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皇后駕到()
在古代就算是皇宮,這裡的生活也不一定盡如人意的,沒有電器沒有網路沒有娛樂,在生活上許多地方都不方便。而且對女子還有許多不平等的規定,重男輕女的令人髮指。
皇宮裡的生活固然是優越的,卻相對的要付出許多的代價,比方說:膝蓋,腦袋。對於皇上動不動就喜歡讓人下跪已經砍人腦袋的愛好,我可不敢苟同。
哎,一下子讓文明退後一千年還真有點難受,剛剛穿衣服就發現問題了,沒有香草的幫助這些式樣繁雜的衣物我根本無法在身上穿好。而且古代的『婦』女好像沒有文胸和內褲,,肚兜?那種東西我只在一歲的孩子身上見過。
貼身綁著這麼一塊布片,然後再穿上類似於褻衣褻褲的衣物,我覺得渾身不舒服。特別是,沒有文胸的保護和襯托,會不會胸下垂?
有點怕怕,改天我一定要想辦法自己製作一套內衣褲。然後又想到一個非常實在的問題,古時候沒有衛生棉,每個月女孩子親戚來的時候該如何解決呢?
百思不得其解,根本就無法想象我國的勞動『婦』女這幾千年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當然了,也有好的地方,比方說,你看這個慕柔梳妝檯裡的珠釵首飾,隨便哪樣拿出去不是價值連城?還有胭脂水粉,也都是高階貨。
算了,與其坐在這裡胡思『亂』想,不如來一點實際行動,至少要先熟悉一下自己的地盤。
香草說過,我們現在住的這個地方叫做宸苑,我大致看了一下,宸苑有點像老北京的四合院,不大不小一座四進套的院子,只不過多了一些氣派的立柱浮雕之類的。處於皇宮之中自然不同凡響,雕龍砌鳳的頗為壯觀。不過整個屋子『色』調以金黃為主,在我看來莊嚴有餘溫馨不足,不知道是哪個笨蛋設計師。這種格局佈置做辦公樓還可以,但是拿來居住就有點奇怪了。
慕柔睡的是正房,一座屏風將房間分為兩個部分,裡面就是我睡覺的地方,只有床衣櫃和梳妝檯。屏風那邊是一張小八仙桌,窗戶旁邊放著一張軟塌,佈置的乾淨利落。香草為了方便貼身照顧她睡在外間,旁邊就是廳和書房,整個三居室的佈局。穿過迴廊的一排小房間是下人房,後面是廚房和雜物間。
廳就是一般普通的廳,有桌椅板凳等等,只不過木材比一般人家好一點廳裡擺設看起來更輝煌一些罷了。正中間的案板上放著兩個青瓷雕花的絕對古董花瓶,廳裡各處放了許多精緻的小玩意以作裝飾。正中牆壁上掛著一幅巨大的寫意山水畫,邊上又有許多看起來似乎是書法名家的作品。看來,這個慕柔還算是一個才女。
總體來說也算不錯,至少這個宸苑居住起來似乎環境不錯,至於多餘出來的討厭的慕柔的皇帝老公?嗯,反正至今也沒有見過,直接無視算了。
不過,我很驚訝。
我們住的這個地方雖然環境也算不錯,小巧雅緻卻不像電視裡皇妃的寢宮那般華麗。還有就是,天大地大皇上最大,身為皇上寵妃的慕家大小姐不是說是他的寵妃嗎?什麼事會害得她想不開自盡?醒來也有一天多了,那個所謂的名義上的老公還沒有『露』面,這就是所謂的寵愛嗎?
算了,管不了那麼多,走一步算一步吧。
信步走出房門,一眼看過來,就看見一個花團錦簇的大宅院。院子裡有許多花花草草的,最醒目的,卻是院牆邊上兩株枝繁葉茂的紅杏樹。
這兩棵杏樹正開得茂盛,姿態豔麗繁華萬點,佔盡了滿園的春風。粗壯的樹枝已經伸到院外了,映襯著那朵朵白雲,倒也壯觀動人。一陣風吹來,杏花雨散落空中,真正的繁花似錦。
如果能如這枝頭紅杏般婀娜多姿曼妙無邊,這般的瀟灑快活,我也願,做一枝紅杏,盡情的伸出牆外。
“道白非真白,言紅不若紅,請君紅白外,別眼看天工。”這是宋代詩人楊萬里的詠杏五絕詩,他對杏花的觀察十分細緻,指出了紅杏由花開到花謝眼『色』逐漸變淡由紅至白的過程。二月紅杏枝頭鬧,現在,應該是盛春的時候。
深深的呼吸著這沒有任何防腐劑清新自然的空氣,我站在杏樹下,點點花瓣飄落在我的身上。拈起幾片花瓣嗅嗅,真香。一陣風吹來,下起了花瓣雨,身處這樣的人間仙境,一時之間飄渺的如仙似夢。
“柔妃娘娘好興致,一大早就在這裡賞花,名副其實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呀。”正出神,出谷黃鶯般的嬌柔嗓音傳入耳中,回頭看,一位盛裝貴『婦』站在大門口,身邊跟著好多一大群宮女太監。
一身金銀絲線混織的百鳥朝鳳花紋的大紅『色』朝服,黑『色』為底滾了金邊,衣飾紛繁複雜,上面都是用金絲銀絲繡出的精美圖案。長長的裙襬邊墜著淡紫『色』的流蘇,珍珠寶石點綴的花紋,一身的雍容貴氣。
看她這一身妝扮我就猜出來了,這名貴『婦』應該是皇后。只見她頭戴一隻攢絲嵌寶銜珠金鳳,面板白皙,妝容精緻,彎彎的柳葉眉,不描而翠。一雙丹鳳眼,頗有神采,看上去是個聰明的人物。看似若牡丹妖豔,卻又如墨梅高潔,真是美麗非常,頗有國母的風采。看著她的鳳冠我不由咋舌,該有好幾斤重吧,每天戴著不會壓斷脖子嗎?
“叩見皇后娘娘,娘娘千歲千歲千千歲。”跪下磕頭,香草恭敬的給皇后請安。
我是妃子雖然地位上比皇后低一級,應該不用跪下磕頭那麼悽慘吧?努力的回想著相關電視劇裡的情節,只是雙手搭在腰側躬身道:“慕柔給皇后娘娘請安。”
“免禮,平身。”皇后的笑容一如平常,雍榮華貴,嫻靜優雅。
我趕緊拉著香草站起來,這裡是封建君主制的國家,而且我身處皇宮經常有見到皇上的機會。那,豈不動不動就要下跪磕頭?對於古人來說下跪磕頭是稀鬆平常的事,我拿可憐的膝蓋骨能承受的住嗎,這時候回去做一個跪得容易不知道來不來得及?
“柔妃,前幾天本宮聽說你身子不適早就想來看看你了,實在是宮中事務繁忙直到今天才抽得出空。不過以本宮剛才所見,柔妃身體恢復的不錯,心情似乎也不錯,你的頭還疼嗎?”甩開身後的一大群人,皇后娘娘直接在我面前站定,拉著我的手親切的說。
不由自主的,我也擺出一副端莊的笑臉:“謝謝皇后娘娘關心,我的身體已經沒事了。頭,不疼的。”
不自覺的伸手『摸』了一下紗布。
耳邊傳來一聲怒喝,不男不女的聲音:“大膽,在皇后娘娘面前你呀我呀的。”
我還來不及反應,皇后娘娘就親切的說:“好了,本宮與柔妃情同姐妹,就不用講這麼多虛禮了。”
然後來著我的手走進正廳。
親切有禮,加十分,雖然我一向不喜歡盛裝打扮的女人所以對皇后的第一印象分只有五十。不過我有點好奇,還沒有看到皇帝老公倒先見著他老婆了,皇后來找我有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