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鬼魂
“哼,就跟誰沒收過情信似的!”李君越把扯下口罩往桌子上一扔,惱羞成怒地出去了。
林海海對著他的背影吐舌頭,這是她和他之間的祕密,不能給任何人知道的祕密!林海海甜蜜地想著,有祕密的感覺好幸福!
天『色』漸暗,她心情大好地叫來桂花:“我們步行回府吧!”桂花擔憂地看著外面的天『色』說:“要是步行的話估計到府便過了晚飯時間,要不我們還是坐馬車吧!”
“沒事,要是沒飯吃我請你下館子,對了,我們不要回去吃飯,下館子去好嗎?”她徵求著桂花的同意!
桂花有些熱血沸騰,王妃似乎並沒有把她視為下人,居然還問她意見,她溫順地笑著回答:“王妃要是想下館子,奴婢就陪您去!”
李君越從病房裡走出來,身後還跟著陳落青,聽到林海海說下館子,紛紛響應,林海海笑著說:“去吧,難得陳將軍請客!”陳落青愣了一下,說:“我什麼時候說要請客?不是你說要下館子嗎?”
“對,這個道理我慢慢跟你說,來我們一邊走一邊說!”林海海『奸』詐地笑了。結果這個道理一直講到吃完飯還沒講出個所以然來,當然陳落青只好倒黴地掏錢了。
“老闆娘,結賬!”林海海高聲喊。
一位風情萬種的女子撩了撩額前的秀髮,慢慢地走了過來,甜甜地笑著說:“客官要結賬是吧,謝謝五十兩銀子!”在場的人嚇了一跳,陳落青臉『色』一沉說:“你在開黑店嗎?”
女子媚笑著說:“黑店?你沒看我們的招牌嗎?本酒樓名為“黑店”,諸位要是害怕的就別進來啊!”
“哼,天子腳下居然開黑店,看來你是活膩了!”陳落青冷冷地說。
女子突然間憂鬱起來,幽幽地看著陳落青:“你怎麼知道我活膩了?”
陳落青眯起眼睛看著眼前的女子,一時間竟不知道如何應對。林海海看不下去了,說:“老闆娘,能不能收便宜點啊,一頓飯吃了五十兩有點過分了!”
“過分?”女子轉頭看著林海海,眼裡放出冷豔的光,“就許你賺錢,我不能賺錢嗎?”
“賺錢也要用合理的手法吧,俗話說,君子愛財取之以道,你總不能明搶吧?”林海海好言說。
“還說什麼啊,我還就不給錢了,怎麼樣?”陳落青氣急,這樣的黑店居然能開在天子腳下,簡直荒謬!
“和氣生財,和氣生財!’一名男子立刻跑過來,看了看桌子上的單說:“諸位,真是不好意思,是內子算錯了,應該是二兩銀子!”男子俊俏的臉上帶著陽光氣息,女子冷哼一聲,提著他的耳朵說:“你叫我什麼?內子?我什麼時候答應嫁給你?”男子回頭看著嫵媚女子說:“乖,明天馬上結業!”
“哼,這句話已經講了三個月!”女子氣呼呼地說。
幾個人都呆住了,這對夫妻怎麼回事啊?林海海好奇地看著女子,忽然好羨慕他們的生活,假如有一天某人能放下一切跟她一起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開醫館,那多幸福啊!
陳落青臉『色』開始和緩,開始打量起眼前的這對夫妻。他抱拳問:“敢問閣下尊姓大名?”
女子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說:“不記得了,在這塵世我只是個過路人,你就當我是過路人吧!”
男子溫潤一笑說:“在下稻草人,見過陳將軍和兩位大夫!”
陳落青嚇了一跳,神『色』一斂,恭敬地說:“原來是君子俠侶,失敬失敬!”
“什麼君子俠侶,無聊之極,我只想立刻把這酒樓結了,回到逍遙谷去!”自稱過路人的女子冷冷地說。
“好好,明天結業,立刻走!”男子哄小孩般說。
“你們在世外隱居嗎?”林海海嚮往地問。
“隱個屁,一天到晚在外面做生意,煩死個人了,所以說,找男朋友還是找個有錢人,你看我,本來十指不沾陽春水,千金小姐一個,跟了個窮鬼,一天到晚為兩頓飯煩憂,老孃都不想活了!”過路人粗鄙地說。
林海海和李君越對視了一下,男朋友?這個名詞很熟悉!稻草人絲毫沒有尷尬,還是那樣笑笑說:“別見怪,她就是這個『性』格,口直心快!誰叫我掙不到錢呢?這年頭大俠都是比較窮的!”
陳落青爽朗地笑了,抱拳說:“錢對兩位來說,又算是什麼呢?只是兩位一向不問凡塵事,此次入世,所為何事呢?”
稻草人拿出一個小瓶,對林海海說:“這個瓶子交予你,回去之後你開啟瓶蓋便可!”
林海海接過瓶子問:“這是什麼?”
“裡面住著一位女子,我想你應該要見一見她,否則她走也不安心!”桂花嚇了一跳,結結巴巴地問:“你…….你說的不是鬼魂吧?”過路人媚笑著說:“不錯,確實是鬼魂!”桂花嚇得渾身哆嗦,見林海海伸手去接,連忙說:“王妃,不要拿!”林海海淡淡一笑,說:“過路人有豈會害我?她對我縱然是冷冰冰的,眼中卻總有幾分暖意,桂花不必擔心!”
過路人眼裡閃過一絲激賞,“好,不枉我為你出山客串!”
稻草人淡然一笑說:“好了,我們夫妻功德完滿,該告退了!”過路人笑著說:“好了,可人,立刻張貼轉讓啟事”
四人定睛一看,只見一名胖嘟嘟的女子手執一張紅紙,往大門口一貼,便有幾個人靠攏圍觀!
林海海看著手中的瓶子,心裡已經明瞭!
一行四人慢慢地走在寂靜的街道上,林海海把玩著手上的瓷瓶,陳落青看了一眼問:“裡面真的是住了一個人?”
林海海詭異地笑了:“對,一個女人!”陳落青笑了笑說:“我不相信這世上有鬼魂這個東西!”
林海海聳聳肩,不置可否!如果世界上沒有鬼神,她是如何來的?
桂花有些驚恐地看著她手中的瓶子,說:“王妃,要不還是把這瓶子扔了吧,我總覺得剛才那對夫妻怪怪的!”
林海海淡淡一笑:“無妨,陳將軍似乎知道他們的來歷,說來聽聽!”
“我只是聽聞過他們的名字,傳說這稻草人是一城之主,後來為了過路人放棄了江山,是個愛美人不愛江山的情種!他們武功高深莫測,能通陰陽,善於占卜,雖然名義上去避世,但卻一直在塵世中斬妖除魔,是傳奇人物!”陳落青知道的只有這麼多。
“這個過路人是什麼來歷?”李君越臉上泛起一絲雀躍!不會是老鄉吧!
“沒有人知道,關於她的來歷很多人追查過,但是就連一點蛛絲馬跡都查不出來,她就像是憑空出現一樣!”陳落青驚歎說。
“為何稱呼他們為君子俠侶?”李君越一臉的好奇。
“那因為過路人對外聲稱,他們之間並非夫妻關係,只是君子之交!於是江湖上的人便用君子俠侶來尊稱他們夫妻!”陳落青說。
林海海嚮往地幻想著她和某人的未來,愛情只有在毫無壓力之下才能演繹得淋漓盡致,相信只要心懷期盼,一切都會好起來的,她忽然覺得事情還沒去到最糟的地步,至少他們彼此深深相愛!
回到王府,楊涵倫還沒回來,由於平南王活動頻繁,他一直在盯梢,平南王已經高調離京,不過在京城外十里亭裡卻喬裝返京,一直住在城中的“觀月客棧”,楊涵倫密切關注他的一舉一動,看看他究竟何哪些人接洽,不過經過連日來的觀察,他除了逛青樓酒肆,就是到賭坊豪賭,基本沒有任何人和他接觸過。對此,楊涵倫很費解。
林海海一進王府,便看到陳碧柔坐在太師椅上,她走過去說:“碧柔,還不休息嗎?”陳碧柔連忙起身行禮,林海海拉住她說:“不必如此拘禮,見外了!”
陳碧柔溫順的笑了:“這是禮儀,妹妹不敢逾距!”林海海熟稔地摟住她的肩,陳碧柔淡笑著不著痕跡地掙開,林海海不以為意,說:“都是一家人,哪來那麼多的禮,以後你見了我,不必行禮了,多生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