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什麼都沒看見啊,什麼都沒看見,你快把浴袍穿好……快!”我用一隻手捂住眼睛,將視線遮實,另一隻手亂舞著,示意他把浴袍穿好。
太丟人了,真的太丟人了!天!我剛剛都幹了什麼啊!
“這樣就害羞了,那你以後怎麼辦?”他不顧我心中小鹿亂撞,依舊露骨地調(tiao)戲我。
一聽這話,我更不敢睜眼看他了,我羞愧地無地自容,兩手把眼睛捂得嚴嚴的,生怕他看到了我這紅得像個熟柿子的窘態。
然而,突然間,我感到我又被一股力給扯走,慕璟然毫無憐惜地又將我扔回了**,並且順勢壓了上來。
“說!那傷是怎麼弄的,是不是有人碰過你?”他臉色陰沉著問。
“沒有……我沒有……”看著他陰沉的臉,我在他身下嚇得如篩糠似的發抖。
“沒有?”他劍眉凌厲一挑,“到底碰沒碰過,我驗驗就知道!你最好別對我撒謊,否則的話,我會讓你知道挑戰底線的後果!”
說著他又像發瘋似的,開始解我的衣服。
“不要……不要!”
眼見著他就要把我的衣服解開,我趕緊伸手亂護,胡亂掙扎地阻止,可還是反抗不了他。
我嚇得哭了出來,這次的他與以往不同,任憑我怎麼哭,他都毫無憐惜之情,依舊唯我獨尊地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他今天是真的生氣了嗎?竟然會這麼對我。
“擋什麼擋?別人能碰你,我就碰不得了是不是!你最好給我搞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他惡狠狠地說,並且開啟我那擋在胸前的手,繼續撕拽我的衣服。
“滾,你給我滾!滾開!”我朝他怒吼著,掙扎地更為激烈了,我使盡全身力氣,狠狠一巴掌過去扇到他的臉上。
一時間,他被我這一巴掌扇得不動了,並且閉上了眼睛,我這才注意到他眼角的那抹被抓傷的傷痕,原來我剛剛扇他時,我那鋒利的長指甲還不慎抓了他的眼睛。
活該!他瞎了最好,我就應該把他扇瞎。
我毫不為剛剛我扇他那一巴掌而懊悔,在他捂住眼角傷處的那一小會兒,我可沒敢發愣,趕緊從他身下連滾帶爬地滾地跌下床來。
我站起身,並且慌忙而急切地拉了拉我那被他弄亂的衣服,我抱起我臥室裡的一個養著不知名的竹子的玻璃花瓶,狠狠砸在我腳下。
“啪——”
玻璃碎了一地,那原本漂亮的玻璃花瓶被我砸得支離破碎,而那原先本應盛在花瓶中用來培植植物的水分也順著乾淨雪白的波斯羊絨地毯蔓延開來。
我撿起地上一塊比較大的玻璃碎片,把玻璃碎片的鋒利比在自己脖子上。
“你別過來!”我昂起頭,並且瞪圓了眼睛看著他,“你要是過來,我就死在你面前!”
剛剛我拿起玻璃碎片的時候,那鋒利口還不小心掛傷了我的手心,可我卻並不覺得疼,只是傷處不停地向下滴血,血液順著手心流向小臂,再流到那乾淨雪白的波斯羊絨地毯上。
鮮紅的血滴到地毯上,一滴,兩滴,三滴……就如雪中點梅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