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來日方長
喝了讀力軍團調配的草藥，幾乎在地獄中走了一遭的禁衛軍們，總算回覆了生氣。
原本龍精虎猛的他們，經此一役，所有人都有點臉色蒼白+腿軟，按哈洛特私下的說法，倒和縱X過度有點相似，反正都是“釋放”過多所致嘛。
而原本那片林中，更是臭不可聞，因此眾人早早的轉移到了另一個地方。
只不過，當身體恢復過來後，一些士兵就開始覺得輸得不值了，不少人都是一副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竟然下毒，真是下三濫的強盜手法，就算贏了也沒什麼光彩的。”看著興奮不已的讀力軍團眾人，布萊斯的副官酸溜溜的道。
一些士兵也趁機叫嚷起來：“布萊斯大人，他們實在太卑鄙了，哪有這樣打仗的。”
“這次不算，重來一回，我們再打過。”還有些人異想天開的道。
“閉嘴！”這時一直沒有說話的布萊斯，陡然厲喝一聲。
“大、大人，您這是…”副官驚愕的問道，他還以為布萊斯因為輸了，一肚子火沒處發洩。
布萊斯冷然看著愕然不已的眾人：“我從來不記得禁衛軍出過你們這樣的廢物，輸了就是輸了，有什麼好抱怨的。”
“可他們用這麼卑鄙的方法…”一名士兵不服氣的嘀咕道。
“卑鄙？”布萊斯冷笑：“那我問你，若比裝備，我們跟他們誰比較強。”
“當然是我們。”那名士兵不明所以，下意識的答道。
“單兵戰力呢？”
“哼，不是我誇口，就憑那些民兵，我一個對五個也不是問題。”一名士兵傲然道，其他人也紛紛點頭。
“這次演習，是我們人多，還是他們人多？”
“我們…”
布萊斯反問道：“那麼你們告訴我，若你是敵方指揮官，會怎麼做？”
這時已有點明白布萊斯話裡的意思，眾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卻是誰也沒再說話。
“既然我們已經佔盡優勢，那麼敵人為了取勝，自然會用盡一切辦法，這又有什麼好抱怨的？難道你們竟蠢到以為對方非得跟我們硬碰硬的打一場，才算正大光明嗎？”
說著，布萊斯沉聲道：“我曾不止一次說過，演習就是打仗，若這是真的交戰，現在我們都已經是死人了，你們還能再活過來抱怨對方狡詐嗎？”
被他一席話說得無地自容，剛才叫嚷著雷蒙卑鄙，要重新打過的那些士兵，全都羞愧的低下了頭。
“你們都給我記住，若連失敗也不敢正視，只會為自己找藉口，那才是真正的奇恥大辱。”布萊斯緩緩看了眾人一眼：“一時的勝利，根本改變不了我們實力的差距。”
“今後的曰子還長著呢，嗤…”
說著，布萊斯嘴角突的一抽，不由得摸了摸還在火辣辣發疼的屁股：“靠，好痛，那些混蛋，下手還真他孃的狠吶，哎喲…”
一旁的禁衛軍們，也都紛紛手撫其腚，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
另一方，把手放在耳朵邊，悄悄偷聽禁衛軍談話的哈洛特，轉頭對雷蒙道：“老大，那幫傢伙好像還不服氣呢。”
“喵呀，不服氣是吧？那就重新再打過啊。”興奮過頭的芭絲特叫嚷道。
雷蒙毫不客氣的在她頭上一敲：“打你個頭，用點腦子好不好，真再來一次，我們可就真的要完蛋了。”
貓女捂著腦袋：“少主，你幹嘛說這種喪氣話？”
“這次的勝利，有太多幸運的成分在裡面，可一不可再，敵人又不是傻子，同樣的當還會上第二次麼。”雷蒙解釋道：“更重要的是，我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根本沒有改變，咱們在他們面前，仍然是盤菜。”
“老大，照你這麼說，咱們這次千辛萬苦打贏了，豈不是一點用都沒了？”哈洛特忍不住道。
“當然不是。”雷蒙笑了笑：“贏了這場演習，至少在短期內，凱蘭再沒有藉口對我們動手了。接下來，咱們就得努力提升自己的實力，畢竟不可能永遠都靠這些小聰明來作戰。”
說著，雷蒙轉頭向禁衛軍一方看去：“今後的曰子還長著呢，我就不信咱們永遠都不如那些傢伙。哼，就算要當菜，也要當一盤讓他們難以下嚥的菜！”
恰好這時，布萊斯也向這方望來，兩人目光接觸，俱都一笑。
“雷蒙大人，您這次的計謀之巧妙，真是讓我佩服萬分啊。”
“哪裡哪裡，比起你們禁衛軍的戰力，我們還差得遠呢。”
說著，兩人突的同時道：“那麼，來曰方長…”
似乎都想不到對方會說這句話，雷蒙和布萊斯齊齊愣了一下，跟著同時大笑起來。
說得好，來曰方長，咱們走著瞧。
“將軍，對這個結果我無話可說，請您處罰我吧。”
面對前來迎接的凱蘭，布萊斯羞愧的請罪道。
演習結束後，雙方離開森林，回到海丁頓，凱蘭和夏洛蒂等早已等候多時。
然而，當真正聽到最終的結果時，眾人還是不免大吃一驚。
事實上，從兩天前演習開始，他們就不斷從各種蛛絲馬跡，對這次演習進行著跟進。
尤其是演習雙方退出的人數，更是最為重要的依據。第一天結束時，幾乎一半禁衛軍成員退出演習，曾給了海丁頓一方極大的信心。
然而，接下來便是讀力軍團計程車兵不斷離開森林。看著代表雙方士兵的數字差距越來越大，夏洛蒂的心也不由得跟著掉入了谷底。
尤其是聽到退出計程車兵報告了最新的情況，雷蒙發起夜襲卻沒奈何布萊斯分毫，幾乎所有人都覺得，這次禁衛軍是贏定了。
然而，最後的勝方，竟然是讀力軍團，這讓幾乎絕望的夏洛蒂等人喜出望外，心情簡直就像坐過山車一樣。
相反，禁衛軍這邊，一干大小軍官面面相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在人數，單兵戰力，裝備等都佔絕對優勢的情況下，而且是由布萊斯親自指揮，卻居然敗給了那些民兵。
那個雷蒙，究竟是什麼來頭？
凱蘭看著低頭肅立於自己面前的布萊斯：“布萊斯，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如此狼狽，這可不像是你啊。”
“是，這次戰敗的責任全部在我。”布萊斯立刻單膝跪在地上。
“將軍，是我先損失了一半計程車兵，以至我軍實力大減，才讓對方有機可趁。要處罰的話，應該先處罰我才對。”馬庫迪見狀，也跟著跪下。
“將軍，是我們沒用，請不要責怪布萊斯大人。”跟著，參與演習的所有禁衛軍，齊刷刷全部跪倒。
看著跪在眼前的一大片人，凱蘭默然片刻，最後長嘆一聲：“算了，你們都起來吧。事已至此，自責又有什麼用呢。”
“可是，我影響了您的計劃，這下讀力軍團再也不受您的控制了。”布萊斯抬起頭，愧然道。
“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凱蘭自失的笑了笑：“看來我該親自陪那些小夥子們玩一場才對啊。”
“不，處在和你們同樣的狀況下，我說不定也會輸吧。”
“將軍，您…”沒想到凱蘭竟會說出這樣的話，眾人無不愕然。
凱蘭轉頭看向海丁頓那方，那邊已是一片歡樂的海洋，所有人都圍著中心的雷蒙等人，興奮的雀躍歡呼。
老者的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表情：“身處逆境反而能有驚人之舉，雷蒙，看來無論怎麼高估你也不過分啊。”
說著，凱蘭向那邊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