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滅槍?這名字起得霸氣啊?”秦東風挑了挑眉頭。
“那是當然,這是我自己取的。”左輪抿了抿嘴。
“這麼霸氣的槍,你自個兒玩多沒意思,不如借我用兩天,讓我幫你試驗一下它的效能如何?”秦東風挑了挑眉頭,向左輪笑眯眯地問道。
“不用,它的效能指數我已經測試清楚了,不勞你費心。”左輪喝了一口酒,滿面得意地叫道:“它的殺傷指數雖然只有四,但它的穿透指數卻達到了七。”
“這麼好的槍,讓我也欣賞欣賞唄。”聶蕭蕭突然開口。
“你?你會開槍嗎?”左輪看著聶蕭蕭,滿臉疑惑。
“切,小瞧人是吧,看我的。”聶蕭蕭說著,毫不客氣地上前從他身上抽走了那兩把銀光閃閃的破滅槍。接著,她雙手持槍,對著屋子便是一通亂打。
只聽噼噼叭叭,乒乒乓乓,屋裡的東西被打得一團糟,子彈穿過牆壁打到隔壁和樓下,引來一陣陣男人和女人的尖叫聲,直令左輪的眉頭大皺。
“拜託,你別亂開槍好不好?”左輪衝著聶蕭蕭叫道。
“怎麼樣,知道姐會開槍了吧,這槍挺漂亮,姐玩幾天就還你。”聶蕭蕭衝左輪挑了挑下巴,居然拎著兩支手槍向外走去。
“喂,你不能拿走,那是我的槍。”左輪這下急了。
“嗨嗨嗨,別生氣,女孩子好奇而已,就讓她玩幾天嘛。”秦東風攔住左輪,向他陪笑道:“大不了回頭我再給你找幾瓶好酒便是,別跟她一般見識。”
“好了,我還有些事情,先走了。”秦東風給他灌了半天迷魂湯後,閃身也離開了房間。當左輪反應過來追出去後,卻被三四名住店的給攔了下來。
“剛才是在你用電鑽打眼兒嗎,把牆都打穿了你知不知道?”
“我和我女朋友正在啪啪,你這麼一折騰不要緊,把我小弟都嚇軟了。”
“人家正在上大號,你這麼胡搞,嚇得人家手一抖,蹭了一手翔。”
“就是,人家大姨媽剛來,你這電鑽一響,又給嚇回去了。”
一群住店的人湧過來,衝著左輪便是一通質問。可笑的他們竟然以為是左輪在用電鑽打眼兒,一個個都悍不畏死地指責他,氣得左輪面色鐵青。
“秦東風,你個混蛋,我要殺了你。”左輪氣哼哼地叫道。
那些住店的人湧到他的房間,想要繼續指責他。左輪卻毫不客氣地拿出重機槍指向了他們,嚇得他們尖叫著逃走了,再也沒有人敢過來找麻煩。
經過這麼一鬧,左輪知道不能在這裡住了。他搖頭嘆息一聲,收拾東西悄悄離開了這裡。只是秦東風騙走了他的破滅槍,令他心裡暗自惱怒。
卻說秦東風和聶蕭蕭離開洛城賓館後,聶蕭蕭把秦東風拉上計程車回她家了。她家住在一處高檔別墅裡,那裡依山傍水,守衛森嚴,令人大開眼界。
進入別墅之後,秦東風更是被裡邊的豪華裝飾所震驚。聶蕭蕭蹦蹦跳跳地帶著他參觀完別墅,最後把他帶到了自己的閨房之中。
她的閨房位於三層,房間足有一百多平,裡邊通體裝飾成為白色,讓人眼前一亮。這
裡有瑜珈區,有運動區,還有讀書喝茶的地方,設施十分完善。
她的閨房外還有一個三十多平的大陽臺,白天可以在這裡晒太陽,晚上可以在這裡看星星,極目遠眺還可以看到遠處的秀美風景。
二人依偎在陽臺上,看著深邃的夜空,明亮的星星,感覺格外的浪漫。他們彼此感覺著對方的體溫,兩顆心在燥動,青春在飛揚。
“東風哥,今天多虧了你出手相助,否則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做。”聶蕭蕭緊緊地靠著秦東風,一座高傲的山峰都被壓扁了。
“放心吧,就算沒有我,他也會逢凶化吉的。”秦東風笑道。
“對了,上次通電話時,我說那是我爸,你說他是咱爸。這麼說,你是答應要和我拍拖嘍?”聶蕭蕭伸手攬過秦東風的脖子,笑眯眯地問道。
“別瞎想,我當時只是想安慰你。”秦東風訕訕地笑道。
“我不管,你連爸都叫了,你就是本大小姐的人了,不許抵賴。”聶蕭蕭釋放出霸道宣言之後,嘟起紅脣主動向秦東風吻了過去。
聶蕭蕭的脣又綿又軟,好似棉花糖一樣,在秦東風的脣端不斷地磨蹭輕吮,直令他感覺自己好似在雲間盪漾一般,那種感覺簡直爽爆了。
聶蕭蕭的吻技有些生澀,隨著她大膽嘗試大膽探索,吻技逐漸熟練起來。她的丁香小舌攻入秦東風口中,時舔時吮,花樣百出,那叫一個瘋狂。
吻得時間久了,聶蕭蕭脖子有些僵硬。她索性將秦東風推倒,騎到他的身上,捧住他的臉繼續攻擊。她那對大號甜瓜壓迫秦東風,又軟又綿,彈性十足。
秦東風被她吻得興奮,壓得暗爽,也開始激烈迴應起來。他那雙充滿魔力的大手,在她的身上四處遊移,每到一處都會給她帶來美妙的酥麻之感。
當他的兩隻大手按到聶蕭蕭的妙臀之上,竟然深深地陷入到豐彈之中。那感覺便好像棉花一樣,直令秦東風大呼過癮,欲罷不能。
聶蕭蕭熱力升騰,邪氣上湧,腰肢宛若蛇兒般不停扭動,口中還不時發出陣陣低吟。秦東風的大手無意中撫過一處峽谷,隱隱感覺到一股溼意。
突然,聶蕭蕭停止親吻,竟然轉身去解秦東風的褲子。
她的這個大膽舉動,嚇得秦東風一個激靈:昨夜的瘋狂,已然抽空了他的體力。再加上幾番戰鬥,他此時已是強弩之末,身心俱疲。
先前蕭蕭和他秀甜蜜送溫柔,他不想駁了她的興致,就配合她一下。沒想到這妮子玩著玩著,卻突然要真刀真槍的幹,這還真是雷厲風行啊。
“蕭蕭,陽臺上這樣不好吧?”秦東風委婉地推脫。
“怎麼,你居然也會害羞?簡直太可愛了。”聶蕭蕭嬌笑一聲,拉起他的大手向臥室而去:“行,聽你的,咱們不在這裡做壞事,回臥室再弄。”
聶蕭蕭的臥室很溫馨,那張圓形的真皮床看起來十分舒服。能在這麼一張舒適溫暖的大**,和如此漂亮嬌婉的美女做遊戲,絕對是每個男人的夢想。
可體力透支的秦東風不但沒有絲毫的歡喜,反而露出了恐懼之色。
“大壞蛋,人家流口水了,想吃你。”聶蕭蕭推
倒秦東風,呢喃道。
“那個,我有點累了,可不可以光抱抱,別做其他事兒?”秦東風小聲道。
“那怎麼行,你救了我爸,我必須得好好謝謝你。你累了也沒關係,你躺著就行,一切交給我,我保證讓你快樂。”聶蕭蕭說著,開始強行脫他衣服。
“可是,我今天晚上只想抱著你睡覺。”秦東風還在掙扎。
“老爸和王叔都盼著抱外孫呢,再說你不也答應了他們要積極極配合我嗎?難道你已經忘了嗎?抑或是你先前說的都是假話?”聶蕭蕭幽怨道。
“當然不是,你不要誤會。”秦東風連忙澄清自己。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的配合我吧。”聶蕭蕭喜滋滋地叫道。
秦東風擰不過她,只得躺在那裡任她脫衣服。三分鐘過後,他整個人都化作了一隻任人宰割的小白羊,聶蕭蕭在他身上又摸又吸的,直令他滿臉無奈。
“咦,人家手和嘴都用上了,它怎麼不起呢。”聶蕭蕭驚咦道。
“我就說嘛,它也累了,不想勞動。”秦東風苦笑道。
“我再試試,或許它呆會兒就想了。”聶蕭蕭張開小嘴兒吞去。
又折騰了十多分鐘,秦東風還是沒反應,聶蕭蕭大為沮喪。她累烘烘地趴在秦東風身上,嘟著紅脣說道:“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它為什麼不起啊?”
“不是的,它和我一樣,只是累了。”秦東風苦澀道。
“可是人家忍得好難受,要不然我們換個方式?”聶蕭蕭說道。
“嗯,換什麼方式?”秦東風愣了愣,不解地問道。
“我侍候不了你,你來侍候我啊。”聶蕭蕭衝他發出一聲壞笑。
在聶蕭蕭的要求下,秦東風按照她“君子動口不動手”的規則開始行事。他在感覺著舌端那微腥微騷微溼的奇妙味道,聶蕭蕭則興奮地叫個不停。
“東風哥,你巧舌如簧,弄得人家好過癮。”
“你的舌頭便好像一條靈活的小蛇兒,真的好可愛。”
“咦,哥哥你千萬不能停,洪水馬上要來了。”
聶蕭蕭的聲音嬌婉可人,宛若一隻黃鶯般,令人心曠神怡。
又三分鐘過去了,聶蕭蕭發出了一聲奇妙的尖叫,似痛苦非痛苦,似銷魂非銷魂。她叫完之後便軟軟地倒下,再也沒有一絲力氣。
反觀秦東風,卻滿臉盡是溼痕,匆匆跑去衛生間洗臉去了。
當他洗臉回來後,聶蕭蕭衝著他媚眼如絲地說道:“好哥哥,你還真是多才多藝,不但打架的拳頭厲害,小舌頭也靈活多變,人家好好喜歡你哎。”
“以後下水道關緊點兒,弄了人家一臉。”秦東風撇嘴道。
“對不起嘛,人家也是一下子沒忍住。大不了等你那裡恢復之後,人家也讓你往人家臉上灑一回水。”聶蕭蕭嘟著紅脣,拉著秦東風的胳膊撒嬌道。
“小妮子,花樣兒真多,我喜歡。”秦東風勾了勾她的小鼻子。
“人家已經是你的人了,自然要為你著想。”聶蕭蕭嬌滴滴的說道。
二人膩歪在一起說著情話兒,不知不覺地進入了夢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