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淡定不了,一把抓住慕璟然的手,眼淚簌簌成河而下,淚眼婆娑地看著他,“我不想死,我這麼年輕,我真的不想死!我求你饒我一過,我不敢了,我真的不敢了……我以後都聽你的話,再也不騙你了,好不好?”
我緊緊抓著慕璟然的手,就像握住了希望之光,或者救命稻草一般緊抓不放,可慕璟然這個人卻鐵石心腸無心無情,硬是生生地將我心中唯一的希望給抽了回去。
“不是第一次了,夜惜兒。”他抽出手,面露嫌惡之色,視我的求饒涕泣如若不聞,“你對著我撒謊的事還需要我給你一一列數出來麼?我不會留一個過河拆橋,擅長欺詐算計的女人在身邊,你早就該死了,你能活到現在,那就全是你的運氣!今天,我絕不會留你。”
慕璟然石心不動,可眼瞧著這劑針都要兌好了,我沒有時間再跟他耗,只好病急亂投醫,趕緊將求饒目標轉移到另一個人身上。
“葉祁哥哥,你救救我吧,我真的沒有為誰賣命,也沒有想過要害你們,真的……我撒謊騙你們裝失憶,那……那都是因為我想要你們寬恕我!我求你相信我一次好不好,你放過我吧,我真的不想死……”我拉住葉祁,可憐兮兮地扯著他的衣角,眼淚成泉湧出。
我是冤枉的,我真沒想過要害他們,我不甘心就這麼蒙冤受死,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可葉祁明顯為我這一舉措慌了神,想要趕緊甩開我,“哎哎……這事兒我說了可不算,你要求也得去求你未婚夫,去吧,只要你供出幕後指使,璟然一定會原諒你的!”
葉祁按住我的肩膀,非常無良地把我推給慕璟然,慕璟然有些薄怒地抬眼瞪他,可他卻無所謂地聳聳肩,轉移視線不去看他那凌厲的眼刀。
我不住地落淚哭泣,我已視己如塵土般卑微渺小,我不停地求著高高在上的慕璟然,可他卻無動於衷,絲毫未被我的求饒保證所動容。
“你們按住她。”那個西服男人轉而對他身旁的兩個男人吩咐,我看著他手中那已經兌好的試劑針管,驚地瞳孔倏然放大。
“不,不要……”我被嚇得不住地搖晃腦袋,涕泣不決地對著慕璟然求饒。
“我不騙你了,我再也不騙你了……我求你,我求你放過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會了……”我眼淚簌簌直下,不住地給他磕頭,希望他能繞我一命。
可眼見著那兩個西服男人已經走上前來了,慕璟然卻還是不發一言,不願意出手相助,他這副事不關己無關痛癢的模樣真讓我恨得牙根癢癢。
我驚恐地看著那兩個快要走到我跟前的西服男人,又看了一眼冷漠絕情的慕璟然,我咬緊牙,眼中含著淚水從地上站起,就想著逃命。
我現在心中只有一個念頭:我不要被注射,我不要死,我不要死!
“過來吧你!”可還沒跑兩步,我便被一個西服男人給悲催逮住,他粗魯野蠻地抓住我的頭髮,把我扔到沙發上。
“啊!你放開我,救命,救命啊……”我如脫水的魚兒不停掙扎著,但我的反抗顯然起不到絲毫作用,畢竟對方是受過專門訓練的人。
我不肯從,又想踢又想咬的,可奈何我怎麼也鬥不過眼前這個渾身充滿力量的西服男人,我被他制服,完全傷不了他。
那個手拿試劑針管的男人緩緩向我走來,我抬頭看他,只見他臉上帶著惡魔般的微笑,那笑中含著三分同情憐憫,但更多的是低階的惡趣味。
他在我面前蹲下身子,手中小針管中的冰藍**駭人且令人發冷,他在窺看完我臉上不甘心就這麼死去的情緒表情後,這才滿意的起身。
他在我身旁蹲下,惡魔般的聲音在我耳邊奏起:“一共要打三針,藥水我會推得很慢,所以不出意外你會感到有點疼,不過很快就不疼了,我這就送你上路。”
說著,他就要把那支細針管的針往我的胳膊上扎,眼見著針頭就要紮上去了,可我卻是想都沒想的作出反應……
“等等!”我脫口而出,我明顯感到他拿著針管的手微微一抖,針頭並沒有紮上我的肌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