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歡,總裁的替罪前妻-----第71章 他給她治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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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他給她治療

第七十一章 他給她治療(萬字更細,求首訂)

最新閱讀請到??初夏緊張的握緊雙手,心跳的極快,雙眸死死的盯著臺上的悠悠和初冬。

初冬……不要接受她……求你了,不要接受她……

然而,場內的歡呼聲卻與她的心聲完全相反,“接受她!接受她!接受她!”

那一聲聲歡呼,簡直要撕裂了她的心,就好像全天下人都支援悠悠和初冬在一起似的。明明是她先愛上初冬的,初冬雖然沒有直接說,但他明示加暗示的表態,難道都是她自作多情。

就連姚木槿那樣遲鈍的人都看出來了,初冬喜歡的人是她初夏。

為何現在卻站在高高的舞臺上,接受另一個女人的告白。只因為那個女人比她初夏美比她優雅比她有才華……

初夏從不知道,自己的嫉妒心會這麼重!對,她嫉妒,她現在深深的嫉妒著悠悠,那個羞澀的猶如青春少女一般,站在初冬面前等待答案的女人。

不,她不能再等下去了,哪怕初冬現在再不喜歡她,哪怕會攪亂這場釋出會,哪怕她真的比不上悠悠,會被全天下人唾棄,她也要大聲的跟初冬說:初冬,我愛你,我比這個世界上任何一個人都愛你!

再不說就真的晚了!

雙腳有了自己的意識,剛剛抬起來,身子卻在一股大力的拉扯下,先於雙腳往前傾去。

她從震驚中回過神,扭頭看向一旁的男人,他雙眸盯著臺上,扯著她往舞臺的方向走去。

九少他這是要做什麼?她怎麼覺得他好像在刻意壓制著心裡的怒火。

就在她暗暗思忖的一瞬間,臺上再次傳來了悠悠的聲音:“請問初先生,是否可以接受我做為你的女朋友。”

四周都靜了下來,等待著一個答案。

初夏立即往舞臺方向望去,還沒來得及出聲阻止,就見初冬點了點頭,擲地有聲的說了一個字:“好!”

這個字,透過話筒傳遍了整個場地,瞬間爆起的歡呼聲,遮住了她撕心裂肺的尖叫:“不要!”

只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字,卻似一把鋒利的尖刀,把她的靈魂從身體上剝落了下來。

她徹底的傻了,望著悠悠喜極而泣的飛奔進初冬的懷裡,望著初冬張開雙臂抱住她,真的傻了,呆了……

身上的力氣瞬間消失,雙腿也軟了下來,再也沒有辦法支撐她。九少聽到她的尖叫,轉過頭見她要往地上跌,挽著她的手立即圈住她纖細的腰,把她扶了起來。

可她真的軟,軟的好像沒了骨頭,軟的彷彿一灘水,光是圈著她的腰是扶不住她了,他就順勢往回一帶,讓她貼進了自己的懷裡。

黑暗中,他的目光染上了一絲疑惑,她是超級哥哥控嗎?哥哥和別的女人談戀愛,

就這麼讓她備受衝擊?

對於她奇怪的反常行為,他沒空深思,因為他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終於擠開瘋狂的人群來到了臺階處,站在一邊的唐子遞給了他一大束鮮花,他就這樣一手舉著鮮花,一手摟著靈魂出竅的初夏,一步步踏上了T形臺。

悠悠還擁抱著初冬,處於無與倫比的幸福中。她其實是耍了一點小計謀的,知道善良體貼的初冬是不會讓她當眾出醜,所以才當眾告了白。

幸運的是,她賭贏了,初冬真的沒有讓她失望。

然而,幸福的時光總是短暫的,正當她還沒有仔仔細細回味這股甜蜜的味道,身後就響起了一個令她驚恐的聲音。

“悠悠,恭喜啊,恭喜你的新裝釋出會圓滿落幕,恭喜你斬獲新的戀情。”

悠悠明顯的感覺到初冬的身體僵住了,她也緩緩的從他懷裡抬起頭,轉過僵硬的脖子,在看到來人的瞬間,原本盈滿激動淚珠的雙眸微微一暗。

“啊,是九少!是九少啊!”

臺下有人驚叫出聲,早就聽聞九少和悠悠關係匪淺,甚至常有時尚雜誌喜歡把他們放在同一個頁面內暗示著什麼,沒想到,二大緋聞主角竟然出現在同一個舞臺上,其中一人還剛剛跟別人告了白,而另一個人懷裡也摟著一個絕色美女。

初夏聽到刺耳的驚叫,飛遠的魂魄漸漸回來了,等她一看清站在自己面前的人是誰時,下意識的反映就是逃。

她不想看見初冬,至少現在不能看見,不然,她一定會因為心痛而快速死去。

她拔腿就想跑,根本沒發現自己的腰被九少緊緊的摟著,這一下因為用力過猛,穿著高跟鞋的腳就崴了一下,整個人也略顯狼狽的往前跌。16Xhk。

九少另一隻手扶了她一下,聲音也是從未有過的溫和:“寶貝,小心一點。”

“讓我走!讓我走!”初夏慌亂的完全不顧場合了,也不顧腳上的疼痛,蒼白的小臉上寫滿了慌亂,推拒著他要逃離這裡。

“別急,我還沒跟姐姐道完喜呢!”腰間的大掌摸到一個穴位稍微一施力,初夏只覺得一個說不上來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她再也用不上一點力氣了,歪倒在他懷裡。

在外人眼中,他們卻是無比的親密。

初夏瞟了初冬一眼,發現他也看著她,皺著眉頭。

“姐姐,恭喜了!”九少嘴角噙著一抹壞壞的笑意,把花遞給了悠悠。

“姐姐?九少叫悠悠姐姐呢……”

“怎麼回事?悠悠也是龍家人嗎……”

眾人的討論聲此起彼伏,悠悠握緊拳頭才沒讓自己失控的給九少一巴掌。

“你……是龍家人……”身邊響起了初冬不敢置信的顫音,她剛想解釋,九少卻冷哼一聲,先她一步開了腔:

“你故意接近我姐姐,不正是因為早知道她是龍家四小姐嗎,初大警官!”

“龍家四小姐……”初冬的臉上寫滿了震驚,失去了往日的沉穩和鎮定,就好像她是龍家四小姐對他來說是天大的打擊。

“是嗎,悠悠,你是龍家四小姐?你騙了我……”

“初冬,你聽我解釋!”悠悠唯恐他離去,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死死的抓著,失去鎮定的道:“是,我的爸爸是賭王龍騰,但我從小就離開了龍家,也不參與龍家的一切事業。所以,我就是我,不是什麼龍家四小姐,而是普通的服裝設計師,悠悠。”

“姐姐,你可真夠絕情的,龍家供你吃供你住供你出國深造,到了這個時候,你卻說龍家跟你無關,爸爸聽了該有多傷心。”九少搖著頭,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龍焰!”悠悠終於失去了以往的淡然,可她就算髮火,就算呵斥一個人,看起來依然很優雅很美麗,聲音不大,卻帶著一股令人無法忽略的震懾力。

“你是存心來攪局的嗎?在我這麼重要的日子裡!”

“當然不是!”九少聳聳肩,面帶微笑:“我一來是恭賀親愛的姐姐事業有成,愛情豐收,二來,是跟你介紹我的女朋友!”

他說著,突然把因為過於震驚而半天沒反映的初夏推到前面來,雙手死死的扣住她的肩膀:“姐,這是初夏,我最愛的女人。好像是你新任男友的妹妹。”

臺下又是一片譁然,閃光燈將臺上的四個人照得通亮,記者們興奮的都要瘋狂了,今天真的沒白來,竟然收穫這麼多訊息。

龍姒早就注意到了初夏,見她和九少一起出現也不是不吃驚,但是聽到九少說初夏是他女朋友,是他最愛的女人,就更震驚了。

初冬也是一臉震驚,完全不知道該作何反映。

初夏聽到九少的話,自然也嚇了大一跳,但她很快就明白過來,九少是在利用她。

夠了!她真的受夠了!初冬的捨棄,九少的利用,她都受夠了!這裡根本不是什麼新裝釋出會,而是人間煉獄。

“我才不是……”初夏憤怒的小臉通紅,剛想反駁九少的話,九少的吻就落了下來。

雙眸錯愕地瞪大,下一刻她回過神拼命掙扎,可腦袋卻被九少的大掌死死的固定住,腰也被他牢牢的圈住,還有一雙鈺腿也被他夾的緊緊的。

她落在他手裡,毫無反抗之力,只能任由他的脣舌肆意攻佔,但是想讓她老老實實妥協,那他就少做白日夢了。

初夏徹底的喝了出去,全身心的細胞憤怒的叫囂著,眸底閃過一抹狠絕,他的脣也好,他的舌也好,只要敢伸到她嘴裡,她就去咬。

但她越是咬,他就吻得越深,滾燙的舌頭帶著血腥之氣,在她嘴裡放肆地攪弄,吻得她渾身發軟,無法呼吸,一絲銀線順嘴角滑落。

他是BT,BT是不怕痛不怕流血的,這帶著痛的吻,落在旁人的眼裡,就是火熱的激吻。

他收攏手臂,嬌柔的身軀與他貼合的越發緊密,本來就沒有什麼束縛的一雙飽滿,都在他胸膛上擠弄的變了形。

初夏的心吊得好高,臺下的人好象都消失不見了,這裡就只剩下他們四個人,她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怎麼把自己心底最深的痛,全部轉嫁給九少這個該死的大BT!夏雙似上冬。

他讓她在哥哥面前徹底的丟了臉,哥哥再也不會要她了……

淚珠順著眼角滾過,她的眸越來越空洞,卻不如心來的空。

她危險的時候,給哥哥打求救電話,他那時就在這個場地,就坐在臺下看著悠悠的作品吧……

現在她被九少如此對待,他也不上前來阻止,是真的以為她和九少是一對了吧……

明明是哥哥最讓她心痛,但此時此刻,她最恨的人卻是九少!他不讓她逃,活生生的把她的心剝開,真的是太可恨了!

脣齒間都是血腥的味道,她咬壞了他,也被他咬壞了。九少黝黑的眸凝視著她,沒想到,她潑辣起來還真的夠辣。

這一令人血脈噴張的激吻,終於結束,九少把二個人脣上的血跡都舔去,輕咬了下她的耳垂:“再說多餘的廢話,可就不是一個吻,這麼簡單了。”

初夏本就燒滿怒火的眸裡,不甘之下多了一分妥協,使得一雙眸子看起來更加有生氣。

九少得逞的淺笑,鬆開了她的頭,眼角餘光掃了下神色恢復鎮定的初冬,然後又看向龍姒,也就是悠悠。

“姐,不好意思,一時沒把控住,讓你見笑了。”他的大掌落在初夏全果的背部,撫摸的動作幅度很大:“怪就怪,我的小寶貝太美了。”

他說的曖昧,笑的邪惡,又當眾啄了下小美人被吻腫的紅脣。

初夏不敢看向初冬,深怕他臉上的表情,會給與她更大的打擊,自然而然的垂下了頭,不經意間看到了悠悠和初冬牽著手。

心尖又是一陣劇烈的刺痛,哥哥剛剛不是在質問悠悠騙了他嗎,他不生氣嗎,怎麼又和她那麼自然而然的牽著手?

他明明是最恨別人欺騙他的了,竟然能如此輕易原諒悠悠這麼大的欺騙,看來,他是真的在乎她,把那女人放在心裡了。

完了,她真的輸了,輸的徹底又難看,再也沒有迴轉的餘地了……

初夏呆愣的彷彿失了魂,連身後有人靠近都沒有發現。下一刻,後背就受到巨大的力道,她被人猛地推離了九少,失控的往前倒去。

在悠悠一開始登臺講話的時候,工作人員按流程把慶祝用的紅酒車推了上來,此時車子就停在不遠處。

眼見自己就要撞向紅酒車,崴了的腳和細長的高跟鞋又讓她難以站穩,初夏條件反射的伸出了手——

此時離她最近的正是初冬,而她的手也是伸向了他,他只要鬆開悠悠的手,上前拉她一把,她就不會怎樣。

最危機的時刻,也是最考驗人的時候,這電光火石的瞬間,時長也就是一秒鐘,初夏在初冬的臉上只捕捉到一個表情:驚愕。

沒有慌張,沒有擔憂,只有驚愕!

時間彷彿停頓了般,初冬這一表情,永遠的刻在了她的腦海裡。

咣噹——噼裡啪啦——嘩啦——

初冬終究沒有拉她一把,柔弱的身子撞到了紅酒車上那擺好的酒杯山,玻璃碎了一地,紅酒撒了她一身,她跌坐在碎玻璃上,身上被碎玻璃劃開了一道道口子,紅色的**從上往下流,也不知道是酒,還是血。

臺上臺下一片驚呼。

“賤女人!讓你到處亂勾人!”就在眾人都還處於驚愕中,一個女人衝了過去,將手裡的照片全摔在了初夏的臉上:“做小三是不是很光榮啊!都是九少的女朋友了,還來勾我的龍炿,你還要不要點臉啊!”

初夏掙扎著想爬起來,女人抬起一腳狠狠的一踹,又把她踹回了碎玻璃中,她的後背還狠狠的磕在了紅酒車上,上面僅剩的幾杯紅酒也劈頭蓋臉的落了下來。

痛,真的好痛,渾身都痛,心也在痛。

就算這個時候初冬走過來拉住了想繼續打她的女人又怎樣,他沒有第一時間救下她,不就說明了一切嗎。

她在他心裡,現在頂多就算一個妹妹了吧,還是一個毫無血緣的妹妹,說不定若沒有相處過十年這一層關係,他甚至懶得管她吧。

初冬沒有拉她那一下,真的讓她心灰意冷。他不是來不及,因為他的速度很快,她曾遇到過比這還凶險的情況,他都拉住了她。

那時她哭著捶打他,讓他下次別再犯險,可他抱緊了她說,保護她是他的本能。16434174

她現在好想問問他,初冬,保護我的本能消失了,是不是因為不愛了……

九少也走了過來,把狼狽不堪,身上佈滿傷痕的初夏扶了起來,順便脫下自己的外套包住了她。

“放開我!你誰啊,少管閒事。”龍炿的未婚妻驕橫的叫著,想把自己的胳膊從男人有力的禁錮中拉出來,可越掙扎他握的越近,捏的她好疼。

“你欺負的這個女人是我的妹妹,你說我當哥哥的要不要管閒事。”初冬的聲音很冷,夾著滔天的怒氣,好像真的因為自己的妹妹被欺負了,他火大的不行。

女人深怕別人聽不到的大聲叫著:“你有空還是多管管你妹妹,讓她學會什麼叫行為檢點!當小三會遭天打雷劈的!”

“你……”初冬氣的恨不得捏碎她的手骨,“誹謗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嗎!”

“我又沒有誹謗,你自己看看那些照片,那就是證據!”女人抬腳猛踢地上的照片,照片飛了起來,掉的到處都是。

上面,初夏和龍炿一起在夜市吃東西,初夏上了龍炿的車,初夏被龍炿抱進了酒店,初夏走出酒店大門嘴角噙著笑……

一幕幕是那麼清晰的映入人的眼簾,臺上的人看到,心思都不盡相同。

這時,龍炿匆匆忙忙的跑到臺上,拉住了叫囂的女人,壓低了聲音道:“我們有事回去說,別鬧了小四的場子。”

“我就鬧!我就鬧!你都不要臉的和女人酒店夜宿都上了報,我還怕丟什麼臉!”蘇映曦掙開初冬的束縛,又要去打初夏,龍炿立即摟住她,拉著她往臺下的方向走。

“龍炿,你放開我!你當我蘇映曦是什麼,任由小三欺負嗎!”她憤怒的哇哇叫,用盡全力捶打身邊的男人:“你放開我,你算什麼東西,敢管我!”

龍炿的臉色越發難看了,握著她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故意捏疼了她。

一向溫和的男人,聲音也不自覺的染上了一層冷意:“我當你是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不料卻是一個沒有教養的潑婦,如果你覺得和我訂婚委屈了,大可以提出來,我們解除婚約!”

他最後一句話嚇住了她,她再也不敢多言,緊緊的閉上了嘴巴。

透過茶色鏡片,龍炿瞥了渾身顫抖的初夏一眼,然後又看向初冬和龍姒,眸底盡是複雜的光。

“等等!”九少突然出聲阻止了要離開的二個人:“傷了人就想走嗎!”

他放開初夏,讓她靠著牆壁站穩,然後抓起桌上一瓶紅酒,走到了龍炿和蘇映曦面前。

紅酒已經事先打開了,九少舉高手,酒紅色的**頓時從蘇映曦的頭頂澆了下來。

“啊……”蘇映曦尖叫著想躲開,龍炿卻死死的按著她,害她根本沒有辦法避開。

“九少,你竟然敢這麼對我!我可是你未來的嫂子!”剛燙不久的捲髮溼漉漉的貼在腦袋上,紅色的**滴落在高階的晚禮服上,蘇映曦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再加上臺下不斷有人拍照,她更是惱羞成怒。

九少冷冷的回道:“你也說了,是未來的嫂子!”

別說是未來的嫂子,就算是真的嫂子,他想收拾照樣收拾。

“你——”蘇映曦是蘇氏大小姐,什麼時候遭遇過這種對待了。她舉手就朝九少揮去,手揮到半空卻被他一下抓住了。

他的力道極大,似乎再一用力就會捏碎她的手骨。蘇映曦臉色慘白的瞪向九少,一眼撞到他的神色,囂張的咒罵頓時都堵在了喉嚨裡。

一股冷意從腳底升起,全身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從未見過這麼駭人的神情,光是一個陰霾的眼神,彷彿都能把她凌遲的粉碎。

強大的壓迫感從他身上襲來,壓得她連氣都不敢喘。

九少狠狠的甩開她的手腕,手在身上擦了擦,就好像她是什麼令人做嘔的髒東西似的。

蘇映曦頭髮身上都溼透了,整個人被嚇得臉色蒼白如紙,渾身止不住的顫抖。這一次,她真的是丟盡了臉。

九少不再搭理她,回到初夏身邊,摟著她脆弱的肩頭,一副寵溺的樣子:“夏夏,今天給四姐和未來姐夫面子,就暫時饒過壞女人,好嗎?”

未來姐夫……

這四個字跟針一般,狠狠的扎著她的心。

她裹著他的外套,整個人顯得更加嬌小,呆愣的毫無反映。

九少又轉向龍姒,聳聳肩,表情顯得很無辜:“剛剛的事,你可不能怪我了。”

龍姒修養極好,卻是握緊了拳頭,也沒有辦法出聲。否則,她怕自己會吼出來。

其實,她最重要的釋出會,不就是讓他給毀了嗎,他還好意思擺出一副無辜的表情!

九少帶著初夏往臺下走,紅酒夾著血水,在他們的身後留下了一條長長的痕跡。

初冬突然加快腳步走上前,攔住了他們,要把初夏拉回來:“我妹妹好像受傷了……”

九少卻把初夏往懷裡一帶,沉聲道:“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我自然會好好照顧。你還是去看看你的女朋友吧!”

他故意把“女朋友”三個字咬的很重,初夏聽到,身子又忍不住的抖了一下。

“你……”

初冬剛想說什麼,初夏突然出聲打斷了他:“哥,你不用管我,我有九少呢。”

她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但微微顫抖的聲音,還是洩漏了她的脆弱。

是他說,他忙,是他說,沒空見他,是他說,怕爸爸擔心她……

既然都忙的沒空搭理她了,沒空關心她了,為何又在這種時候表現出哥哥該有的樣子,這種明知她心意卻接受了別的女人的時候……

可憐她嗎?還是,還在乎以前的情誼,那個讓她分不清是手足之情還是愛情的,破爛情誼!

可惜,她不需要他可憐,更不需要他在這種時候伸出所謂的情誼之手!

初夏完全被初冬那一刻的捨棄給刺激到了,順勢依偎到九少的懷裡,想想也可笑,這樣賭氣的放縱自己,一個已經不在乎你的人,又怎麼可能會被氣到。

她最後看了一眼初冬,初冬卻低下了頭,沒有跟她對視。

下了高高的T行臺,聚光燈消失了,可還是有不少閃光燈照著這邊。唐子帶著人立即把九少他們圍在中間,護送著他們走出了會場。

初夏以為一切終於結束了,身心俱傷、丟了裡子也丟了面子,這天真的是她十九年人生中最悲慘的一天。

但她不知道的是,九少還有更狠的後招在等她。

他們來到會場門外,九少看到龍炿等在門口,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甚至衝龍炿邪笑道:“龍炿,我現在要帶我女朋友去樓上休息,一個小時後,你帶著龍姒和初冬來找我吧,我有話要跟你們說。”

龍炿插在西服褲袋裡的手微微一握,視線落在初夏身上:“她不是受傷了嗎,應該儘快去醫院吧。”

“你還挺關心我的女人。”

“畢竟是蘇映曦害的,我會負責。”

“你管好你的女人,就是為我們造福了。這一次,我就不深究了,倘若還有下一次,龍炿,你可別怪我不客氣。”

九少面帶淺笑,但確實是笑裡藏刀,因為他渾身散發的凜凜殺氣,濃烈到周圍的人都能感覺的到。

就好像他有多疼愛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卻被人欺負了,他真的很不高興似的。

九少帶著初夏上前一步,龍炿猶豫了下,還是讓開了路。

直到進入電梯,九少才冷嗤了一聲,“初夏啊,你身邊盡是一群孬種呢!”

龍炿既然使用特權幫她弄到龍家的賭場,還和她祕密約會,應該是在意她的,而她也說過很愛自己的男人,結果又如何,在利益婚姻面前,龍炿做出了最現實的選擇!

他的野心,終於露了出來!

而初冬,哼,好戲還在後頭呢!

初夏神情恍惚中,沒聽到他說什麼,被拉著來到他早就預定好的總統套房,直到披在身上的外套消失不見,一陣冷意襲來,她才勉強緩過神。

九少就坐在她身邊,拉扯著她的衣服,她立即阻止他的動作,冷冷的呵斥道:“夠了你!”

九少微微皺了下眉頭,顯然對她的態度很不滿。

“我發現你這個女人很過分。我一次次救你,你連個道謝也沒有,我要幫你處理傷口,你又是這副態度。你知不知道,若是別的女人敢這樣對我,早就被我灌了水泥扔大海里去了。”

初夏忍不住冷哼了一聲,矢口反擊:“你當我是傻瓜嗎?救我?真可笑,埃裡克那次明明是你害了我,今天你又是想利用我才救下我。請問龍焰龍先生,你現在又在打什麼鬼主意!還想怎麼害我?”

“你還真是多疑。”他把一邊的醫療盒拿了過來,顯然是想幫她處理傷口,問出口的話卻讓她覺得很欠揍:“你是想讓我幫你脫,還是你脫?”

“都不需要。我要回去了!”初夏站起了身,腳脖子雖然還痛,但勉強走的話,也不是不行。

她把高跟鞋甩掉,沒了這東西就更好走了。

九少看她這樣就覺得好笑,冷嘲熱諷的來了一句:“你要是覺得這樣走出去,不會被流氓拉草叢裡強了,那你就走吧。”

初夏聞言,才注意到自己的樣子,本就不太遮體的裙子,被碎玻璃割出了一個個口子,幾乎遮不住什麼了,況且,她本來就沒穿內衣。胸前那僅有的一片布因紅酒而溼透,透明的幾乎可以看到裡面的大片惷光。

她想給朋友打電話讓她們來接她,這才記起自己的手機摔壞了,而工資也扔在了九少的加長車裡。

她正考慮該怎麼辦,腰上突然多了一條手臂,往回一帶,她就落在了他的懷裡。

嘶——身上這唯一的遮羞布瞬間被他扯裂,丟在一邊。

“你放開我,放開我!”這個男人,才不是個什麼好東西,若不是他帶她來這裡,今天的這一切就都不會發生了。

她對著他又撕又打,又咬又啃,他顯然是練過,三兩下就把她的手腳給固定住了,不許她再動分毫。

然後,他空出來的手落在了她的脖子上,從上到下輕輕撫摸著。

“龍九少,你說話不算數,你不是說要等我主動求你嗎。你現在又在做什麼?強迫我?”他的掌心很熱,熨貼的一寸寸柔嫩肌膚,產生了對她來說依然有些陌生的感覺。

大掌突然停下,按了一下,劇痛頓時傳來,初夏忍不住的哀嚎出聲。

他從醫療箱裡拿過一把鑷子,夾住她的肌膚往外一拉,很快的,一塊碎玻璃就落在了茶几上,發出噹啷一聲響。

然後,鑷子又夾起一個酒精棉,塗在了流血的口子上,劇烈的刺痛頓時傳來,她死死的咬住牙,才沒有再次丟人的叫出來。

“你放開我好嗎,我不跑了。”

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哀求,大掌繼續向下摸,又摸到幾塊碎玻璃。她就在火熱、劇痛、刺痛、火熱、劇痛、刺痛……中熬過了一刻鐘。

全身上下被他摸了個遍,玻璃也差不多都該取出來了吧,況且他的大掌在她身上游移了半天,也沒再發現玻璃。

“好了吧?”她不安的動了下,發現男人的手正順著她的小腿向上,突然拐了個彎,扣在了她腿心最柔軟的那塊嫩肉上。

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是燙人的熱度還是嚇到了她。

“別碰那裡,那裡不會有!”

“你確定?若是有,卻不弄出來,麻煩可就大了。”

九少低下頭,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低沉暗啞:“把你緊緊的地方割鬆了,我還上哪去找快樂?或者,把我割壞了,你這輩子誰還能滿足!”

充滿瑟情的話,耳邊熱熱的風,都讓她忍不住的顫慄。

“那裡真的沒有,你別想藉機耍流氓!”取玻璃之事,也是迫於無奈,她敵不過他的力氣,可不代表他可以隨便佔她便宜。

“你確定沒有?”

“我確定!”

她話音剛落,他就抓起了茶几上那些還沾著她血跡的玻璃,抵在了她的腿窩。

初夏倒抽一口冷氣,對上他透著寒光的黑眸,聲音止不住的顫抖:“你……你要做什麼……”

“你要不要再確定下,這裡,到底有沒有!”他的拳頭碰了碰她,她知道,自己倘若說沒有,他就會讓她有。

只要一想到那把玻璃會被塞進自己的身體裡,冷汗瞬間溼透了她整個額頭。

“你……你這是變相強迫……”到了這種時候,她還不肯妥協,九少邪魅的一笑:“那就是沒有嘍?”

他的拳頭穿過粉色的小褲褲,開始往二片粉肉之間擠去……

“有!有!有!”初夏驚恐的叫了出來,她就知道,跟BT是沒有誠信沒有道理可言的。

九少終於滿意的縮回手,把手裡的玻璃都扔掉,重新覆了上來。

她緊緊的閉上眼,脣瓣都被牙齒咬破了,嫣紅的血珠沁出,順著脣瓣滑落。他帶給她的感覺是那麼的強烈,恥辱也是那麼的重,她怕他可也恨他,恨不得自己手裡有一把刀,把他大卸八塊。

深沉的黑眸上,映出初夏的影子。她自己可能沒有發現,羞恥的痛苦之餘,一股強烈的舒服感正在身下一點點騰起,這些細微的情緒變化,九少在她神色複雜的臉上捕捉到了。

他嘴角的冷意更甚,視線往下打量著懷裡的小女人。

嫩,真的很嫩,軟軟滑滑,嬌嬌柔柔,他玩過那麼多的女人裡,她不是年齡最小的,卻是最嫩的,帶給他的強烈感受,除了初冬的那個神祕女友外,無人能敵。

#已遮蔽#

初夏依然緊閉著眼睛,睫毛微微顫抖,僵硬的一動不動,鼻息處突然有股奇怪的氣味,她哆嗦了下,也不敢睜開眼睛看。

不一會兒,耳邊傳來咔嚓一聲響,她這才睜開眼睛,瞪著他手裡的東西,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

“你BT啊!”難道真對著她那照相了。九少得意洋洋的晃了下手機:“你不是不看嗎,等你想看的時候給你看。”

初夏急的直叫:“你快把它刪了!”

“放心,我的手機別人又不敢動。就算有個萬一,別人看到了,也不知道是你啊!”

初夏已經被他理所當然的語氣氣得說不出話來,臉也漲得通紅。不行,不能讓那照片留下,就算別人不知道是她的,他也知道是她的啊。

她使勁晃動肩膀,掙脫出一隻手去搶手機,他卻突然放開了她,把她扔在了**。

初夏驚詫的看著他站起了身,之前還以為自己這次又被他吃定了呢。

不得不說,九少的所作所為總是出人意料,讓人捉摸不透。但同時,她也鬆了一口氣。

九少走到吧檯那給自己倒了一杯紅酒,頭也不回的問**的女人:“你喝什麼?”

“我想回學校。”

“白開水吧。”他完全忽視她的話,又倒了一杯白開水,一顆白色的藥片也落到了水裡,瞬間融化的一乾二淨。

他一手端著紅酒,一手端著白開水,轉過身,**的女人動作還挺快,已經用被單包裹住自己了。

“給。”他把水遞給了她。

初夏還真的有些口乾舌燥,她沒有多想,因為她也根本想不到九少會對她下藥,他要是想得到她,有的是辦法制她。

所以她接過了杯子,發現水不是很燙,咕咚咕咚的喝了個乾淨。

九少見她喝光,眼底閃過一抹詭異的光,快的讓人捕捉不到。

“你再等會兒,估計很快就會有人給你送衣服來。”

“我的衣服,不就在你車裡呢嗎?”這麼長時間,也該送到了吧。

九少不理她,反而去浴室洗澡,她只好靜靜的等。可還沒等多麼一會兒,她就覺得有些熱了。

被單也不是很厚,室內還開著空調,怎麼會熱?而且,這熱和平時的熱好像有些不一樣,從胸口騰起,向身體深處湧去,一浪接著一浪,最後都匯聚到了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令人覺得特別的空虛難耐。

初夏終於察覺事情有些不對勁,跳下床想逃,雙腿卻虛軟無力。

九少正好洗完澡從浴室裡走出來,看見她跌在地上的一幕。

“呃……”難耐的空虛越來越濃烈,初夏不由的夾緊鈺腿,怒視著走近的男人厲聲喝問:“你對我下藥?”

“怎麼,吃過?這麼有經驗!”

初夏喘著粗氣,也不知道是藥效發揮了作用,還是被氣的,總覺得胸口悶悶的。

說她有經驗?沒吃過兔子肉,還沒見過兔子跑嗎?況且賭場那種地方,小姐也多的是,骯髒的地方也多的是,她不攙和,卻會去了解,以免中招。

卻不料,千防萬防,竟然栽到他的手裡了!

初夏覺得自己好蠢好丟人,憤怒的衝他嘶吼:“你有必要這麼做嗎,你要是想要我,再把地上的玻璃抓起來就好了!”

這一吼,徹底的把最後一點力氣都吼沒了,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希望能壓下身體裡熊熊燃燒的烈火,卻毫無用處。

一股又辣又熱的感覺從下面傳了上來,難耐的空虛擒住了她所有的神經,這種難耐的**簡直叫人無法承受,空虛的,希望有什麼東西來添滿。

她看向浴室的方向,如果有冰水衝一衝,是不是就會好受些……

可九少根本不給她這個機會,光用一隻手就把她拎了起來,扔到了**。

“你混蛋、卑鄙……”本該帶著怒意的聲音,因為藥物的關係,染上了一層嬌嗲,這聲音對於男人來說,就彷彿一劑強烈的催情劑,挑豆了他所有**的神經。

“你也只能現在罵出這些話了……”大掌一揮,他扯去了包裹著她的被單,凝視著白裡透紅的肌膚,下一刻,就沉下了身子。

#已遮蔽#?初夏感覺自己的靈魂已經分成了二個部分,一個,高高在上冷眼看著她在做什麼,卻無力阻止,一個,讓她徹底的放棄了尊嚴,主導了她所有的行為。

她嘶聲喊著:“求你,快點給我……”

九少滿意的低聲淺笑,抓起一雙美腿掛在腰上,身體下沉,狠狠的撞進。

就在這時,本就沒關嚴的門,打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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