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現在在公路上面,還能幹什麼壞事,沒聽到嗡嗡嗡的車聲麼?”
“嗯嗯,還算是個乖孩子,老婆很滿意。”
“老婆,提醒你一句,以後可千萬不要拿自己的人身安全跟我開玩笑了,你說你距離我這麼遠,我多擔心啊,知道麼?”
“好的,老公都發話了,我一定銘記在心,以後再不開這樣的玩笑了。”管依依乖巧地應聲道,接著又急急忙忙說道:“老公,有幾個姐妹敲我房門了,我要和她們出去逛街。她們的性取向都是正常的,所以老公你大可放心。”
“好吧,那玩得開心點,一定要注意安全啊。”周飛笑著叮囑道。
“好嘞,老公再見,啵兒……”電話裡傳來管依依的親吻聲之後便結束通話了。
雖然管依依遠在海外,但和她通這麼一會電話就讓周飛心情頗好。這個平時霸氣十足的小妞,一碰到自己就故作小鳥依人、嬌羞可人狀,真是讓周飛喜歡的緊。
將電話放到褲兜裡後,周飛便邁開步伐奔玫瑰公寓跑了起來。由於周飛幾乎將“馬力”開到了最大,所以沒過多長時間就弄得一身的汗水。
二十多分鐘後,他跑到了一條寧靜的公路上面,周圍基本沒什麼行人,所以自己也就不用過多顧慮形象問題了。
他將褲子挽了起來,一直掖到了大腿根的位置,上身的T恤脫下別在褲腰帶上。多年以前周飛在暗影部隊的時候,早上出早操的時候就是這般模樣,現在正好可以重拾一下往日的回憶。
周飛跑的飛快,思緒卻仍然沉寂在剛剛和管依依的溫馨對話當中,連有輛車跟在他後面都沒有察覺。
在那輛純黑色寶馬車當中坐著的正是廖莫如。廖莫如今天心情比較差,就在不到一個小時之前,她還在跟一些達官顯貴吃飯。
廖莫如也有自己的公司需要打理,她跟她老公林朗峰雖然還沒離婚,但早已撕破了臉皮。一個女人想要把自己的產業做大做強,跟一些官場和商界的人物應酬一下是避免不了的。
可這種飯局著實讓廖莫如受不了,甚至是想吐,那群表面上西裝革履的紳士們,其實根本就是下作無比的混蛋,一群用老二思考問題的禽獸。尤其是幾杯酒下肚以後,那種壓制不住的慾望望更加肆無忌憚起來,甚至連點掩飾的想法都沒有。
從他們嘴裡說出的每個字,他們的每個舉動都讓廖莫如覺得極其不舒服,真想過去狠狠地抽他們一頓,之後再把他們的蛋蛋割下來餵狗。可因為自己的事業她根本不可能那麼幹,只得強擠出笑容儘量應酬著。
飯局剛吃了不到四十分鐘,廖莫如就把幾個部下留下,自己隨便找個藉口跑出來了。
她將車窗全部開到最大,車速一直保持在三十公里左右,讓輕柔的晚風吹散自己滿身的酒氣。
沒一會她便看到前方有個人影,由於相距很遠,所以她只
能隱隱約約觀察到那個人的輪廓。那人正在急速的奔跑,而且似乎身上一件衣服都沒穿。
大晚上的!這傢伙不是腦子被驢踢了就是精神有問題,或者他是跟自己現在的境遇差不多,心情不爽,想透過這樣來釋放內心當中的壓抑情緒。
隨著時代的發展,人們生活的節奏越來越快,尤其是在都市當中,好像每個人的生活壓力都不小。
很多人會用一些奇奇怪怪的方法排壓,雖然有的比較另類和讓人難以接受,但總比尋死覓活要強的多。
廖莫如聽過很多關於排除壓力的方法,比如蠟筆小新中妮妮的媽媽就用捶打布偶玩具來排壓,有些企業員工則把老闆的照片貼到牆上當靶子打,也有專門幫人排壓的公司,弄一大碗啊碟子啊什麼的,只要交錢,進去之後可以隨便砸,直到砸爽了為止。
可在夜裡……廖莫如還是頭一次看到。因為好奇心裡,也因為同是天涯淪落人的境遇,廖莫如將車子緩緩地靠了上去。
由於這裡的馬路很直,廖莫如只需讓車速保持在一定水平就可以了,並不用太在意方轉向。她饒有興致地將頭搭在車窗位置,歪著腦袋看著那人。等她看清楚那人的面孔之後不禁為之一怔。居然是這傢伙!
“小周蠻有情調的嘛,黑景半夜的還跑步玩。”銀鈴一般的聲音穿進入了周飛的耳朵。
“是啊,晚上鍛鍊鍛鍊,有助於睡眠的。”周飛本能似的回了句。又跑了幾步之後,他忽然意識到剛才說話那人的聲音好耳熟啊。定睛一看,不禁樂了。
“看啥呀看?認不出我了是不是?”廖莫如臉上掛著矜持的笑容道。曾幾何時,由於種種湊巧的原因,叫她和這名男子有了肌膚之親,二人都犯下了不該犯的錯。可沒多少時間,兩人竟然又一錯再錯。以後沒準還會將錯就錯,錯上加錯。
廖莫如本來以為這次偶然相遇會讓周飛欣喜,可這傢伙一開始竟然沒認出自己,這還是讓她多少有些不爽的。吃幹抹淨了就裝不認識。
“莫如姐,竟然是你啊。你今天怎麼這麼好看呢,剛還以是個明星,一下子沒認出來。”周飛停住了腳步,笑呵呵道。
廖莫如看周飛這小子竟然絲毫沒有歉意的模樣,而且還找了這樣一個敷衍了事的藉口,真是不像話。
“我開車出來兜兜風,這不正好遇到你了麼。你怎麼喜歡在夜裡裸跑……跑步啊?”廖莫如踩住了剎車,明亮的眸子在周飛周身掃了掃,才終於看到了周飛的褲子,現在已經被挽成了好像內褲一樣大小。
周飛看到廖莫如的眼眸中滿含詫異,於是將褲腰裡彆著的T恤拉了出來。本來廖莫如覺得周飛是因為在自己面前光膀子覺得過意不去了,所以要立刻穿好衣服。可她萬萬沒有料到,這傢伙居然拿著衣服抹了抹額頭,擦了擦後背,之後又塞進褲腰裡了,整個一標準的進行務工人員。
“光著膀子涼快點不是。”周飛滿不在乎道。
“那你怎麼……”
“唉,這說出來可就是一把辛酸淚了。開始的時候我和一朋友在吃飯,等上完廁所出來的時候,她居然跑了,還把我裝著錢包的上衣給拿走了。結果我身上蹦子沒有,只得徒步回去了。還好有莫如姐半路殺了出來,給我解了燃眉之急。咱們都這麼熟了,我就不和你客氣了,呵呵呵。”
周飛說著說著便走了過來,用手拉了拉車門,卻是鎖著的,而瞧廖莫如的模樣,好像一點要開啟的意思都沒有。
剛剛還樂呵呵的周飛頓時陷入到茫然當中,自己熱火朝天的拍了半天馬屁,結果卻是熱臉貼到了冷屁股。
“周飛先生,我急著回家看不二神探呢,所以只能對不起了,不好意思。其實男孩子跑跑步也蠻不錯的,這樣才能硬實些嘛。那個……你接著玩吧,我先走了。”廖莫如一臉無辜地對周飛撅了撅嘴,瞧著他傻乎乎的模樣,心裡別提多舒服了,所有的壓抑情緒彷彿都消失不見了。
“莫如姐,等等……”在周飛還想在說點什麼的時候,廖莫如的車已經一陣轟鳴而去,她素手伸出窗戶,對周飛俏皮地揮了揮。
“莫如姐!別丟下我!”周飛向前方大聲呼喊著,聲音中滿含乞求,而換來的只是一陣撲面而來的汽車尾氣。
那輛黑色寶馬車的效能相當不錯,引擎發出的聲音雄渾有力,再加上廖莫如熟練的掌控技術,更是將車況發揮到最好。隨著輪胎摩擦地面的聲音逐漸變小,車子很快莫入到了黑夜之中。
孃的!這娘們玩的可真夠絕的,半點舊情不念!
周飛心中極其鬱悶,想點根菸來緩解一下,結果一摸褲兜,裡面的香菸已經被汗液打溼了。
他勉強嘬了幾口,本來應該清香的菸草氣味變得有些辣的嗆人,還伴著一股子濃重的臭味,好像燒著的豬毛一樣難聞。
他直接把抽剩下的大半根菸啐到路邊,又開始撒丫子狂跑,速度甚至比剛才更快了。
二十來分鐘過後,周飛身上的衣服盡數溼了,粘粘地貼在身上。那件T恤衫在被當毛巾用過八次之後,被周飛隨意丟進了垃圾桶裡。
身體經過充分的運動後,讓周飛的身心頗為舒爽。可由於汗液的大量排出,也導致他的嗓子都好像冒煙一樣幹,彷彿整個人身處烈陽高照的戈壁灘中,對水有著充分的渴求。
可這小子身上就一個何語菲給買的手機,總不能拿它來換礦泉水吧。
周飛嘬了嘬牙花子,覺得總抱著空手套白狼蹭吃蹭喝的想法終究不是個事,從今往後堅決不能再一毛錢不帶了,最少也得弄三五個鋼鏰傍身,免得再次像今天這樣被玩弄的這般狼狽。
沒過一會,周飛又一次看到了那輛黑色的寶馬車。車停在路邊,廖莫如正縱向坐在車座位置,一雙美腿跨在車門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