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靈冒險-----第九節 遠古青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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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節 遠古青鶴

猩猩聽完布夫人的描述,轉頭看了看雪亭,希望她能夠提供什麼意見。

雪亭隨意地撩了一下耳邊烏黑的秀髮,想了想道:“布夫人,我們方便去探望一下布議員嗎?”

布夫人猶豫了一下,道:“你們是醫生,自然要當面為病人診斷治療,不過我先生目前的狀態不太好,希望不要驚嚇了你們。”

猩猩明白布夫人的心思,嚴肅道:“夫人請放心,不論發生什麼樣的情況,我們都會守口如瓶。”

布夫人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身來道:“既如此,那就謝謝二位了,請隨我來。”

三個人站了起來,布夫人在前面引路,走向內堂。還沒有進入臥室,他們就聽見屋裡傳來一陣沉悶的嘶吼,聲音沙啞,卻充滿著暴躁的氣息,彷彿是一頭受傷的野獸在陷阱中垂死掙扎時發出的聲音。布夫人的臉sè沒有太大的變化,顯然已經習慣了這種可怕的聲音。猩猩和雪亭定了定神,走進臥室。

臥室佈置得很簡樸,除了床頭布夫人的一張梳妝檯和幾把椅子外,屋裡就只剩下一張檀木製作的大床,床腳處擺著一盆看上去已經有些枯萎的蘭花。**躺著一個人,他應該就是議員先生。

布議員雖然已過花甲之年,但依舊可以從臉上找出昔ri英俊幹練的痕跡,兩鬢有些灰白,卻更增加了他幾分儒雅。可惜他現在被病魔所困擾著,一副瘦弱不堪的樣子。

猩猩和雪亭走近床邊,看著布議員。布議員全身只穿著短衣短褲,臉sè灰敗,雙頰凹陷,氣sè非常難看,嘴裡還不時地發出痛苦的呻吟和低吼,彷彿在忍受著巨大的痛苦。大床的四角由四根結實的圓柱所支撐,床柱上分別牢牢地繫著鋼製的鐐銬。布議員的四肢被這四根鐐銬死死地固定在**,整個人看上去象一個大字。

布夫人難過道:“兩位不要怪我們心狠,他發起病來的時候,不但容易傷害別人,而且還會傷害自己。有一次,他不僅把自己胸前的睡衣完全抓爛,還險些把自己的胸膛也撕得血肉模糊,所以我們不得不出此下策。”

猩猩同情地嘆了一口氣,道:“雪亭,你先來為布議員診斷一下吧。”

雪亭沒有說話,往前走了兩步,伸出雪白的左手,纖纖的玉指搭上布衣右手的脈搏。

布衣全身一震,臉上很快露出了舒服的表情,嗓子不再發出難受的聲音,整個人也安靜了許多。猩猩知道,雪亭應該是運用了自己本身的靈力在幫助布衣緩解一下痛苦。

雪亭閉著眼睛,似乎在用心思索。其他兩個人生怕打擾了她,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過了幾十秒鐘,雪亭的臉sè忽然一變,睜開眼睛,道:“果然蹊蹺。”布夫人緊張地盯著雪亭,沒有說話。雪亭繼續道:“我目前還不能完全下結論,這樣吧,布夫人,我們要先回黛府仔細檢視資料,待我們商量一下準備周全後,再為布議員治療。”

布夫人並沒有覺得很失望,畢竟議員的怪病這一年已經被無數的名醫所會診討論過,沒有結果也是意料之中。當下她依舊客氣地感謝了猩猩、雪亭二人,禮貌地把他們送出了布府。

坐在回去的車上,猩猩對雪亭道:“有什麼發現嗎?”

雪亭蹙眉道:“方才我用靈力在他的身上運轉了一週,發現他的內臟器官並沒有出現明顯的衰老和病變的跡象,只是他的血液裡好像蘊含了一種奇怪的物質,這種物質對他的身體造成了很大的影響。”

猩猩道:“以你的淵博也無法看出這種物質的來歷?”

雪亭嗔怪地看了猩猩一眼,道:“第一,我不淵博,第二,我對水星的瞭解並不比你多多少。”

猩猩點了一下腦袋,道:“我明白了。”

“你明白什麼了?”雪亭有些不依不饒。

“我明白了什麼?嗯,第一,你也許不淵博,卻很謙虛;第二,除了和修道有關係的事情,能讓你關心的事情實在很少。”

聽完猩猩的話,雪亭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憂鬱,沉默了半晌,靜靜道:“玉容寂寞淚闌干,梨花一枝chun帶雨。含情凝睇謝君王,一別音容兩渺茫。”聲音悠悠,令人黯然**。

猩猩沒有再說話,兩人相對無言,任由車馬顛簸前行,月光透過車窗撒進車廂裡,氣氛變得壓抑而神祕。這首長恨歌意味著什麼他很清楚,也從此明白了雪亭冰一般的外表下隱藏了一顆什麼樣的心。

很快他們便回到了黛府,黛麗累了一天,正在她的臥室裡休息,聽到他們回來的訊息,迅速來到了客廳。

聽完猩猩對布衣病況的描述,黛麗皺著眉,陷入苦苦的思索中。

過了一會兒,黛麗好像想起了什麼,喃喃道:“不可能吧,那是早已絕跡的物種啊。”

猩猩雪亭面面相覷,不知道她在嘟囔什麼。

黛麗猛地抬起頭來,盯著猩猩道:“布衣躺在**的時候,是否光著腳?”

猩猩點了點頭,道:“雪亭為他把脈的時候,我注意看過了。”

“有什麼發現?”黛麗急切地問道。

猩猩道:“他的雙腳腳心處好像各有一團發青的胎記,看上去有些雲霧朦朧的感覺。”

黛麗倒抽了一口涼氣:“踏青!果然是它!”

猩猩雪亭同時一愣,從黛麗的神sè,他們感覺到事情可能變得很棘手。

猩猩問道:“什麼是踏青?”

黛麗有些發呆,過了好一會兒,方才道:“太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了,看來事情有些不妙。”

猩猩皺眉道:“到底怎麼回事?先別打啞謎好不好?”

黛麗看著猩猩道:“踏青就是青鶴。”

“青鶴?”猩猩還是沒有明白,道:“是仙鶴的一種麼?”

黛麗點了點,沒有說話。

雪亭卻突然道:“你認為布衣得的不是病,而是中了毒?”

黛麗苦笑道:“除了青鶴涎,我實在想不出有什麼其他的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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