樹林裡一片寂靜。
嗖!一道黑影突然閃現,於林木之間的空隙之中高速奔行,沉悶的腳步聲密集不斷,所過之處無不是石裂泥塌,赫然一竄深達半尺的腳印!
亞歷山大半眯著眼睛,緊緊地鎖在黑影之上,那道黑影不是別的,正是由他所設計,由郭小寶培育而出的刀鋒狼。現在他所做的也正是對完成一級進化的刀鋒狼進行各種戰鬥機能的測試,他的目光雖然鎖在刀鋒狼的身上,但一雙手卻忙個不停,在一張白紙上,各種各樣的計算資料和結果紛紛出現,毫無疑問,那些數字都讓他的心忍不住一片狂跳!
刀鋒狼繞過一個大圈子,在距離亞歷山大二十米左右的地方突然騰空躍起,劃空而來,轟然落在了亞歷山大的身前兩米左右的地方,而那隻鋒利的撞角卻只距離他的頭頂不到一尺的距離!
亞歷山大條件反射地向後退了兩步,大喘了一口氣才道:“老闆你想嚇死我啊?要是你一疏忽,我的老命可就沒有了!”
郭小寶抹了抹額頭上漢粒,笑道:“我可是在訓練刀鋒狼的操控技能,你放心好了,沒事的,對了,你測試的資料呢?”
亞歷山大將那張寫滿各種計算公式和結果的白紙舉了起來,興奮地道:“完美!堪稱完美的結果!刀鋒狼的速度完全是迅猛型原獸的三倍!力量則達到了五倍之巨,僅次於重灌型原獸!但重灌型原獸卻沒有刀鋒狼的速度,所以加上衝刺的慣性力的話,刀鋒狼完全可以和一隻體重十萬斤的重灌型原獸對撞!”
郭小寶倒吸了一口涼氣,內心之中也是一片難以抑制的激動,“這樣的話,我地操控技能得針對刀鋒狼的這些特點來訓練了,務必配合它的速度和撞擊能力。”
亞歷山大想了一下又道:“我想過了。在刀鋒狼衝鋒地時候你也別用什麼彎刀了,那樣根本體現不出物理攻擊能力,我想給你設計一支騎士長槍。配合著刀鋒狼的速度,高速奔行之中一槍突襲,那種威力簡直是不可想象的!”
“大叔準備給我設計一支什麼樣的騎士長槍呢?”郭小寶有些心動地問,星月彎刀的強悍確實非同一般,而且在近身作戰和螺旋攻擊的情況下作用非凡,但卻在刀鋒狼地高速衝鋒之中缺乏一股霸氣和威力。如果再加上一隻專門用作衝鋒的騎士長槍地話,那就比較完美了。
亞歷山大道:“我只是一時靈感閃現。現在還沒有具體的設計。”轉而一笑,亞歷山大又道:“不過出自我怪才亞歷山大的手,老闆你儘管放心好了,那絕對是一支世間獨一無二的騎士長槍。嗯,我還要把我地機械學原理融入進去!說做就做,我這就回去畫圖紙。”還真是說走就走,亞歷山大只要一說到設計和畫圖,那興致可比什麼都大。
郭小寶道:“大叔。你不跟我們一起回去嗎?”
亞歷山大頭也不回。“你和小柳一起回來就好。我忍不住要先回去了。”
郭小寶忍不住搖了搖頭。是不是所有地“怪才”都有一個怪毛病呢?
柳婉兒也在這座樹林之中。亞歷山大和郭小寶測試刀鋒狼。她就忙著採摘野菜。準備弄幾樣可口地野菜給郭小寶吃。在她地心裡。這段時間郭小寶不但是累壞了。胃也受了不少地罪。她可是心疼死了。能不想法弄點好吃地嗎?
精神力場瀰漫開去。很快郭小寶地嘴角就浮起一絲笑意。朝著一個方向緩步走了過去。
十月地天氣不冷也不熱。清爽宜人。樹林裡地樹木青黃相間。茂密地枝葉遮擋了陽光。地面上一片星星點點地光斑。一身黑色長裙地柳婉兒正在一棵枯死地樹木下采蘑菇。腰身半鞠。香臀高翹。說不出地一種窈窕豐滿地撩人味道。
郭小寶緩緩地伸出了右手,浮力力場出現,地面上的枯枝落葉和蘑菇紛紛浮上了半空中。浮上去的不僅僅是枯枝落葉和蘑菇,柳婉兒的裙子也上浮了起來,直接將一段嫩白的美腿和一條素白色的底褲曝露了出來,一片錯愕之中她慌忙伸手去壓裙子,可壓著了前面後面就漂浮起來,壓著了後面前面就漂浮起來,一時間被弄了個手忙腳亂。
“公子,你……”一片嬌羞,面紅耳赤,柳婉兒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郭小寶呵呵一笑,“我是在幫你採蘑菇。”
“不要啦,公子就知道欺負婉兒。”說著話,忘了壓裙子,那黑色的裙襬又漂浮了起來,結果又將那一雙美白嬌嫩的大腿曝露了出來。
腿和臀的曲線堪稱完美,豐腴而有肉感,但卻不顯一絲肥贅。蜜谷微微挺翹起來,展現出一隻熟桃一樣的形狀,在那浮力場之中,那條薄薄的遮羞布料緩緩浮動,動靜之間自然是一片旖旎的春光閃現,青絲盤卷,丘壑肥美。
說是幫著自己採蘑菇,但柳婉兒可深知道她的公子安的是什麼心腸,心中自然是一片羞澀和微妙的情愫,欲迎還拒,悄然間脖頸之間已經是一片燙熱和暈紅。
郭小寶大步走了過去,輕輕地將柳婉兒摟在了懷中,“婉兒,這段時間可苦了你了。”尤其是在太野山的糾纏之中,柳婉兒確實承受了極大的痛苦,一方面不想讓他擔心而分神,一方面又要面對那個雜碎的糾纏和羞辱,現在事情雖然結束了,但他還是想好生安慰安慰柳婉兒。
柳婉兒輕輕地靠在郭小寶的胸膛上,柔聲說道:“沒什麼苦的,婉兒為公子做任何事情都是應該的。”
“婉兒……”
“嗯,什麼?”
“讓我犒勞犒勞你好嗎?”
“犒勞?什、什麼呀?”
郭小寶咬了一下柳婉兒的耳朵……
“呀,那個……這可是在野外啊,我、我……羞死人了……”
郭小寶的一隻賊手已經撫上了柳婉兒的翹臀,食指輕輕勾住那條薄薄的遮羞布,往下輕輕地一拉……
“公子不要啦。要是被人看見……”羞人地話兒還沒有說出來,柳婉兒的那條遮羞的布帶子已經掉到了她地腿彎上。
“婉兒,把臀翹起來……”
雖然不清楚自己心裡究竟是甘願還是不甘願。但聽到公子那急促的呼吸聲,柳婉兒還是乖乖地將自己那肥美的小香臀翹了起來,那處地兒早已經是一片泥濘和混亂……
“公子你、你清輕點來……”
“嗯。”
“嗚呀、疼……”眉頭微蹙,檀口大張,怎麼還是這麼孟浪啊?怎麼還是蘿蔔呀?情難自禁,身體也早早地出賣了自己。柳婉兒雙手撐在樹幹之上,顛簸著。苦苦承受,就像是狂風暴雨之中的一艘小船……第二天天剛微明,郭小寶和柳婉兒還沉浸在睡夢之中,一片密集的腳步聲和馬匹的嘶鳴聲就將兩人吵醒過來。郭小寶飛快地穿上衣服。出門一看卻被眼前地景象驚呆了。
整條巷子裡站滿了拜日教的護教武裝,三步一崗,七步一哨,密密麻麻地排到了好遠地地方。牆頭上、屋頂上也有人,就在一抬頭間郭小寶看見了努爾汗那張敦厚憨實的臉龐,他正站在不遠處的院牆上。
“努爾汗,你們這是幹什麼?”郭小寶問。
“噓----”努爾汗豎起了一根中指擋在了脣縫之間,小聲地道:“別和我說話。我有祕密任務在身。哦對了,是我們的聖女要見你。”
“伊蓮?”郭小寶舉目眺望。卻見視野之內全是纏著白頭巾地教徒、神僕和帶著武士頭盔的護教武裝人員,哪裡有伊蓮啊?
這時巷子裡傳來一陣湧動。護教武裝人員讓開了一條通道。第一個從通道里走出來的是木扎伊,他的身邊還有幾個神情嚴肅的元素師。最後又是一定白色的抬轎,白色的木料,白色的驕簾,就連那四個抬轎地壯漢全身也無一不是白色地。
白色抬轎停在了院門口。木扎伊徑直走進了院門,隨行的幾個元素師則木頭樁子一樣立在了院門兩邊。幾個拜日教地女神僕抬著一捆紅地毯熟練地鋪開,一直撲到了郭小寶和柳婉兒的腳下。她們剛鋪完地毯,又有幾個女神僕挽著裝滿各種花瓣地竹籃走了進來,一手一把花瓣,姿勢優雅地將一片片花瓣撒向天空,又飄飄搖搖地墜落在地面上、地毯上。空氣中也頓時多了一股醉人的花香。
這樣的排場讓郭小寶和柳婉兒有些失神了,一對少男少女就那麼傻呆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女神僕們撒完花瓣轉身就退了出去。木扎伊大步走了過來,“郭兄弟,你還站著幹什麼?難道你要讓我們的聖女一直坐在轎子裡等你上去打招呼嗎?”
“呃……伊蓮快去泡茶,我去請聖女進屋。”郭小寶這才回過神來。
木扎伊突然壓低了聲音,“那個……郭兄弟,你還記得我請你辦的事嗎?呵呵,等下你們談話的時候,一定要多替我美言幾句啊,拜託、拜託了。”
“你放心好了,我知道怎麼做。”郭小寶笑著說,美言是肯定的,但什麼大戰元素之獸小黑、火拼八段聖堂武士黑嫗的謊言他是不會說的,他相信伊蓮一定還是那個善良可愛又有一點調皮的伊蓮,拿這些謊話去邀功那就太下作了。木扎伊神叨叨地笑了笑,也站到了院子裡的一角,發現院牆上的努爾汗正盯著他看的時候,他立刻又板起了一張臉。
一直到進入客廳之前伊蓮都沒有說一句話,她的頭上裹著白色的頭巾和麵紗,身上也是寬大的白色長袍,渾身都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沒有一丁點面板露在外面。但一進了客廳,柳婉兒順手掩上門的時候,伊蓮就一把把頭巾和麵紗扯了。一聲歡呼就撲到了柳婉兒的懷裡,“柳姐姐,想死我了。這段時間就是做夢我都夢見你和表哥呢。”
柳婉兒笑道:“我們也很想你呀,你這段時間是怎麼過地呢?”
“哎呀別提了,”伊蓮的秀眉都皺了起來,“我真的不想當什麼聖女,規矩多得我記都記不清,今天這樣儀式。明天又那樣儀式,一大片人對著你念誦經文。就像是一大片蒼蠅在你耳朵邊上飛來飛去一樣,更煩地是走哪都有一大群人跟著,就連上個廁所方便一下都有人先進去看安全……”說到這裡,伊蓮突然發現郭小寶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粉臉頓時一紅,慌忙改口道:“呸呸呸,我就說嘛,我哪能是什麼聖女呢?可那幫人非得說我是聖女,表哥你看我像嗎?”
“像,非常像。”郭小寶笑著說。
伊蓮頓時洩氣了,“那當我什麼也沒說。”
柳婉兒笑道:“伊蓮妹子你現在的生活很好呀,什麼也不用擔心。也不用再去過那種顛沛流離的生活了。”
伊蓮苦著一張臉道:“柳姐姐要是喜歡的話我跟你換好了。”
柳婉兒只是笑了笑。和公子在一起的小日子可比蜜還甜蜜,要她換才不幹呢。
郭小寶道:“對了伊蓮。你現在是聖女了,元素師都歸你統領。你父親的事你怎麼辦呢?”
伊蓮道:“這件事我已經跟薩拉燈教皇大人說了,他已經派了很多人幫我去尋找了,木扎伊首領也派了幾個元素師去尋找,所以就不勞表格操心這件事了。”停頓了一下伊蓮又有些失落地道:“可我總有一種不詳地預感,我的父親他……怕是永遠也不會出現在我地面前了。”
郭小寶安慰道:“你不要想太多了,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們還是談點別的開心的事情吧,你今天來找我們只是為了見見我們聊聊天嗎?”
伊蓮活潑地道:“當然啦,見見表哥和柳姐姐對我來說可是第一緊要地大事。”咯咯笑了笑,伊蓮又道:“當然了,我還給表哥帶來了一個好訊息,還有一個不好不壞的訊息。”
“是什麼呢?”郭小寶笑著問,伊蓮還是那個古靈精怪的伊蓮。伊蓮豎起了一個蔥白的手指,“第一個好訊息,我已經向薩拉燈教皇大人說了,你是我的表哥,你不止一次救過我,犧牲了很多東西,銀月原獸學院因為你是一個平民原獸師而不好封賞你,但這件事事情由薩拉燈教皇大人出面說明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不過呢,這件事急不得,因為表哥你是中唐國人,拜日教雖然有很多教徒在中唐國,但終究不是伊斯國,所以有很多過程要走,就在我來這裡的時候,薩拉燈教皇大人已經開始了第一步,給中唐國開宗皇帝寫了一封親筆信。”
這下郭小寶的嘴巴張得大大的了,“給開宗皇帝寫信?寫什麼呢?”
伊蓮笑道:“這個我就不知道了,總之是很多很多地好話吧,我地目的是要給表哥你要一個爵位和一塊富饒地領地。”
爵位和領地,神仙一般的隱居生活,這即便是就是郭小寶地理想,一直奮鬥的目標。如果是以前的伊蓮說出來,他一定會認為是小丫頭再拿他開涮,但現在卻不同了,伊蓮的身份已經變成了統領一切元素師和地位僅次於薩拉燈教皇的聖女,她說出這樣的話來那就不是玩笑話了。
“那個……沒有必要啦……”郭小寶有些不好意思了。
伊蓮卻又舉起第二根指頭,“第二個訊息,薩拉燈教皇大人答應了我的請求,我也答應了他的一個請求,一個月後跟他回伊斯國太陽神殿。”
伊蓮失望地道:“那我們以後不是看不到你了?”
伊蓮咯咯一笑,“當然不是,我回伊斯國太陽神殿以後待一段時間就會去金沙島,傳說那是太陽照射在大地上的中心點,是最貼近太陽神的地方,每代聖女都會去那裡朝拜太陽神,我也不例外,另外這次去還要修建一座太陽神的神殿。一座大自然神的神殿。”
郭小寶道:“金沙島那個地方我知道,處在中唐國領海之中,據說是最美麗的小島。日界好多貴族和富豪都在島上購買土地修建度假莊園和城堡,在那裡修建神殿確實不錯。”
伊蓮道:“但在薩拉燈教皇和我動身去那裡之前,需要有人先上島進行探查和監控,第一批拜日教的護教武裝和一些元素師已經在準備了,不日就會出發,不過金沙島是中唐國的領土。這件事也需要中唐國一方介入,所以薩拉燈教皇已經向烈火城軍方和銀月原獸學院提交了交涉公函。烈火城軍方和銀月原獸學院院方也已經答應了派出各自地精銳第二批進入金沙島。”莞爾一笑,伊蓮又說道:“表哥不要怪我多事,我已經給陳青山院長說了,讓他把你派去。”
“我?為什麼非要我去呢?”伊蓮笑道:“表哥你真是的。這是美差啊,吃住全包,還有拜日教提供的薪水可以拿,去地又是金沙島那樣的美麗地方,你就當是出去散散心好了,這個任務也完全是走走過程而已,重要的事情拜日教的護教武裝和元素師們會處理的。”
“大海有多大呢?”柳婉兒突然問。
郭小寶笑問道:“怎麼,婉兒你想去嗎?”
柳婉兒俏臉微微一紅。“不是呀。只是從來沒有看過大海,伊蓮妹子一說。我、我……有點好奇而已。”
郭小寶呵呵笑道:“你呀,你心裡想什麼我還能不知道嗎?你一定是很想去。但又怕我不去,所以就問大海吧?”
“我……”柳婉兒的臉更紅了,她心裡突然冒出一個非常荒唐地想法,“我身上還有什麼東西公子是不知道的呢?汗毛……嗎?那也是知道地呀……”
伊蓮嘖道:“表哥你就不要再逗柳姐姐了,你就答應了吧,說實話我也沒看過大海,我也很想看看,最多兩個月我們就能在金沙島上見面了,到時候我們又可以再一起了。”
“這個嘛……”郭小寶故意撐起了下巴。
兩個少女都可憐巴巴地看著郭小寶。
“不去……”
伊蓮頓時沮喪地垂下了螓首。柳婉兒也露出了一副失望的表情。
郭小寶突然又笑道:“不去是不可能的了,我要是不去你們肯定會認為我是一個固執的傢伙,不行,我可不能給你們這個機會。”
“表哥你好壞呀!”伊蓮跺腳。
柳婉兒則笑容綻放,“公子去哪玩就去哪,咯咯咯……”
郭小寶地目光移了過來,輕輕地落在了柳婉兒那如花的笑臉上,其實,別說是金沙島,柳婉兒就是想去天上,他也會想盡一切辦法讓她飛起來的。
發覺公子正含情脈脈地看著自己,柳婉兒頓時一片羞窘,淺淺地埋下了頭,可又忍不住要斜過眼來用眼角的餘光瞟公子,心下更是一隻小鹿兒在跳呀跳,“我做了一丁點事情公子都要犒勞我,公子帶我去看大海,我、我又拿什麼犒勞他呢……麻煩呀……還是那個嗎……呸呸……我怎麼越來越壞了呢……”
伊蓮啐道:“喂、喂!你們當我不存在嗎?含情脈脈地眉來眼去,幹什麼呢?”
伊蓮就是伊蓮。
郭小寶的額頭上冒出了一顆粗粗的汗,柳婉兒想找地縫鑽進去。
一室的融洽,一室的溫馨。
伊蓮一直待到午飯後才離去。聖女不能吃葷食,但關上門以後,伊蓮專門挑肉吃,看得郭小寶和伊蓮汗顏不已。
臨出門地時候伊蓮重新將白頭巾和麵紗包裹在了頭上,依依不捨地道:“表哥,我知道你是一個要強地人,我送什麼感謝你你都不會要,想來想去我就只給柳姐姐帶來了一些女孩子化妝用的化妝品,等下我讓人給送過來,我這一走又要兩個月才能見面……你們自己保重吧,也不要送我了,我好怕看見你們轉身離開時地情景。”
柳婉兒很是傷感,點了點頭,算是預設接收了伊蓮的禮物。
郭小寶也有些傷感地道:“伊蓮。你也保重吧,記住,你有今天並不容易。這樣地生活或許不是你想要的,但這卻是上天安排的,你要好生珍惜,不要任性,知道嗎?”
“知道了,表哥。”拉開門。伊蓮緩步走了出去。花瓣再次從天空灑落下來,紛紛揚揚。一地繽紛絢爛。
伊蓮剛走出院門不久,努爾汗就端著一隻大鐵箱子走了過來。努爾汗的表情憨憨地,手上的肌肉和血管高高地鼓起,正是使力的現象。郭小寶和柳婉兒可就奇怪了,不就是一隻裝著化妝品地箱子麼,它就能使力大無窮的努爾汗如此使勁地端著?
努爾汗將鐵箱子放在了桌子上,剛一鬆手,那桌子的四條腿噼啪一聲竟斷裂開來,桌面連帶鐵箱子一起砸在了地面上,又是哐噹一聲響。郭小寶奇怪地道:“努爾汗大哥,箱子裡究竟裝大是什麼?”
努爾汗一臉茫然的表情。“我不知道啊。聖女讓我送來我就送來了。”
拜日教的教徒、神僕和元素師們潮水一般地退了下去,巷子裡又恢復了平靜。郭小寶和柳婉兒卻還在盯著那隻鐵箱子看。
最終柳婉兒蹲下身來打開了箱蓋。也就在那一剎那,一片金光進入了她和郭小寶的視線。那不是什麼化妝品。而是一箱子金幣!五十枚一捆,裡面一共二十捆計一千枚金幣,一枚金幣值一百枚銀元,也就是十萬銀元!
這個世界上有一種行為叫雪中送炭,但即便是送上一座山地炭,又怎能及得上這箱金幣的萬一呢?考慮到他地面子和性格,明明是給他送錢,卻說是給柳婉兒送化妝品,這又是怎樣一份靈巧的心思呢?這一時間,郭小寶已經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第一批前赴金沙島的拜日教護教武裝和元素師動身三天之後烈火城軍方和銀月原獸學院院方也開始了動身之前的籌備工作。
在銀月原獸學院裡烈火民兵團和勇士民兵團展開了競爭,最後確定下來由北風所領導地烈火民兵團和烈火城軍方執行任務,參加行動的原獸師則由北風在烈火民兵團裡篩選精英。
伊蓮早就確定了郭小寶的名額,他也成了勇士民兵團唯一一個參加這次行動的原獸師,得服從北風的排程指揮。烈火城軍方則派出了千羽將季隨風和他統領的原獸師軍團。
郭小寶完全沒料到這件事會出現這種情況,在烈火城大日神殿他把北風和季隨風都得罪了,現在卻要服從這兩個人的指揮,想想就讓人感到不舒服,但既然已經答應了伊蓮和柳婉兒,他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一切準備妥當以後由三十艘戰艦和貨船所組成的艦隊從九曲江出發,進入海域之後一路向東,浩浩蕩蕩地駛向了金沙島。
北風和季隨風坐鎮指揮艦凱旋號,其餘地原獸師和原獸分散在其它戰艦之上。郭小寶、柳婉兒和亞歷山大卻被安排在了艦隊地一隻雜貨船上,和那些雜役、水手混居在一起。這明顯是歧視,但郭小寶卻不太在意,看不見北風和季隨風那兩張臭臉反而是一件好事。
艦隊一駛進海域柳婉兒就孩童一般地興奮了起來,看海、看日落、看日出的時候總會拉著郭小寶一起。郭小寶也樂得陪著柳婉兒欣賞海景,有時候更會把柳婉兒抱在懷中,在海風中給她講一些稀奇古怪地故事。那個孫悟空吃了桃子就長生不老了嗎?”
“當然啦,那是仙桃嘛,很牛的。”
“有水蜜桃好吃麼?”
“應該吧……”
“那後來呢?”
“後來玉皇大帝就怒了,派出十萬天兵天將去抓孫悟空……”
“公子……你地手在幹什麼呀?”
“那個……一說到仙桃,我的手就跑去摘仙桃了嘛,這可不是故意的。”
“那、那我不聽這個故事了,我要聽哈利多特和那些麻瓜的故事。”
“是哈利波特,不是哈里多特。”
“對,是哈利波特,公子你講給我聽吧。我發現我現在已經迷上了公子講故事了。”
“好吧,話說哈利波特來到一座山上,看見山上有一株桃子樹。這一路爬山他口渴啊,所以他就爬上了桃樹摘桃子……”
“公子你的手……怎麼還摘桃子啊?”
海上航行的日子無論對誰來說都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但郭小寶和柳婉兒卻是一個例外。
日子一天重複著一天地前進著,直到這天傍晚天氣驟變,艦隊停了下來。
暴雨將至,水手們忙著降帆。烈火民兵團的原獸師張拓來到了郭小寶和柳婉兒居住的船艙。在這個任務中,張拓負責傳遞命令和雜物。來了幾次,所以郭小寶和柳婉兒都認得他。
“郭小寶,北風船長舉行晚宴,請到凱旋號去參加。”張拓很不客氣地說。
郭小寶道:“我可不可以不去參加?”
張拓道:“這是北風團長地命令。所有的學院原獸師都必須參加。”
郭小寶最討厭這種拿著雞毛當令箭的人,但現在的情況卻不得不去,只得道:“知道了,我隨後就過去。”
張拓離開以後柳婉兒說道:“公子,我陪你去吧。”
郭小寶搖了搖頭,“那裡都是一些臭男人,到時候場面肯定很亂,不適合你去。你還是待在船艙。我很快就回來。”
柳婉兒道:“那公子你小心一些。”
郭小寶道:“我再去給亞歷山大大叔打一個招呼,你們也要注意安全。”
亞歷山大居住的船艙就在隔壁。郭小寶去的時候他正拿著一隻木炭筆在一張紙上非常專注地繪製著騎士長槍地圖紙。郭小寶跟他打招呼說事情的時候他卻一直埋著頭,一句話沒說。只是最後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有沒有聽到郭小寶究竟說了些什麼。
設計刀鋒狼亞歷山大只用了七天,但設計一隻騎士長槍卻超出了設計刀鋒狼地時間,那麼究竟是一隻什麼樣的騎士長槍呢?郭小寶的心中充滿了期待。
凱旋號船員餐廳裡早就站滿了烈火民兵團的原獸師,郭小寶到地時候沒有人跟他打招呼,但充滿敵意和鄙夷的眼光卻是一大堆。季隨風的人並沒有參加這個宴會,烈火城軍方就他一個人在船員餐廳裡,更奇怪的是,除了季隨風整隻凱旋號上居然沒有一個別的軍方的原獸師。
雜役和廚師們忙著張羅豐盛的酒食,烈火民兵團的原獸師們肆無忌憚地談論著**話題。郭小寶找了一張角落裡地桌子坐了下來。
這時北風站了出來,大聲地道:“大家靜一靜!”一身黑色皮甲,高大健壯地身材,加上那俊逸非凡的相貌,北風確實有一種出眾地氣質。
船員餐廳裡頓時靜了下來。
北風又道:“風暴估計晚間就會來到,不能航行,不過這也是一個聚會的好機會,兄弟們等下敞開地喝,敞開地笑,沒有女人不打緊,等到了金沙島,那些名流千金等著我們去採摘啊!這個任務也本來就是一份遊玩地美差,到時候兄弟們也儘可在金沙島上游玩。”
“哈哈哈……”烈火民兵團的原獸師們頓時爆發出一片笑聲。
北風接著端起了酒杯,高高地舉了起來,“兄弟們,為了我們的這份美差乾一杯!”
一片碰杯的脆響聲,郭小寶也端起酒杯喝了下去。
雜役開始將更多的菜餚端了上來,幾個抬酒的雜役更是忙得不可開交,不斷地將大酒罈子抬進來。船員餐廳裡很快就又熱鬧了起來,大碗喝酒,大塊吃肉,放浪的笑聲和下流**笑話混成一片。
郭小寶一口菜都沒有吃,正尋思著再坐一下就離開的時候北風和季隨風卻向他這邊走了過來。
“呵呵,郭兄弟原來在這裡,我和季隨風將軍可找了你一大圈了。”北風的臉上掛著笑容,率先給郭小寶打了一個招呼。
郭小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禮貌性地打了一個招呼,“北風團長和季將軍找我有什麼事嗎?”
季隨風笑道:“沒什麼特別的事,就是想找你喝兩杯酒。”
“以前我們是有一點不愉快的事情發生,不過大家都是男人嘛,過去的事情就不要放在心上了,是吧?”北風笑道:“另外郭兄弟在聖女事件中表現非凡,加上和聖女的獨特關係,將來的發展可不是一般地大啊,就為這個,我們乾一杯吧。”
郭小寶沒法拒絕這樣的敬酒,他端了酒杯,“我也敬北風團長和季將軍一杯。”
一杯飲下,北風拿過酒壺親自給郭小寶斟了一杯酒。季隨風跟著又舉起了酒杯,“為了我們冰釋前嫌,再乾一杯。”
第二杯一下肚,北風再次給郭小寶斟滿了酒,笑著舉起了酒杯,“為了這個美差,為了美麗的金沙島,我們再乾一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