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雲城城主府正前方不遠處,一場大戰一觸即發,潛伏骨子裡的濃烈戰意散發出來,形成一種無形的威壓覆蓋了方圓百丈的大地。
“看來這場戰鬥無法避免了。”幾乎所有被關在暗月魔籠中面對一位血魔精英的蓮雲宗弟子們都如是想到。
其中一個籠中便是葉天與一名穿著黑袍的魔族士兵血祭。
葉天望著眼前這個相貌醜陋、身高一米左右且身形佝僂的黑袍魔族士兵,卻不敢懷有任何輕視的態度。他心中思索再三,竟是恭敬地做了一個揖,接著道:“這位魔族高人,你叫血祭吧!小輩這廂有禮了!”
“嘶嘶!人類,看來你很識相。”黑袍矮人冰冷的面孔上浮現出一絲得意之色。
“嘶嘶!既然你這麼識相,不如加入我們,我們魔族雖然痛恨人類,但一向對合作者還是予以優待的。”穿著黑袍的血祭道。
“哦!看來你們魔族也沒傳聞中那麼恐怖嗎?竟然還會優待合作者。”葉天故裝驚訝道。
“嘶嘶嘶!”血祭詭異地笑了幾聲,對著葉天道,“那你現在考慮好了嗎?”
“呵呵!想讓我與魔族合作,這不是讓我背叛宗門,背叛人類嗎?你覺得這樣的事我會做嗎?”葉天狂笑幾聲道,言語中充滿了嘲諷,似乎在譏笑對方的智商。
“也罷!放心吧!小子,我會盡快了結你,讓你感覺不到痛苦的。”血祭道。
“少廢話!看我宰了你!”葉天心念一動,石戒中的唯一武器熔岩戟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嘶嘶!靈器啊!不錯不錯,怪不得敢跟我叫板,原來還是有點實力,不過對我來說靈器已經無法傷到我……”
話未說完,葉天竟然直接舉起巨大的熔岩戟,橫掃過去。
而令葉天吃驚的是,對方竟然不躲不閃,直接承受了這記猛攻。
六寸長的鋒利戟刃直接從腰間切開了血祭的整個身體,可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葉天並沒有看到任何鮮血噴出。
“啪!”血祭的半截上身倒落地面。詭異的是,他開口說話了。
“嘶嘶!小子,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加入了。”半截上身躺在地上的血祭竟然說起話來。
話畢,血祭眉心處一個以骷髏頭為中心的六芒星亮起暗紫色光芒,接著他的半截上身蠕動起來,最後重新與下半截身體接回了一起。
“你你……”葉天目瞪口呆地望著這一幕,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眼神略帶驚恐地道,“看來你們魔族確實很強,竟然被切斷了身體也還能活下來,並且重新接回到原來的身體。”
“嘶嘶!小子,後悔吧!戰慄吧!你已經將我惹火了!”黑袍人血祭褪去自己身上的黑袍,露出了整個身體。
他的膚色與人類無益,都是黃面板,然而面板上卻佈滿了血絲,彷彿是受過什麼可怕的刑罰,其狀之恐怖足以嚇煞常人。
他身上刻滿了以骷髏頭為中心的六芒星陣圖,幾乎每個陣都與眉心處的一模一樣,全身大約有幾百處的六芒星陣圖,唯有身體一處刻的陣圖大小遠超其他陣圖。
那個陣圖佔據了他整個肚皮,中間的人頭大小的骷髏頭顯得甚是恐怖,他張著巨大的嘴,仿若野獸的血盆大口,欲將獵物吞噬。
葉天緊握熔岩戟,藍焰覆蓋全身,形成一副堅硬厚實的鎧甲,如今的他,已經具備了將藍焰鬥鎧徹底化為實物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