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影這次竟是沒來得及躲避便被“藍雷閃”擊中,隨著一聲詭異的淒厲慘叫,他的身體“藍雷閃”的恐怖劍芒斬成兩截,最後因為體內的力量而“嘭”的一聲炸裂開來,其血腥場景真不堪忍視。
陳冠洲雙目緊緊地盯著地面那攤焦黑且散發著濃重血腥味的碎肉,生怕自己剛才的那招還無法徹底解決這個魔族怪物。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稍稍鬆了口氣,這時一股極為疲憊的感覺襲上心頭。
“不好!剛才那一擊消耗了我三成以上的功力,若是不及時恢復,恐怕無法保護好宗主派來的那幾人。”
想畢,他將破爛鐵劍豎插在身前的地面上,手結了幾個掌印,嘴裡還振振有詞,最後握住那柄破爛鐵劍,只聽“咻”的一聲,一個無形的氣罩便將他籠罩其中。
接著,他便靜心坐下來恢復體力和功力,可是令他出乎意料的事情卻是發生了。在他盤坐即將恢復完成的時候,一股無形的殺氣降臨己身。
剛剛進行過激烈戰鬥的他已經很疲憊了,不過此刻在危機面前不能有半分鬆懈,否則付出的不僅僅是他自己的性命,連整個求援人任務徹徹底底失敗
“桀桀!小子,你的力量真是太恐怖了,不過剛才的血影只是我化現的一個分身罷了。”
“又是分身,你到底是何方神聖?”陳冠洲雖然心底有一絲小小的畏懼,但他畢竟是經歷過血雨腥風的男人,因此話語中有一股不怒而威的氣勢。
“呵呵!看來你也不是一個狂妄自大之人,也罷!今日就讓你死個明白。”
“暗月魔籠!”虛空中血影詭異地笑了一聲,隨即念道。
“嗚嗚嗚!”隨著地面一陣顫動,一架架暗紫色的金屬籠子將眾人分離開來,一個個地單獨囚困在牢籠裡。
眾人驚愕地望著眼前的一切,不禁手足無措,好一會兒,才勉強理解眼前發生的一切。
暗月魔籠呈立方體,每個大小等同,長高寬都有三丈左右。而魔籠的每根欄杆上都有著暗紫色的能量在緩緩流動。
陳冠洲也不例外,他雖然震驚血影依舊活著,不過卻並沒有忙著輕舉妄動,因為他覺得想要打敗這個非同一般的敵人一定要找到他的弱點,才能真正取勝。
於是他就將計就計,順著他的道走下去,看看他究竟還有何手段。
而見陳冠洲也被牢籠困住,虛空中的血身形一動,下一刻便出現在陳冠洲面前,以極為憐憫的口吻道:“桀桀!想不到堂堂震懾大陸的強者,今日回被一個所謂的囚籠困住,真是悲哀啊!”
“呵呵!謝謝誇獎,我雖然在大陸有著不小的名氣,但那是我曾經一另一種身份遊歷大陸所闖出來的,不過這訊息可不是一般人能知曉的,你又是從何得知呢?”陳冠洲微微一笑,似乎對他的言語挺感興趣。
“哈哈哈!”血影突然狂笑起來,頓了一聲道,“只是誇了你一下而已,接下來你的受刑時間了!”
陳冠洲聞此,快速地拔出破爛的“開天神劍”,隨著嘴裡吐出一口黑氣,破爛鐵劍瞬間變幻成一把巨劍。
巨劍長約十六寸,寬約兩寸,厚有三分之一寸。與此前在天空中變幻出的巨劍大小不同,卻是一柄縮小版的巨劍。
這柄巨劍之上繚繞著黑色的薄霧,細細觀察,竟是有著黑色的雷光在其中閃爍。
“來吧!你這個怪物,看我這次將你砍成碎片,轟成碎渣,讓你徹徹底底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陳冠洲冷厲的話語讓血影身形一顫,他感受到這個弱小的人類身上散發的威嚴之氣、霸者之氣,不禁怒火沖天,尖銳的利爪幻化出重重爪影。
“黑雷閃!”
“血影爪!”
巨劍黑芒閃爍,與凌厲的百千道血色爪影撞擊在一起,產生了驚人的氣場,直接將地面震得粉碎,形成了一個厚三尺的大坑。
幾個回合後,處於弱勢的陳冠洲竟然爆出一股驚人的力量,於是“開天神劍”上的黑芒暴漲,在力量上瞬間壓過了血影的血影爪。
血影驚叫一聲,猛地縮回被黑芒的高溫灼得焦黑如碳的纖細手指。
“可惡!你的黑芒中竟然蘊藏著如此驚人的雷力,真是小瞧你了!”
要知道,血影可是十大血魔精英,身體素質遠超人類,一般對身體的傷害,包括武器和自然環境的打擊都絕不會損傷他一絲一毫的,而如今陳冠洲的“開天神劍”的“黑雷閃”對血影造成了恐怖的傷害,這不得不讓他更加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