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誰找我啊?”秦東風接過電話,大咧咧道。
“秦東風,我要和你做筆交易。”那位劉副局長叫道。
“沒興趣,你們條子都沒信譽可講。”秦東風道。
“你有沒有興趣不重要,我這是在通知你,而不是在和你商量,希望你能搞清楚。你前些天在市郊馬場的事情,我都知道,如果你不想因為這件事情坐牢的話,便乖乖的把張家的產業給我交出來,我可以放你一馬。”劉副局長道。
“哈哈,當警察的居然也會威脅人,也會強取豪奪,也在用這種卑鄙下作的手段,你還真是讓我長見識了。”秦東風聽了這話,不由哈哈大笑道。
“秦東風,我警告你,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只要我一聲令下,你今天晚上便得在號子裡喝稀飯,希望你想清楚。”劉副局長的聲音裡充滿了霸氣。
“好大的口氣,你一個小小的市局副局長肯定不敢這樣威脅我,我猜你的背後肯定還有人。如果那個人想從我手裡要東西,讓自己來找我,別這麼鬼鬼祟祟的,令人討厭。”秦東風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叫道。
電話裡,劉副局長的聲音還在繼續,可秦東風卻已掛掉了電話。他把手機還給王青風的時候,冷聲叫道:“你們當警察的都是這副德性嗎?”
“他是副處級幹部,自然有驕傲的本錢。”王青風淡淡地說道。
“哼,在你眼裡,一個小小的副處似乎很了不起。可在我的眼裡,他不過是條會咬人的狗而已。只要我願意,隨時都可以讓他消失。”秦東風冷聲道。
“秦東風,我想把賭注押在你身上。”王青風深吸一口氣,說道。
“又改變主意了?先前不是已經決定要走了嗎?”秦東風挑了挑眉頭。
“劉副局長知道我們在一起,他在恨你的同時,也把我當成了他的敵人。我是草根出身,沒有什麼後臺,想要保住現有的一切,我只能選擇和你合作。”王青風看著秦東風,聲音裡滿滿的都是真誠。
“你這麼善變,我得考慮一下。”秦東風淡淡地說道。
“多一個人多一份力量,我和他同是警察,尋找他的把柄也要相對容易一些,希望你能給我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王青風看著秦東風,淡淡地說道:“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這次我一定不會讓你失望的。”
說完這句話,王青風便轉身離開了,他步子十分沉穩。
秦東風將桌上的食物全部吃光後,隨手放下一百塊錢起身離開了。
小吃攤主是雲幫的一個成員,老大在他這裡吃東西他很開心。只是看到老大居然還付錢,他追上前去想把這錢退回去,卻被秦東風嚴辭拒絕了。
看著老大越走越遠,攤主面色無奈,心裡卻感覺暖融融的。
新到的三十輛車還停在路邊,秦東風自己開了一輛去黎縣建設分行了。剩下二十九輛車的鑰匙,他讓大飛轉交給羅蹤,讓他全權處理。
鄭小云調動的事情已然定了下來,今天正是她辦理離職手續的日子。在黎縣工作了這麼久,突然要離開,她的心情肯定好不到哪裡去。
當秦東風趕到分行時,鄭小云正紅著眼圈兒在和同事們依依惜別。他的到來,終於令鄭小云的心情平復了一些。
藉著同事和領導都在,秦東風也給自己辦了一個離
職手續。儘管分行領導一再挽留,儘管保衛科的屬下依依不捨,可秦東風還是選擇離開這裡。
當初他來這裡上班,一來是因為手頭沒錢,二來是因為鄭小云在這裡。後來,他與南宮紅月搭上茬兒之後,他更多了一個留在這裡的理由。
此時南宮紅月回省城了,鄭小云調去洛城了,秦東風也再不是當初那個身無分文,舉目無親的窮小子,自然也該離開這裡了。
鄭小云收拾好東西,一古腦兒的放到了悍馬車上。秦東風讓保衛科的一名屬下,把那輛長城越野送到黎縣小吃街,他自己和鄭小云開著悍馬去洛城了。
在去洛城的路上,鄭小云的心情有些忐忑,秦東風百般開導,千般安慰,卻也不見她露出笑臉。秦東風一咬牙,把車停到路邊,抱住她便是一頓猛親。
初時,鄭小云還在抗拒,還在掙扎,可是隨著秦東風的男性氣息鑽入她的鼻孔,直令她全身發軟,某處溼潤,整個人都化作了一灘柔水。
感覺到鄭小云的變化之後,秦東風吻得更加肆無忌憚。他的大手還突破她的防線,鑽入她的衣服裡大肆作亂,直令鄭小云舒服得直哼哼。
車外風景秀麗,林木茂密,車內卻是春光無限,柔情蜜意。
正當秦東風突發奇想,準備剝開鄭小云的衣服,和她在路邊美美地震上一回時,一陣警笛的聲音響了起來。一輛警車停到他們車前,三名交警跳了下來。
“快速路上隨意停車,你到底懂不懂交通規則,拿出你的駕駛證行車證,我們要例行檢查。”為首那個年輕的交警,敲了敲窗戶冷聲叫道。
“不好意思,剛才女朋友心情不好,我便停車安慰了她幾句。如果停的不太合適,還請見諒,我馬上就走。”秦東風笑了笑,連忙出聲道歉。
“你還想走?真把我們當擺設了?”年輕的交警叫道。
“就是,在快車道上隨意停車,至少要記三分,扣二百,你隨便道個歉便想離開,你以為你是交警隊長啊。”另一名交警也跟著嘲諷道。
“聽你的意思,交警隊長可以隨意停車,我就不行?”秦東風問道。
“那當然,你算什麼東西,能和我們張隊比。”交警叫道。
“網上有句話聽說過嗎,開車不動奶,動奶不開車,快速路這麼危險,你居然還想在這裡玩車震,真是不知死活。”又一個交警叫囂道。
對於交警這些話,秦東風並不在意。可是那名交警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眼睛居然使勁的往鄭小云的身上瞄,這令秦東風的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秦東風指著那名交警問道。
“我叫李中平,怎麼,想認乾爹嗎?”那名交警叫道。
聽了這話,秦東風的眉頭皺得更緊了,眼中隱隱有怒火在燃燒。他在洛城縱橫無敵,所向披靡,沒想到居然被兩個交警調侃,著實有些可笑。
“想做我乾爹,你還不夠格兒。”秦東風說著一推車門,厚重的車門便如同一面巨盾,帶著恐怖的力量轟然砸那名交警身上,將他砸出了三米開外。
那名交警猝不及防之下,著著實實地摔在地上,被車門砸中的地方傳來一陣清脆的骨裂聲,他的手和臉更是在柏油路上蹭出一道道血痕。
“可惡,居然敢襲警,你死定了。”李中平
嘶聲叫道。
另外兩名交警,看到秦東風敢動手,掄起拳頭向他打了過去。卻不料,秦東風跳下車,就勢抓住他們二人的拳頭,旋轉之下將他掄了出去。
兩人飛出五六米遠,被著著實實地落到了車來車往的快速路上。他們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一輛賓士轎車從他們身邊呼嘯而過,吹得他們的頭髮一片凌亂。賓士車的車輪距他們只有三十公分,這便如同向死神拋了個飛吻。
兩名交警嚇得面色蒼白,六神無主,帽子都顧不得撿便倉惶逃回。
秦東風的暴力舉動,引得三名交警又驚又怒:雖說先前他們執法時說話比較衝,可再怎麼說,他們身上都穿著警服。這個傢伙居然敢向他們動手,甚至還把他們扔到大路上差點兒被車撞死,這說輕了是襲警,說重了是殺人未遂。
秦東風雖然開著悍馬,可他的魯莽舉動,卻足以令他萬劫不復。
吃了虧,他們幾人不敢再與秦東風正面衝突,而鑽到警車裡開始給隊裡打電話。隊長得知有人犯法停車,甚至襲警,當即派人趕了過來。
除此之外,這位大隊長還向黎縣公安局彙報了這件事情。此時正在嚴打時期,公安局對這件事情十分重視,派出十幾名刑警,趕向事發地點。
“哼,居然敢襲警,這次他攤上大事兒了。”
“現在正是嚴打時期,他這行為至少得判五年。”
“開車動奶還有理了,開個悍馬又咋地?”
被打的三人交警躲在車裡監視秦東風,還不忘暗自嘀咕。
鄭小云性格恬靜,溫文爾雅,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她對於這種暴力事件十分抗拒。更何況,秦東風此時打的還是警察,這令她不禁有些擔心。
她拉了拉秦東風的胳膊,輕聲道:“東風,不會有事兒吧?”
“放心吧,不但不會有事兒,呆會兒他們還得向我道歉。”秦東風卻根本不以為然,拉著她的小手說道:“原本我很享受咱們的二人世界,並不想與他們發生衝突。可剛才你也看到了,我都向他們道歉了,他們還罵罵咧咧,沒完沒了地噁心我們。更重要的是,那個傢伙居然還敢看你整理衣服,這不是找削嗎?”
“別理他們,我看這路邊的風景不錯,來,咱們自拍一張。”秦東風說著,攬上鄭小云的纖腰,拿出手機在那裡玩起了自拍。
看到秦東風如此淡定,鄭小云也放鬆心情,與他玩得不亦樂乎。
十分鐘後,兩輛警車呼嘯而來。車才剛剛停穩,八名交警便從車上跳了下來。他們向三名被打交警瞭解過情況後,旋即將悍馬車團團包圍起來。
他們手裡拎著警棍,一個個面泛怒容,大聲叫囂著讓秦東風二人走出車廂,舉起雙手,蹲到地上。秦東風卻不理會他們,蹺著二郎腿繼續玩自拍。
看到對方的態度囂張,幾個年輕氣盛的交警舉起警棍砸向了對方的車。其他幾人心頭惱怒之下,也抬腳狠狠地在悍馬車上踹出了一個個腳印兒。
秦東風看似拿著手機在那裡玩自拍,實則卻將這些交警的暴力行為全部拍了下來。當警笛再一次響起時,秦東風微笑著發出了一條簡訊。
秦東風收起手機,舒服地躺到靠背上,眯著眼睛說道:“你不是讓我給你一個機會嗎,現在機會給你了,就看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