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男“阿姨”
南宮牧的手一揮,“阿乙,不得無禮。”
劍是收回去了,這名小青年卻嘟著嘴嚷嚷著:“太子殿下,這個女子太放肆了,您是什麼身份,怎能給她倒茶呢?”
收回前言,這小夥一點都不帥;不,長得是不錯啦,就是沒有一點心靈美。
太子殿下是什麼身分地位我不想理會,不過眼前這名小青年卻引起了我的興趣,想起他的名字——“哈哈哈,對不起,我實在忍不住了,哈哈哈——”
南宮牧一臉茫然的看著我,所謂的“阿姨”卻是一臉憤概的表情。
“齊姐姐,你笑什麼?”
“我——”突然意識到剛剛南宮牧叫我什麼,我瞧了“阿姨”一眼。
南宮牧心領神會,馬上就跟我解釋道:“阿乙是我的伴讀,一直都在旭日宮的,是自己人,齊姐姐不必避諱。”
小正太這麼說我就放心了,從開頭到現在,關於我的身份他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自然也是明白其中的厲害關係。太子殿下是何等的機靈能幹,自然知道慕柔出現在他的旭日宮應該是一個祕密。
於是,我繼續笑著,“哈哈哈,太好笑了,明明是一個男的,你叫他阿姨?”
“是甲乙丙丁的乙,你這個姑娘,笑不『露』齒你懂不懂?”阿乙作勢在我面前揮舞著拳頭。
我將臉湊過來,“怎麼,你想揍我?”擺明了就是欺負他在他們主子面前不敢動手。
看他這身打扮腰間還配帶著長劍,應該不止是一個伴讀那麼簡單。
“好了,阿乙,齊姐姐是我的朋友,以後你要對他尊敬一點。”南宮牧捏住阿乙的拳頭,阿乙卻還是一臉不服氣的樣子,只見南宮牧稍稍用力,阿乙卻收回拳頭,還微微的皺起了眉頭。
小南宮也是一個練家子,而且功夫不錯?這下子,我對這位南安國的太子殿下就更加不敢小瞧了。
嗯,太子家的茶葉不錯,雖然我喜歡大白開不懂茶葉,卻也知道這是極品。初入口極苦,之後卻是淡淡的香甜,沒有一點澀味。脣齒留香,味道久久不散。
不過,我是喝不是品,一下子灌了一大杯看得南宮牧目瞪口呆。貌似,這個茶葉極貴重的樣子。
才不管呢,花的都是他老子的銀子,不花白不花。不過看那日頭已經只剩下一個小火球了,天『色』不早我該回去了。這是我答應過香草的,一定要在天黑之前回到宸苑。
不對啊,我今天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見這個小正太的,眼睛骨碌碌四處打量著,遠處牆邊紅杏樹下空『蕩』『蕩』的;草坪上,小路上,都是空『蕩』『蕩』的,沒有我想見的那個身影。
“齊姐姐,你這麼滿臉不捨滿臉都是春意的樣子是要幹什麼?”眼皮底下突然冒出一個人頭,嚇死我了。
南宮牧那個臭小子突然將腦袋湊到我眼前,鼻尖幾乎挨著我的鼻尖,撥出的淡淡的氣息噴在我的臉上。
口氣清新,比他那個老子好多了,這還是一根純潔的幼苗千萬不要長得太茁壯了呀,“小太子,記著姐姐說的話,以後如果你喜歡一個女孩子就專心的對她一個人好;如果你做不到,就放她自由。”
南宮淵眼睛幾乎貼著我的眼睛問道:“齊姐姐,你在想什麼?”
童稚的聲音在我的耳邊回『蕩』著,很近很近,拍了拍眼前的大腦袋,把南宮牧推回原位坐好,自然了,得到他們家“阿姨”的特別關注了。
送給他大大的美女白眼一枚,“胡說八道什麼你,我想什麼人了?”
臉上卻開始發熱,微微後悔,我這麼凶惡的語氣不是欲蓋彌彰嗎?
南宮牧衝我嘿嘿的『奸』笑,“我可沒說你是在想什麼人,嘿嘿,你自己做賊心虛不打自招。老實承認了吧,是不是在想我的師傅?”
無聊,無緣無故的,我想念一個老頭子幹什麼?“小南宮,今天我很高興,能認識你這個新朋友。不過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
“姐姐,你真的要回去嗎,不等我師傅了?嘿嘿,我師傅有點不好意思我又急著見美女姐姐所以就先來了,師傅馬上就要過來了。美女姐姐,你等一會兒嘛。”南宮牧臉上狐狸般的笑容,像極了某人。
記憶中,某人好像也曾經說過,他是這座院子的主子的師傅,難道——“你師傅是夏瑾瑜?”
“齊姐姐,牧兒沒有告訴過你嗎?哎呀,不好意思,我忘了。”眨巴眨巴眼睛,小南宮貌似無辜的說著。
哼,我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沒有。好了,天快黑了,我真的該回去了,不然我的侍女該著急了。”
“別,”南宮牧出言挽留:“要是師傅知道我把齊姐姐嚇跑了一定會罰我抄書的,美女姐姐,你不會這麼狠心吧?”
這個小傢伙,一口一個美女姐姐,還真說得我心花怒放。我也想等,可看那天『色』——“齊姐姐,雖然你跟師傅認識的時間不長我們也只是第一次見面,但是我敢保證。齊姐姐在師傅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樣的,師傅醉心學術為人清高,從不跟女子打交道。認識齊姐姐之後卻很高興,師傅告訴我他認識了一個漂亮的姐姐,而且聰明有學問。師傅每天下午都要到這裡來和齊姐姐見面,然後在天黑之前趕著出宮。如果齊姐姐就這麼的回去了,等一下師傅來了會失望的。”
南宮牧說的話半真半假,卻成功的讓我的心動搖了,對漸暗的天『色』和心裡香草焦急的眼神置之不理。
夏瑾瑜,我再給你十分鐘。
不過,如果南宮牧是太子,夏瑾瑜是他的師傅,依他的年紀應該是太子少傅吧?看來,夏瑾瑜的身份也不是那麼簡單。
不過他好像不是很喜歡官場的樣子。
閒著沒事,我繼續逗弄小正太:“南宮,剛才那幾塊綠豆糕本來是帶給你師傅的,現在你給吃了,等會兒你師傅來了,你自己跟他交差。”
南宮牧擺明了不信,“那麼一大包的綠豆糕你一個人就吃了好多,憑什麼要我一個人負責?”
“不過最後一塊我是準備留給你師傅的,結果卻被你吃了。我不管,就該要你負責。”
“哈哈,沒想到姑娘也有這麼孩子氣的一面,居然跟我的弟子耍賴。”一陣風吹過,動聽的男聲傳入我的耳朵。
美男隆重登場,人為之聲先到。他站在涼亭外清湖邊,淡紫『色』的長袍,嘴角依然是淡雅的笑容,整個人似乎籠罩在一層淡淡的薄霧中。
“師傅。”南宮牧先打招呼。
夏瑾瑜點點頭,然後衝我微笑,我卻呆在那裡了。
不是欣慰不是驚喜不是慶幸,就像,就像是——驚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