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立在門口,看樣子像一個保衛似的。
兩人把下面的東西遮蓋住了,然後一步一步走進去,葉亦因為是來過了幾次了,表情很自然,再說了**了這算什麼啊。
林然第一次難免心裡極度的不平衡,心裡仍舊是大罵苦竹鳥人。
不是不怕死,只是要死痛快就不怕了。
似乎是沒有盡頭的路,天空飄著一些雪白類似鵝毛的東西,可又不是雪,一直飄蕩著,不曾下落,紅色,黑色,黃色,綠色,五顏六色,五彩繽紛的看過去。
林然覺得走進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不是同於外面的世界,莫非這裡是苦竹大師的幻化的世界,太讓人震駭了,那麼此人的修為可算達到了驚天地泣鬼神的地步了。
中國有這樣的牛人在什麼就給八國聯軍侵了呢?
再聯絡到先前天涯子不是全吧亦能高手都給吸進另一個空間嗎?為什麼會少了這個苦竹大師呢?怪了?
大海,河床,燦爛的花朵,太陽,月亮,星辰,紛紛觸手可及了。
林然完全驚呆了,這真的是人構造出來的?
“你們來了。”
一個看不清面目的聽聲音很蒼老的坐在一顆開滿花的樹下。
明明沒有任何的霧,可林然就是看不穿,或許唯一知道就是這是一個人,一個男人?一個老男人?聽聲音上是的。
“你是誰?”
林然大聲的問道,假裝看不見臉色發白的葉亦,葉亦跪下來,聲音是出奇的恭敬。
“祖師爺。”
“祖師爺?”林然吞吞唾沫?他是葉亦的祖師爺?日你大爺的,葉亦什麼沒告訴自己?不過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
“你就是林然,為何見我不下跪?”
“你祖師爺的脾氣什麼樣?”林然先問葉亦,搞不好這個苦竹像死神一樣,把下面的芭蕉葉給弄碎了,哎,在一個男人前面**是很不好要死的。
“脾氣很好。”
“那我不怕。”
“只不過喜歡背後踢人而已。”葉亦低頭,沒有望著林然。
林然笑了笑,自作聰明:“該不是踢屁股吧。”話落下,他的屁股就被狠狠的踢一腳了。沒有腳印的一腳。
“苦竹,不要裝神弄鬼的。”林然氣了,也不管什麼他會不會殺自己了,他現在有怒火了。
“是你自己看不到而已。”
林然的右邊的屁股又捱了一腳。
“屁股很結實,多鍛鍊一下。”
別人的地盤聽別人的,林然馬上把火氣給降下來了,抱歉道:“祖師爺,你用不著這樣的整我吧,大家都是中國人……”
“你覺得那個十字痕的力量怎麼樣?”
“他什麼知道我身子裡有神者的力量?那可是純碎的暗黑力量?”
“你不要在那裡想了,這是我的一個空間。”
林然打算直接進入主題,他不想待著這個地方。
“大師找我來有什麼目的?”
“想看看逆天者而已,在給一點的禮物。”
“為什麼是我?”林然發出了疑問,他知道自己的根骨是什貨色?莫非裡面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祕密不成?
“也許是天意。”
林然嘆息一口氣,看了一下這一身很光的打扮,道:“能不能先穿點衣服?”這樣下去真的很彆扭,而且是在一個你看不見的忍前面。
“小夥子,不要這麼害羞,我沒少一柱擎天就進來就不做了。”那人很正經的語氣,“除了自己的身體之外,一切的外物都是髒的,所以我才叫你脫光進來。”
“奉天是不是把他的大部分的力量給了你。”聽著有不甚感嘆。
這個人和奉天是什麼關係?師徒?很有可能?不然應該不會有這樣的語氣,說來自己對於奉天這個人一向不知根不知底的,就知道是鐵血的牛叉的拉風的人物?葉亦在他死後為什麼會說他終究是死在在自己的手裡的?是不是他們預先知道了什麼?
“是,他把大部分的力量給我了。”
“那你朝自己的方向去抓住那個閃光的東西。”
“我會的。”林然的堅定的眼神,心胸覺得火熱的,復我華夏之威,揚我中華之歌。
“我知道你現在心裡有很多問題要我回答?我想回答,只是我葉忘記了很多事情,我找你是傳給你一套劍法。”
“劍法?”林然有點鬱悶,他喜歡用刀,而且他習慣了冰魄刀了,他總覺得劍過於高雅了,不適合他這種人,,粗魯的人。
“冰魄刀也可以是一把劍。”
一句驚醒夢中人,林然想不到冰魄刀也是劍?這什麼可能呢?
“林然,還不叫師傅。”葉亦在一邊提醒道,眉飛色舞,林然要是學會了祖師的這一套劍法那麼和宮本音雪對戰就有絕對把握了。
林然雖然對先前遭到一些“非人”的招待,但現在好事找上門了,能不歡喜呢,而且聽起來這一套劍法特別的拉風?以他這樣的修為那麼劍法不是震驚異能界了?
“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林然下跪。
他只覺得涼涼的,從頭到腳的涼,涼到骨子裡。
“葉亦,你先下去。”
“是祖師。”
等葉亦一走,那人道:“你站起來,轉一圈。”
林然有些彆扭,轉一圈,這不是走秀啊,可師傅的話不能不聽,媽媽的,盡頭豁出去了,轉一圈就一圈,站起來,雙開雙手,慢吞吞的轉了一圈。
“根骨確實不是上等,但他選中了你必然有他目的,我葉順水推舟,你要記住,只要你學會了這一招,只有到了危急時刻才能使出來。”
“一招?”林然有點奇怪,“不是一套嗎?”
“一招就夠了。”
“自己該不是一招就無敵了吧?”林然在心裡美美的想著。
“精神,氣魄,意志,以及信念,這一招足矣夠讓你立於不敗之地,不過要想真正的學會那就看的潛力了。”頓一頓,“這一招有一個很好聽的名字m,天外飛仙。”
林然駭然的望著看不見的“師傅”,天外飛仙?這個名字什麼聽著耳熟啊?這不是白雲城主的葉孤城招式?葉孤城?葉亦?不是這麼巧吧?
“下面你住看了,我只演練一次。”
那類似鵝毛般的雪花突然靜止了,那些流水亦靜止了,那天上的孤雲也靜止了,時間,慢慢的也靜止了。
林然的眼前多出了一條獨木橋,橫掛於兩岸的懸崖,下面是萬丈的深淵。
他臉色倏然發白,只要自己在前進一步,不摔個粉身碎骨說不過去了。
一身月白色的衣衫,修長而瘦削的身材,飄逸的長髮,一張落寞的面孔,刀片似的脣,透著別樣的紅,他站在那裡,宛似君王的高貴與傲岸,眉宇之間散落千年的滄桑。
“我叫葉孤城。”葉孤城右手撫摸虛空,宛似情人的溫柔的目光,一道水紋在虛空中盪漾起,隨而一把劍浮出。
冷。林然只剩下一個感覺,他的牙齒忍不住的打顫了。
葉孤城?真的是白雲城主葉孤城?他不是在做夢吧?有葉孤城會不會也會有西門吹雪?亂了,這下全亂了,自己居然會在二十一世紀碰見了葉孤城了,葉孤城,偶滴神啊。
葉孤城一字一頓的道:“看清楚了。”右手握住劍柄,眼神鋒利令人顫慄。
他把他的精神,他的魂魄都給了這一把劍。
林然定定的看著葉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