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素一驚中終於醒了過來,她推他,有些疑惑,有些喜悅,又有些微惱地開口:“你怎麼現在才回來?”
他忘了昨天是他們結婚三週年的ri子了嗎?
昨晚,她跟廚房裡的師傅一起,jing心鑽研努力實踐,忙了足足一天,做了好些他愛吃的菜等他回來,結果打他手機的時候,卻已經關機。她打了無數遍,迴應她的都是那個冰冷而機械的聲音:“對不起,您撥的電話已關機。”
她一直迷迷糊糊地等著,直到深更半夜才睡去。
簡庭濤對她的話恍若未聞,他幾乎是粗暴地撕扯開心素的睡袍,他的眼睛裡起著濃濃的紅霧,他看不到她微帶驚惶的臉,他看不到她抗拒的眼神,他只看到她細膩而瑩潤的肌膚,她纖細而美好的身體,至少,此時此刻,這個身體,還是屬於他的。
他的手重重地在她身上游移著,他的脣漸漸下移到心素的胸口,深吮出紅紅的印痕。
心素慌亂極了,她極力掙脫,卻無法掙脫得開,不一會兒,她的頸項,她的身體,到處都遍佈了重重的吻痕。
她的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屈辱感。
她的眼中,滑下大滴大滴的淚,她不再掙扎,就那樣躺著。
不知過了多久,簡庭濤終於意識到了她的異常,他終於停下狂亂的動作,他抬頭看向心素。
他看到了心素滿眼滿臉的淚,悽楚,絕望,無奈。
他抹了一下臉,幾乎是狼狽不堪地立刻直起身來。一瞬間,他羞慚得幾乎無地自容。
他從來沒有這麼失態過,一直以來,即便是在他期盼已久的新婚之夜,他都是溫柔呵護的。或者說,對心素,他一直是溫柔呵護的。他待她始終若珍寶。所以,她才會把他的一腔柔情,狠狠地踩在腳下。
於是,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幾乎是疏離地道:“對不起。”拾起地上的西服,他幾乎是快步走了出去。從那天起,他們一直分居。心素睡在外面的大**,他睡在臥室裡面小套間的**。
除了他們,再無第三者知曉。
同一個深夜,葉青嵐跟一個年輕男子坐在一個小小的酒吧中。男子約莫二十七八歲,一雙細長的鳳眼,幹練的平頭,薄脣抿著,手中握著一杯酒,有些不以為然地看向她,“早跟你說過了,讓你少喝點酒,年紀輕輕的,對胃不好。”
葉青嵐凝視著自己手中sè澤絢爛的**,放下酒杯,又從包裡掏出一支菸,點上,剛吸了一口,就突如其來地嗆了一下,“咳咳咳——”
男子也放下酒杯,為她拍著後背,“好點了沒?”
葉青嵐掩住面,過了半天,才輕輕地道:“程凱,庭濤哥走了五天了,但是,我一直打不通他的電話,我一直聯絡不到他,我就連他去了哪裡,都不知道。”她抬起頭來,臉上已經有了薄薄的淚痕,她略帶諷刺地笑,“我這個緋聞女友做得很不稱職,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