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歡,總裁的替罪前妻-----第73章 懷孕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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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懷孕了,怎麼辦?

第七十三章 懷孕了,怎麼辦?(萬字 ,求首訂)

最新閱讀請到??初夏從未覺得這位同學的聲音有這麼刺耳,人家的意圖很明顯。她拿開了肩膀上的手,冷淡的回了一句:“這是我哥,人家有女朋友了。”

警告對方不要肖想了,也警告自己不要肖想了。

就這樣吧,她和初冬之間,就這樣了吧。別問那麼多,別撕破臉,不然也許會毀掉十年來的感情。既然他還能跑來跟她說這麼一大堆話,至少證明他沒有徹底撇棄二人之間的情誼。

“我只是隨口開個玩笑,你用得著這個態度嗎!”企圖被人家毫不留情的當眾揭開,那女同學有些不高興,損了初夏一句,掉頭就走。

“初夏,你……”初冬也覺得她剛才有點反應過度,剛想說什麼,口袋裡的手機響了。

警察的手機是二十四小時開機的,隨時等候警隊的召喚。他迅速掏出手機,按下接聽鍵,不知道對方說了什麼,初冬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好,我知道了。”他最後說了這麼一句,然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初夏,局裡有急事,我先走一步。等我抽出空了再給你打電話,今天我們說的話,你要好好想想。”他說完就要走,然後又停了下來,轉身叮囑道:“沒事就呆在學校裡,好好學習,知道了嗎?”

初夏依然處於呆愣中,他也沒空等她迴應,匆匆忙忙的走了。

她黯然神傷的回到宿舍,這個點正好是早餐時間,宿舍沒有人。她拿了乾淨的衣服走進浴室,因為身上有傷,也不敢洗澡,就洗了一條溼手巾擦拭自己。

這時,宿舍門開了,室友吵吵鬧鬧的走了進來,手裡還拿著一份報紙。

“哇,這真的是初夏嗎!她竟然是九少的女朋友,上次看她那麼激動,還以為她有什麼難言之隱。”

“她和九少是一對,她哥哥和九少的姐姐是一對,她又被二少的未婚妻指明是小三……這關係還真複雜啊,真夠亂……”

初夏僵硬的站在衛生間裡不敢出去,也不知道自己害怕面對的是什麼。

“咦?初夏的錢包在,她是不是回來了?初夏……”室友的聲音越來越近,她立即換好衣服,從衛生間裡走出來。

室友的臉上寫滿了疑問,她越過去,抓起桌子上的錢包,慌慌張張的道:“那個,我有點事,先走一步!”

然後她就飛奔的離開了寢室。一路上,有不少人對著她指指點點,她甚至聽到情婦、包養、小三等字眼,別人看她的眼神,讓她覺得鋒芒在背。

初夏跑出校園,跳上巴士,低著頭用頭髮遮住自己,顯然害怕別人認出她。巴士上有可視電視,播報的就是昨晚悠悠新聞釋出會上發生的事,車裡看報紙的人看的也都是這個事。

初夏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以這種方式紅透半邊天。

到了目的地,她下了車,一眼看到姚木槿站在對面的車站,焦急的等著車。她立即喊了一聲:“木槿……”

姚木槿聽到她的聲音看過來,然後就連紅綠燈都不顧了,焦急的往這邊走。初夏見她這樣,眼睛鼻子頓時變得酸酸澀澀的,現在也就只有她這麼關心自己了。

“初夏,你沒事吧?”姚木槿上下打量著她,發現她脖子上的傷口時,倒抽一口氣:“你這怎麼弄的?”

“我沒事,皮外傷而已。”

“看傷口都流血結疤的,怎麼會是皮外傷!”

簡簡單單的一句話,瞬間戳中了初夏的淚腺,在好友面前再也不想掩飾,她抱住姚木槿,嚎啕大哭起來:“木槿……他真的喜歡上別人了……”

木槿也是看了早上的報紙,給她打電話一直打不通,這才要坐車去學校找她。她抱著初夏,大掌落在她的背上,任由初夏哭,她知道,此時此刻初夏要的並不是什麼安慰,而是一個可以發洩的出口。

初夏沒有多說,姚木槿也不多問,路上的行人向他們投來探究的目光,她也不在乎。等初夏哭得差不多了,她才牽著好友冰涼纖細的手,往不遠處的早餐攤走去。

“吃點東西吧,你最近好像瘦了好多。”二人在一張桌子面前坐下,初夏雖然止住了哭聲,可依然掉著眼淚,姚木槿看了看選單點了一些菜,把一次性筷子掰開塞進了初夏的手裡。

初夏捏著筷子,望著桌上的東西卻不知該從何下手,突然,不遠處炸油條的煙味被風吹了過來,一股噁心的感覺瞬間湧上喉嚨。

她跑到一邊的垃圾桶那乾嘔了起來,明明早上吐過一輪,什麼也吐不出來了,但她就是覺得特噁心。

姚木槿也立即跑過來,見她嘔的好不容易止不住的淚水又流了出來,小心翼翼的試探道:“初夏,你和九少……有做避孕嗎?”

初夏的身體猛的一僵,自己好像沒有跟姚木槿說過和九少的事。她緩慢的扭過頭,望著姚木槿佈滿擔心的臉,聲音顫抖的問:“你……你怎麼知道,我和他……”

“上次在錢櫃,我就看出你們的關係……”姚木槿扶住初夏有些搖晃的身體,淚眼朦朧:“是我拖累了你,對不對?如果我們沒有出老千,你和他就不會開始了,是不是……”

初夏搖搖頭,“跟你沒關係,真的。你不要多想!我和他之間的事,怪不了任何人。”

事情變成今天這樣,是誰都沒有想到的,去追究起始原因,又有什麼用。

“那你怎麼辦啊?”現在初冬又和九少的姐姐在一起了,估計初夏不會和他說自己和九少的事了。如果九少再糾纏她,她該怎麼擺脫那個人?

姚木槿眼裡閃過一抹幽光,好像下定了什麼決心。

“初夏,九少這種人我們惹不得,你要是懷了他的孩子,我怕你下場會更慘。”

“木槿,你放心好了,我是不會懷上九少的孩子。再說了,就算懷上了,也不到一個月,我怎麼會孕吐。”初夏勉強擠出一抹笑容,“我最近本來就有些腸胃感冒,所以才會有點噁心。”

她安穩了又安慰,姚木槿再也沒有說什麼,扯著她回到了早餐攤。初夏實在沒胃口,可還是勉強喝了一碗粥,姚木槿見碗底空了,這才露出了欣慰的表情。

“木槿,我怎麼覺得你最近也有點瘦了?”好像神色也有些憔悴,初夏把未動的油條推到她面前:“不會是你哥哥又給你找事了吧?”

姚木槿苦笑了下,“他就算想給我們找事,又能怎樣?家裡早就剩下四道牆而已,拿不出一分錢給他。我現在賺的錢都會偷偷藏起來,等攢夠了一萬就會還給你。初夏,我要分期付款哦。”

“那個錢不著急。”其實不還都可以的,?反正也不是什麼正常途徑得到的。但這句話初夏沒跟姚木槿說,這丫頭窮歸窮,但也是個有尊嚴的人,如果不讓她還錢,她只會覺得自己被侮辱了。

手機壞了,初夏準備用最後拿的這份工資買一個新的,讓姚木槿陪自己去。二個人來到商場,姚木槿讓她等一下就跑開了,不一會兒再回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個大墨鏡。

“帶了這個,你就不用怕別人認出你了,也不用低著頭走路了。”

初夏望著姚木槿璀璨的笑容,撲過去抱住她:“木槿啊,?我要是男的,一定把你娶回來。”

“我才不要嫁給你。”姚木槿推開她,把眼鏡往她鼻樑子上一架:“你還不夠MAN!”

初夏這次是真的體會到了,人越是傷心的時候情緒越容易撥動,別人一個小小的溫暖的舉動,都讓她有哭的衝動。她覺得上天對她也不是很過分,雖然奪走了她的愛情,可每次在她情緒極度低落的時候,都會派一個天使來安慰她。

上一次是龍炿,這一次是木槿。

初夏挑了一款價效比高的手機,把原來手機上唯一沒壞的東西——手機卡,裝了上去。開機沒多會兒,手機就響了,她一看來電顯示,竟然是爸爸。16Xhk。

他怕耽誤她的學業,一般都是晚上估摸著她忙完了後才給她打電話。所以今天破例了,她就猜測爸爸估計也知道了昨晚的事。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緊張,按下了接聽鍵。

“小夏,你怎麼樣?我看報紙你,你好像撞的很厲害,有沒有被玻璃割到啊,有沒有去醫院。之前打你電話一直打不通,我就打給初冬了,他說你身體沒什麼大礙……”

初夏都做好了被爸爸大罵的準備,沒想到,電話一接通,傳來的就是滿含擔憂的焦急聲。她儘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很正常,“爸,我沒事。”

“你真的沒事嗎?你這個丫頭從小到大就不會照顧自己,總是受傷。對了,初冬還讓我勸勸你不要跟九少來往。小夏啊,我覺得那個九少好危險啊,你看爸爸我住在這種鄉下地方,都能隨時聽說龍家的事,他們家的人咱們招惹不得,特別是你,知道嗎?”

爸爸雖然絮絮叨叨的,這些話卻真的讓人聽了心裡暖融融的。

她可以因為賭氣而跟初冬承認自己和九少的曖昧關係,但不會對爸爸撒謊。“爸,你放心吧。昨天的事就是一個意外,我和那個叫九少的才不熟悉,更不會去招惹他。”

“小夏,你千萬要記得,你不能跟龍家任何人扯上任何關係,這是爸爸對你唯一的要求,你要是做不到,學也不用上了,早點回來陪爸爸吧。”

說道最後,初爸爸的語氣都有些強硬了。初夏明白他為何如此堅決,有些心虛的嗯嗯著,不敢跟爸爸說自己還在龍家賭場當過荷官。

和姚木槿分開後,初夏沒有直接回學校,而是拐到了藥店。

姚木槿的話提醒了她。她和九少每次之後,九少都會給她吃事後避孕藥,所以她懷上他孩子的概率很低,況且,二個人第一次發生關係到現在,也還不到一個月,就算要孕吐也沒這麼快。

可她和哥哥的第一次,沒有做任何防範措施。

“請問你要買什麼?”藥店的售貨員熱情的走過來,初夏掙扎了下,小臉又紅又熱,聲音小小的道:“我……我想買能檢測是否懷孕的東西……”

幸虧還帶著墨鏡,不然,這話就更說不出口了。

“驗孕棒是嗎!”售貨員的聲音那麼大,周圍有幾道視線射了過來,初夏羞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拿了東西付了款,逃也似的跑了出來,就算走了好遠,她似乎還能聽見藥店裡年長一些的顧客說:“現在真的是世風日下啊,這麼年輕的孩子也會懷孕。”

初夏自己也覺得自己不自愛,以為和男人尚了床,就能留住男人,真的是太可笑了。現在好了,倘若真的鬧出人命,看她怎麼辦。

心情忐忑的回到學校,所幸的是寢室裡沒有任何人。她躲進衛生間鎖好門,雙手顫抖的把驗孕棒從包包裡拿了出來,按照說明書上寫的開始檢驗。

在等待的過程中,她的腦海裡一片空白,根本無法思考,也不想思考。一切只等結果出來了再說。

叮鈴鈴,鬧鐘響了,嚇得她一激靈,把驗孕棒拿到近前,猶豫了再三,勉強睜開了眼睛。

一、二、三——

啪嗒!驗孕棒掉在了地上!

她整個人都出於呆愣中,好半天都無法動彈一下。

真的……有了……只是一夜而已,竟然就中招了……

老天,跟她開了一個多大的玩笑啊!

初夏的心情真的好複雜,過了許久,緩緩的把掉在地上的驗孕棒撿了起來,仔細的又看了一遍,沒錯,是三條線,清晰的不能再清晰的三條線,除非驗孕棒出問題,或者自己本身有問題,否則,她應該就是有了。

她把驗孕棒的包裝盒和說明書都撕成碎片,然後扔進馬桶沖走了,驗孕棒用衛生紙包了一層又一層,然後扔在了垃圾筐裡。除了完這一切,她躺回到**,盯著白白的棚頂發呆。真的是發呆,思維的齒輪好像卡住了般,轉都轉不動。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她最愛學習的二個室友從圖書館回來了。短頭髮的女孩叫林媛,長頭髮的女孩叫陸欣怡,她們見初夏靜靜的躺在**動也不動,互相看了看,什麼也沒問,放下書本去食堂吃飯了。

過了不一會兒,陸欣怡又上來了,把一個盒子遞給了她:“初夏,這是你的快遞。”

初夏稍微有了點反映,謝謝了她,拿過盒子看了看。盒子不大,也不重,上面也沒有署名,但收件人確實是她。

她滿腹疑惑的拆開盒子,裡面放著的竟然是一個手機。她今天在商場裡看到過這個手機,好像是最新款的,不僅外觀漂亮而且功能強大,當時她看了下標籤就把它置之高閣了。

知道她手機壞掉的人不多,她猜了半天,最後腦海裡冒出了九少的臉。

不可能!初夏猛地搖頭,搖去腦海裡的那個可怕的影響,他只會玩弄她折磨她,根本不可能送她東西。

先別說這手機的是誰送的,光衝這手機的價格,她也不敢用,把它收好放在了一邊,只等找到送禮的人後還給對方。

渾渾噩噩的,一個禮拜就又過去了,因為整天心不在焉的,反而忽略了走到哪裡就跟到哪裡的各種目光。到了週末,初夏終於下定決心,準備去醫院做最後的確認。

她怕碰到認識的人,找了一家離學校最遠的醫院,全副武裝了一番,才敢踏進婦產科。

走廊的椅子上坐滿了人,有的是丈夫陪伴在身邊的,有的是男友陪在身邊的,有的是親戚朋友陪在身邊的……只有她孤零零的一個人站在角落裡,倍感冷寂。

檢查完畢,醫生看了下她的病例,聲音不冷不淡的道:“根據檢查結果來看,你懷孕六週了。”

已經震驚過一次,這次只是來再確定下。所以聽到醫生的話,初夏不是很吃驚。根據時間來算,這個孩子真的是初冬的。

醫生抬眸看了她平靜的神色一眼,不滿二十歲,孤單一個人來檢查,這種意外懷孕的女孩,她見得多了。一般情況下,這種女孩的選擇只有一個——

“要做妊娠終止嗎?如果要做的話,越早做越好。這樣對身體傷害小,以後想要孩子的時候,再次懷孕的概率也大一些。”

她拿過一袋資料遞到了呆愣的初夏手裡,?“拿回去好好看看吧。”

初夏沒想到醫生問她的第一個問題,竟然是要不要終止妊娠,她真的被這個問題給震住了。

來到醫院大樓外,雙腿無力的難以支撐她走太遠,她就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來,掏出了袋子裡的資料,裡面講的全是意外懷孕後採用什麼手段終止比較好,還有終止妊娠後怎麼修養身體。

妊娠終止……說白了,就是打胎,將一個還未成型的小生命活生生的從身體裡剝離。

冰涼的小手落在了還很平坦的小腹上,這裡,有一個很小很小的生命正在成長著,它是她和她最愛的男人的結晶。一開始確認自己懷孕的時候,她的心情是很複雜,但在這複雜的情緒裡,驚喜是佔了絕大多數的。

這可是她和初冬的孩子啊。難道真的要打掉……

心尖猛然一抽,只要一想到打掉這個寶寶,她的心就好痛,充滿了各種不捨。初冬不愛她是事實,可她愛初冬也是事實。

可是,留下這個孩子的後果,她就算是逃避,隱隱約約的不是也有了想法嗎。無非就是二條路,要麼,她自己將孩子養大,要麼和初冬表明,讓他負責。

細細一想,她自己都還是個不成熟的人,養活自己都十分的艱難,孩子生下來,豈不是隻會跟她受苦?而找初冬負責,不就相當於毀掉了他的幸福嗎?

好矛盾!初夏想得腦子都要爆炸了,完全不知道下一步該怎麼走才是正確的。

一個皮球突然滾到了她面前,她回過神,只見一個左眼被蒙上紗布的小孩子跑了過來,然後抱起皮球又跑開了。周圍響起二個病人的討論聲。

“那孩子就是903病房的吧?”

“是啊,多可愛的一個女孩,人生就這樣毀了啊!”

“現在的大人太不負責了,光顧著賺錢也不管孩子。結果小毛病變成了大毛病,還沒錢治,一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就這樣被挖去了眼睛,真的太可憐了。”

“也不能怪大人,現在物價這麼高,不賺錢拿什麼養孩子!”

初夏的心猛地一跳,連夫妻同心都無法給孩子幸福無憂的生活,她初夏憑什麼覺得自己會讓孩子健康快樂的長大?如果這份自信,把孩子生下來不就是帶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嗎?

她捏緊手裡的袋子,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醫院大樓,豁然站起身,大步朝前走去。

天漸漸的暗了,不知哪裡飄來一團雲,遮去了明媚的陽光。不一會兒,雷電交加,下起了瓢潑大雨,加上猛烈的狂風,把雨刮的彷彿冒了煙,讓人看不清面前的道路……

心晴糕點鋪。

噹啷……門上的鈴鐺響了。

“歡迎光臨!”姚木槿微微彎腰行李,再抬起頭看清來人時,嚇了一大跳。下一秒,她就拿過一旁的手巾衝到來人面前。

“初夏,你怎麼渾身溼透了,淋雨過來的嗎!”

初夏渾身上下滴著水,臉色一片慘白,凍紫的嘴脣也微微發抖。姚木槿把她拉到角落的座位,用手巾幫她擦了擦頭上的雨水,“不行,你還是該換件衣服。走,去更衣室,你穿我的衣服去。”

初夏木木的任由姚木槿把自己拉扯到後面的員工更衣室,換上了姚木槿的衣服,然後又被姚木槿安排了一個離空調最遠的位置。

姚木槿給她倒了一杯熱奶茶,她捧在手裡,溫暖的感覺讓呆傻的女人漸漸回過了神。她抬頭凝望姚木槿:“木槿,我可以在這裡等你下班嗎?”

含淚的眸子透著可憐勁,彷彿被拋棄的小狗一般。

“當然可以!”姚木槿知道初夏這次出事了,而且出了大事,心底滿滿的都是不安。她又給初夏端來小點心,這才去招呼其他的客人。

初夏就慢吞吞的吃小點心,喝熱奶茶,平復著心情,等到了十點小店關門。

“還好今天老闆不在,我們可以在這裡聊天。”姚木槿又拿過來一些點心和熱飲,坐到了初夏的面前。

初夏望著桌子上的陶瓷擺設,那是一堆很可愛小娃娃,一個個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因為店裡經常有一些家長帶著孩子來光顧,所以店老闆特意淘了一些這樣的小東西放在桌子上給大家玩。

她緩緩的張開口,淡淡的道:“木槿,我真的有了……”

“啊!”姚木槿不敢置信的驚呼,聲音止不住的顫抖起來:“是……真的?”

“但,不是九少的。”初夏斂回視線看向姚木槿,眼神有些空洞:“是初冬的。”

如果說,乍聽初夏有了,姚木槿吃驚歸吃驚,但因為之前提過這件事,所以還不至於震驚。但是聽初夏說這個孩子是初冬的,她就徹底的震驚到了。

“這是怎麼回事?孩子怎麼會是初冬的?”夏這之人圖。

初夏喝了一口熱飲,將那天的事娓娓道來。姚木槿聽了之後,簡直是義憤填膺,若不是天生教養好,說不定都已經拍桌子了。

“他就這樣和你發生了關係,然後又和別的女人在一起,也太過分了。”

“可你知道嗎,我比他還過分……我竟然差點殺死了我們的孩子……我竟然想打掉孩子……”初夏陷入了某種回憶,額上冷汗沁沁,一想到自己差點當了冷血的劊子手,就後怕的渾身顫抖。

“我後來走進手術室,看到醫生和護士冷漠的表情,看到托盤上的冰冷的器具,還有那張不知有多少人在上面失去孩子的床,我就吐了,完全是逃跑似的跑出了醫院。我實在無法想象,在那麼冷的一個地方捨棄的我孩子……”

初夏把捂暖的雙手放在小腹上,就算隔著一層布料,溫暖感覺還是傳遞到了腹部,眼眶不自覺的紅了:“木槿,我捨不得它,真的捨不得它……”

這可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第一個和她血脈相連的親人,是她和最愛的初冬的孩子。

“捨不得就不要打掉了。”姚木槿知道初夏現在陷入了混亂中,至於陷入了什麼樣的混亂,她也能猜的出來。

她放下一切顧慮的來找她,就是來尋求一個答案的。

“初夏,不要再考慮那麼多,設想那麼多。未來是誰都無法預見的。我只問你一個問題,初冬在這樣的傷害你後,你還愛他嗎?”

初夏漸漸收回心神,望著自己最好的朋友,點了點頭,“愛。非常愛。”

“那你就不要怕,去找他吧,問清楚那夜的事,告訴他寶寶的事,在他那裡得一個答案。孩子是你們二個人的,他有權也有義務知道它的存在,和你一起決定他的未來。”

初夏外強內柔,敢打敢拼,可一遇到感情的事就會想太多,容易陷入混沌的狀態,而姚木槿,外柔內強,雖然膽小怕事,但在最關鍵的時刻總能看清事態,做出準確的決定和行動。二人相輔相成,也因此成就了一段非同一般的友情。

初夏握緊了拳頭:“我怕,我怕聽到不好的答案。”

“如果答案是你預想的最壞的那個,你正好可以對他徹底的死心。然後,你生下的孩子,我幫你養,我就不信我們兩個人養不大一個小孩子。”既然初夏已堅定要把孩子生下來,那她姚木槿就會全力支援她。16434174

“好,我去找他!”初夏霍的站了起來,“我現在就去他的住處堵他,管他要一個結果。”

一個關於一段愛戀的結果,一個關於未來走向的結果。至於會不會破壞他和自己的感情啊,會不會破壞他和龍姒的感情啊,會不會讓三人的關係變得更復雜啊……這些考量都先見鬼去吧!

初夏打了車來到初冬的住處,從樓下往上看,窗戶是黑的,也不知道他是沒回來,還是入睡了。她來到樓上,?咣咣咣敲了一陣們,沒有得到任何迴應,這才拿出鑰匙開門。

以前她來這,管他窗戶是亮的還是黑的,直接開門進來,有幾次還撞到他剛洗完澡,腰上圍著浴巾從浴室走出來的畫面。因常年鍛鍊的關係,他是標準的六塊腹肌男,胸肌也很大,所以每次看到他果著還滴水的上半身,她就有一種口乾舌燥的感覺。

現在他有了女朋友,她不敢不敲門,不然直接開門進去撞見二個人的好事,尷尬的可就不只她一個了。

房間裡冷冷清清毫無人影,桌子上的厚厚的灰塵,證明他好久沒有回來過了。也許這段日子,她來這裡的次數都比他回家的次數多。

她幫他把房子打掃了一翻,弄到十二點。考慮到他最近常不回來的情況,她給他打了電話。

電話沒人接,她又給他發了簡訊,告訴他自己有非常重要的事跟他說,性命攸關,肯求他這晚無論如何也要回家。

因為期待初冬回來,情緒有些緊張,她不是很困,可一想到自己不睡對肚子裡的寶寶不好,就拼命勸說自己放鬆,數著羊深呼吸,漸漸睡了過去。

天亮她就醒了,房間內很靜,看來,初冬沒有回來。

她現在連他不回來的原因都懶得猜測了,洗簌完就離開了這,坐車來到警察局。

沒想到,車子離警察局還有段距離呢,路就堵上了,寸步難移。巴士司機這個時候打開了後車門,很多人開始下車,初夏也就跟著下來了,往警局的方向走去,到了警察局門口才發現,有太多的採訪車停在警局門口,怪不得原來一直不堵的路堵成了這樣。

警局發生了什麼事,招來這麼多記者?初夏探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高階督察被一群記者給攔住了,被迫接受採訪。

“請問,貴警局的高階警督初冬謀殺同僚的事,是否已經查證?是誤殺,還是謀殺?”

“據說初警長能成為最年輕的警督,是因為給某些高層人物行了賄,對於這件事,您怎麼看?”

“現在很多人對初警督平步青雲的職業生涯有多置疑,甚至因此認定警察升職系統存在很多漏洞……”

“據說初警督和賭王龍家淵源不淺,另外也有人說龍家涉黑,所以有人懷疑初警長是黑警,你們是否會趁著這次的事給與一個回覆……”

記者們的問題直接又**,高階督察一直襬手不做回答要往警局裡走。初夏站在不遠處也聽到了這些問題,整個人猶如被雷劈到似的傻在那了。

警察局裡應該只有一個叫初冬的高階警督吧……記者口中討伐的警督,難道就是她所認識的那個初冬?

怎麼會……哥哥是最正義的警察,怎麼會殺同僚,怎麼會行賄,怎麼會被懷疑成黑警……

她回過神,看了看把警局門口堵得水洩不通的記者,迅速調轉方向繞到了警局後門。

後門緊閉著,她咣咣敲了二下,不遠處的一個門房裡就走出一個門衛,正是她認識的人。她慶幸的招手:“唐老伯,我來找我哥,你能讓我進去嗎!”

“夏丫頭……”唐老伯走了過來,給她開啟門的同時也拉住了她:“你哥出大事了,現在被關著呢,你就算進去了,也看不到他。”

“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我哥怎麼會出事的?”初夏一聽唐老伯這麼說,就知道事情可能比她所想象的還要嚴重,握緊的手心裡頓時冒出一堆冷汗。

“我這種看門的小人物怎麼能知道呢。”唐老伯又勸了一句:“你千萬別慌,不然就沒人能幫你哥了。你快去前面找熟悉的人問問吧。”

初夏立即點點頭,跟他道謝後,朝警局大樓跑去。

踏入大廳,入目的是比往常還要忙亂的景象,她趁人不主意來到樓上哥哥平時辦公的區域,一眼看到了個人。

“槓子!”她叫了一聲,跑過去把他拉住,急急的問:“我哥哥怎麼了?”

槓子面露難色,四下裡看了看,把她拉到一邊的角落裡,小聲的道:“你哥是出事了,但是具體情況,我們都不清楚,因為這事很嚴重,牽連也很廣,上面派專人來處理,我們什麼都接觸不到。”

初夏一聽,害怕的感覺頓時擒住了她所有的神經,本就瘦弱的身子也不由的抖了起來,猶如深秋樹上的葉子。

她一把抓住男人的衣袖:“槓子,我不相信我哥是壞人,不相信他會做出違法亂紀的行為。你幫我想想辦法吧,讓我見他一面,好嗎?”

“這個……”槓子真的很為難:“我這種普通的小警察真的沒有辦法幫你。如果你想見你哥哥的話,還是請律師吧。我估計這是唯一的辦法。”

請律師……既然請律師才能見到哥哥,那就請律師吧。

可是初夏從來不知道,請律師竟然要這麼多錢。她把自己所有的錢都湊到了一起,又是好說歹說,才請動一個律師幫一下忙,幫她看到哥哥。

她緊張不安的坐在會客室內,等了不一會兒?,對面的那扇門後,終於傳來了腳步聲。

很快的,門開了,初冬穿著灰色的看守所服走了進來,坐到了她對面。初夏望著他鬍子拉碴,臉色憔悴的樣子,眼睛頓時就酸了。

曾經英氣逼人的男人,如今竟然變得這般憔悴……她從來沒見哥哥這麼狼狽過,他甚至不敢把雙手拿上來,因為銀白色的手銬正無情的銬著他。手銬明明是他用來抓壞人的工具?,日常工作的夥伴,如今卻銬著他。

初夏心酸無比,對哥哥的怨在這一刻早就不知道跑哪裡去了,現在她心裡除了擔憂還是擔憂。她勉強衝他擠出一抹微笑,柔聲的道:“哥,還是藍色的警服適合你,這灰不溜秋土不拉基的衣服穿在你身上,真的好醜。”

初冬微微一愣,繼而露出一抹淡笑:“你也是,皮笑肉不笑的樣子,真的好醜。”

上一次見面,他們還劍拔弩張,這次見面,卻能這樣平靜的開彼此的玩笑,他出事後唯一的好處,那可能就是產生了此刻的光景吧。

“哥,外界傳言那些事,我都不相信,我就信你是最正義的警察。”這二天,各大媒體肆意報道著初冬的事,況且前陣子他還因為龍家剛出過一次名,所以他現在真的是站在風口浪尖最頂端的人了,比斯某登還受人關注。

“謝謝你在這種時候相信我。”初冬眼裡有某種光在閃動,信誓旦旦的跟她保證:“我可以無愧於心的說,他們指責我的事,都是子虛烏有的。”

初夏點點頭,她就等哥哥這句話呢。

“那哥哥,我怎麼能幫你?”

“你相信我,就是對我最大的幫助了。你現在回學校,就當不知道這件事,好好讀你的書就行。初夏,我現在對你真的就只有一個要求,靜靜的呆在校園裡,好好完成學業。”

初夏眼眶紅了,但她咬緊脣瓣隱忍著不讓淚水落下來,眸光也是從未有過的堅定。

“哥哥,我相信你,可你不相信我吧?你不相信我有能力幫得到你,對嗎?你希望看到我呆在所謂的象牙塔裡,安然度日,不管你的事?不好意思,哥,我不是這種人。”

他是她哥,是她孩子的爸爸,就算對她沒有所謂的愛情,她也不會丟下他不管。

“初夏,我相信你的能力,但你現在羽翼還未豐滿。我惹上的官司非常難辦,真的不是你能解決的。所以我不希望你牽扯進來。我……”他頓了頓,輕輕的吐出幾個字:“不希望你為我丟了性命。”

初夏倒抽一口氣,“不希望你為我丟了性命”,短短的一句話,卻已暗示了,他現在的處境,有多危險!

***阿狸已經更新了三萬一千字了,另外的二萬字正在加班加點創作中,會陸續上傳。阿狸說話算數,說更五萬就一定會更新,請大家放心。敬請期待接下來的故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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