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雙目緊閉躺在病**的父親,羅櫻再也顧及不到別的,急忙衝到父親身邊。
“爸爸!爸爸!”羅櫻大聲地喚道。
可是躺在病**的羅明海面色蒼白,只是胸口微微有些起伏,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
“醫生和護士呢?我要問問他們怎麼回事!”羅櫻大聲地喊道。
丁文走了過來,扶住了羅櫻的肩膀,說道:“你先冷靜一下。現在這所醫院內除了我們之外,其他的人都睡著了,至少要半個小時後才能醒過來。”
“怎麼會這樣?”羅櫻不解地問道。
“是和我拼鬥的那個人施展密術弄的,否則我和他剛才那麼激烈的爭鬥,早就會將別的人引來了。”
聽了丁文的解釋,羅櫻這才想到,從剛才到現在周圍都是靜悄悄的,原來是其他人都被弄睡著了。但是她接著又問道:“那我父親是怎麼回事,難道也是睡著了?”
丁文搖了搖頭,走到病床前,抬起左手在羅明海的面門前做出了一個奇怪的手式,緊接著一束白光自他掌心流進了羅明海的眉心。在一旁的羅櫻驚訝地瞪大了她的一雙美目,從剛才丁文和那個可怕的男人鬥法到現在,發生了太多讓她無法理解的東西,甚至她認為很多都應該是隻存在於神話傳說中的東西卻出現在了她眼前。
“你在做什麼?”羅櫻不解地問道。
“通心手印。”丁文回答道;“我在檢查你爸爸的身體,看看到底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昏迷不醒。”
“……”羅櫻實在無法理解丁文說的東西,只能茫然地點點頭,希望他能幫到自己的父親。片刻之後,丁文“咦”了一聲,羅櫻急忙問道:“怎麼了?”
“鎖魂術。你爸爸被人用鎖魂術困住了他的靈識,如果不破解掉這個束縛,他就只能像植物人一樣一直躺著,永遠也醒不了,也不會有任何知覺。”
丁文的話讓羅櫻更加焦躁,“那你有辦法破解這個什麼鎖魂術麼?”
“我可以解除鎖魂術對你爸爸的束縛,但是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丁文想了想才回答。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道就讓我爸爸這個樣子下去?”羅櫻顯然很不滿意丁文的回答。
丁文笑了笑,說道:“你誤會了。不過也不怪你,躺在病**的是你爸爸,所謂關心則亂,這個道理我懂。你仔細想想,就算我現在幫你爸爸破掉鎖魂術,讓他醒轉過來,但是那樣事情就結束了嗎?”
“肯定不會。那個陰陽宗因為那部手機裡的資料大動干戈,我推測應該就是他們把你爸爸弄成現在這個樣子,目的就是為了引你出現,想從你的身上得到那部手機。只是他們沒想到我的存在,現在又折損了人手,以陰陽宗的行事作風,關於這件事情他們絕對不會就此罷手,手機是他們一定要得到的,而我們都是他們要滅口的目標。”
“如果我幫你爸爸醒過了,一旦陰陽宗知道後,恐怕會採取更加狠毒的手段對付你和你的家人,到時候事情豈不是更麻煩?”
聽完丁文的話,羅櫻也覺得有理,像洩了氣的皮球一樣,耷拉著腦袋坐在床邊。就因為自己偶然撿到一部莫名其妙的手機,現在引出了一連串的麻煩,就連自己的爸爸都被神祕的陰陽宗襲擊,想到這裡羅櫻實在煩悶得很,大聲叫道:“都是那部該死的手機帶來的麻煩,回去我就把它扔了!”
“現在恐怕扔掉也晚了,如果你剛撿到時就把它扔了,也許就不會有現在的麻煩,但是現在就算你把它扔掉,甚至砸碎掉,恐怕也於事無補。陰陽宗的人肯定會懷疑你已經知道手機裡的祕密,為了保險起見,他們還是會殺你滅口。”丁文說出了自己的觀點。
“要不我們報警吧?”羅櫻這時想到了警察。
“報警?!”丁文搖搖頭,“你想想,根據部落格上的訊息,最開始因為手機去找你的那三個警察,現在已經死了。我猜不錯的話,應該就是陰陽宗的人下的手。警察他們都敢動,我想就算你報警也未必就會安全。剛才你也看到陰陽宗人的本事了,你覺得警察和手槍能對付得了他們麼?”
羅櫻被丁文的一席話問住了。警察只能對付普通的罪犯,但是遇到這種怪力亂神的事情,別說警察,就是特種部隊來了恐怕都沒用。
“而且……”
“而且什麼?”羅櫻追問道。
“而且我現在也不太信任警察,也許警察之中也會有陰陽宗的眼線。別忘了我可是親眼看到警察和陰陽宗的人都在萬楓和周蕊的出租屋哪裡出現過,說是巧合未免太牽強了。”
“那我們應該怎麼辦?總不能束手待斃吧?!”羅櫻更加地鬱悶。
丁文露出了一個安慰式的笑容,說道:“放心,我們不會束手待斃。我們要反擊!一直被人追殺,我們總是處於被動,這樣下去對我們不利,況且這也不是我的習慣。”
“怎麼反擊?”
“至於怎麼反擊,就交給我來辦好了。就當這是場遊戲好了,被別人玩了這麼久,現在該輪到我們玩別人了。別忘了,我們也有重要的遊戲籌碼在手中。”
“你是說那部手機?”羅櫻知道定文所說的籌碼是什麼了。
“確切地說,是手機擴充套件卡里的祕密資料。之前我們因為它受制於人,現在我們要靠它先發制人了。”說到這裡,丁文的神情突然一變,自語道:“怎麼好像來的不是我要等的人?”
“你在等誰?”羅櫻不解地問道。
“打了孩子,家裡大人總該出來的。”
“你是說陰陽宗的人?”
丁文點點頭,“剛才和我拼鬥的那個傢伙,在陰陽總裡應該只是個打手,他後面應該還有更厲害的人物。我本來以為那傢伙自己爆體而亡後,他上面的人會來找我們的,這樣我們就以逸待勞,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操縱這一切。可是我現在感覺到,有兩個修行人已經靠近醫院了,只是從他們的氣機上判斷,應該不是陰陽宗的人。奇怪,會是誰呢?”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
“在這裡等,不管來的是什麼人,我們都要知道他們的意圖。”丁文的回答很堅定。
高飛洪、雷劍峰、李浩明和鄭克強四個人剛進醫院樓的大門,就見到大廳內橫七豎八地躺到了幾個人。出於刑警的習慣反應,鄭克強立刻拔出了腰間的手槍,警惕地看著四周。
和雷劍峰做了一下眼神交流,高飛洪對鄭克強說道:“鄭隊,這裡應該沒有危險,你把槍先收起來吧。”
“那這些人……”鄭克強不明白高飛洪憑什麼肯定這裡安全。
“他們只是昏迷過去了而已,我估計不用半個小時他們就會醒過來,而且不會其他的危險。”在高飛洪說完後,雷劍峰伏身仔細檢查了一個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護士,然後對高飛洪點了點頭,肯定了他剛才的判斷。
鄭克強將信將疑地收起了自己的手槍,說道:“羅明海在三樓的特護病房。”
“好,我們走。”高飛洪當先而行。
一路上又看到幾個倒地昏迷不醒的人,鄭克強看到高飛洪和雷劍峰都沒什麼表情,再看看李浩明,只見他對自己搖了搖頭,示意跟著高、雷兩人,鄭克強明白他的意思,也就沒有再多話,只是跟在後面走,同時注意著周圍的一切動靜。
剛剛踏上三樓的走廊,高飛洪和雷劍峰同時停住了腳步,兩人都是眉頭緊皺。如今的走廊裡,依然還充斥著沒有完全消散的紊亂氣息,焦臭的味道也很濃重,高、雷二人都能感覺到這裡就是剛才有人鬥法的地點。
“好臭!”鄭克強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和鼻子,然後指著地上一塊塊黑糊糊的東西說道:“這是什麼東西,怎麼這麼臭?”
“那些應該是人體自爆後的碎塊。”高飛洪皺著眉說道。
“什麼?人體自爆?你是說這裡發生了命案?”鄭克強一臉的驚訝,同時他也不太相信,因為地上那些黑糊糊的東西,怎麼看也不像是人身上能有的。
高飛洪猶豫片刻,然後恢復了平靜的表情,對身旁三人說道:“暫時先不要管這裡,我們先去羅明海的病房看看,那裡應該有人在等我們。”
鄭克強不明白高飛洪的話是什麼意思,只得跟著高飛洪來到羅明海所在病房的門外。出乎鄭克強的意料,高飛洪並沒有直接推門而入,也沒有敲門,而是隔著門高聲說道:“可以進來麼?”
“四位請進!”丁文在裡面回答。
高飛洪推門而入,雷劍峰緊跟著他,之後李浩明和鄭克強也進到屋內。剛一進屋,高飛洪和雷劍峰都是一愣,因為他們在看到丁文的同時,就已經各自用自己的氣機去刺探丁文的情況,可是結果卻令他們大失所望。丁文現在的情況就像不設防一樣,任憑高、雷兩人窺察自己,但是高、雷兩人從他身上什麼也沒有探查出來,似乎在他們面前的這個大男孩就是一個普通人。
丁文敢這樣放心大膽地讓對方窺察自己,一是他對自己的能力的自信,就算對方借探查之機暗施手段,他也有把握應付;二是他已經感覺到對方沒有惡意,僅僅是出於好奇的探查而已。
看到高、雷兩人微微驚訝的表情,丁文微笑著說道:“四位是不是可以介紹一下你們的身份,這樣可以方便我們接下來的交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