沒有父皇的旨意,擅自調動兵馬可是要滿門抄斬的。

“你讓他只帶本部親衛,馬上趕到太守衙門,不得有誤!”

“好!不用人跟,我馬上就去。”玉兒是個急xing子,一聽我的話扭頭就走。我忙叫住了她,趙無極和周無忌都是御前帶刀侍衛,正四品武官,有他們在,或許更具威懾力。我們兩趕到衙門時,張劍飛和趙週二人已經在門前等候。我立即讓趙週二人陪同玉兒趕往大營。又在腦中仔細盤算了一番,確定沒有任何漏洞之後我才放下心來。這時我才想起張劍飛還在身邊,是不是應該對他表明身份了?如果在瞞下去,就顯得太不近人情,對他也是一種不尊重。江湖中人都好面子,如果我刻意隱瞞,說不定他會以為我是在戲弄他。再加他這些ri子跟他在一起,對他多多少少有些瞭解,此人還是信得過的。

“張兄,這些ri子多承你的幫忙,在下感激不盡。”我誠心誠意的說道。

張劍飛看了我一眼,笑道:“李兄有話請直說,咱們都是爽快人,何必轉彎抹角呢?”他這麼一說,倒顯得我小器了。於是我便直說道:“其實之前我對李兄有所隱瞞,不過不是在下有意欺騙,而是迫不得已。所以請張兄見諒。”

“就這事兒?我當什麼大不了的呢,不就是你易容改扮的事嗎?”

我搖了搖頭:“在下說的不是這個。而是我的身份對張兄有所隱瞞,我其實不是什麼商人,我是從京城來的。”

“這麼說,你是朝庭命官?”張劍飛問道。

我又搖了搖頭,笑道:“宮裡。”張劍飛瞪大了眼睛,像看怪物一般看著我:“不會吧?我瞧你挺有男子氣概的啊。李兄,跟兄弟開玩笑的吧?”

我知道他會錯了意,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道:“是瞞張兄,我的確姓李,名漠然。”張劍飛的臉sè開始變了,但轉眼又恢復了平靜,問道:“從宮中來的,又姓李,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是位王爺吧?”我點了點頭:“不錯,忠武王,李漠然。”張劍飛並沒有表現出我想象中那種驚訝,只是淡淡的笑了笑,拱手道:“那在下真是失敬了,見過忠武王殿下。”我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如此多禮:“張兄,不是我刻意隱瞞,實在是有苦衷,還望你不要介意。”

“談不上什麼介意不介意的,您是高高在上的大人物,還用得著介意我們這些江湖草莽嗎?”看來張劍飛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張兄,我可是把你當朋友的,說這些話,未免見外了吧。好了,現在我還有事要辦。等忙完了再給張兄擺上一席致歉。”我拱手說道,語畢,徑下向衙門走去。

“等一等。”張劍飛在背後叫道。

我回過頭:“張兄還有何見教?”

“不是說朋友嗎?朋友有事,能不幫嗎?”張劍飛笑道。我高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同向衙門走去。

剛走到衙門口,兩個衙差攔住了我們。大概是知道我是忠武王,張劍飛的口氣也大了許多,不等兩個衙差開口,已經揮揮手道:“閃開!沒你們什麼事兒。”

“嘿!我今天算是開了眼了,亂闖府衙重地,還如此的囂張。今天要是收拾你一頓,大爺哪有臺階下。”一個衙差冷笑著說道,邊說邊挽起了袖子。看樣子是要幹一架了。張劍飛鄙夷的看了看他,晃著腦袋說道:“就你們這兩塊料,還不夠給大爺活絡活絡筋骨的。去,把你們太守叫出來,就說大爺要見他。讓他親自出來迎接!”

“喲和!口氣還不小,你他媽豬鼻插蔥裝大象。就憑你,要我們太守大人出來迎接?小子,我今天要不把你打得滿地找牙,我就是你孫子!”一個衙差說著就動起了手,一耳光向張劍飛扇過去。張劍飛閃電般伸出兩根指頭,夾住了衙差的手腕。片刻功夫,那衙差臉sè已經變得蒼白,另一支手使勁拉著被夾住的手想拖回來,卻是紋絲未動。另一個衙差一見,抽出腰間佩刀,劈頭砍下。沒等他的刀落下來,張劍飛手中的長刀已經架在他的脖子上。

“想幹什麼啊?還想砍我啊?試試看!”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私闖衙門,毆打公差,可是要坐大牢的。”

張劍飛笑道:“大爺什麼地方都去過,就是還沒去過大牢。有本事,你把大爺抓進去啊。”等他們鬧夠了,我才開口道:“張兄,算了,他們只是些小角sè,沒有必要跟他們一般見識。放開他們吧,我有話跟他們說。”張劍飛冷哼一聲,輕輕一推,兩個衙差象受到重擊一般連連後退。剛剛站穩,拔腿就想往裡跑。

“站住。”我叫了一聲。

兩個人還真聽話,立馬站住不動了。我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來,這可不是普通的令牌。名喚“五龍令”,純金打造,正反兩面共五條金龍,鑲珠嵌玉,氣派非凡。五龍令只有皇族才配擁有,是身份的象徵。我成年以前都還沒有資格拿,封王之後父皇才賜了一塊給我。

“認識這是什麼嗎?”我舉起令牌問道。

兩個衙差看了一眼,其中一個竟然伸手過來拿,口中說道:“算你們識相,這點東西不夠賠償老子湯藥錢的。”我一聽差點沒一巴掌甩過去,他竟然以為我是在向他行賄。張劍飛在背後哈哈大笑:“哈哈。。。李兄,這種小把戲怎麼會認識你的令牌?你就是給了他,他立馬去當鋪給你當了,換錢喝酒上窖子。”我一把抓住那衙差的手,略一用功,他剛有點血sè的臉又白了。

“嘿,輕點,斷了!哎喲!”

要不是礙著身份,我真想給他兩耳光。我在宮中聽人說過,民間素來有種說法,叫什麼“衙門口朝南開,有理沒錢別進來”,多半說的就是這種狗奴才。一把推開了他,我冷冷的說道:“拿著本王的令牌,到你們太守大人那兒去,叫他也別擺什麼壽宴了,到衙門來,本王親自給他祝壽!還有,所有在場的人都過來,一個也不許走!”說完,把令牌丟了過去。

那衙差一把接過,還沒反應過來,口中嘀咕道:“就憑你也想。。。”突然,他好像被人抽了一鞭子,整個人抽搐了一下,滿臉驚恐的看了看我,結結巴巴的問道:“你,不,您剛才說什麼?本王?”

我瞪了他一眼,大聲喝道:“還不快去!”那兩個衙差嚇了一跳,抱頭鼠竄而去。

我搖了搖頭,朝庭每年花費大筆的銀子,竟養了些這等膿包。

“張兄,走,進去!咱們到大堂上去等吳大人的大駕。”我說道,張劍飛一聽,喜笑顏開的跟著我走了進去。一進門才發現,大門後面藏了不少的衙差。一定是剛才聽見我說的話,才沒有衝出來。這會兒看見我們兩人進去,一個個低著頭不敢說話。太守衙門大堂上一片安靜,鬼影也不見一個,這幫敗家奴才!

張劍飛一進大堂就望著那塊高懸於大堂之上的“明鏡高懸”牌匾冷笑。

“張兄,何事發笑啊?”我問道。

“王爺,你看這塊牌匾,大概普天之下所有官衙都掛了一塊吧。你說這些老爺們坐在這匾下面,卻昧著良心幹一些傷天害理的勾當,這不是絕大的諷刺嗎?”

他這話雖然不是衝著我來的,卻也讓我心感慚愧,吏治**如此,當真令人痛心疾首。我翻閱過那本賬冊,襄州治下各衙各縣的官員送過吳世奇的壽禮,光是現銀就有上萬兩之多。這些官員,年俸不過數百兩,出手竟然如此的闊綽。這些錢財的來路可想而知!更讓我感到憤怒的是,根據這本賬冊上記載,幾乎襄州所有衙門的長官都到齊了,一個太守,區區四品官,斷然不至於讓這些多人對他阿諛奉承。他們所看重的,是吳世奇背後的平陽王。不難想出,這筆銀子,二哥肯定也從中分了一懷羹。這吳世奇,無論如何我也將他繩之以法,革職抄家!

“嘿!李兄,兄弟長這麼大,還沒坐過大老爺大堂上的交椅。難得今天有機會,是不是讓兄弟。。。”張劍飛突然叫了起來。我微微一笑,說道:“坐這把椅子的人不夠格坐在上面,張兄如果喜歡,直管去坐。”張劍飛大模大樣走了上去,一屁股坐在交椅上。清了清嗓子,大喝一聲:“來人啊,給我拖下去,重責一千大板!”我不禁被他這句話逗樂了,一千大板,不把人打成肉醬才怪。

“來了!”我聽到外面一陣車馬喧譁,料想必是吳世奇他們趕過來了。張劍飛一聽,就想站起來。我搖了搖手,對他說道:“不用,你就坐在上面。看吳世奇能把你怎麼樣。”說完,扭頭一看,先在那間房裡看到的裸男這會兒已經衣冠整齊,領著一大幫官員向裡面走來。看他大概五十上下,鬚髮花白,骨瘦如柴,雙目無神,一看就知道是縱yu過度所致。

一大群人走進來,立在堂上,吳世奇倒是有眼力,一進來目光就在我身上打轉,其他人都眼巴巴的望著堂上的張劍飛,不知道該怎麼辦。

“呔!好大膽的奴才!見了本王竟敢不跪!來啊,全部給我拖下去,重打一萬大板!”張劍飛突然發難,大叫一聲。他內力雄厚,這一叫直震得眾人面如土sè,有幾個腿一軟,就要跪下去。

“慢著!”吳世奇把手一揮,制止了那些人。他這一叫,眾官又將目光轉向了他。“你是什麼人,竟敢冒充王爺!左右,給我拿下!”話音一落,混雜在人群zhong yāng幾個身著便服的人立刻撲了過去。官府大堂之上,打起架來有失體統,我運起內力叫了一聲:“住手。”那幾個衝上去的打手,包括所有官員在內紛紛捂住了耳朵。

“得,我這種人穿起龍袍也不象太子。還是別裝了,要不別人還以為現如今這太子怎麼都一副流氓腔。”張劍飛說著站了起來,離開了交椅。走到我的身邊,對眾人說道:“招子放亮點兒,王爺在這兒呢。還不快磕頭,真等著挨一萬大板啊?”

又有幾人要跪下去,那吳世奇卻又是把手一揮:“慢!”

“我說你這老頭兒有病啊?慢什麼慢?看清楚了,你可是你家主子,怎麼著,想謀反啊?”張劍飛沒好氣的說道。大概是他這話太有分量,吳世奇臉sè一變,看了看我,終於跪了下去,口中叫道:“下官襄州太守吳世奇,叩見忠武王殿下,千歲千歲千千歲!”他這一拜,後面的人齊刷刷跪了下去,口中胡亂叫著,擾得人耳根不得清靜。

“行了,都起來說話。”我站了起來,坐上了大堂,張劍飛也頗為神氣的侍立在我身邊。

“吳大人。”

“下官在。”吳世奇臉上的表情yin晴不定,讓人猜不到他在想什麼。

“聽說今天是你的壽辰,本王可要恭喜你啊。”我不輕不重的說道。吳世奇欠了欠身,回答道:“不敢勞煩王爺,今ri確是下官母難之期。”

“嗯,眾位大人想必都是去給吳大人賀壽的吧?看這陣勢,怕是襄州所有官員都到齊了。”我這話一出,下面的人都變了臉sè,一個個把頭低了下去,不敢說話。

“回王爺,下官今ri略備薄酒,感謝諸位同僚賞光。同時,也是藉助這個機會,與諸位同僚商議政事。不知王爺提前駕臨襄州,有失遠迎,請王爺恕罪。”吳世奇打著官腔,四平八穩的回答道。果然是老油條了,說起話來滴水不漏。只可惜,你當我李漠然是三歲孩童不成。

我點了點頭,說道:“不錯,諸位大人勤政愛民,真乃朝庭之棟樑。本王他ri回京之後,必定上奏父皇,給諸位大人加官進爵。”

“多謝王爺!”眾官抬起頭來齊聲說道。這一次倒是有默契,一群不知死活的奴才!

“不過!”我話鋒一轉,下面眾官臉sè又一變,趕忙低下頭去。

“來此之前,本王曾經聽人說,襄州的吏治很有問題。尤其是太守吳世奇,貪贓枉法,魚肉百姓,巧取豪奪,欺男霸女。吳大人,有這事兒嗎?”

吳世奇倒沉得住氣,仍舊心平氣各的答道:“下官自到任以來,牢記皇上與平陽王殿下的教導,勤於政務,不敢有絲毫懈怠。王爺怕是聽了小人之言,中傷下官,還望王爺明察。”狗奴才,竟然搬出二哥來壓我。你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是平陽王的人。

“是嗎?哼哼,那可真是奇怪了。不知道這件東西,吳大人怎麼解釋?”我從懷中掏出了那本賬冊。吳世奇一看,終於臉sè鐵青,說不出話來。眾官之中,竟有人發出驚恐的聲音,或許是預感了到大難將至,一個個噤若寒蟬。更有膽小者,已經開始瑟瑟發抖,面無人sè。

“吳大人,不是本王教訓你,為官一任,就當造福一方。如今國難當頭,你還有心大擺壽宴,貪汙斂財。你怎麼對得起皇上的信任,怎麼對得起襄州的百姓。嗯?撇開這些不說,你對得起一手提拔你的平陽王嗎?要是皇兄知道你在襄州都幹了這些勾當,不把你生吞活剝了才怪!”他既然拿平陽王來壓我,那我也拿平陽王回敬他。

吳世奇一直沒有說話,低著頭也不知道心裡在盤算什麼。不過鐵證如山,賬冊上寫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倒要看看你怎麼狡辯。這時,讓人吃驚的事發生了。吳世奇竟然不顧禮數,緩緩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直視著我。他身後從官更是嚇得魂不附體,不知道他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我早料到他不會輕意的就範,所以也沒有喝斥他,靜靜的坐著,等待著他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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