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我要介紹一種稀有寶貝,大家可睜大眼睛看嘍!”說著,圖秀掀開了眼前的蓋布。
葉天頓時來了興趣自言自語:“終於來了一個有趣的東西。”
說著立刻朝拍賣臺看去,當蓋布被掀開的一剎那,葉天只看到一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木盒。隨後他看到圖秀從木盒裡取出一個奇異的菱形玉佩。
嗡,就在看到玉佩的瞬間,葉天的靈魂似乎顫抖了一下。
“這是什麼東西,居然有如此龐大的力量。”葉天不禁對這樣東西感到新奇。
能夠對靈魂產生衝擊的東西定是非凡之物,所以葉天目不轉睛地盯著那拍賣臺上的物件。
呈現在葉天眼前的是一塊不起眼的青色玉佩,而且是破碎不堪的。
“切!我還以為是什麼好東西呢!原來就是這麼一塊不起眼的玉佩。”
“就是就是,我也以為這次拍賣的會是什麼稀罕物件呢,沒想到就是一塊破爛的玉佩。而且那玉佩已經破碎不堪了,小小的玉佩上散佈著十幾道明顯的裂痕。其中的三道似乎要將玉佩分裂成數塊。”
“我可不這麼看,既然拿上了拍賣臺,並且被圖秀姑娘重視的東西一定沒那麼簡單!”
“是啊是啊!那些只看表面的真是瞎了眼了。任何東西不能只看表面,說不定這是什麼上古遺留下來的寶物呢?”有人半開玩笑說道。
觀賞席一片議論紛紛,不過最終還是看向圖秀姑娘,畢竟她不介紹,大家也就無法得知這是什麼東西。
“正如大家所看到的,這是一塊青色的玉佩,而且是破碎的,但可不要小看這塊玉佩,雖然我還不知道這塊玉佩有什麼作用,但這是拍賣行從一個神祕人手中購得的,據他所說,這是他從一個古老的洞府中偶然獲得,只是不知道有什麼作用,所以低價售給了拍賣會,但就是低價,也花費了拍賣會一千金幣,所以今天最低起價為一千金幣,每次加價一千金幣。希望有意購買者不要錯過這千載難逢的機會。”
“切,不知道有什麼用的東西買了有個屁用啊!”又一個武者開始發牢騷了。
“是啊!連東西的用途都不知道,竟然賣這麼貴,實在也太坑了吧!”
少數實力不菲的傭兵雖然認為這可能是個寶物,但也認為這價格高得離譜。最終嘆了口氣,放棄了這次的競拍。
他們如此抱怨是有原因的,由於羅雲城是個中等城池,高手雲集,而低賤的傭兵一年的收入也僅僅是寥寥可數的十幾個金幣,根本不可能買得起這種天價的拍賣品。
葉天雖然也很重視這塊玉佩,但畢竟現在他身上僅有五百金幣,這不得不讓葉天思考怎樣才能得到這塊青色玉佩。
想著想著,葉天突然一拍腦袋:“哎呀!我怎麼把那些藍焰空間的寶貝給忘了,那麼多的寶貝就算我不能用,也可以賣錢啊!只要賣掉一些,估計買下這個玉佩的話已經綽綽有餘了。”
雖然在場的幾千人中有許多貴族和強大的武者,但他們卻對這樣不知有何用的東西不感興趣。
“有沒有人出價,這麼好的寶貝可是千金難求的啊!……”圖秀姑娘喊了好幾次也沒見有人出價,秀美的臉蛋上也露出了些許失望的神情。
“我出兩千金幣。”一個聲音嘹亮的傳來,不禁讓她眼前一亮。
“我出三千……我出四千……”接連不斷的聲音響起,頓時讓圖秀欣喜異常。
直到有人喊出了八千,拍賣會瞬間一片寂靜,他們都一臉不解地望著那個開價的人,似乎在問他:“有必要開這麼高的價嗎?”
開價之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大約在十四五歲左右,但身子卻是藏在黑色披風內,他的目光深邃,似乎有著看透一切的眼神。
“八千金幣一次,八千金幣兩次。”
正當圖秀姑娘要喊第三次時,葉天終於喊出聲來。
“我出一萬金幣。”
這聲音不響,但卻是震撼著人心。一萬金幣,這可不是小數目啊!
“唉!今年怎麼又出來兩個傻子,竟然為了一個不知何用的廢品爭了起來,而且出了如此高價。”有幾人嘆了口氣道。
聽到有人與自己爭這個拍賣品,那個黑袍小夥眼神似乎充斥著怒火,不過最終他還是沒有爆發,而是靜靜地離開了,不過離開之前,他到葉天的耳旁說了一句話:“這塊玉佩,你,是留不住的!”
圖秀的目光落在了葉天身上。這是一個不起眼的柔弱小夥子,模樣有十六七歲,但從他堅定而清澈的目光中,圖秀似乎看出了什麼東西,那是一種信念,一種成為強者的絕對的堅定的信念。
“沒錯!就是這種眼神,我一定要告訴父親,讓他加入我們羅家。”笑意綻放的圖秀顯得如此嬌媚可愛,讓人看得不禁痴了神。
圖秀笑了笑:“還有沒有人人加價,沒有人了嗎?一萬金幣一次,一萬金幣兩次,一萬金幣三次,成交。”
“恭喜這位小少年獲得了這件拍賣品。待會拍賣結束後請到後臺房間領取。”
接下來的幾件物品,雖然讓葉天有些失望,但多少也長了些見識。
拍賣進行中……一件件拍賣品陸續被拍賣出去。其中有內元丹、黑鐵盾、玄金鎧等等這些對武者實力有幫助的東西都被拍出了高價。
就在拍賣進行到最後階段的時候,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觀眾席中衝出了一人,那人蒙著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奔到了拍賣臺上。
“都給我別動,小心她的性命不保。”那人陰森森地道。
此刻圖秀姑娘的脖子上架著一把閃爍著寒光的匕首。匕首的刀鋒已經貼近面板,稍一用力,就可能劃破她的面板。
可是圖秀並不害怕,她冷笑道:“你是什麼人,竟然敢在羅家的拍賣會上動手,也不怕掉了腦袋。”
“嘿嘿!小娘子,我是什麼人豈會告訴你,不過告訴你,在我眼中,羅家只不過是不起眼的小家族。”說著,他甚至還用手扭了一下圖秀的小屁股。
圖秀雖然感到一陣羞惱,但也不敢輕舉妄動,雖然她不怕死,但是無意義的犧牲還是不值得的。
拍賣會場一片寂靜,靜的連一根針掉在地上也聽得見。
“咻咻”,又從座位上躥出幾個蒙面人,他們迅速地跑向拍賣會場的大門和後門,瞬間封鎖了會場的出路。
眼看著被封鎖了退路的觀眾只能眼睜睜地坐在會場的座位上一動都不敢動,畢竟圖秀姑娘可是羅家的大紅人,如果她出了事,在場的人可是免不了責任的。
而葉天見眾人都不動,也靜觀其變,以不變應萬變。雖然不動,但也調動了最大程度的靈魂感知,並做好了戰鬥的準備,以免遇到突**況反應不及。
“都給我聽好了。”觀眾席中走出一個披著披風蓋著大斗笠的人。
“我只要這件寶物,不想傷害大家的性命。”說著,此人準備拿起拍賣臺上的那把金色的寶劍。
“哼!想要這把寶劍,痴人說夢。”正當他要碰到那把寶劍的時候,突然從背後射來幾支飛鏢,差點傷到了自己。
“是誰?”那人冷厲的目光朝後望去。
哪知在他轉身的瞬間,一個黑影已經瞬到他的背後給了他致命的一擊。
一把鋒利的短刀刺中了那個戴斗笠的人的心臟,鮮血狂湧而出,然而那被短刀刺中的人卻並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反倒是狂笑起來。
“哈哈哈!別以為這樣就可以解決我了。”
只一拳,那個手持刀柄之人便被擊得胸部塌陷倒飛出去,直到砸在會場的牆壁上才停了下來。
這一拳,如此簡單,卻充滿了恐怖的力量。
圖秀見到這男人擁有如此恐怖的力量,不禁暗暗感到吃驚:“這群人究竟是什麼身份,竟然敢在羅家的拍賣會上打劫,而且他們似乎已經踏入了鬥氣境高階的層次。”
那個斗笠男子拔出心臟處的匕首,身上的鮮血如泉水般從傷口狂湧而出。然而那人卻絲毫不為所動,並且用手染滿著鮮血的手觸控著那把金色的寶劍。
“啊!這就是祕金所鑄的寶劍嗎?多麼華麗鮮豔的金色的花紋啊!……”
寶劍劍身之上,刻滿了奇異的花紋,令人驚奇的是,這個花紋竟然似流水般緩緩流動著,給人一種無言的震撼。
葉天看著眼前的一幕,不禁感到疑惑:“那人不捂住自己的傷口,不為自己即將死亡而感到恐懼,難道他不怕死嗎?”
這時,靈犀鳥發話了:“你不用疑惑,人都是怕死的,當然,萬事都有例外,比如那些有著強烈的信仰和追求的人可能就不會怕死,而是被別人用祕法操控也可能不會怕死,而那人一定是為了什麼目的,所以才不懼死。”
“是啊!人心都是肉長的,沒有強烈的信仰和追求來掩蓋住人對死亡的恐懼,是很難不怕死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