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要留點口德。”林然慢吞吞的走了過來,手上的那把刀也隨之不見。
三人望著這個年經卻有一頭白髮的年經人,難道他也是亞歷山大的人?也是一個蝙蝠?不對,他的身上沒有那該死的邪惡的氣息。
還有就是站在亞歷山大的成王,他也不是蝙蝠,剛才那一招神龍擺尾根本不是蝙蝠能使出來了,唯一的解釋是他們是亞歷山大的幫手。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亞歷山大道:“敗軍之將。”他把頭扭到後邊,看了看被林然禁錮在真起圈的那些恐懼的教士,“這下好了,我的子民很久沒有吃過他們的血液了。”
只聽得一陣桀桀的聲音響起。
“亞歷山大,你想得倒美,你們蝙蝠不適合吃教士的血,還是留給我們吸血鬼吧。”
一團黑色的人影飄了進來,落下一個異常英俊的人,穿著一身剪裁得體的西裝,唯一和別人不一樣的就是他的眼珠子是紅色的,嘴脣也是一樣的紅。
來人正是吸血鬼的親王蒙託王子。
亞歷山大也為止一驚,這混蛋什麼來了?他立即恢復了淡定的神色,道:‘也罷,我倒是很樂意把這些教士給你,但得到我的朋友們願不願意。”
“我想他們當然會很願意的,多一個朋友就多一條出路。”
三個主教一看見這個蒙托出現就心裡大喊上帝,這個吸血鬼的出現不就是他們死亡的日期到來了嗎?
成王看著這個半路殺出來的傢伙,把目光對著林然。
“多一個朋友?”林然眯著眼睛,“我可不在乎,很抱歉,我不能把人交給你。”
蒙託臉色一變,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拒絕他,還是一個貌不驚人的人類。
“年經人,我想不知道我是誰吧?”
蒙託威嚴的看了這個一頭白髮的中國人,黃色面板,你應該是中國人了,亞歷山大什麼時候和中國人混在一起了。
“你是誰關我屁事。”林然眉毛一挑,“不是每個人都要給你面子的。”
蒙託見亞歷山大嘴角掛著好戲的表情,心裡想著莫非這個人是一個大有來頭的人物,他打定主意先放過林然。
“這樣,你總得給我幾個教士就可以了,餘下的我就不……”
林然搖動著手指:“我說一個不給,你耳朵有問題,我聽說你們吸血鬼在天黑之後一貫囂張,這回是見識了。”
“你不給。”
“不給。”
蒙託突然大笑,道:“跟你開玩笑的,我的朋友,你是亞歷山大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大家以後有機會合作。”
“嗯,這不是偉大的李德森主教大人,這麼狼狽?”
蒙託故意吃驚的臉色:“這不是奧殺文?還有,麥阿米的大人,上帝,今天是愚人節嗎?”
從他的嘴裡說出這一句話那三個主教比殺了他們還要難過。
“異端教徒,住不會放過你們的。”
“廢話,廢話中的垃圾話。”蒙託搖搖頭,“這三個老傢伙可以交給我吧。”
他的語氣似很商量。
亞歷山大道:“我的親王殿下,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三個老傢伙可是大有用處,我們不能把他們交給你處理。”心裡想道,“你來這裡無非也是想趁機奪取聖火盃裡的神燈,你以為我不知道,跟我比,你還嫩著,叫你們鬼王來和我平起平坐差不多。”
林然道:“這三個老傢伙我也不會把他交給你,我一個也不會給你,你要問為什麼?一個字,煩,我煩你這個吸血鬼。”
夠直接,夠坦白。
亞歷山大打也是明顯的一愣,然後轉頭看成王,成王也笑了笑:“你看我沒用,我不知道他的性格這麼變態。”
蒙託道:“爽快,我認定你這個朋友了。”心裡卻氣得要炸了,一個人類這麼當面對著他說這麼幾乎是侮辱的話,他哪有不怒的道理。
林然突然一笑:“交我這個朋友也是可以的,先給一千萬歐元,這才顯得你有誠意。”
蒙託愣住了,原來這小子是要錢的才這麼說的,從亞歷山大對他的態度來看,此人應該是一個高手的,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挖來的,蒙託現在的心情很愉快,只要你說你想要錢,我就給你錢,只要先把你弄我這一邊。
“沒問題。”蒙託很大方道,“我給你。”
林然這才那正眼看蒙託:“這三個老傢伙我們留有用處,至於那些個小蝦米,隨便你修理。”
他踢了一腳正在怒視他的李德森:“把聖火盃交出來,我饒你們不死。”
“你們想要聖火盃?”李德森叫了起來,一臉的怒氣,“你們休想從我的嘴裡得到任何的一點資訊,上帝不會原諒你們的罪惡的。”
林然道:“一天到晚都是上帝上帝的,你不煩?”
他的手掌拿著一根權杖,默唸異能,他想試試伊斯蘭教的異能能不能驅動這一根權杖,也使得權杖發出光芒,遺憾的是,沒有任何的結果。
“你不說就不怕我殺了你們?”
“要不,先把這些教士給殺光。”成王笑眯眯道,“讓他們看看我霹靂的手段,什麼說我們也是鐵血牛人。”
林然微笑,很認同他的話:“你們不說,這些年經的無辜的孩子就要死在你們的面前,難道這就是你們作為主教的責任,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在你面前。”
奧沙文怒道:“休想,他們是主的兒子,會接受一切的劫難,他們會得到永生。”
“那我就他們得不到永生的機會。”亞歷山大笑眯眯的從林然佈置的真氣圈找抓出了一個教士。
林然心道:“這傢伙能這麼容易從我佈置的真氣圈拿出一個教士,看來不簡單。”
“你是不是想得到永生的機會?”
亞歷山大笑道:“你們的主教大人說你不怕死,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所以我要驗證。”
“我不想死……我不要得到永生的機會……”
亞歷山大鄙夷的看了三個主教道:“你們說你們的孩子很單純不怕死,這個似乎很怕死。”
奧沙文給他鼓氣:“我的孩子,你要堅強,你所面對的是魔鬼,你要克服魔鬼給你的**,你要信奉上帝會給你永生的機會。”
亞歷山大也道:“對,對,孩子,你要信奉那該死的上帝,你會得到永生的。”
“我不要死…….我不要死……我還年經……”他嚇得快要尿褲子了,身邊還有那個吸血鬼,他兩腳發抖。
“老傢伙,你們也太失敗了。”
林然道:“你們平時什麼教他們面對生死問題的,看看,亞歷山大一試就出來了,不是我說你們,你們這樣教導孩子的方式是錯誤的。”他走到那個教士的前面,他還年輕,林然示意他不要慌張。
“幾歲了?”
“十六。”
林然微微的吃驚:“才十六歲,看來外國人發育太早熟了,多麼年經,很鮮活的生命。”他的手按在了那個人的肩膀上。
林然的聲音很溫和:“不要怕,我的孩子,你不會死,你是不是現在很想回家好好的休息,或許和你的家人好好吃一頓飯。”
“是,先生,請你放了我,上帝活保佑你的。”
林然搖搖頭:“我不信上帝,我現在問你幾個問題,你要是回答的好,我就放你回家吃飯和你的家人團聚,要是不好,很抱歉了,你就真的去見上帝了。”
“是的,先生,我會好好的回答你的問題。”
林然指著那些在真氣圈的教士:“你們看好了,這就是你們的主教大人的嘴臉。”
林然走到了李德森的前面,那個教士跟在後面,林然轉頭看他:“這個主教對你怎麼樣?”
“還不錯,真的不錯。”
林然指著奧沙文:“他呢?”
“也不錯,像我年長的兄長。”
林然很滿意他的態度:“那麼這個老傢伙呢?”
年經的教士道:“他對我也好,很慈和。”
林然笑道:“那如果我要你在三人之間殺了一個人你會選擇誰?”
年經的教士立即被這個問題嚇到了,支支吾吾的道:“先生……我不知道……這很難。”
林然嘆息道:“不難,你閉著眼睛指著誰就可以了,你要相信你的知覺,我給你三秒鐘的時間,如果你指不出,那麼你就去見上帝。”
年經的教士沒有等到林然數三秒就指向了李德森。
林然鼓掌:“哦,是你這個老東西,真是難為你了,我的朋友。”
亞歷山大一隻笑而不語,他想看看林然的好戲。至於蒙託也是在一邊看著。
林然蹲下來,對李德森說:“你看,這不是我說的,是你的教士自己指你的,我沒有威逼他,你看見的。”
李德森鼻子都要氣歪了。
“上帝不會放過你的。”
林然呸的一聲,對那個年經的教士說:“現在你過去給他一腳,對著他的下面,對,就是下面,男人的玩意。他雖然很老了,可是也是有用處的,你說是不是。”
年經教士看著這個滿臉笑容的魔鬼,心裡一陣害怕。
他寧願被他一掌打死,也不要踢了主教大人,可是他怕死,他真的怕死,這很正常。
“你不踢?”
林然眯著眼睛,射出了火焰的光芒。
“我踢,我踢。”
年經的教士走到了李德森的前面,捂著嘴巴,心裡一隻說對不住。
“狠狠的踢下去,給我踢下三,不能腳下留情。”
年經的教士眼睛一閉,給了李德森三腳,對著他的下面真的腳下不留情。
李德森由於不能動彈,所以只能忍著三腳帶來的傷害,好不悲涼,想想自己都一把年紀了還要受到這種非人的“待遇”,難道是真的信錯了上帝。
亞歷山大在一邊看得那是目瞪口呆:“好,好主意啊。”
他是真的服林然了,整人整出這麼牛叉的方式來了。
成王道:“有你的,林然,你不去做儈子手實在可惜了。”
蒙託也是嘿嘿的笑著,這個人身上有很多邪惡的一面,一定要好好的拉攏他才行。
奧沙文和麥阿米問候老友的情況。
李德森說不出來來,疼,疼得他蛋蛋疼。
“很好,你是好樣的。”林然對年經的教士說,“你可以回去了。”
“謝謝先生,我回去之後不當教士了。”他要是敢當教士,他的命就沒了。
“這才對,信上帝的才是笨蛋。”林然道,眼珠一轉,“你踢了他三腳,我想也不介意踢他們三腳吧。”
那年經的教士後退了三步,這個魔鬼說話和放屁沒什麼分別。
“不,不,先生,這不行。”
林然也不勉強他:“行,你先站著,亞歷山大,把一個傢伙弄出來。”
亞歷山大一笑,手一抓,把一個教士拽出來。
那教士年經稍微的大些,估計是一個硬骨頭,他一出來就怒對林然說了幾句上帝的話。
林然鬱悶的聽完,道:“我知道你信上帝。”一個拳頭直接把他的牙齒打掉,那教士立即滿嘴的鮮血。
“這不怕死的。”林然對蒙託道,“下面該你上場了。”
蒙託道:“我很你這句話很久了,我很樂意你叫我做這件事。”蒙託走到了那個教士的前面,很友好的的微笑。
“你好,尊敬的教士。”蒙託真的很有禮貌,“可以冒昧的問下你家裡還有什麼人?”
那個中年教士道:“吸血鬼真主不會原諒你們的罪惡……”
蒙託沒等他說完一拳把下頜打得脫臼,不耐煩道:“我問你家裡有什麼人?你答非所問,這讓我很不高興?好吧,你還這麼痛恨吸血鬼,我就讓你體會一下。”蒙託說完陰陰一笑,一口咬在那個教士的脖子上。
“好舒服,好鮮紅的血。”蒙託抬頭,嘴巴上滲流血液。那個教士脖子多出了兩個血牙齒印,他先是嚎叫了一聲,然後身子不受控制的倒在地上**著。
蒙託道:“其實我不是很喜歡喝血的。”
林然道:“麻煩你下次先和我們說一聲。”他說完,彎腰嘔吐。
亞歷山大道:“習慣就行,林然,以後有得受了。”他帶著濃濃的笑意道。
成王臉色保持正常,這種吸血鬼的事情他倒是見多了。
“我沒時間和你們說那麼廢話。”林然精神有點疲憊,“我現在問你們,到底把不把聖火盃交給我們。”
奧沙文道:“我是不會交給你,即使你殺了我。”
林然叫一聲好,道:“有骨氣,成王,過去和那幫教士問候一下。”
“沒問題。”
成王走到了那一幫的教士掐面。
林然微微的皺著眉頭道:“說不說。”
三個主教沉默,一副打死也不說的樣子。
“把那個傢伙的耳朵給我扯下來。”
成王微微的猶豫,扯耳朵,奶奶的,算了,就當一回儈子手,他寧願去幹脆的殺一個人,也不要這種酷刑。
成王硬著頭皮,伸出到林然指著的一個教士前面。
“抱歉。”
以一種霹靂的手段扯下那個教士的耳朵。“林然啊,這種事情以後我打死也不做了,難受,嘔吐。”
他把那血淋淋的耳朵扔到地上。
因為他的速度太快,那個教士都沒有發覺什麼不多,等看見自己的耳朵掉在地上了,才覺得一股鑽心的痛楚,他覺得自己的腦袋快要爆炸了。
“以後記得不要找我做這種事情了。”
蒙託在一邊笑,他嗅到了血腥的美味:“我幫你做吧。”
成王大喜:“朋友,夠朋友。”讓出了位置,回到了林然的身邊,林然給了一箇中指的表情。
“三位果然是主教大人啊,心腸夠硬,很好我就喜歡種性格。”
林然道:“把那傢伙的胳膊給我扭斷了。”
蒙託一臉變態的興奮:“好。”一個手抓住了一個教士的胳膊,生生的把他的胳膊扭斷,那清脆的噶的聲音分外的刺耳。
蒙託好像不過癮的把那個傢伙的耳朵也給扯下來,看著滿手的鮮血,伸出舌頭,舔了幾下,道:“好,很好,我喜歡的血。”
林然道:“不要做這麼讓我嘔吐的事情。”話落下,林然轉身在一次的嘔吐了。
亞歷山大道:“是不是殺死他們你們都不說。”他的目光像一把刀的投在三個主教的臉上。
奧沙文面色很冷靜,也許臉色很黑:“他們不怕死,我敢保證,他們會得到上帝的庇佑。”
林然看著這三個老頑固,無奈搖頭,道:“蒙託親王,麻煩你再親自出手了。”
“我覺得我可以把他們變成我的子民,然後我就天天讓他們自相殘殺。”
他為自己的這個計謀感到得意,笑道:“你覺得這個建議怎麼樣?”
那幫教士一個個嚇得臉上沒有表情。
亞歷山大道:“我也可以試試,變成蝙蝠也不錯。”走到那幫教士前面,瞄瞄,道,“這裡滿有幾個身子還是不錯,適合變成我們蝙蝠。”
“這樣吧。”林然也想到了一個絕佳的主意,“我數數,這裡有二十五個教士,分成兩組,一組是亞歷山大的變種蝙蝠,一組是蒙託的吸血鬼,讓他們的主教看看。”
“對啊,我什麼想不到,林然,有你的。”
成王馬後炮道:“這才是牛叉人的牛叉想法。”
林然嘆氣一聲:“你現在才知道你眼前是一個很牛叉的人。”
李德森一聽林然的主意,牙齒都要掉光了,如果不是身子不能動彈,恨不得把這混蛋給殺了,不,殺他太簡單了,應該把他的嘴巴打爛。然後讓接受十字痕的永世的懲罰。
林然瞧著他眼睛噴出火了,笑了笑,然後彎身,把三個老傢伙的佩戴的十字架給扯下來。
三個老傢伙不管教士的死活但對於十字架可是很看重。
“不就是十字架?”
林然掂量了一下:“不是金子做的。”噹的一聲,扔下一個,然後叫成王吐唾沫。
成王道:“為什麼是我?”
林然幽幽道:“因為是我說的。”
成王居然也承認道:“那我聽你,其實我很喜歡踩十字架,我最痛恨就是一臉道貌岸然的教士了。”
一腳狠狠踐踏十字架上。
三個老傢伙眼睛都瞪快要爆裂了。
亞歷山大道:“我也想來踩踩,耶穌啊,真是對不起了,讓你在下面受責難,是你的子民太過於低階了。”
林然很好心的把一個十字架遞給他。
亞歷山大先是很正經的把十字架高高的舉起來,然後合十:“主啊,我對不起你啊,哈哈哈哈哈。”他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開心,跟林然在一起做事,真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啊。
雖說自己的身份很牛叉,但是覺得這樣心裡舒服。
“主啊。”
亞歷山大充滿著感情的餓聲音:“求求你,救命啊。”
他的話落下,呸的一聲,把一包口水吐到了十字架上面,然後扔到點面上,“我的子民們,來,給耶穌一點營養。”
幾隻蝙蝠吃吃的笑著。
林然道:“高,高,就給點高階的營養吧。”
幾隻蝙蝠很聽話的拉了一包尿在十字架上面,剛好對著耶穌的嘴巴。
三個主教差點吐血了。
亞歷山大道:“子民們,給我放多點,沒事的,今天是我們黑暗蝙蝠高興的一天。”
蒙託道:“可惜我的子民沒有跟來啊。”他舉著十字架,一臉的遺憾,不過立即道,“那我親自上陣吧。”
只見蒙託很過分的發出了一陣桀桀的令人嘔吐的笑聲,然後做出很誇張的表情:“耶穌,你個婊子,你也有今天,你是什麼東西,我們偉大的該隱王才是西方的第一人,你算個什麼東西?”
“我呸。”
蒙託這時候沒有那種高雅的神情,好像一個大仇得報的小人。
“先生,麻煩你注意你的身份。”林然也看不過去了,這混蛋有那麼高興?不就是一個十字架,孃的,看來對耶穌不是一般的恨。
“不好意思,我失態了。”蒙託恢復了他血族的高傲之色,“這耶穌是什麼玩意?”
他直接把十字架扔出去。
三個老傢伙只覺得心胸氣血翻騰了,哇的噴出鮮血。
林然道:“把他們押回去,我們慢慢的審問。”
林然說完,走了出去,成王道:“看我沒用,難道你們兩個要我抬回去,我的肩膀疼。”
跟上林然。
蒙託道:“不要看我,我只是一個人,你還有很多子民。”
亞歷山大道:“這裡有這麼多人,不用我們動手的。”把頭轉向了那些還在恐懼之中的教士,“現在你們把他們三個混蛋抬到車裡,然後你們就可以走了。”
那些教士一聽到這句話,就高興了,想不到這個亞歷山大這麼仁慈。
亞歷山大和蒙託對視一眼,也走了出去,倒是很放心他們會跟上來。
那些教士根本不管三個主教的大喊大叫,幾個人抬一個,也走出了教堂。
“放哪裡?”
“當然是後面的車廂。”林然道,“車廂就把他們的什麼零件部位給扭斷裝進去,浪費我太多時間了。”
他鑽進了車裡。
成王立即也上車。
亞歷山大道:“我做,剛才我在看著你做,我手癢。”
“朋友。”
蒙託和亞歷山大握手道:“我在車上等你。”壓低聲音,“給你機會,我不和你爭。”
亞歷山大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道:“下次我也給你這個美妙的時刻。”
“把人放過來。”
那些教士把三個主教神父都扔到了亞歷山大的腳底下。
“你們可以走了。”
亞歷山大對著那些教士道:“見到上帝就說是我殺的。”
那些教士還沒以後聽清亞歷山大的話,只覺得一陣令他們感到一股颶風把他們拋在空中,想反抗也來不及。
“再見我的朋友。”
血花飛濺,嚎叫聲不絕於耳。
亞歷山大微笑的對腳下的三個神父:“其實我是放他們走的,是見上帝而已。”
他做了一個阿門的動作。
“你叫奧沙文,嗯,我記得你,你好像殺了我們的蝙蝠。”亞歷山大道,“我會親自招待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