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小太子的殺傷力
“小姐。”
又是小草的聲音,撇嘴,不用回頭我也知道她的表情了:一臉嚴肅,皺著眉頭,非常不贊同的樣子。
這隻聽壁角的傢伙!
一回頭,嚇了我一跳,不知何時,香草也爬上樹了。
“小草,你一個姑娘家,怎麼能做爬樹這樣不雅的舉動呢?”
“小姐,我要不來你不就跳下去了?”香草翻了一個白眼,小心翼翼的扶著樹幹往前爬了一小步。只是一小步,已然足已,她緊緊的抓著我的胳膊。
“小草,你怎麼能偷聽我和夏兄小南宮的對話呢?”往樹下望了一眼,他們的動作停麻利的,這邊我們才討論要不要去南宮牧家裡玩那邊小全子已經和丹桂將矮梯搭在樹幹上扶好了。
看來,香草是爬梯子上來的。
香草拉著我,探頭往隔壁的院子望了一眼,“小姐,天快黑了,而且你一個姑娘家——這樣不好。”
“姑娘,你放心,我的寢宮平日裡很少有外人到訪。況且,天『色』已晚,只要我們小心一點不會被別人知道的。齊姐姐只是來玩一會兒,馬上就回去,不會有事的。”小南宮人小鬼大認真的說著。
是呀,管那麼多幹什麼,我的心已經像長翅的小鳥一樣飛跑了。天黑了更好,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呃不,偷雞『摸』狗時。
不止是說說而已,南宮牧早已命人在自家院牆邊搭好了梯子。距離非常近,從樹枝上躍過去就可以扶著梯子下去了。
偷看了香草一眼,顯然她以前沒有上過樹,此刻正膽小的正在樹枝下,一隻手把我拉著身子瑟瑟發抖。我伸出腳踢了一下樹枝,故意的,整棵杏樹開始搖搖晃晃,香草尖叫著扶住樹幹,卻放開了我的手。
正中下懷,我抬腳搭在梯子上,往前一用力人已經爬上梯子了。安全上馬,扶著梯子我開始往下走,頭也沒回的丟下一句:“小草姑娘,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來。”
緊著下了兩步,離地面還有約莫一尺高的距離,哈,我馬上就要去體驗新的生活了。
“齊姐姐,那次看到你和師傅互相吃嘴巴真好玩,等一下你們再表演給牧兒看可以嗎?”
小太子突然出聲,這一句話讓我羞愧無比魂兒都嚇飛了,一個沒注意整個人跌下梯子去。
本來也沒事,一尺高的距離跌下來也不會受傷,只是也就那麼湊巧的,南宮牧家的院牆邊居然放著一排裝飾用的盆景——仙人掌。
我跌下去的時候正好是背部著地的,於是慘烈的喊叫聲響徹了整個旭日宮的上空:“啊——”
“小姐,你怎麼了?”坐在樹上的香草著急了,也跟著跳下去,第二聲慘叫回『蕩』在暮『色』中。
生平第一次,跟仙人掌做了親密接觸,而且是大面積全範圍實實在在的。我跌下去的時候壓在一整排的仙人掌上面,許許多多的小刺刺在我的背上,就如同萬箭穿心一樣。卻也不是劇烈的疼,就是有好多螞蟻在啃咬我的背部。
此刻的葉齊姑娘跟一隻刺蝟沒有多大差別了,夏瑾瑜趕緊過來扶我,不小心碰到了傷處惹來了更慘烈的叫喊聲。
“天,齊兒,你傷得不輕。別碰傷口,先跟我們進屋到了亮處再仔細檢視。小桂子,去請太醫。”夏瑾瑜站在一邊,有條不紊的指揮著,這個沉穩的男中音似乎有安定人心的作用。
我覺得身上似乎沒有那麼疼了,不像剛剛跟仙人掌親密接觸之後,萬箭鑽心的感覺。現在只覺得,一隻只的小螞蟻在我的背上咬著,疼癢難忍。不過有點奇怪,上次我也看過了,樹下是一大片草坪,哪個缺德的傢伙在牆邊隱蔽處種了許多的仙人掌。不知道仙人掌都是長刺的,很容易傷人嗎?
來了好幾個宮女太監,不想惹是非,我跟香草互相攙扶著,一步一步慢慢的往前挪。香草擔心我,直接從牆上跳下來的,雖然傷得不算重,一雙美腿也夠可以的了。
夏瑾瑜和南宮牧在我們身後慢慢的走著,兩邊分別有四個宮人提供燈籠開路。
好大的排場,如果不是在這種境遇之下,我還真感嘆小朋友歡迎美女姐姐的隆重。那些小刺都穿透褻衣刺激到面板上了,走路的時候產生摩擦,背部非常難受。我和香草相互扶持著,慢慢的往前走。好半天,終於來到了一間燈火通明的屋子,似乎是主屋大廳。
四周的牆壁上鑲嵌著閃亮的夜明珠,整整十六顆,而且每一顆都有拳頭那麼大。看得我咋舌,這個南安國看起來真的很有錢。
別說我就跟劉姥姥似的,咱還真沒見過,你看那個吃飯用的象牙筷子,照明用的夜明珠。回到21世紀,就是李嘉誠也沒有這麼奢侈呀。
嘖嘖,太子都這樣了那皇帝寢宮的夜明珠該有多大?難怪,那麼多人拼了命想要當皇上。要是我,不需要這麼豪華的裝飾,全部換成銀子堆在我的**,睡覺都可以樂醒了。
不過,現在卻不是想金銀珠寶的好時機,背上傳來的痛感提醒了我:本人是一名傷患。我這蜂窩般的美背應該給醫生看看,要是留下什麼疤痕有損美觀就不好了,上次那個劉太醫給我的消淤散挺不錯的。抹了幾天,頭上只剩下光潔如初的額頭了,甚至散發著淡淡的幽香。
跟我慣用的『乳』『液』差不多,傷口好了之後還剩下一小瓶,我全部擦臉上了。真浪費,早知道應該留給自己受傷的美腿。
來到大廳之後,夏瑾瑜就吩咐人去請太醫了。
“不行,”反對的人還是香草,一貫雄壯的嗓音卻微弱了許多,如蚊子般嗡嗡叫。讓我詫異的是,她的臉蛋像熟透的番茄,“太醫來了我們小姐走出了宸苑的事情不就讓別人知道了嗎?”
夏瑾瑜只是笑著,望著香草說:“誰說你們住在宸苑的?你們是太子殿下的朋友,是他請來的客人。”
他這是在誘供,幫我們隱藏身份。
在夏瑾瑜的注視下,香草卻嬌羞的低下了頭。
我有點明白香草的反常是為了什麼了,看夏瑾瑜還在歡暢的對著香草笑,我氣不打一處來。笑,笑,有什麼好笑的,顯擺你的牙齒白嗎?哼,臭美的傢伙,整天喜歡穿著一身白衣不知道收斂一點不知道白『色』衣服很難洗嗎?哼,不熱愛勞動的傢伙,不用自己洗衣服就故意折磨別人。這香草也真是的,平時大道理不挺多的嗎,這會兒見到一個長得好看一點的男人就忘了自己的本分了?
過了一會兒,夏瑾瑜輕笑出聲,隨即說道:“姑娘放心,太醫院有我們的心腹,不會給別人知道的。”
閉月羞花的美貌這麼一展示,香草姑娘羞澀的頭再也太不起來了,甚至忘了自己身上的傷。
無恥,狗血電視化情節又要上演了,某月某日某女帶著丫鬟翻牆到隔壁家做客,遇上了一英俊小正太和一美貌教書先生。美貌教書先生和美女丫鬟對彼此都有莫名的好感,藉由各種理由小丫鬟主動親近,男人對美女自然沒有抵抗能力,然後兩隻人天雷勾動地火一發而不可收拾差一點點就要滾到**去了。
當然了,無良編輯都會在下面加上一句:以上情節純屬虛構,如有雷同實屬巧合。我只能在心裡暗暗的罵著:狗男女。
身心受創,我拿罪魁禍首出氣:“小太子,你的殺傷力還真大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