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點左右,喬小小和可心按著地址摸上門來,趙瑞德一見,立馬如小二般迎了上去,拉著調子喊道:“二位,來了,快快,裡面坐。掌櫃的,來客人了。”
“二位美女,多謝,多謝過來捧場,老四,倒茶伺候。”王平一臉的鬱悶,搖頭道:“老二,不是吧!應該是嫂子倒茶伺候我們吧!哥幾個,你們說是不是!”
起完哄,小小拉著可心走到牆邊的藥櫃前,拉開一個抽屜,拿出一個樹皮般的東西,討教道:“飛羽,這個挺好聞的,是什麼東西啊?”
小小手中呈灰黑色的樹皮狀的東西,飛羽當然不認識,胡扯道:“這叫黑屑片,制咳嗽挺有效的。”
“是嗎?”這妮子拖長音調,然後斷然哼道:“錯了,這是最常用的木角參,你連這個都不知道,也敢開醫館做生意,膽子可真夠大的。趙瑞德,李大年,王平,你們有沒有跟他入過股?”
趙瑞德立即搖頭道:“我們怎麼敢入股,這不是把腦袋提在褲腰帶上的事情嗎?”飛羽一臉跟你們講不清楚的神情,哼道:“我這是一招走遍天下,現在時間也差不多了,就算正式開業了。”說著,把包拎過來摸著一幅平底黑框眼鏡,這樣看起來能沉穩一些。然後又拿出六個口罩,說道:“你們也都戴上,我一個月就醫五個,你們要是被治病心切的人認出來,以後安穩的日子就別想過了。”
小弄堂二邊,開著一些買小禮品的,雜商的,服裝的,旁邊還有一所綜合性大學,人流也還是有一點的。這個四開大門一開,來來往往的人自然就走了進來。
很快,走進二十人左右,飛羽和小小她們,自然站在櫃檯後面,看著一屋子的人,飛羽站上一凳子,大聲說道:“謝謝各位捧場,本醫館現在就正式開業了,本館每月接待五名,今天開業大吉,特提供二個名額,診金也打八折驚喜價,只要付八十萬元,便可以讓在下替你診治診治了。”
小小等人互相看看,暗想這小子還真敢說。頓時,一聲音響了起來:“兄弟,你是這裡的老闆叫來說笑話的吧!”
居高臨下,飛羽指著出聲的二十三四歲的小夥子,應道:“還真不是在開玩笑,我還真是這裡的老闆。各位請看這位年輕人,粗一看,面色挺好,其實這位身體還真是挺好,所以兄弟你是沒有必要進我這裡的。”手指著下面那些人,指來指去,指住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中年人,說道:“大哥,你身體就有點問題了,你的肝是不是常常有隱痛感。”
一屋子的人都看飛羽指的這個人,這人還別說,臉色真有點蒼白。不管站在凳子上這個人,是那麼年輕,說的話也象笑話,但這裡畢竟是醫館,這人點頭說道:“最近這裡真有點隱隱的痛,小哥,我姓趙,我的店就在你對面,你給我仔細把把脈,看究意是什麼病,讓讓,讓我過去。”
飛羽微笑了一下,說道:“好啊!這位大哥先去那邊交錢吧!”說著,飛羽指了指趙瑞德。“多少?”這人拿出皮夾子。
“哦!剛才太鬧了,大哥沒有聽清楚吧!今天是小弟開張大吉,出診費打八折驚喜價,只要八十萬就可以了。”
眾人此時絕大多數在想,這個中年人肯定是這個小夥子叫的託。可是這人,真是在飛羽對面開著一家買小禮品的老闆,叫趙啟德,對他來說,八十萬絕對是一筆鉅款。
小小有點急了,這人真是瘋了,這種鬼話對自己說說沒有關係,怎麼敢對那些人說呢,他難道不知道,有物價監察局的存在嗎?這可是屬於亂收費的問題了,弄不好可要被沒收執照的。想著這些,小小在牆上找了一下,可是牆上什麼都沒有,光光的,壓根兒沒有執照。
趙啟德楞了楞,笑道:“小哥,你真愛開玩笑。”說著,拿出一張五十元,放在櫃子上。飛羽微笑著搖搖頭,說道:“趙大哥,我出診真是這個價。這個吧!看在我們以後是鄰居的份子上,我多說幾句,現在馬上去醫院,好好調理調理,還有希望康復,這個錢你拿去。好了,各位的身體都很健康,並不需要在下效勞,能不能讓讓,讓有需要的人進來。”
鬧哄哄的,有幾個人還真走了,不過大多數不走,七嘴八舌問著各式的問題,有:你這有執照嗎,有:你出這麼高的診金,要是治不好,那怎麼辦?有:這麼貴,不怕給相關部門給抓起來嗎?飛羽回答了幾個,就跳下凳子,對小小和可心說道:“小小,這上面還有一個閣樓,你們去休息休息,你們的吸引力太強了,不迴避的話,這群狂蜂亂蝶還真不會走。
張小妹按著飛羽給的地址過來,這條小街她以前也來逛過,看到一家門鋪鬧哄哄的,走近一看,門楣上掛著‘張氏醫館’,心想:“他真沒有在開玩笑。”
這群人中,又響起一個聲音:“醫生,眼睛瞎了,你能不能治得好?”尋言望去,是一個相貌一般,年紀約三十歲的男人。
點點頭,飛羽很自信得說道:“只要眼睛沒有什麼事,我還是有信力治得好的。”眾人一陣噓聲,這不是廢話嗎?飛羽輕哼一聲,話調提高,“我只是醫術比較好,又不是大羅金仙。二隻眼睛要是壞的,怎麼能醫好。大哥,你那位的情況如何?”
這人對飛羽的話,表示了認同,回答道:“醫生說眼睛沒有事,就是視神經的毛病,這個病人是我老闆的女兒,到國外都去看過,幾百萬都使出去了,都沒有治好。醫生你要有把握,我現在就通知我老闆。”
飛羽摸著下巴,沉呤了一會,然後緩慢的說道:“行,去通知吧!不過你要事先跟你老闆說,我的診金要五百萬。”
眾人有發出呼氣聲,有驚叫聲,這人急聲說道:“剛才不是八十萬嗎?怎麼一下子要五百萬了。”趙瑞德在一邊看著,起了一種玄奇的感覺,在這裡,好像八十萬都很便宜似的。飛羽一拍手,報歉著說道:“哦!錯了,今天是開業大吉,打八折,只有四百萬就可以了。大哥,八十萬只是我的診金,也就相當於醫院裡的掛號。你去醫院,難道掛個號,就能把病都治好嗎?不可以吧!像治這種病,我的價位就是五百萬一個,一般情況下,順利的話,當場就可以治好的。
這人一聽,大聲叫道:“這可是你說的,當場能治好!”飛羽微笑著,輕輕點了點頭。
小小和可心躲在隔間的門後面,把門開個縫,聽著飛羽吹牛。“可心,你說剛才那個人,是不是飛羽叫來的託?”
可心搖了搖頭,說道:“不可能,飛羽不是這樣的人,我相信他有這本事的。”小小向這個娟美嬌柔mi友耳邊吹口氣,嬌笑著說道:“我看這樣下去,不要他來追你了,你自己快要倒追了。”
“這可真的難說,小小,這可是你同意的,不要真的發生這事,你就撕破臉皮跟我翻臉。”小小抱住可心的纖腰,甜甜得說道:“放心,你又不是外人,不過我可說好了,你真進了我們張家的門,要叫我一聲姐姐的。”可心啐道:“想得美!”
雖然以為剛才發生的事,還是託。但有戲能看,屋子裡的人不管飛羽怎麼說,就是不走。飛羽看時間到了三點,再次踩上凳子,大聲道:“張老師,你來了嗎?”
聽飛羽這樣叫,小小不由問道:“他還叫了老師嗎?”可心搖搖頭。
張小妹站在外面,聽了一會門外人的話,知道了裡面有一個年輕的中醫,診金居然要八十萬,這還是打八折的,想擠下去,但怎麼也擠不進去。這時,那個人的聲音傳了出來,還是叫自己張老師。
“我在外面,進不來。”
飛羽一聽,心歡喜了一下,再次大叫:“各位,給我朋友讓個道。謝謝大夥了。”見屋子裡都快擠了有七八十人了,再叫道:“張老師,你稍等一下,我現在出來了。”這間鋪子還有一個後門。
這走到隔間,向小小和可心吹噓道:“怎麼樣?幹這活賺錢不!一億元那是輕輕鬆鬆搞到。”
“那要是那個眼睛有毛病的女孩真的來了,你在這麼多人面前,治不好那怎麼辦?”飛羽嘿嘿笑了笑,說道:“對醫生來說,全世界都是他的藉口,我可以說陽光不太好,空氣的含氧量不好,不過這種問題是不太可能發生的,只要眼睛本身沒事,我有信心讓這個可憐的女孩子重見光明。對了,我還叫了一個朋友過來,待會兒給你們認識認識。”
從後門繞到鋪子外,見到張小妹正四處看著,一見飛羽,這個女孩揮了揮手,走了過來。張小妹身著很普通的衣著,手上還捧著一束花。
“恭喜你開業,看來生意挺好的。”
接過那束花,飛羽笑嘻嘻著說道:“謝謝,看起來挺熱鬧的,不過都是來看熱鬧的,來,我介紹我朋友和女朋友給你認識。嗯!對了,這個戒指還給你。”飛羽從口袋中掏出龍鳳戒來,“我想來想去,覺得當天我那樣做,真是太過份了,怎麼能為了討好自己的女朋友,而強行要你心愛的東西。”張小妹笑笑,說道:“你好像不是強行向我討要的吧!”
“好像是強行吧!我記得我求了你挺久的,我現在還記得你戀戀不捨的樣子,不過為了我和我女朋友和好,還是忍痛割愛了。當你把戒指給我的時候,我就在想,你這個人我一定要交朋友。但為了自己的事,讓朋友傷心,我是越想越不安寧,幾乎連覺都睡不好。”
這下子,張小妹笑出聲來。“你太誇張了吧!行,我收下了。”飛羽把龍鳳戒指放在張小妹手心中,心一下子輕鬆許多,二人的手接觸的一剎那,奇異的事情發生了,那枚戒指突然發出五彩繽紛的光彩來,那些光線形成一個光圈。
被亮光刺激的閉上眼睛,等強光消失後,睜開眼睛,飛羽的嘴不由的張開了,三秒後大叫道:“有沒有搞錯啊!這次連人也給弄過來了。”
手上那枚龍鳳戒指還在,毫無疑問,所發生的事情是這玩意乾的。狂叫幾聲後,再深深吸幾口氣,飛羽便竭力讓自己安靜下來,大叫大嚷也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閉上眼睛,察看起自己的身體來,一察後,飛羽便發現問題了,丹田中那顆金丹,轉雖然還在轉,但不再往外輸送能量了。這個情況也就是說,自己不再能從那魔法師來的空間裡,吸收能量了。
現在當務之急,就是找到如何回去的方法,那鑰匙想也不用想,就著落在那枚要命的戒指上。細細察看,這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那戒指居然完全改變了,原本銀白色的,變成黑灰灰的樣子,原本雕有一龍一鳳的,現在居然只剩下一條龍了,不過這條龍跟以前那條龍相比,簡直不是一個樣。在強光手電筒的照耀下,一片片龍鱗居然都能看得清清楚楚,隱隱還有光澤。看著龍眼,飛羽竟然有一種感覺:這條龍是活的,真在對自己笑。
“老大,你別玩我了,我從小到大,沒有做過壞事的,完完全全是一個好人。你要我怎麼做,才讓我回去。”
對這條龍交流了一會,見沒有什麼效果,飛羽咬開手指頭,把血滴了上去。聽師父說過,好的法寶,需要滴血認主的。
這個血一滴上去,果然有反應了。那枚龍戒再次發出五彩之光,然後就消失不見。但那龍戒一樣,飛羽也在山洞中消失不見。
張小妹明明看到,這人把戒指放在自己手心上,可是就眨了眨眼,戒指就不見了,看著眼前的人,雖然看著自己,但眼睛裡完全沒有焦點。
看到張小妹還是伸著手的樣子,飛羽楞住了,一息後,意識才迴歸。自己在山洞裡,挖了一塊寶石,又對著戒指叼叼說了一陣子話,少說也呆了有半小時,可是在這裡,時間好像停止了。飛羽突然佩服自己,在這種情況下,居然沒有手舞足蹈。
“張老師,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沒有發生什麼事啊!你就是突然楞住了,戒指呢?”
“戒指不是給你了嗎?呵呵,開玩笑,剛才我變了一個魔術,你不知道吧!我可是一個魔術愛好者,造藝還相當高,現在給你表演一下,你看,我的雙手什麼都沒有吧!”
把雙手攏在一起後,飛羽把手伸到張小妹嘴邊,說道:“吹一口氣,裡面就會出現一塊巧克力糖。”糖果類,飛羽著實買了不少。
當張小妹看到,自己吹了一口氣後,他雙手一分離,真的有一顆巧克力糖,驚訝道:“你還真會魔術,你懂得真多。”
飛羽呵呵笑道:“那是,我學的東西可多了,張老師,那枚戒指能不能不還給你,剛才我又不捨得了。”
“隨便了,對了,這些錢還給你。”張小妹拿出一千塊。“你把我當朋友,我也不好要你的培訓費。駕校的人,我認識,也不需要錢,數數,一千塊。”飛羽也不推辭,收了下來。
小小見飛羽就一個人回來,問道:“那位張老師呢?”
“她挺忙的,送了一個紅包後,就走了,給。”說著,把裝有一千塊的紅包遞了過去。小小當即喜孜孜的收下,然後膩聲道:“哥,以後你賺來的錢,是不是也交給我保管。”飛羽像聽到不可思議的事情一般,回答道:“那是當然了,男人賺來的錢,當然交給家裡的女人保管了,這還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