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現在情況雖不容樂觀,但我認為這些血魔精英的實力大都略低我們,因此他們不會輕易上前來攻擊。若是趁此時機結成六芒召喚陣,召喚出宗門飼養的魔獸,眼下的情況就迎刃而解了。”王天凡仔細思索,將自己想出的方法告知眾人。
“開天斬。”
“血影分身。”
在六人討論突圍的辦法時,陳冠洲與血影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熱化階段,二人拼盡全力,卻分了不相上下。
“可惡!以我目前的力量能使出的開天斬不到十次,而這血影卻以詭異的分身術多次避過了我的攻擊,這可如何是好呢?”陳冠洲一時陷入了困境,不禁焦慮起來。
血影見此哈哈大笑,嘲諷道:“看來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嗎?連使出的開天斬都這麼無力。”
陳冠洲聞此卻不為所動,這激怒了血影,他狠狠地狂笑了幾聲,用極為難聽的話語道:“一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而已,卻裝作一副高人的模樣,那幾位小子還奉你為“尊者”。我呸,若不是你有此神器,恐怕連我的一擊連無法承受住吧?哈哈哈!”
陳冠洲依舊不為所動,但眼中閃過一道鋒銳的殺機,似乎在醞釀著什麼。
然而血影的狂妄自大卻讓他忽視了這麼一個微小的細節。他繼續嘲諷道:“若是當年的開天之主盤古,不依靠器靈的力量,僅憑自己都肉身力量,一記最普通的開天斬就足以撕裂天地了,而以你那孱弱的身體和力量,恐怕會糟蹋了這柄神器,不如交給我,我一定好好珍惜。哈哈哈!”
“死!”陳冠洲嘴裡蹦出這麼個字。
這句冷若冰霜的話語讓血影瞬間感覺到一種未曾有過的巨大危機。他即刻收起狂傲的性子,以十二分的嚴肅態度,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狀況。
“開天雷解!”陳冠洲嘴念口訣,隨即破爛鐵劍劍身之上爆出“呲呲呲”的聲音,細細觀察,竟是有雷光閃爍,不多時,他的破爛鐵劍整個被一層薄薄的淡藍霧氣所籠罩。
下一刻,鐵劍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咆哮,一隻巨大的藍影怪物逐漸浮現在陳冠洲身後的半空。
血影望見陳冠洲身上的破爛鐵劍竟是被一層閃爍細微雷光的淡藍霧氣所包裹,不禁疑惑地變了態度:“這小子究竟藏著什麼招,還是等他施展了再殺他也不遲,畢竟一個初入地武境的小子,再強也不可能識破的血影分身。”
然而當他看清那個藍影怪物時,他的臉色雖然沒有大的變化,但眼神充滿了震驚之色,他顫抖著用暗紅色的手指著對方道:“不可能,不可能,這不可能。你竟然將器靈……”
“呵呵!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的確如你所想,那個原來的器靈已經不知去向,而如今我的族人卻是聯合打造了這個藍影怪物,如今它便是這柄‘開天神劍’的器靈,有了它,你便不可能戰勝我。原本不想過早暴露我神器的真實面目,而眼下情況卻只好如此了。”
陳冠洲的臉上浮現一絲淡淡的微笑,這種微笑像是超脫的聖人那般慈祥的微笑、高的微笑。
隨即單手舉劍過頭,用盡全身力量豎斬而下。
“呲呲呲!”在他斬下的瞬間,天空竟是風雲突變,猛地降下一道手腕粗細的雷電,將周圍的大地劈得焦黑如碳、四分五裂了!
身後的藍影怪物化為一道藍色的雷電與斬下的軌跡合在一起,驚天的雷音炸響天際,一道縱橫百餘丈、深有數尺的巨大溝壑便出現在劍主陳冠洲的面前。