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美女變成醜女-----鳳琅OR鳳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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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琅OR鳳郎(上)

當落紅隨chun水一次次飄走後,指間的歲月便在剎那間輕彈揮去。

這一年,我已經八歲了。

丁維凌開始和二伯父學習經商。他對於經商一道極有天賦,二伯父時常誇他能舉一反三,洞悉商機,是天生的商人。

但大伯父卻不這麼想。他一心想要自己的獨子入仕為官,出人頭地。只可惜丁維凌從來不是個聽話的人,父子二人矛盾重重,每次見面都是不歡而散。

如言是一ri比一ri喜歡往我這兒跑。當年的那場風波後,如言與我成了密友,也和丁維凌有了交集,這種局面讓他在王府內的地位超然了許多。靜王府的攀親計劃,只要是洛安人便沒有不知道的。

而我便完全如設計好那般,做一條幸福的米蟲,快快樂樂地享受著美好的童年生活。

要知道這世上最恐怖的死法無過於被人掐死。清醒地一分分沉淪,明白地一點點模糊,生生地看著自己的軀體隔絕了呼吸,每一秒都是極度無限的延長,不知道何時是個了結。同樣的感受上吊也有,不過上吊好歹是人家自願,被掐卻完全是被迫,其中的掙扎更形之於外,也更加慘烈萬分。

再度從鬼門關晃回來後,我變得脆弱許多,開始依戀一些以往完全不在意的東西,比如感情、比如快樂……總而言之,活著便成了最美好的幸福。

現在的我是丁府中一個極特殊的存在。二伯母擺明態度視我為女;丁維凌永恆不變的冷漠表情因我而顯露了不為人知的柔情,所有人都知道了我在他心目中的地位;老夫人的拍案定論更讓我領跑於第三代中的諸多兄姊。

我便是那快樂的丁丁小妖,所有人都寵著我、讓著我、愛著我。

今天剛下過一場大雨,天藍如洗,青碧得不染半點塵埃,帶著水意的空氣鮮活得撩撥著我。心裡一直有個聲音小聲在叫著,快來,快來!

放下手中的桃花,我一把拽起正捧著一本書讀得津津有味的溫如言,劈手搶過他的書,往窗外一扔。

“啊呀,我的書!”溫如言手忙腳亂地躍去接住書,姿勢笨拙,差點摔個狗啃泥。

“看你這身手,再念下去就真要念成個書呆子了。”我撇嘴嘲笑他。“你看人家凌哥哥武功多帥!”

“丁丁,你想說什麼直接說,不用扯上你凌哥哥。”他拍拍衣裳上的灰,然後捲起書來在我頭上輕輕敲了一下。

我涎笑著拉住他衣袖說:“還是言哥哥最明白我了。陪我出去逛逛吧,人家好悶啊!”

“我看你是又手癢想花錢了,別忘了,二夫人交待過,你最近都要閉門思過。”

“沒有沒有,純逛街而已。”我略有些心虛地打哈哈。

“你會純逛街?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上次逛街突然想吃地道的四川火鍋,就逼著丁維凌挖了成都鼎記的大師傅連著那鍋鎮店老湯一起搬到洛安城來侍候大小姐你;再上次逛街看中了西域來的十彩波光紗,說西域的東西這也有趣那也漂亮,丁維凌又千里迢迢派人去西域大肆採購;上上次……以你的流水花錢法,我真懷疑丁家怎麼還沒有被你敗完?”他似笑非笑的倚在桌邊,一臉欠扁的神sè。

“都說了這次不花錢了,你看我一兩銀子也沒帶。”我憤然嚷嚷。

“你的歷史太輝煌,我還是不太敢相信。”

我氣憤地甩掉他的袖子:“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一點小事也推來託去。”

“朋友當然是朋友。不過我理解的朋友和你的定義完全不同。”

“什麼你定義的我理解的囉哩叭嗦一大堆,我只問你一句話,你去不去?”

他很溫文的端起茶碗、揭蓋、吹氣、喝茶,半晌才對上我快噴火的眼睛,笑嘆道:“去,我能不去嗎?”

“好,真夠朋友。”我大喜,大力拍他的背。

他悶哼一聲,悶悶的說:“做你的朋友一點好處也沒有!”

“你還要什麼好處?朋友是做什麼的,不就是拿來利用的嗎?”我睜大眼,天真無邪地望著他。

他一口茶差點噴出。趕緊放下茶碗,拿起我的笠帽,悶著頭往前猛走。

我在他後面嘿嘿地笑。算算時間,丁維凌馬上就該到家了。我不帶錢,可凌哥哥身上有錢啊。我自己不花錢難道還能擋得住別人為我花錢嗎?

快出大門時,迎頭撞上了丁維凌。

“丁丁,你急匆匆地去哪兒?”丁維凌眉頭一皺,一手提了我衣領把我拎回來。多年來,在他眼裡,溫如言始終就是一團空氣。

“凌哥哥,言哥哥帶我出去逛逛。真的,只是逛逛,什麼也不幹哦!”我的大眼睛就像小鹿班比一般可愛又無辜。

“什麼也不幹?我信你才怪。”丁維凌總算抬眼看到了溫如言,鼻孔略抬輕輕噴出一點氣體。

溫如言只是站在一邊淡淡笑著,一副與他無關的樣子。

“凌哥哥,你忙了一天太累了,先去歇著,我回來給你帶好吃的。”我拉著溫如言就想跑。

“站住!”丁維凌的手如鐵銬般牢牢鎖住了我的胳膊,只聽他說:“我也一起去。”

“啊?凌哥哥不累嗎?”我的臉上驚喜交加,眼中shè出渴盼又不敢置信的炙熱光芒。

“不累。”丁維凌寵溺地摸摸我的頭,牽起我的小手往前走。

我興奮得意地回頭朝溫如言比個v字手勢,卻見他一臉“就知道你會這樣”的神氣。什麼啊,這樣一點也不好玩嘛!

我們三個人坐著豪華馬車來到了洛安城最繁華的麒麟街。麒麟街上的鋪子做的都是富家生意,是以街上行人雖然不多,卻個個是華衣美服、婢僕成群。

街上石板全是用上好的雕花青磚鋪就,挺寬闊的,足可供兩輛豪華馬車並駕齊驅。街兩邊的棟棟小樓都是飛簷翹角,美輪美奐。

丁維凌為我戴好笠帽,拉上水藍sè的輕紗,小心地把我抱下馬車,揮手打發了車伕走。

“快要到夏天了,要不去看看有什麼時新的衣料多做幾件?”

我搖頭:“丁家自己就有洛安最大的綢緞莊,我的衣服已經多得穿不完了。”

“那要不去添點首飾?今天見到玉生行的王老闆,說來了不少新貨等你去看呢。”丁維凌低頭柔聲問我。

我無所謂地點點頭。自午後便總覺得有些心神不寧,好象有什麼事要發生,似乎有什麼在我心底深處催促著我往這兒來。

我心不在焉地跟著丁維凌踏進玉生行,隨手挑了幾件小飾物。

溫如言低聲問我:“怎麼了?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

我也低聲答他:“不知道,總覺得會發生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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