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的時間很快便過去了,錢沒有到,人倒是來了不少。特別是周家一位總管,帶著一百多人把整個鬥獸場包圍起來,看起來氣勢洶洶。
“秦東風,馬上放了周公子,否則……”那位總管在叫囂。
可秦東風卻根本不理會他,彷彿那只是條狗在叫一般。他低頭看向周小風,笑眯眯地說道:“半個小時的時間到了,但是錢還沒有到。”
看著他那魔鬼般的笑容,周小風都快要瘋了,他以顫抖的聲音向秦東風求饒道:“求您寬限一下,我爸已經在來的路上了,錢肯定不會少的。”
“也罷,再給你十分鐘時間,但你要先付給我一些利息。”秦東風說完,當著所有的面兒,咔嚓一下掰折了他的胳膊,疼得周小風嘰哇亂叫。
“人都散了,否則再斷你一臂。”秦東風淡淡地說道。
聽了這話,周小風衝著那個總管便是一頓叫罵,把所有人都罵跑了。
十分鐘的時間快要用完時,周小風的父母終於趕了過來。看到兒子疼得滿頭大汗,他們二話不說,直接往秦東風的卡里匯了五百五十萬。
“現在可以放人了吧?”周小風的父親叫道。
“當然可以,不過他做了錯事,還要做一些必要的補救。”秦東風拎著周小風,大踏步地走向短髮女孩:“這位姑娘的小八是他下令烏豹暗算致死的,他必須參加它的葬禮,並且在小八的墳前磕頭賠罪。”
周小風的父母敢怒不敢言,只得乖乖地任由秦東風操控。
秦東風他們離開鬥獸場,找了一處風景秀麗,樹木成蔭的地方,將小八給埋葬了。周小風為了活命,在小八的墳前,恭恭敬敬地磕了三個響頭。
為了洩憤,短髮女孩還狠狠地給了周小風兩記耳光。
一切完成之後,秦東風無視周家隱藏在周邊的那一百多號人,毫不猶豫地把周小風給放了。才剛剛回到父母所在的車上,周小風便吵著要殺秦東風報仇。
他的父親有些恨鐵不成鋼,狠狠地給了他一記耳光:“你小子以後做事兒能不能長個心眼兒?他先前敢當眾殺了小川,便證明他根本不怕我們周家。現在他敢當著我們一百多人的面兒放了你,證明他根本不怕我們圍攻,他肯定還隱藏了什麼後招兒,現在我們冒然出手,或許會造成更大的傷亡。”
“到時候仇沒報成,又折損了人手兒,回到家裡我們面臨的局勢將會更加嚴竣。”周小風的父親白了他一眼,沒有好氣地叫道。
“那……這件事情就這麼算了嗎?”周小風氣哼哼地叫道。
“自然不會,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千萬要懂得隱忍。”周爸拍著兒子的肩膀,說道:“天大地大,性命最大,有命在,比什麼都強。”
“秦東風殺小川在前,傷你在後,他這公然打臉的舉動,已然觸及了我們周家的底線。雖然現在周家決策層還沒有商量出結果,但周家與秦東風遲早會有一戰。既然周家的決策層遲早要出手,我們又何必再去趟這個混水呢?”
“雖說我們是周家人,但當家人把持資源,大權在握,又何嘗真正把我們當自家人?既然他們二者都是我們的敵人,那我們便要以看戲的態度去對待他們即將要發生的戰鬥。周家當家人殺了秦東風,你的大仇便可以得報。如果秦東風能打爆周家的決策層,我們也沒有
什麼損失,甚至還可以找機會上位。”
“所以說,就現在的局勢來看,我們什麼也不做,靜觀其變,才是上上策,你能明白我的話嗎?”周爸看著周小風,滿面期盼地問道。
“我不但明白,也能理解您這樣做的目的。”周小風說著,惡狠狠地叫道:“只不過,讓我氣惱的是,我這條胳膊原本不用斷的,就是先前大房派來的那個總管故意激怒秦東風,這才讓我的胳膊斷掉,我都快要恨死他了。”
“放心,他的主子我們動不了,可對付一條狗,爹還是有辦法解決的。你就看著吧,不出一個月,我便滅他全家幫你出氣。”周爸冷聲叫道。
……
鬥獸場的事情鬧得有些大,短髮女孩的家人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當即開車趕了過來。得知秦東風出手相助,他們千恩萬謝不算,還要請秦東風吃飯。
經南宮白雪介紹秦東風得知,原來短髮女孩叫嚴冰,出自省城嚴家。雖然嚴家的勢力比不上四大家族,但他家裡卻有多人在公檢法系統擔任要職,這令嚴家的地位變得特殊起來,就算是四大家族也不願過分的招惹他們。
原本秦東風不想過多接觸這些省城家族,可南宮白雪卻想要多陪陪嚴冰,秦東風也只得遷就她。於是,他們一起吃了頓飯,聊得也十分投機。
特別是提到金狼時,嚴家人表現出了極大的興趣。
臨分別前,秦東風將五十萬獎勵打給嚴冰不算,還當著南宮白雪的面兒向嚴冰許諾,只要嚴冰願意,隨時可以來看金狼。
他的慷慨大方,讓原本失去小八,傷心流淚的嚴冰破涕為笑。
分別之後,秦東風和南宮白雪一路有說有笑往回趕。不過此時他們沒有再騎金狼,而是牽著它壓馬路,二人一狼,搖搖晃晃,倒也快樂。
快回到南宮家時,一輛車在他們的身前停了下來,接著李飛魚從車上走了下來:“白雪小姐,代家主有事找你回去,請上車吧。”
聽了這話,南宮白雪秀眉微皺,扭頭看向了秦東風。秦東風衝她笑了笑,開口說道:“你姐叫你回去,又沒有叫我,我可不去湊熱鬧。”
“不跟我一起坐車回去也行,但你得答應我,不能偷偷溜走,否則我會很生氣的。”南宮白雪眼珠子一轉,衝秦東風說道。
“行,我答應你,這總可以了吧。”秦東風撇嘴道。
“這還差不多。”南宮白雪聞言,笑眯眯地走了。
李飛魚卻並沒有隨車一起回去,而是面色複雜地看了秦東風一眼,開口說道:“你讓我辦的事情,我已經辦完了,我現在可以去見我的家人了嗎?”
“這是你的權力,你隨時可以和她們團聚。而且我可以保證,南宮家絕對不會為難你。只是你與東方家牽扯過多,他們想必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秦東風說到這裡,抿了抿嘴,看他的目光裡充滿了憐憫。
聽了這話,李飛魚沒有開口,只是點了根菸深深地吸了一口。
“想必你應該明白,豪門大族深似海,一旦陷進去,想要脫身可沒有那麼容易。況且你知道東方家許多祕密,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你。”
秦東風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說道:“看在你幫我做了這麼多事情的份兒上,我可以給你兩個建議:第一,帶著家人背井離鄉,到一個安全的國度
隱姓埋名,做一輩子隱形人;第二,在南宮家和東方家裡選一個,終生為之服務。”
聽了這話,李飛魚問道:“說的有道理,你有什麼建議?”
“我自然建議你留在南宮家,現在二房三房失勢,大房初掌大權,正是用人之際。只要你向紅月那丫頭表個忠心,依你的身手與實力,定然可以得到重用。當然,如果你想活得安穩一些,也可以退居幕後,甚至可以把家人也一起接過來,到時候南宮家自然會保證你們的安全……”秦東風說道。
“正所謂,不打不相識,如果你肯接受我的建議,留在南宮家裡幫她,或許我們可以成為很好的朋友。畢竟南宮紅月是我未來的媳婦兒,她的場子我肯定是要幫的,你幫她做事,我自然會感激你。”秦東風笑了笑,又補充了一句。
聽了他的這番話,李飛魚的微微一愣,竟然隱隱有一絲意動。
秦東風可不是一般人,與國安有交情,與財神有交情,現在還是南宮家現任家主的未來老公。況且,他本身便手段強悍,戰力卓絕,堪稱是人中之龍。
李飛魚在省城兩大家族之間混了二三十年,也算得混得有模有樣,可是在秦東風的面前卻連一點反抗之力都沒有,由此可見,對方的能量是何等強大。
如果能與這位攀上關係,他李飛魚或許還真能逢凶化吉,避過東方家的責難和追殺,成為南宮家的嫡系力量,從而真正過上自己想要的那種生活。
李飛魚深吸一口氣,緩緩地開口說道:“多謝你的建議,我會考慮的。”
看著李飛魚遠去的背影,秦東風輕輕撫摸金狼那油光滑水的皮毛,笑眯眯地說道:“既然肯考慮,那便說明他心動了。只要心動,他便逃不過東方家的魔咒,到時候他便會乖乖留下來幫紅月,這樣紅月就能多一個得力助手。”
“經歷了先前的腳踏兩隻船,李飛魚已然深深地體會到了這樣做的極大壞處。一旦確定留下,他便會盡心竭力的幫紅月,不敢再有二心。”
秦東風說到這裡,衝著金狼笑眯眯地說道:“我只是三言兩語,便幫紅月留下了一個強大的助手,你說哥哥我是不是很厲害呀?”
“你說我這樣幫紅月,紅月會不會特別感激我,從而將她的第一次交給我呀?”秦東風看著金狼,繼續在那裡自我陶醉。
卻冷不妨金狼伸出那腥紅的舌頭,在他臉上一頓**。
“哇,好大的腥味兒,你是不是剛才吃了肉沒有刷牙?”秦東風叫喚了一陣兒,突然反應了過來:“噢,你是狼,不會刷牙,這也不能怪你。”
“那這樣,我鄭重命令你,以後不許舔我。”秦東風氣哼哼地叫道。
可金狼卻毫不理會,晃著大腦袋,再次伸出大舌頭舔了兩口。
秦東風說話不管用,躲又躲不了,臉被舔得粘乎乎的。他實在受不了,轉身沿大路飛奔而去,金狼見狀也跟了上去。
一人一狼全力追逐,速度達到極限之後,居然跑出了陣陣殘影。
如果有田徑教練在這裡的話便會發現,這一人一狼的速度,絲毫不比百米冠軍博爾特慢,甚至比他還要快上幾分。
如果按這個邏輯走的話,讓秦東風稍加訓練,去參加奧運會的短跑專案,說不定能狂虐博爾特,成為第一個拿下世界百米短跑冠軍的中國人也說不定。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