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御天神帝-----0281 不屬於世間的力量


全能修仙狂少 回到過去當導演 二嫁:老公,好壞! 你好,招財貓! 太陽之女 微笑丫頭的明星王子 時先生,進房請敲門 潛妻入室,總裁他有病 狂情哥哥 穿越數碼來伴你 奉旨逃婚 異界成神記 往食神之路進發 絕世荒神 黑暗之子 傻王的嗜血冷妃 冒牌皇族 墨之瞳 大唐一品 特囧部隊
0281 不屬於世間的力量

0281、不屬於世間的力量(三合一)

“幽燕關軍方,就靠著你這種不入流的貨‘色’來攪風攪雨,也未免太不將我宗‘門’中人放在眼裡了。”趙山河說話越來越放肆,絲毫不顧忌軍方的姿態,他在虎斑元氣光焰宛如光明神山一般,將整個明月湖都徹底籠罩住。

不是身處其中,根本無法想象這虎斑元氣光焰的可怕。

巨大的壓力之下,葉青羽的身上彷彿是扛著整個世界的重量在勉強站著一樣。

他甚至都沒有辦法挪動一步,去拔出倒‘插’在水光印擂臺上的少商劍。

“葉青羽,還不跪下,向那些慘死在你的手中的宗‘門’師兄弟們道歉。”趙山河的聲音,在‘激’‘蕩’的元氣之力的推送之下,傳遍了整個天驕園。

他是在有意折辱葉青羽。

殺掉一個聲名鵲起的軍方天才,固然會讓他感覺到興奮。

但這種興奮,卻還遠遠不如讓這個所謂的天才,在這樣的場合之中,不得不跪倒在自己的腳底下,讓他的自信心完全被摧毀,讓他的武道意志和心‘性’徹底崩潰更令人期待。

一個死了的天才,在人們的回憶依舊是一個天才,有著曾經光榮的過去。

但一個被摧毀了的天才,卻只會是現實生活中一個活生生的廢物,如行屍走‘肉’一般,只要是睜開眼睛的時間裡,都會時時刻刻承受著屈辱和噩夢,在他的所過之處,都會無聲地宣揚著這場戰鬥之中龍虎宗聖子的無上威望。

他突然不想要殺了葉青羽了。

或許只是廢掉他一隻胳膊一條‘腿’就可以了?

反正摧毀了心意,這個所謂的幽燕一葉,註定都會被永遠打落在泥濘之中,永遠都不可能再翻身。

生,有的時候,不如死。

對面。

葉青羽額頭上,一滴一滴的汗珠沁了出來。

在虎斑元氣光焰排山倒海一般的恐怖壓力之下,葉青羽渾身的銀‘色’寒霜光焰,被一寸一寸地壓制收縮回去,從之前的繞體五米,如今已經縈繞在身體周遭不到三指寬了。

趙山河的實力,遠超乎他的想象。

昔日張三號稱是苦海境的強者,但真正的戰力,還不足老牌六七十靈泉境界的強者,所以葉青羽在還不到三十靈泉的時候,就可以輕而易舉地戰而勝之。

而趙山河雖然未跨進苦海境,但宗‘門’出身底蘊深不可測,基礎修為深不可測,半隻腳踏進苦海,隱隱掌握有道韻,不是力所能敵。

“這才是真正的頂級宗‘門’強者的實力嗎?”

葉青羽神‘色’凝重了起來。

不足十步之外,少商劍倒‘插’在水光印擂臺地面上,入石三寸,終於停止了急速震動顫抖,明亮宛如秋日山泉水一般的劍身上,竟是出現了一絲絲的裂痕,如蛛網一般在距離劍柄三寸的位置出現在……

葉青羽深深吸氣。

全神聚集之下,體內的所有力量,都被瘋狂地催動了起來,元氣按照奇異的法‘門’在四肢百骸之中流轉起來,經絡鼓脹,‘穴’竅龍‘吟’……

無極神道。

一禁之力。

轟!

強橫的力量,在葉青羽的體內澎湃而出,六十靈泉的力量基礎之上,戰力‘激’增一倍,原本被壓縮到了身體周圍的銀‘色’寒意霜華光焰,彷彿是光明神火一樣猛然之間爆發了開來,瞬間沖天而是數十米。

籠罩著明月湖的虎斑元氣光焰一陣震‘蕩’。

周圍無數瘋狂吶喊著的江湖宗‘門’中人,一時訝然,皆盡大驚。

咻!

少商劍長鳴不已。

葉青羽一招手,長劍自動飛回到了他的手中。

長劍有靈,發出一陣陣親切的長鳴,戰意‘激’‘蕩’擴散四方,無形的劍意猶如實質一般瀰漫開來,道道秋水劍光宛如晨曦中金‘色’的朝陽破開大地黑暗一般,將那虎斑元氣光焰細細密密地分割開來。

一劍在手,葉青羽的氣勢再度暴漲。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葉青羽聲音朗朗,彈劍而起,道:“宗‘門’這些年缺少敲打,忘記了皇室威嚴,趙山河,你竟敢在幽燕關之中,如此口不擇言,讓我堂堂四品軍侯跪下,真是狂妄到了極點。”

劍鳴陣陣。

少商劍劍身的縫隙幾不可見,無盡見到光華爆‘射’出來,令人不敢‘逼’視,犀利劍芒直‘射’虛空。

只不過是一瞬時間,葉青羽周身的霜華寒氣如烈焰滾滾,瀰漫開來,佔據了水光印擂臺的一半空間,雄渾氣勢,後勁不絕,就已經完全可以和趙山河鼎足而立。

“怎麼會這樣?”

“這是什麼邪功?氣息瞬間暴增一倍……”

“莫非是某種損耗生命和元氣本源的邪功?”

明月湖周圍,之前還瘋狂咆哮怒吼著的江湖宗‘門’中人,一時之間,臉‘色’盡數狂變,原本以為勝券在握的局勢,在一瞬之間有被逆轉的趨勢,讓他們的心,再度懸了起來。

委實是這段時間,他們被幽燕一葉給‘弄’怕了。

歷數雪國江湖道上這些年以來,似乎還從來沒有這麼多的江湖高手載到同一個人手中這麼多次。

而被獨孤地秀勸到了一邊的宋青蘿,小丫頭眼睛裡淚‘花’兒都快出來了,也是緊緊地捂著嘴,她是因為太過於興奮,害怕自己喊出來,被周遭的江湖宗‘門’中人看到仇視……

仙亭之中。

“有點兒意思。”

“實力暴增?只怕是借用了什麼道器吧,只是我竟然看不出來……”

“原本以為是一隻不知死活的小螞蟻,趙山河隨手都可以碾死,沒想到還真讓人驚喜呢,看來陸朝歌對於他的期待和看重,倒也不是沒有道理!“”呵呵,那又如何?”

“不錯,只是氣息翻倍而已,看其氣勢,應該僅僅是戰力的提升,並非是境界的暴增……”

“不錯,戰力可以媲美苦海境,但戰力和境界終究是兩回事,不過那一劫,不開那扇‘門’,不踏入那一步,終究不能化龍,不能觸‘摸’到那種力量的‘門’徑!”

“只是趙山河也未曾真正踏入那一步,是否可控,依舊有變數啊……”

“靜觀其變吧,如果趙山河連這種程度的場面都接不下來,那他虎聖子的名號,也可以扔掉算了!”

絲絲縷縷的神念在暗中溝通‘交’流著。

只有一號仙台上,軍神傳人葉從雲面‘色’凝重,一句話也不說,就這樣黑甲在身,披風在背,左手按住腰間懸著的長劍劍柄,右手肅垂,靜靜地站在那張空‘蕩’‘蕩’的椅子旁邊。

而之前原本該坐在另一邊椅子上的畫聖劉雨卿,卻不知道何時,站在了葉從雲的身邊,面‘色’平靜,雙手負在背後,一副淡然悠閒的神‘色’,對於水光印擂臺上發生的一切,絲毫不關心的樣子。

之前他坐著的位置,卻是坐著另外一個人影。

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神祕出現的人,一襲白衣,看似書生打扮,面目白淨細膩,眉目如畫,五官極為‘精’致‘精’巧,宛如‘玉’雕一般,單從這張臉上,似是中年,又似是少年,沒有歲月痕跡,單從氣息,卻是看不出來這人年紀大小。

這人穿著也是極為簡單,一身布衣,只有黑‘色’長髮與‘玉’冠束住,一根白‘玉’髮簪,質樸中流‘露’著一種難以形容的貴氣,溫潤風華,謙謙自若,靜靜地坐在仙亭之中,也不說話,但舉手投足之間流‘露’出來的風華,卻是絲毫不輸於其他仙亭之中任何一位頂級宗‘門’的高手領袖,更有一種其他宗‘門’江湖中人不具有的氣度。

小書童杏兒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他雙手撐著下巴,愁眉苦臉,趴在仙亭中的石桌上,一眼也不看劍拔弩張的水光印擂臺,小臉上竟是一副無比惆悵的樣子……

……

“原來這就是你的手段!”

趙山河一怔之後,禁不住哈哈哈大笑了起來。

“看來幽燕軍為了今日武道會盟,的確是廢了不少的心思,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找了一件道器,放在你身,可以增強你的戰力,可惜你己身的實力,卻實在是太弱了,即便是有道器在身,也如無根之浮萍,終究難成大器,只會徒增軍方笑柄而已。”

趙山河的眼中,充滿了無情的嘲諷和譏誚之‘色’,他看著葉青羽,就像是看著一隻井底之蛙一個跳樑小醜。

話音落下。

趙山河一步踏出。

天地之間,虎嘯如雷。

一顆潔白虎牙,從他掌心之中緩緩浮現而出。

“虎聖荒齒!”

遠處仙亭之中,有人驚撥出聲。

一直都未曾說話表態過的龍虎宗龍派的聖子,也猛然之間,霍地起身,雙眸之中,爆‘射’出兩道神光,看向了水光印擂臺,一副極為震驚的神‘色’。

仙亭中的其他宗‘門’強者,在這一瞬間也是心神巨震。

虎聖荒齒!

傳說之中龍虎宗的兩大鎮宗頂級道器之一,在整個宗‘門’界,也是威名赫赫的至尊之器之一。

傳聞虎聖荒齒乃是神魔時代洪荒巨虎一族的至尊之神,在幼年時蛻下來的一刻牙齒,後來被洪荒虎神祭煉,成為頂級道器之一,輾轉流傳了無數年,最終成為了龍虎宗鎮宗道器,龍虎宗之所以能過倖免於宗‘門’時代末期的那場血腥戰爭,之所以能夠屹立於三宗三派頂級宗‘門’之列,可以說是這枚虎牙居功至偉。

但是誰都沒有想到,虎聖荒齒竟然已經被傳到了趙山河的手中。

這可是一個驚天祕聞。

莫非虎派的宗主,真的已經決定將掌‘門’的職位,傳給這位後起之秀了嗎?

白‘色’虎牙升空。

電光石火之間,一股強橫到了難以形容的力量澎湃而出,只見那漫天虎斑元氣光焰在白‘色’虎牙的刺‘激’之下,如星辰轉換般急驟地流轉起來,又如同時光復蘇天地換顏滄海桑田一般紛紛揚揚地變換著。

剎那之後,那煌煌如天威般的虎斑元氣光焰,以虎聖荒齒為中心,燃燒了起來,最後似乎是引動了這顆雪白虎齒之中某種神祕的力量,遠古虎嘯之聲,聲聲不絕,從虎牙之中爆發出來,無盡虎斑魔雲沖天而起,竟是化作了一頭百米之高的洪荒巨虎,栩栩如生,魔焰滔滔,凶威震懾天穹,如同滅世魔物一般,作勢‘欲’哮,獠牙森寒。

上古洪荒巨虎!

降臨!

傳聞之中,洪荒巨虎乃是神魔時代的頂級凶物之一,一呼可破碎無盡山巒,一吸可星辰無盡風暴,腳掌可踏破城池,一根虎‘毛’可壓斷山峰,其族內強者,可以生撕神魔,乃是無盡世界之中最可怕的頂級荒古原住民種族之一。

眼前這頭巨虎幻影,存於虛空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大,虎首俯瞰下來,似乎整個幽燕關都在它磅礴如雲天一般的虎身之下。

趙山河的身緩緩形漂浮而起。

“葉青羽,今天就讓你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道器……”他的聲音,宛如掌控天下的神王一般,冷漠而又威嚴:“宗‘門’潛伏了近百年的爪牙,不是無力爭,而是不想爭,但不爭不等於就要忍氣吞聲,不展‘露’一下實力,誰都以為宗‘門’可欺!”

趙山河宛如神明,最終屹立於虎首之上。

腳踏虎首,他以一種無比強勢的姿態,俯瞰整個明月湖。

“我宗‘門’江湖中人,響應帝國徵兆,不辭千萬里路途遙遠,歷經辛苦,來到幽燕關助陣除妖,一腔熱血,天地可鑑,誰知道你身為帝國四品軍侯,卻萬般阻攔,依仗軍功,殘殺武林同道,一次次構陷宗‘門’,我們一再忍讓,你卻步步相‘逼’,真以為我宗‘門’中無人嗎?虎皇降臨,葉青羽,還不跪下懺悔你的罪孽!”

這個時候的趙山河的聲音,宛如天鍾,‘激’‘蕩’在虛空之中,帶著一種奇異不容置疑的威嚴,一種蠱‘惑’人心的力量。

同時,洪荒巨虎利爪拍下。

只是一爪,便將葉青羽爆發出來的一百二十靈泉的玄冰寒氣光焰,盡數都按住。

“噗!”

葉青羽再度噴出一口血跡。

他身形搖搖‘欲’墜。

手中的少商劍,再度光芒盡斂,彷彿是一支剛剛點燃的蠟燭,還未真正燃燒起來,卻在疾風驟雨之下,瞬息就有熄滅的危險,而那明媚如秋水一般的劍身之上的裂痕,卻是再度出現,而且也是越發地清晰細密了起來。

一百二十靈泉的戰力,亦不敵。

局勢,再次逆轉!

巨型洪荒巨虎幻影,如魔神般俯視這片天才,虎眸冰冷,猶如一日一月在審判著這滾滾紅塵之中的一切生靈,主宰著宛如的命運。

“宗‘門’,不可辱!”

趙山河的聲音席捲四周。

這聲音像是一把野火,瞬間點燃了周圍無數人心中的火焰。

這種火焰不可遏止地熊熊燃燒了起來,剛才消失了的宗‘門’江湖中人的狂熱,這一次再度瘋狂地席捲了整個明月湖周圍,無數江湖子弟眼中閃爍著猩紅‘色’的光芒,像是瘋了一樣,狂吼狂舞著……

“宗‘門’不可辱。”

“殺了他!”

“為那些含冤死去的師兄師弟們報仇!”

“我們需要一個公道!”

“趙師兄天威!”

“殺了葉青羽,殺了那個包藏禍心的賊子!”

“報仇!報仇!報仇!”

怒吼聲如‘春’雷如狂‘潮’,如從地底深處噴湧出來的火焰,要將這個天驕園都徹底焚化湮沒一樣,甚至有無數的人,都拔出了刀劍,‘春’日陽光的照‘射’之下,沒有沾染鮮血的刀劍鋒刃卻是散發著一種令人窒息的血腥味道。

“為什麼……怎麼會變成這樣?”

宋青蘿的心,這一次終於是徹底地沉了下去。

她知道,這就是最後的結果了。

不會再有變數。

看著水光印擂臺上那搖搖‘欲’墜的白衣少年,宋青蘿眼淚終於無法遏制地流淌了出來。

過去的半年時間裡,她不止一次感受到了自己的渺小。

但這一次的感受最為深刻。

世間恩怨情仇滾滾而去,可自己在命運無情的輪轍之下,不論是家族的衰落,個人的命運,還是親友的危亡,自己都永遠無法掌握,如一個過客一般,除了旁觀,只能旁觀。

只有足夠的實力,才能逆轉這一切。

宋青蘿以前從未像是此刻一般,如此苛求強大的個人武力。

獨孤地秀徹底呆住。

他也無比震驚地看著湖中擂臺。

雖然是世家貴公子,獨孤閥的勢力也算是整個帝國都排的上號的,這些年也見過了無數的大場面,但他真的沒有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瘋狂的場面,還從未見過趙山河這種境界的高手,展‘露’神威之後,宛如天神一般,不可戰勝。

宋劍南也有些失魂落魄。

這些天的見聞讓他的格局視野急驟提升,如趙山河這種人物,此時氣勢,簡直不似人間之人。

相對而言,如宋家危亡這樣的事情,對於自己無異於滅頂之災,但是對於這等人物來說,卻如一粒黃沙一般,渺小不可問……

枉他宋劍南一片野心,自以為將宋家從白丁貧瘠之家,經營為鹿鳴郡城首富,也算是手段高明,可在趙山河這等人的眼中,卻如苦苦掙扎的螻蟻一般,宛如稚子游戲一樣。

懷中揣著的那件東西,越發炙熱了起來。

宋劍南的心,彷彿也是被趙山河那番話的中蘊含的神祕力量給鼓動。

那一團火,也在他的心中,瘋狂熾烈地燃燒了起來。

“我只是缺少一個機會而已。”

宋劍南在心中這樣對自己說。

無意之中扭頭看去,卻見對面岸邊,那個一身暗紅‘色’襦裙的身影,依舊靜靜地站立著,在瘋狂狂熱的江湖子弟之中,她像是一團幽靜虛無的暗炎一般,悄無聲息地綻放,與整個空間完全格格不入。

不知道是不是宋劍南的錯覺,他突然看到,一隻白‘色’的小熊玩偶,突然毫無徵兆地出現在了她的手裡。

她的手中,似是燃燒著火焰一樣。

然後她一步一步朝著明月湖走去……

“難道……她要出手?”

宋劍南的心差點兒一下子從嗓子眼裡跳出來。

但是下一瞬,那身影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突然一回頭,金‘色’面具之下的眸子,宛如兩道利劍一般,朝著這邊看過來。

宋劍南立刻往後退了一步,隱藏在了人群之中。

同一時間。

仙亭之中,獨孤天心疾步來到隔欄之前,面‘色’頓時變得急躁,伸手想要說什麼,但卻並沒有說出來。

在這位年輕貴公子身後,他的爺爺,雪國丹神獨孤全霍然變‘色’,白‘色’鬚髮皆張,忽然站了起來。

他的掌心之中,光華閃爍,一粒赤紅‘色’的丹丸隱隱浮現,這丹丸表層有奇異紋理繚繞,宛如大地山川河嶽、平原丘陵一般,絲絲‘混’沌光絲覆蓋,緩緩旋轉,宛如一顆星辰被他摘在了手中,奇異的力量湧動……

就在這時——

“久聞獨孤淡單身不僅僅是丹術無雙,一身修為,也是冠蓋無雙,這啟明靈丹的氣息,果然是堪比道器,實在是令人讚歎啊!”

一個聲音,自鹿鼎派仙亭之中傳了出來。

黃‘色’戰袍的鹿鼎聖子王一豐站起來,朝著這邊看過來。

他的頭頂之後,一隻三足銅鼎微微浮現,如拳頭大小,黃銅‘色’光芒若隱若現,道道光紋如水流瀑布般垂下來,如大道流韻,襯托的這位鹿鼎派聖子風姿無雙,形神如‘玉’般颯爽。

獨孤全眼中閃過一絲怒‘色’。

王一豐搖了搖頭,微微一笑,道:“我曾聽聞,獨孤丹神與葉青羽有結拜之義,但雪國武林道上的生死擂臺,還從未有人敢公然擾‘亂’打斷,江湖事,江湖了,一旦踏上這擂臺,就是踏上了江湖,即便是帝國皇室,也不能幹戈,何況這擂臺上的雙方,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獨孤閥縱然底蘊深厚,獨孤老閥主卻也要三思而後行,壞了規矩,這個後果,只怕是獨孤閥也承受不起啊。”

獨孤全面‘色’一變再變。

“縱然天塌地滅,哪怕是獨孤閥就此煙消雲散,我卻也不能……不能讓一位人族絕世丹道天才,就此隕落,我不能擔負此罪,你們也不能……趙山河,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獨孤全咬著牙道。

這位老人崢嶸氣息畢‘露’,如一尊雄獅睡醒,鋒芒驟現。

丹神雪白長眉之下,一雙滄桑老目之中,駭人的‘精’光流轉,猶似電閃雷鳴,似乎是下定了很大的決心,掌心之中的那顆啟明星辰丹丸,逐漸膨脹了起來,其上山川河嶽的地形,越發清晰。

驚人的氣息,從丹丸之中傳出。

各大仙亭之中,眾強者皆已紛紛站起,道道神光注‘射’向水光印擂臺,有人察覺到了王一豐和獨孤全之間的對話。

一號仙亭之中。

劉雨卿面‘色’平靜,未見異‘色’,但目光卻是落在了那神祕現身的白衣書生模樣神祕人的身上。

“姑姑,他有危險了,我……”杏兒終於不再愁眉苦臉地發呆,而是焦急了起來。

神祕的面容‘精’致書生,從容至極,收回了看向水光印擂臺的目光,視線如風般從周遭狂熱如瘋般的江湖宗‘門’子弟們的身上掠過,然後紅潤鮮‘豔’的嘴角微微划起一絲笑意弧度,大有意味地看了一眼杏兒,卻也只是微微地搖了搖頭。

這時,明月湖上空,再度出現了趙山河微言不可侵犯的如雷聲音。

“葉青羽,禍‘亂’江湖,殘害同族,包藏禍心,擾‘亂’戰局……你,可知罪?還在困獸猶鬥般支撐什麼,速速下跪認罰!”

洪荒巨虎幻影的爪牙凌空壓下。

轟!

明月湖水猶如沸騰。

水光印擂臺出現了裂紋。

整個明月湖似乎都被一股強橫無匹的力量,壓得朝地下深陷了一米。

這種力量,真的宛如洪荒巨虎再現,近乎於不是人力所能抵。

葉青羽的雙腳,已經深深地陷入了地面之下。

有著符文陣法加持的水光印擂臺地面岩石,號稱可以經受苦海境強者的全力一擊,但是此時,不知道為什麼,竟然也禁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壓力,以葉青羽雙腳塌陷為中心,蔓延出一道道裂紋。

崩!

輕響聲中,棉布髮帶終於崩碎,化作布蝶廢物,黑髮失去了束縛,瞬間‘激’‘蕩’飄散,如雲團,驟然如黑炎狂舞。

葉青羽被壓得身軀微微彎曲。

他上身的衣衫宛如飛灰,寸寸斷裂,健美強勁的弧線宛如大理石雕琢一般,在巨大的壓力之下,‘胸’背肌‘肉’隆起,充滿了極致震撼的力量美感。

陷入岩石中的腳下的鞋子,早就盡為齏粉,赤腳踩在坍裂的碎石之中,雙腳青筋暴起,關節腰肢的骨骼發出吱吱吱的聲響,彷彿是就要承擔不住重壓的柱子一般,碎石都有可能坍塌斷裂!

大腦識海深處,沉寂已久的青銅古書神魔封號譜似乎也因為身體外部的壓力而不滿,開始蠢蠢‘欲’動,瀰漫著一種被觸怒的原始意識。

丹田靈泉之內,原本已經沉眠的雲頂銅爐也在元氣清泉之中劇烈地上下沉浮了起來,那股新誕生的奇異意識‘波’動若隱若現,釋放出淡淡的‘激’昂戰意。

還有被葉青羽已經煉化收服的穿雲箭,亦有著驚天一刺為威力……

手握著很多的底牌。

挽回危局並不難。

但葉青羽此時需要的,卻並不僅僅是挽回局面而已。

在外人看來已經岌岌可危、隨時都有可能敗亡的葉青羽,實際上心中絲毫沒有慌‘亂’,手中的少商劍在那磅礴的壓力之下,裂縫越來越大,身體似乎也快要趨於崩潰,但葉青羽眼眸深處的一抹笑意,卻是越來越盛,越來越盛!

只有平日裡難求一得的極致壓力,才能真正磨練出真正堅如磐石的意志。

而只有真正堅如磐石的意志,才是催動無極神道的唯一法‘門’。

無極神道,共有十禁。

葉青羽目前全神貫注之下,所能觸發的程度,也只是第一禁而已。

一禁之威,戰力翻倍。

他之前曾嘗試過觸發二禁,但卻沒有一次成功,‘精’研無極神道的奧義奧祕,葉青羽認定,是自己目前的心意意志,並無法駕馭自己的身軀,更無法駕馭這等神話法‘門’的真正奧義。

而想要做出突破,就必須置之死地而後生。

只有生死一瞬的考驗,才能讓自己‘精’神意志‘肉’體軀殼合為一,瞬間跨入平日裡所無法企及的狀態之中。

那日他從荒廢軍營之中破關而出,自然而然地進入一禁狀態,戰力第一次突破百眼靈泉,立刻就察覺到了這天地之間的道力,粗略地悟到了苦海境強者之所以強大的祕密,因此而隱約觸‘摸’到了二禁的絲絲奧義……

這是天地的賜予。

而今日趙山河的虎聖荒齒之力,則是人力之饋贈。

天賜是機緣,人饋是時機。

所謂天予弗取,反受其咎,時至不行,反受其殃,葉青羽自今日擂臺一戰開始,就在等待這個機會,這個時候,當然不能依靠其他手段來進行反擊。

他感覺到了體內正在發生著的變化。

被壓制到了極點的元氣,在無極神道的法‘門’催動之下,正在以一種前所未有的磅礴之速,不可思議地醞釀著,積聚著,像是一根被壓倒了極限的彈簧一樣……

轟!

水光印擂臺一聲哀鳴,終於分裂開為三塊,土石崩裂。

“用你骯髒的血,來償還和告慰那些無辜慘死的江湖宗‘門’中人的冤屈和英靈吧……葉青羽,死!”

趙山河的聲音,做出了最後的審判。

二號仙台之中。

這一瞬間,秋水長刀的李秋水,輕輕地撥出了一口氣,長風獵獵,他微微一笑,長身而起。

“一切都結束了,這一局,我們贏了。”

他微微一笑道。

但是話音未落,像是在迴應和反駁他一般,另一個意料之外的聲音卻又響起。

“是嗎?”

轟!

難以形容的力量氣息,驟然降臨在天驕園。

一股皎皎寒月般獨一無二的銀‘色’霜華光焰,突然不可思議地從四分五裂土石崩催的明月湖中央水光印擂臺之中沖天而起,璀璨刺目不可‘逼’視的銀光,如一道巨型絕世神劍一般,刺透了巍巍居空俯瞰著明月湖的洪荒巨虎的魔神幻影,就像是刺穿了一面巨大的紙糊紙鳶一樣輕而易舉!

漫天的虎嘯之氣,頃刻間如滾湯潑雪一般消失的無影無蹤。

空氣之中隱隱有洪荒巨虎的哀嚎悲鳴聲響起,在無數狂熱而又錯愕的目光的注視之下,以虎聖荒齒喚醒的洪荒巨虎的虛影圖騰,掙扎著咆哮著怒吼著,最終如風中菸灰般消散的乾乾淨淨!

“不……”

前一刻如主宰生靈的神明般的趙山河,發出絕望而又難以置信的厲吼。

銀光的印‘射’之下,他天生怪異的面孔,在那銀‘色’霜華的印‘射’下,顯得前所未有的猙獰和驚慌,然後瞬間就被冰炎焚化為虛無!

半空中。

一切盡消。

唯有一顆潔白的虎牙緩緩地墜落下來。

但這虎牙還未落地,咔嚓一聲,突然崩碎,化作了一片白‘色’的粉末,被風一吹,徹底消散於這他天地之間。

一起消散的還有高高在上的龍虎宗虎聖子趙山河。

在他武道生涯最為輝煌最為得意的時刻,在他苦心經營的本該讓他名震江湖的局裡,他甚至都沒有來得及真正享受萬千崇拜的歡呼,沒有按照最開始的計劃那樣成為無數江湖中人推崇的盟主,只留下一聲堪稱恥辱的驚慌失措的怒吼,甚至連求饒反應都來不及,就永遠地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就像是一個無關緊要的配角,突然就這樣以一種極為錯愕荒唐的方式,退出了這個世界。

但是,這一切都已經沒有人再去關注。

沒有人在意他的死。

沒有人在意號稱鎮宗的虎聖荒齒的破碎消失。

所有的目光,再度集中到了明月湖上空。

集中到了那已經破碎的水光印擂臺上。

因為——

葉青羽手握少商劍,沖天而起。

漫天奪世終結了一切的寒月霜華,正是從這個已經被認定為必死無疑的少年的身體之中爆發出來。

他還活著。

更重要的是,他掌握著強橫無匹的力量。

這已經不是一禁的一百二十靈泉之力。

也不是二禁的一百八十靈泉之力。

而是這個世界上從未出現過的二百四十靈泉之力的力量。

縱觀古今,一人之力修煉到百眼靈泉,都已經屬於傳說之中的傳說,是真是假無從靠枕,但可以確定的一點是,從來沒有人知道,當一個人掌握了二百四十靈泉的力量,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場面,是足以媲美苦海境?還是直接可以挑戰登天境?

從理論上來說,這種力量,不該存於世間。

而現在,它卻出現了。

“一切都結束了嗎?”葉青羽腳踏虛空,周身二百四十道元氣銀龍繚繞拱衛,聲音如洪鐘,響徹幽燕關:“趙山河的一切的確都結束了,現在,李秋水,輪到你了!”

少商劍綻放煌煌銀輝。

葉侯爺一劍揮出。

劍芒破空,直斬紫薇宗仙亭。

沒有人知道在之前的那一瞬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葉青羽如何突然爆發出這麼強的力量扭轉戰局,就像是沒有人知道,到底該如何來形容這一瞬間葉青羽斬出的這一劍的威勢。

這一劍,劍勢驚天——

明天開始還是分開章節更新吧

大家貌似不太喜歡這樣合起來的更新,且更新時間太晚。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