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末,許多常年在外讀書打工的遊子都開始歸家準備過年了,加州旅館的生意更是日夜爆滿,來來往往很是熱鬧。相比而言,後院自己住的房子就要清淨許多了,至少,此時此刻是清淨的。
客廳角落裡,調皮搗蛋的張小東憋紅了一張臉,站得腿痠背也酸,想撓把臉都辦不到,先前被罰站“才一個小時”的小覷之心已經沒了,他這會兒只想時間過快點才好。沒有被捆住手腳面對牆壁罰站,你永遠也不知道那種難受。
站著不動跟站著動不了完全不是一個概念。
月兒趴著茶几分豆子的姿勢也改為跪著了,她年齡還小,長時間集中精力只做一件枯燥乏味的事情讓她很委屈,小嘴撅起,來個醬油瓶掛上就能擺廚房裡當掛鉤使了。她很想去找小哥哥玩兒,可是,每次回頭看見牆角被捆得跟粽子似的張小東,她又不敢了。
凶巴巴的叔叔就跟大灰狼一樣,會叼走她這隻小白兔的。
米彥辰不知道他已經被小公主打上大灰狼的標籤了,不過,就算知道他也不介意,作為想叼走小白兔的大灰狼,他最想叼的可不是小公主,而是刺蝟一樣對穿校服各種不配合的凌嘉諾。
“乖,你穿給我看看,我還沒見你穿過呢。”
“不穿!”凌嘉諾冷冷地看他,寫了滿滿一頁紙的米彥辰是混蛋云云的筆記本早被扔地上了,他提上褲子跳下凳子,踩著拖鞋,站在桌子旁邊防賊似的盯著對面的米彥辰,一副大有你敢上前老子就咬你的模樣兒。
見哄騙不行,米彥辰當即拉黑了大臉,“不穿也行,乖乖脫了褲子跪著反省去,張小東月兒不懂事就算了,你那麼跳下去,就不怕兩孩子有模學樣兒,真要出點事兒怎麼辦?”
凌嘉諾被訓得啞口無言,他很想說誰那麼傻逼學人玩兒跳樓啊,可轉一想張小東那**性子當時見他飛下來的時候眼裡崇拜羨慕的目光就差跪地拜師了,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月兒他也不好說,小公主現在喜好模仿,雖然目前只是對模仿別人說話很來勁兒,但誰能保證她會不會哪天心血**因為最喜歡的小哥哥就去模仿跳樓呢。
啊呸!誰跳樓啊,他明明就是玩了個花樣兒旱冰好吧。
米彥辰見他鼓著臉眉頭神情很是糾結,心裡一喜,以為自己的話起作用了,可面兒上,他還是維持著一家之主的威嚴,“在這個家裡,你得服我管教,有沒有帶壞兩個小的嫌疑暫且不說,但你做這種危險的事情本身就不對,你不對我罰你有錯嗎?”
“你煩不煩啊?”心裡承認是一回事兒,可要嘴上認錯道歉又是另一回事兒了,更何況米彥辰的態度讓他心裡憋屈得無名火旺燒。
要麼穿校服,要麼受罰,屁的管教有道理!
凌嘉諾斜眼看著他手裡的校服,怒氣滋滋響跟往火燒棍上澆油似的,“就算這樣,為什麼要我穿許易的衣服,你到底想幹嘛?”
“不幹嘛,就想看你穿上什麼樣兒。”米彥辰心虛打了個哈哈,上前兩步威脅道:“你是穿還是不穿?”
“滾蛋!”叔叔能忍,嬸嬸不能忍,凌嘉諾徹底爆發了,怒罵一句,退到牆壁上背靠著,雙手交叉抱著手膀子站在那兒,一桶油澆下去,心裡滔天的怒火熊熊燃燒,可面兒上卻是一味的冷厲嘲諷,“老子不穿!”
“逼我親自動手是吧?”米彥辰一臉陰笑著上前,話剛落他突然就動了,一把抓住凌嘉諾的手,將衣服袖子套了上去,再一個摟抱,把人翻轉個面兒,再將另一隻袖筒套進凌嘉諾手臂上,然後把人拎起掂了掂,一個攔腰抱起扔到**。
整個過程乾淨利落、一氣呵成,根本不給凌嘉諾反抗的機會,簡直是一點不浪費他科班出身的優勢。看著**待宰小白兔一般的凌嘉諾,他嘿嘿兩聲反手拔了自己外套飛撲著就壓了上去。
“你個混蛋,額……滾下去!”被折騰得七暈八素的凌嘉諾還沒回神,一下就跟玩胸口碎大石的雜技演員被大石頭砸了似的,差點沒被壓岔了氣,原本洪亮的吼聲倒是小了不少,可等他看見身上沒臉沒皮的傢伙眼裡閃耀著的欲|望,先前遲鈍的腦子終於是悟了。
操|你三大爺的米彥辰,你丫的想爆老子**竟然還敢打著“教育”的口號!
“米彥辰,你個混蛋,給老子滾下去,聽見沒有?”
“沒有。”米彥辰一口咬住左邊那隻白嫩的耳朵,伸舌頭舔了舔,又換牙齒磨著玩,兩隻手不客氣地鑽進衣服裡,摩挲著底下溫熱光滑的肌膚。
耳根子處酥酥麻麻的感覺鑽進頭皮裡,凌嘉諾頭皮跟過了電頭似的,頭髮根都豎了起來。腰上癢癢肉那裡,冰沁的涼意凍了他一個機靈,他一顆心,瞬間就亂了,撲通撲通跳得震耳欲聾。偏偏米彥辰那混蛋,低沉又魅惑的音線在他耳邊笑得十分**|蕩,“嘉諾,你耳朵真**。”
**你妹啊!凌嘉諾抽了抽嘴,抓在被單上的手握成拳頭,憋著一口氣,狠狠一拳頭衝著那張大臉揍了過去。揍你個混蛋流氓玩意兒。
米彥辰後腦勺像是多長了隻眼睛,頭都沒回,抬手就把他打過來的拳頭給握住了,嘴裡“嘖”了一聲道:“真是無情,把我揍成豬頭你看著也不來勁兒啊。”
“滾!”凌嘉諾憋著嗓子吼了一句,米彥辰18o的重量壓在他身上,他連呼吸都短促了。
“我不。”早夕相處這麼久,米彥辰深得臉皮不厚餓肚沒肉,指望凌嘉諾給他開綠燈讓他做還不如自己無賴點兒你爽我爽爽大家爽呢。
半寸短髮隨著它主人的腦袋在脖子裡拱來拱去的刷得凌嘉諾癢得一個勁兒想躲,米彥辰那張嘴逮哪兒親哪兒,親親舔舔又換上咬的,他臉上、脖子上到處被塗滿了口水,心裡憋屈膩味卻反抗不了,急得一臉張更加紅豔了。
米彥辰抬起頭,兩手壓在手腕上,撐起一點身子,目光灼灼大膽又赤|裸地盯著他,眼裡的興奮和欲|望毫不遮掩。凌嘉諾年紀小,可經歷過的事情卻很多,對誰都很冷漠,所以平日裡,總是很容易讓人忽略他“年紀小”的事實。
可此刻,那張因為下巴過分尖瘦看上去還沒巴掌大的小臉上,一雙狹長的眸子裡,水光怒火翻滾湧動,起伏過大的情緒反而讓他臉上未褪卻的青澀痕跡顯露了出來,再配上那張鮮紅欲滴的嘴脣和一身青蔥少年的校園服裝,米彥辰素來很能剋制的欲|望都蠢動了起來。
雖然有點老牛吃嫩草的嫌疑,但是,這麼血脈噴張的畫面,他還不能化身為狼,那簡直是禽獸都不如了。
凌嘉諾被他恨不得咬碎吞肚子裡吃了的狼一般的雙眼嚇了一跳,更加不要命的掙扎起來,“你大爺的米彥辰,給老子放開,你再耍橫老子要翻臉了啊?唔……”
惡狠狠在那張滿口老子來老子去的小嘴兒裡攪肆了一圈,咬得他上下兩瓣薄脣都鮮紅了,米彥辰才鬆開嘴,眯著眼饜足又腹黑地問道:“你翻個給我看看?還老子?毛都才長齊呢。”
凌嘉諾一張嘴都被咬木了,跟被捂了一大把金條子紅辣椒**過似的,一聽他這話,直接曲起膝蓋,往他大腿上撞。“媽的,你個流氓混蛋玩意兒,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哈哈哈……”米彥辰看他狹長的眼睛裡憋屈著怒火,暢快地笑了起來。他就喜歡踩住凌嘉諾尾巴,看他那雙隨時都是冷冰冰的眼睛變得生動真實起來。臭小子一個,還好意思整天冰山臉一張,一點都不可愛。
折騰累了凌嘉諾也沒把人掀翻下去,乾脆翻了個白眼不反抗了。愛咋咋的,米彥辰要是敢用強,他也不是好欺負的,總有辦法弄他個死去活來。
米彥辰笑夠了,認真看著他喘氣,鬆開一隻手戳了戳他的臉,“哎,生氣了啊,別生氣,我保證輕點行嗎?”
“我能說不行嗎?”凌嘉諾沒好氣地衝了一句,可對上那因為裝了太多感情快滿得都要溢位來的眼睛,他心裡盪漾的怒火突然就平靜了下來。他不討厭跟米彥辰做,也知道米彥辰當他是寶貝,雖然肉麻了點,但他心裡都是知道的。
一時間,凌嘉諾都有點鬧不懂自己究竟在反抗什麼了?
兩人大眼瞪小眼對視了一會兒,米彥辰試探性地低頭吻了吻他的鼻尖。 有些癢,凌嘉諾下意識躲了躲,可怕米彥辰誤會了,又立馬把頭扭了回來。米彥辰咧嘴傻樂,一口白牙炫得他面紅耳赤。
“下去!”小貓一般彆扭低喝一聲,凌嘉諾拿被放開的那隻手戳了戳他胸膛。米彥辰抓住機會炫耀:“怎麼樣,很結實吧?我們隊當初可沒人胸肌有我帥,要不太平了,要不就鼓得跟個大包似的,像我這樣養眼又順手感的還真沒有。”
凌嘉諾心裡認同,嘴上鄙視,“你臉可真大。”
米彥辰看他爪子收起來了,趁熱打鐵,三五兩下把自己脫了個乾淨,伸手就去扒他褲子。都到這份兒上了,凌嘉諾也不矯情,抬高屁股方便他脫。“喂,衣服也給我脫了啊。”
米彥辰大手捉住他,揉了兩把,看小傢伙迴應似的勃了一下,興奮地埋頭親了它一口,“衣服就穿著吧,還能增加點情趣。”
凌嘉諾耳根子發燙,儘量不去想剛才那瞬間的快|感,“ 你丫的不是有戀童癖吧,穿著校服增加個屁情趣啊。”
“戀童癖?”米彥辰一手抓住他,眯著的眼縫裡露出一絲危險,他變著花樣兒給媳婦兒製造點情趣他容易嘛他,要不怕上一次給媳婦兒留了陰影,他犯得著些弄這些小年輕的把戲嗎?還有那隻狗熊,也忒不靠譜了吧,盡出些餿主意。
“阿嚏!”選在c市的廖熊正抱著沈瑞玩高難度動作,才剛把老|二送進沈瑞身體裡,一個打噴嚏害得他差點萎了。“我|靠!哪個混蛋又在背後罵我呢,我這鼻子百試百靈肯定是有人在說我了,瑞瑞……”
沈瑞腿上裝著假肢,原本就讓他很不習慣了,這會兒兩腳離地,被廖熊摟著屁股抱著,結果這貨一個噴嚏,差點把他摔了,“不做就給老子放下來!”
**被逮住了,凌嘉諾也識相,“穿著就穿著吧,你趕緊的,再磨蹭一會兒月兒他們闖進來有你哭的時候。”
“他們不敢。”米彥辰很放心道了一句,不過,心裡還是有點杵的,他把校服底下的羊毛衫推到凌嘉諾下巴下面,露出兩顆因為暴露在空氣裡瑟瑟豎了起來的紅豆。捉住一顆,用指腹輕捻起來。
“嗯……”凌嘉諾舒了一口氣,大白天的兩人面對面讓他有點放不開,可這時候他決計不願閉上眼睛作害羞狀,乾脆伸手摟住米彥辰脖子,拉他下來接吻。
臥室裡,兩具身子緊緊貼在一起,口水交融聲在寂靜的空間裡十分刺耳。凌嘉諾嫌棄米彥辰這種粗魯似的接吻,跟打仗似的,非要爭出個勝負出來,好像誰能把對方的舌頭纏進自己嘴裡就是大英雄了。
幼稚到可笑的行為,但不得不說他這份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霸道不講理的男人味兒讓凌嘉諾十分著迷。爭了一會兒,凌嘉諾乾脆把主動權讓給他,兩隻手從他腰上摸到背上。米彥辰身材很好,是那種摸一把都很想跟他來一炮的**身材。
嘴裡不服軟的小舌溫順下來,米彥辰心裡受用,在凌嘉諾乳|尖上挑|弄的大手下移,獎勵似的替他揉搓起來。
凌嘉諾呼吸一下就亂了,嘴裡還有個大傢伙作怪,他只能努力起伏胸膛平穩自己亂了的心跳。但即使這樣,沒一會兒,他嘴角還是斷斷續續溢位了音符。“嗯……”
米彥辰聽他平日裡冷清的聲音變得勾人骨頭犯酥,一手團了底下的兩顆球在手心,用一種奇怪的節奏滾動起來。
“啊!”急促的酸脹憋尿感讓凌嘉諾叫了出來,臉上的酡紅和蒼白交替變換,只有不斷破喉而出叫聲讓人知道他是真的興奮了。
米彥辰看著身下一臉情迷意亂時不時還有痛苦閃過的漂亮臉蛋,貼著他大腿的傢伙很快變大。凌嘉諾正被那隻手弄得欲仙欲死,突然感覺大腿上抵了個硬戳戳的玩意兒,一個機靈,欲|望都被嚇退了一截。
“你……你倒是怎麼長的啊?”
愣了一下,米彥辰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麼。凌嘉諾一臉很糾結,眼神很複雜。米彥辰憋著笑揉了他腦袋一把,“別怕,這次保證不會弄傷你的。”
米彥辰說到做到,一直在凌嘉諾身上敏|感的地方點火,等凌嘉諾的小寶貝也充血難耐了,他才摸出床頭櫃裡放著的潤滑劑,給凌嘉諾細細做好擴張,等加到三個指頭兩人都有些受不了,凌嘉諾催促了一聲,米彥辰迅速給自己抹了一大坨潤滑劑,抬起他屁股,一點點送進了進去。
“唔……”凌嘉諾五官皺在一起,巨大的異物闖入讓他十分不適,但之前被勾出來的欲|望和抽掉手指後的空虛總算被填充了,米彥辰手指抽出來的時候,那股子停下來漸漸褪缺的空蕩感差點沒讓他把米彥辰的手抓住又塞回去。
米彥辰只送進去一半,凌嘉諾夾得太緊,身子都緊繃了,他在裡面並不好受,腦門兒都出了不少汗水,可看凌嘉諾臉色沒緩過來,他還是憋住了想要大開大合抽|送的欲|望。
“還是很難受嗎?”米彥辰俯身下去親了親他鼻尖。
凌嘉諾屁股跟開花似的,可米彥辰低沉沙啞的聲音落進他耳朵裡,那股撲鼻而來的特有的米彥辰的味道,簡直就是催情劑。他睜開眼睛,喘著氣看了一眼頭頂的人,“做你的,你停著不動更難受,緩過這陣就好了。”
“恩。”米彥辰退出一點,又不輕不重地頂了進去,聽凌嘉諾浪|叫一聲,沒什麼痛苦,他才放心慢慢的有頻率的抽|送了起來,“你這也是第二次吧,怎麼那麼清楚?”
“鉿~嗯~”凌嘉諾猜他這會兒形象肯定不咋的,說不定就像一隻只知道張著嘴喘氣順便哼哼哈哈的白肚青蛙,米彥辰的話他在心裡過了幾遍,他才意識到自己好像說了不該說的。不過,看米彥辰也沒有放心上的樣子,他隨口應了一句:“這種事知道很奇怪?你倒是賣力點啊,沒做之前急吼了,進去了倒是扭捏起來了。”
“不識好歹!”冷哼一聲,米彥辰跪起來,抓起他的腳架在自己肩膀上,凌嘉諾兩隻手立馬就把被子拽緊了,一副如臨大敵的模樣兒。米彥辰“哈哈”笑了兩聲,一個大力撞了上去。
“啊!”一聲尖叫在半道上就破了音,凌嘉諾兩條白大腿隨著米彥辰的動作在他肩上蕩啊蕩的,十個腳趾頭都蜷縮了起來。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米彥辰這麼凶猛他不是不喜歡,只是,想著一會兒說不定連腰都直不起來他就後悔不迭。
被|幹得下不來床什麼的實在是太丟人了!“啊啊啊…蛤……蛤,嗯~~”
米彥辰被他叫得腿軟,但衝撞的速度卻是加快了。他一隻手箍著凌嘉諾兩條腿,另一隻手伸到凌嘉諾屁股下,頂一次拍一巴掌,頂一次拍一巴掌,力道沒有懲罰時候重,但卻能帶出輕微的刺痛感。
“啊……”凌嘉諾聲兒都變了,漲紅了一張臉瞪著他。米彥辰挑釁似的又撞了一下,手下也沒亂節奏,一巴掌落到他屁股上,帶出一聲脆而響。
凌嘉諾張口想罵人,可屁股上過了電,一下就竄到他腰上,不是米彥辰摟著他的腿,他就得軟趴下去了。而且,接下來更人他沒臉的是,他前面直戳戳杵著的玩意兒,盡然歡快地流淚了,身體誠實的反應讓他根本無從可辯,只能憤憤看了米彥辰一眼,拉起衣服蓋住腦袋。
米彥辰心裡覺得異樣,這樣子的凌嘉諾他說不清楚什麼感覺,只是,幾次打凌嘉諾屁股他或多或少能感受到凌嘉諾的身體反應,沒想到試了下還真有用處。他用手揉了揉凌嘉諾已經有些發燙的屁股,拉開他臉上蓋著的衣服,“悶壞了怎麼辦?喜歡被打屁股又不丟人。”
“你閉嘴!啊……”凌嘉諾氣急吼了一句,聲音顫得不成形,他兩眼微紅,還泛著溼意,小嘴兒被咬得充血,一臉都是**|亂神迷的樣子。
米彥辰知道他擱不下臉,也不刺激他,只是固執的不讓他再擋著臉想看著他臉上的表情。小|穴裡已經是體|液氾濫了,他現在動起來不僅自如舒坦,每次退出來的時候,還會被凌嘉諾緊緊吸裹著,那種被咬住不放雙方身體相互迷戀不捨的完美契合度簡直讓他狂喜。
上一次弄傷了凌嘉諾,他還一直擔心兩人要是性|生活有障礙就完了。雖然愛人之間也不全是為了這檔子事,但總歸是件憾事。可沒想到他是真撿到寶了,凌嘉諾這種反應是不是極品他不知道,但是,他現在就已經恨不得乾死他在**了。
想著未來一輩子都會這麼帶勁兒的活下去,米彥辰高興,腰肢聳動得就更加賣力了,他手下也沒閒著,凌嘉諾左右兩邊屁股儘量都照拂到位,一邊一巴掌來。
凌嘉諾腦子裡空白一片,除了張嘴亂叫一通,完全理不清了。屁股上時不時傳來的刺痛讓他知道米彥辰還在抽他來著,只是,他已經無暇顧及了。米彥辰每撞他一次,底下那兩顆滿得不能再滿的球一起受到擠壓,那種恨不得立馬就能噴射的衝動幾度讓他抓狂。前面昂首挺胸的傢伙已經哭了一杆子眼淚了,無意識的,他自己就伸手擼了起來。
米彥辰看他差不多了,速度越發快了起來。幸好雙人床是紅實木打造的,要不可架不住兩人這般凶殘的折騰。凌嘉諾覺得自己快被插成燒烤架上的羊肉串了,米彥辰突然拎起他的小球囊,更是讓他小腹底下憋脹的尿意全部湧了上來,一瞬間,他甚至有種快要尿出來的恐懼。
好在,也就那瞬間過後,腸壁裡就被連續灌了幾股熱浪,他被燙了一個機靈,手裡的寶貝哆嗦著也跟著射了出來。
餘韻過後,兩人趴在一起喘氣。凌嘉諾抬起沒什麼力氣的手,一巴掌拍到米彥辰後背上,總算是想起來秋後算賬了。“你丫的打我屁股幹什麼,估計腫了,一跳一跳疼來著。”
“不喜歡?”米彥辰問了一句,想起凌嘉諾先前的反應,他自己就先笑了起來,“你喜歡我就能打,腫了我一會兒給你抹藥。”
凌嘉諾聽著不得勁,還想再說什麼,門外月兒突然大哭起來,一邊哭還一邊拍打著門。米彥辰撐著身子從凌嘉諾身體裡退了出來,胡亂擦了擦穿上褲子就去開門。
“操!”感覺到屁股裡有東西流出來,凌嘉諾怒罵了一句,想拿東西墊一下也晚了。 米彥辰回頭看了一眼,眼神暗了暗,心裡有熱乎起來。“髒了就髒了,我一會兒洗。”
“滾!下次再不帶套子不許射裡面,要是拉肚子了我跟你沒完。”
“不會,我一會兒幫你掏出來。”
凌嘉諾氣得指著他,可外面月兒哭得更凶了,看米彥辰舉起手投降狀鞋都沒穿就跑去開門,他只好反手推開窗戶讓屋裡的氣味散發出去,順便拉了被子蓋住自己。
米彥辰原本是沒想讓月兒進屋的,可小公主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根本不讓他抱,只是一個勁兒往屋裡鑽。張小東也跟著往裡蹦。
“嗚嗚……小哥哥……” 月兒一進門就奔**的凌嘉諾跑去。
“我靠!”怎麼放這兩祖宗進來了,凌嘉諾瞪了跟在後面的米彥辰一眼 ,趕緊伸出一隻手擋住想往**爬的小公主,開什麼玩笑,這一床的兒子孫子,壓著了怎麼辦,而且他屁股裡還夾了不少呢,一動準漏。“怎麼了這是?哭什麼啊?”
“嗚嗚,小哥哥……嗚嗚……”月兒哭得完全岔氣了,根本說不出話來。張小東一看,立馬蹦著往床邊上跳了跳,一樣很委屈,眼睛也是紅的,“嘉諾哥,我叔是不是打你了啊,疼不疼啊,我們在外面都聽見了。”
“啥?”凌嘉諾傻眼,石化般扭過僵硬的脖子,門口米彥辰也是一臉雷劈了的表情,大手扶著門框頭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