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魔王座之鬥王-----第二十九回 梨花下落情 姊妹兩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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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回 梨花下落情 姊妹兩相離

猶如洶湧的颶風捲浪,漸漸平息在溫暖舒適的浴盆中。

短短一天,便經歷了數次大喜大悲的趙月嫵,漸漸擋不住水中襲來的倦意,沉沉地睡了過去。

鳴雞報早暉,夢初醒,人微酣。

趙月嫵動了動身子,總覺得哪裡不對,掀開被子一看,頓時紅了臉。

一絲不掛的酮體,裹著他的長褂,帶著些許溼痕,氤氳著熱氣。

再也沒了一絲睡意,趙月嫵匆忙穿戴整齊,起身梳妝。

趙裕剛巧進來,瞟見她緋紅未退的小臉兒,不由笑了。

“奶奶,您怎麼能讓他......”

趙月嫵的小聲噎怪,讓趙裕笑意更濃了。

“誰讓你洗著洗著就睡著了!幸好那孩子發現及時,沒讓你溺死在洗澡水裡。”

“啊?”

趙月嫵以為是自己洗澡時睡著了,修魚壽起了色心,所以沒驚動奶奶,直接把她從澡盆裡撈了出來。

趙月嫵直羞得頭都抬不起來,“他,他是不是......”

趙裕明知故問,“是什麼?”

趙月嫵頭埋得更低了,聲音小得像蚊子叫,“有沒有......”

趙裕聲音卻高了幾分,“有什麼?”

趙月嫵聽出奶奶是故意的,小嘴一嘟,“奶奶!”

趙裕戳了下她的小腦袋瓜,“那種情況下,他就是想,也不可能啊。”

趙月嫵小臉燙的,簡直要蒸出水汽了。

半響,她才擰掰著雙手,吞吞吐吐道,“那他,是不是都看見了?”

“這個呀,你得自個兒去問他了!”

“奶奶!”

“好了好了,趕緊收拾下。飯都做好了,就等你一個!”

趙月嫵極不情願地目送趙裕離開,又極不情願地收拾好,挪到了正屋。

她一眼瞟到修魚壽,恰巧修魚壽也正看向她。短短一瞬,倆人皆是神色一亂,匆忙收回了目光。

一頓飯,他們吃得彆彆扭扭的,誰都沒說話。

趙裕受不得他們倆這麼安靜,使勁乾咳了一聲,道,“看就看了,早晚要成家的,彆扭個什麼勁兒!除非一個不想嫁,一個不想娶!”

修魚壽剛喂到嘴裡的茶水,頓時噴了一桌。趙月嫵也是一口飯卡在喉嚨裡,嗆了半天才嚥下去。

“娘!”

趙廣鳴看著這倆孩子的尷尬樣兒,是又急又想笑。趙裕是個直脾氣,根本沒想著給他們倆兜面子。

修魚壽和趙月嫵互相看了一眼,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兒。

孩子到底是孩子,趙裕捅破了窗戶紙,他們也就沒什麼好犯堵的了。兩人很快就像從前一樣,一到吃飯的時候,就各種鬧騰。一桌飯,吃得滿地都是。

清妝素顏籬笆欄,曙光繾綣伊人傍。

萬里晴空,劃過一聲雁鳴。藍天白雲下的趙月嫵,梨花散落印瞳仁,漸漸彎成兩道碧水裡的月芽。

“無論何時何地,你都要記得,滿園梨花香,小五在等你。”

厚重的盔甲,帶著颯颯英姿落於馬背上,冷稚一聲長嘯,揚蹄鳴歡。

修魚壽抬手指住趙月嫵,“老實在家等著!你敢跑,天涯海角,我都要把你抓回來!”

韁繩一揚,烈馬絕塵。

趙月嫵追上一步,衝著那個漸行漸遠的身影,用力地揮手。

[我等你回來,以修魚之名,娶我為妻。]

赤樂郡,晷城。

夏侯嘉搖首看向騫人郡的方向,茫茫白雪終於隔開了君臣天倫。

“陛下,您下定決心了麼?”

夏侯嘉清冷地笑笑,“孤沒有在演戲。”

為精騎隊接風洗塵,以定軍心,若修魚壽生還歸來,便以親情倫常加以試探,這都是夏侯芊的主意,夏侯嘉也一口應了下來。

他踏入沙牢,死裡逃生或許是意外,可陷入重圍,身受不治之傷卻能生還,已然不是意外。九觴城一次施救是巧合,兩次便是命中註定。

天命正主,已是昭然若揭。

遵王夏侯嘉,再一次陷入了兩難的境地,卻在看到修魚壽的那一刻,莫名地忘了懸在自己頭上的刀,甚至奢望一切波瀾,就此平息。

“陛下,您不會是想......”

後面的話,夏侯芊沒敢說出來。那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結局,遵王皇權拱手讓人。

“不。”

修魚壽雖不肯說出為何人所救,但以她對他的瞭解,他不可能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後,還能若無其事地和精騎諸將談笑風生,甚至和趙廣鳴的女兒打情罵俏。一個心無城府,連將來要面對什麼都不知道的人,突然被人推上了頂峰,其結果可想而知。

而且,夏侯嘉很清楚,如果她將皇權拱手讓人,夏侯芊定會不惜一切,顛覆整個北堯。就像她們年少時,夏侯芊曾為了她,設計殺害了夏侯晟的兩房妾室一樣,不留餘地。

她相信,那個救了天命正主的人,將在不久的將來親自站到她面前,斡旋天地,補綴乾坤。

“孤沒有演戲,是想為彼此留下最後的念想。從今往後,各憑天命。”

最後四個字,夏侯嘉咬得很重,壓得夏侯芊幾乎要窒息。她要天命,不要人為,可天命眷顧的不是她,順從天命,無異於為他人做嫁衣。

“聽懂了麼?”

夏侯芊悵然若失地看著她,卻看到了她一臉釋然的笑,宛如多年前,她不讓自己阻擾夏侯晟追查妾室之死的真相一樣,坦然而無畏。

在夏侯芊看來,夏侯晟當年肯放她一馬,是因為她銷燬了所有的證據,而那兩房妾室,也是盛王父逼著夏侯晟娶來續絃的,所以他將計就計,絕了盛王父的心思。

細細想來,如今的情形和當年如出一轍,承王武將,天命所歸而不自知,治理一郡尚不盡人意,治國安邦更是謬談。既然天命逼著他在不遠的將來,要跟自己的嬸嬸作對,那她何不像當年一樣,絕了這天命?

夏侯芊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這恐怕才是夏侯嘉真正的心思。

“芊芊懂了。”

聽著她的語氣,夏侯嘉在心底暗暗嘆了一口氣。

夏侯嘉知道,自打看到承王生還歸來,夏侯芊便藉著九觴城重建之便,在勞役中安插了眼線,監視往來於地下城的一人一物。在必要時,她定會不計後果,對那個人,甚至是那個主宰著北堯命運的孩子,狠下殺手。

多年前,她連奪盛王府兩條人命時就說過,寧教君負天下人,不教天下人負君。

“孤要回天堯了,你也早些回去吧。”

姊妹君臣,兩相拜別。一個往東,觀濮郡主府;一個南下,天堯皇權路。

從此刻開始,夏侯嘉漸漸走上了一條孤王路。夏侯芊沒有想到,她們此次的分道揚鑣,竟成了她們算計彼此的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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